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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去蘭郡 我見她便覺親切,許是前世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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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去蘭郡 我見她便覺親切,許是前世的交……

晏青昭眉眼帶笑, “我見她便覺親切,許是前世的交情。”

入此間,便是第二次活著, 現代之事可不就是恍若前世罷。

回想薛銀身世淒慘,她見之便覺憐惜自是出手相助, 只是其中緣由不便對人言。

“是嗎?”趙驚攏著領子悶悶說了句。

晏青昭不覺有異, 出了房門, “不知二哥可曾回沒。”

正說著, 晏同甫便下了馬車,匆匆上樓。

“妹妹。”

見人平安回來, 晏青昭這才松了口氣,“二哥辛苦你了, 陳大人聰慧之只怕明日便會找上門來。

二哥可曾想好對策了沒?”

晏同甫搖頭,“我倒是不知陳兄居會辦出如此事來。妹妹放心, 便是他問我銀兒姑娘去向,我也決計不會告知於他。”

晏青昭心下暗道,只怕這人心計深厚,雙管齊下方妥當, “罷了, 二哥先去休息罷了, 待到明日再做打算便是。”

晏同甫回了房中。

趙驚目窺全程,見她面色不虞問道,“青昭可還是為薛銀姑娘事煩心?”

“銀兒與那陳仰之因謊言而交心,又因謊言關系破裂。陳仰之還不肯放手,三番兩次戲耍與銀兒,我只盼她此番能脫身。

只那陳仰之位高權重,銀兒此去恐不能順利。”

晏青昭情緒低落, 坐下支著下巴。

房內,燭光搖曳,二人身影映地。

“可我觀那陳仰之一表人才,銀兒姑娘為何不願與他共處?”趙驚盯著眼前人兒的臉龐問道。

“許是欺瞞罷。”晏青昭回想薛銀所訴,“初遇便是居心不良,不曉得悔改,我看那陳仰之不若放手留一個體面。

如此來,銀兒也得自在。”

“那照若是青昭你呢?”

晏青昭疑惑,“我?”

“若你是銀兒姑娘,你當如何做?”

晏青昭沈思片刻回道,“若我是銀兒,我定然同她一樣逃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說罷,她扭頭回問,“子逾,若是你當如何做?”

趙驚方聽了晏青昭的答覆,只覺著喉間梗塞,好半響才開口,卻不是答覆如何做,反而問起晏青昭來,“陳仰之同那薛銀總歸是真心相處過,為何斷得如此果斷。”

晏青昭仔細想了,“大約是真相揭露,被欺騙一方總歸是如一根刺一般梗在喉間。何況這世道三妻四妾......”

她頓了頓,“總之,人心易變,兩人還是早早分開為好。

待銀兒此番脫離,還說要同我把酒言歡。”

照著陳仰之尋人的架勢,怕是銀兒躲個三五年也未必能過了風頭。

晏青昭笑了笑,“反正我是等不到那時候了。”

她也沒幾年好活,如何憂心此事。

“青昭你莫要胡說罷,我定然為你尋來名醫診治。”趙驚見她似看淡生死模樣,心頭刺痛。

她不喜欺騙,待來日,他身份敗露只怕便是兩人割席之時。

因而,趙驚加倍珍惜兩人相處的日子。

晏青昭笑了笑,沒搭話。

若說名醫,榮毅侯府能尋來的名醫難不成會比旁人的差嗎?

如今還未有起色,便是藥石罔效。

便是日日人參湯吊著,怕也是浪費藥材。

次日一早,陳仰之果真登門而來。

晏青昭見二哥招待人,她也不便繼續待著。

何況,一見此人,便回想起銀兒。

因而她微微點頭兩人行過禮後,便回了出了攬月樓。

房內便剩下兩人。

“晏兄,昨日棋局未解便離去,輸贏未有定奪。”陳仰之抿了一口茶,笑道,“今日正好,你我手談一局如何?”

晏同甫本以為陳仰之會開門見山,詢問關於薛銀之事。

他觀陳仰之神色如常,笑顏相待,先舒了口氣,“既如此,那我便聽陳兄的便是。”

香爐內燃燒的熏香氤氳飄蕩,滾燙的爐內燒著沸水咕咕響。

兩人在棋盤上廝殺,白棋所剩無幾,只零星幾個被黑棋子緊緊圍困。

陳仰之修長手指捏住黑棋,放下最後一顆。

白棋全軍覆沒,勝負已定。

“晏兄承讓了。”陳仰之笑道。

“說笑了,還是陳兄棋藝高超,我怕是比不上了。”晏同甫附和道。

兩人一來二往談笑,方才蕭殺的氣氛蕩然無存。

“方才見了晏兄妹妹便覺著眼熟,也不記得是何處相見。”陳仰之話語一轉。

見話頭引至妹妹身上,晏同甫警鈴大作,扯笑道,“我妹妹身體不好,常在房中窩著,怕是陳兄瞧錯了。”

“是嘛?可我那日搜尋逃奴之際,有人頂著侯爺的名頭躲過了搜尋。”陳仰之雖是笑著,可聲音卻是冷的,“難不成是有人頂著榮毅侯的名號狐假虎威?”

“這,這哪裏有的事?陳兄說笑了,許是我那妹妹空閑之際逛了逛,並非是假借名頭。”晏同甫心下慌張,從未覺著面前舊友如此陌生。

“哦?如此說來,我倒是想要問問晏三小姐了。”

“問什麽?”

“當然是問問晏兄那好妹妹,那日可曾見過那逃奴?雖說是逃奴卻是我最喜愛的一個。

不知,晏三小姐可曾向晏兄提及那逃奴?”

晏同甫搖搖頭,目光撇向一側,“未曾聽說過。”

“那可就太遺憾了。”陳仰之嘆了口氣,“本還以為今日能從晏兄這兒得到些消息。”

“那,可要我的人幫忙一起尋人?”若是他應了,正好能趁機給薛銀姑娘通風報信。

“不必了。”陳仰之目光移向窗外,“待她在受了苦,總會記得我這裏才是最好的。

倒是不知她去了壽商會不會適應。”

“哈哈哈。”晏同甫尷尬笑了幾聲。

陳仰之這般說,怕不是知道了妹妹讓人派送薛銀姑娘去壽商方向罷?

晏青昭回房內時,那陳仰之已離去。

“二哥,可曾問出藥引線索了?”

晏同甫道,“陳兄他手上並未有藥引,怕是要去往蘭郡。”

“蘭郡?”晏青昭未曾想居然如此巧,本還計劃這兩日去往蘭郡瞧一瞧霍家的事。

“嗯。”晏同甫點頭,“回頭便書信一封讓張家姐弟動身同去罷。”

張家姐弟同去蘭郡,若發生變故出面也好處理。

“只是,薛銀之事怕陳兄已是有所察覺。”

晏青昭知曉陳仰之心思縝密,不想居是如此快,“只道是走一步算一步罷。剩下的也只好聽天意了。”

行程改變,兩人一致決定今夜收拾東西,明日便離開容郡去往蘭郡。

暮色漸至,兩側燭光搖曳。

一道黑影從窗外翻入。

晏青昭正收拾衣物,將手頭上那支簪子放入包裹中,便聽聞隔壁房傳來似風聲裹著衣物的走動聲。

方才午間子逾便說要小歇會,讓人不要打擾。

如今晚膳時辰已過,怕是餓了。

她起身,吩咐小廝將熱著的飯菜端了上來。

“子逾,可曾起了?我命人熱了飯菜送來了,你開開門罷?”

晏青昭清脆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房內

趙驚瞳孔驟一縮,身上的衣物還未曾換了。

而且......

燭光把人身影映在窗糊t的紙上,影影綽綽,瞧不分明。

“不必了,我要睡下了青昭你回吧。”

晏青昭望向一側小廝,示意人將餐食給她,“吃些罷,不餓肚子嗎?便是不吃膳食,怕也是要喝藥的。”

裏頭人聲音沈悶,“那青昭你放下罷,我待會便去拿。”

晏青昭將膳食放下,“那好罷。”

她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見房門掀開一條縫,許是門內人瞧見她了,又急急將門關上。

震著一聲響,像是極為慌張的樣子。

晏青昭心下疑惑,她倒是從未見過趙姑娘會如此避她不及?難不成她是吃人的惡鬼?如此慌張?

她按捺下詢問的心思,只道,“方才忘了同你道,我們明日要啟程去蘭郡。

今夜便要收拾好行李。”

“嗯。”

“那我走了,你記得趁熱吃罷。”

趙驚見人真的離去後,才開了門將膳食盒子拿了進去。

方才捂著傷處都滲滿了衣物,若是青昭湊近必然能聞出這滿屋子的血腥味。

趙驚垂下眸子。

飯食盒內是一道金絲面,酒釀丸子,還有幾塊荷花糕,至於方才說的藥湯並未見身影。

趙驚食不知味,慢慢一口一口吃著。月末將近,此去蘭郡他便要回廣陵了。

天剛泛起魚肚白,幾人便啟程去了蘭郡。

晏青昭本想著兩人同坐馬車,趁機詢問子逾昨夜之事。

可人上了馬車便合上眼,瞧著眼下烏青一片,怕是昨夜沒休息好。

入此行了三日,兩人居是一句話也未曾搭上。

行至於渡口需得坐船。

因而幾人便下了馬車,前往渡口處購置船位。

兩人這才說上話來。

晏青昭也瞧出人躲她,心下暗道。

既然子逾不想回答,那便算了,她還是不問罷。

因而她只是拉著人在附近逛了逛,“這兒的東西倒是稀奇。”

晏青昭拿著一個眼睛似的風鈴,搖晃時發出的聲音伴隨著眼睛一同滾動,若非白日見,怕是要嚇出個魂來。

這幾日下來,趙驚身上的傷已是結痂,怕晏青昭瞧出端倪,楞是沒靠前。

隔著一個人的距離,目光緊緊盯著晏青昭的身影。

“嗯。”他淡淡回了一句,對於此類小玩意,趙驚一向是不感興趣。

晏青昭掏錢將東西買了。

荷花瞧著這風鈴駭人,丟至冬花身側,“冬花你拿著吧,我害怕。”

冬花也是害怕,連連擺手。

晏青昭瞧著好笑,最後還是拿趙驚拎了過去。

“你倒是不怕。”晏青昭笑道,說著撥弄躺在趙驚手中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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