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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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半夜,陳靜被尿意憋醒,起身一看。

床邊沒了淩憶的身影,人去哪了?

沒有辦法她只好一個人去茅房,前幾天淩憶修建過茅房,早就不臭氣熏天了。

到了茅房,裏面傳出男人壓抑的悶哼聲。

陳靜趕緊捂住嘴,這是在幹什麽?

繼續聽下去,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耳。

頓時她的臉羞紅不已,淩憶怎麽在茅房做那種事。

果然是臭男人!

將尿意憋回去,陳靜紅著臉,回到屋裏。

淩憶一直沒睡著,來茅房解決這事。

換好幹凈的褲子,才回房間。

天蒙蒙亮,陳靜就醒了,昨夜男人竟然在茅房做那種羞羞事,她不想搭理男人。

而淩憶穿好衣服,經過陳靜身邊,看到眼睛睜開道縫,又立馬閉上。

知道她在裝睡,但沒有戳穿,走出去。

屋裏沒了動靜,陳靜才睜開眼睛,立刻下床去茅房。

見淩憶在洗手池邊,微彎著腰刷牙,她從茅房回去,隱約看到他後背利落分明的線條,伴隨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醒了就起來吃飯。”

聽到男人的聲音,陳靜回了句,“我還要再睡會。”

她想好了,再瞇會然後去跑步吃早餐。

等她再醒來,男人弄好了早餐。

陳靜大快朵頤,眼睛因享受地微瞇起。

吃過早飯,她拿上書本和筆,坐上自行車去家訪。

陳靜要家訪有六戶人家,大多都在村子裏,順暢完成五戶人家家訪計劃,還有一戶人家在山溝溝裏。

淩憶騎了好久自行車,展露在外的手臂青筋暴起。

她還想回去補覺。

問男人,“你累不累?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下?”

“不累。”

淩憶精氣神很好,朝氣蓬勃。

山坡陡峭崎嶇自行車不好上去,於是淩憶停好自行車。

要背陳靜上去。

陳靜摟著男人脖子,臉貼著他寬厚的肩。

男人背她上去,到了家訪最後一戶人家。

家人見到陳靜和淩憶,連忙拿出茶水招待。

陳靜拿著筆和本子,問了家長和學生些問題,寫下記錄好。

“陳老師,你和你愛人一定要留下來吃飯”,家長很是熱情道,招呼兩人留下。

“不用這麽客氣”,她還沒說話,淩憶幫她推辭道。

陳靜眼角彎彎道,“是啊,我們等下還有事。”

告別了最後一戶家長和學生,她有些累了。

好在淩憶夠給力,又背著她下山。

全程沒喊一聲累,到了山下,她殷勤地拿紙給淩憶擦汗,“辛苦了。”

村口的大樹下,婦女們依舊在聊家常。

看到兩人騎自行車經過,“那不是淩憶和他媳婦嗎,這是去哪了?”

“聽說他媳婦現在在村小教書,淩憶心疼他媳婦,每天騎自行車接送。”

“他媳婦好福氣,村裏那麽多未出嫁的小姑娘誰不羨慕她!”

“……”

陳靜看婦女們七嘴八舌,該不會在背後說她壞話?

她心眼小,怎麽她嫁給淩憶,是淩憶吃虧受罪了?

故意問,“淩憶,他們在背後說我嬌氣。”

前面的淩憶嘆了口氣,“你還不嬌氣嗎,媳婦。”

嬌氣也沒事,反正他媳婦這麽好看,嫁給他就應該來享福。

陳靜撇撇嘴,她不愛聽男人這話。

她才不嬌氣呢。

當時媒婆給原身介紹了好幾門親事,有年輕帥氣的軍官,憨厚老實的包工頭,剛正不阿的公安。

但原身眼高於頂,誰都沒看上。

就在這時,男配淩憶突然上門提親。

原身躲在門後偷看男配,長相身高都有,就是工作不怎麽好。

淩憶發現原身在偷笑,以為原身是滿意他,笑了笑。

男配看出原身嬌滴滴,但還是堅持提親。

陳靜眨眨眼,淩憶可不知道媒婆向原身說過不少人家,差點就談婚論嫁。

而淩憶在其中不起眼。

淩憶就喜歡她嬌滴滴的模樣,靈動的眼眸裏全是他的身影。

他喉結一滾,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蜻蜓點水般的吻,陳靜像煮熟的蝦子似的,全身紅透了。

兩人在家門口,不少村民經過,到時候被別人看到,她又要被說了。

“進去再說。”

淩憶看她眼睛霧蒙蒙的,抑制住心裏的躁動,扶著二八大杠進家門。

“你知不知道羞愧,到時候別人看到,他們會怎麽說我,說我們!”

一進屋,陳靜冷靜下來。

淩憶微怔了下,“是我情不自禁了,我的錯。”

他輕拍著少女的肩膀安撫。

“去做飯”,陳靜肚子咕嚕咕嚕叫,推了把男人。

“我這就去做飯。”

只要她不生氣,什麽都好。

陳靜回屋,整理起本子上的紀錄,明天要交上去。

整理到一半,可能太累了,她睡了過去。

淩憶做好午飯,過來叫陳靜。

只見她趴在桌上,呼嚕聲響起。

睡這麽香,他不好打擾。

窗外樹上的鳥叫,喚醒了陳靜。

她喊了聲“淩憶”,沒有回應。

找了圈家裏,沒有男人的身影,應該回去忙活了。

淩憶在鍋裏給她留了韭菜炒蛋和青菜,端出來還是熱的。

陳靜小口吃著,韭菜炒蛋香而不膩,很下飯,雖然說家裏的米飯糙不好吃。

洗好她的碗筷,回去把剩下的紀錄整理好。

房間采光好,只有一扇窗戶,看累了,陳靜就推開窗,眺望遠方。

整理好家訪紀錄,陳靜把整個房間打掃了遍。

看著寬敞明亮不少,住著也舒心。

突然,她聽到隔壁的喊聲。

陳靜到院子,是王嬸在喊,

“陳靜,你家門口有人找你,讓我帶個話,說找你有事。”

她一個人在家時,通常會鎖好院門。

“嬸,我知道了。”

誰啊?陳靜回完話,去開門。

“姐,你怎麽才來開門,我在外面等了好久”,來人正是原身的弟弟陳光宗。

他得知三姐的家庭地址後,一路找過來。

“你有什麽事?”陳靜淡淡道。

書裏,原身這個弟弟簡直是個硬茬,在家裏受盡寵愛,還把原身當血包。

沒錢用的時候,三番兩次上門要錢。

書裏原身與男配感情變差,離不開陳光宗死皮賴臉上門討錢。

想到這,陳靜一點不慣著他,“既然沒事,你姐我要去午休了。”

說落,就要關上門。

“等等,姐,我有事找你”,陳光宗上前攔住她,有些傻眼。

他姐一向對他好,這次卻沒有讓他進屋。

“我們進去說。”

陳靜讓他進來,但沒關門。

“姐,我手頭有些緊,你借我點錢”,果不其然陳光宗開門見山道。

“你手頭緊,我手頭就不緊了?”陳靜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你不知道你姐夫控制欲有多強,家裏每筆錢都收在他那,我每次去找他要錢,他都會問錢要用到哪。”

聞言,陳光宗想起他那大塊頭的姐夫,有些害怕。

回去?他又有些不甘心,“那姐現在你身上有多少錢,都借給我,我一定馬上還。”

想的倒挺美,陳靜繼續表演,摸索起口袋,“姐身上只有一塊了。”

陳光宗一把搶過,低落道,“我跟姐姐先借一塊錢。”

覺得太少了,陳光宗想更進一步。

陳靜看出他的心思,裝模作樣道,“你姐夫馬上幹完活要回來了,要不你向你姐夫再借點錢?”

“不了不了,姐,我這就走”,陳光宗臉色霎時變了。

“好,姐送送你。“

陳靜關上門,有些可惜廚房那盆洗碗水,沒有倒陳光宗臉上。

她上了門閂,以免陳光宗返身再來。

在家裏等淩憶回來。

廚房還有些空心菜,再不炒了吃,馬上要蔫了。

陳靜擇起空心菜來,剛擇了一盆。

淩憶回來了。

她對男人說,“你可算回來了。”

聽出她話裏的不對勁,淩憶連忙問:“家裏發生了什麽?”

“我弟上門借錢,我借了一塊,然後打發他走了。”

淩憶洗了個手,每次幹活身上很臟,她又愛幹凈。

他知道她在原來的家裏處境艱難,小時候天不亮,就要起來幹活。

“以後你弟再來借錢,趕他走,就說是我說的。”

他這是把不好的事攬到自己身上,陳靜想了下,“謝謝。”

“估計這幾天我弟不會再來了。”

“但我弟回去,肯定會在爸媽面前罵我。”

陳靜臉上滿是無奈。

原身有這種親人,她沒有特別的方法對付。

淩憶削了個蘋果,遞給她,“別擔心。”

接過蘋果,陳靜低頭咬了口,是她喜歡的脆蘋果。

解決好陳家的事,淩憶見做飯還早,去洗衣服。

盆裏的衣服一大半是她的,陳靜看了眼,她換衣服勤。

不過貼身衣服,她不想讓男人洗。

兩人的衣服淩憶浸泡了段時間,先將陳靜的衣服搓洗,小姑娘換下的衣服比他幹凈的多。

力度放輕不少,害怕搓壞她的衣服。

洗了好幾遍,直到水變清澈,淩憶才把小姑娘的衣服掛上晾衣繩。

心中很有成就感。

陳靜看到她衣服隨風飄舞,還好淩憶有責任心,不然她要吃苦了。

男人每天要幹活,常常脖頸一塊酸疼。

淩憶沒當回事,這點疼他能忍。

陳靜看他這幾天晚上疼的嘆息,“你背對床躺下。”

淩憶不懂她要做什麽,但還是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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