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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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副校長陪陳靜說了會兒話，路上遇到學生好奇地看她。
不久，到了吃午飯的點。
副校長領著她去食堂，路上遇到了何雲。
副校長向陳靜介紹，“這是我們學校的何醫生，平時給學生老師看點病，醫術很高。”
陳靜沖何雲微笑。
“何醫生，這是學校剛來的陳老師，我帶她熟悉學校。”
何雲神情淡淡，陳靜以為她不會說話，誰知她說“陳老師你好”。
陳靜也和她打招呼。
“來，陳老師，我們去吃飯。”
“好，校長。”
學校食堂有一葷一素，夥食看著還算不錯。
但陳靜吃了口，蹙起眉。
寡淡無味，她好懷念淩憶做的菜。
“陳老師，每個月學校給你十塊，午餐免費，還給一定的票子。”
對此，陳靜還算滿意。
她這算不算減輕了男人的負擔？
從食堂出來，眼前走過個人，手裏拎著一袋東西。
陳靜揉了揉眼睛，這不是淩憶還是誰？可淩憶為什麽會出現在學校。
面對她的疑惑，副校長解釋，“開學這段時間事多，學校會叫校外的人過來搬書，事後給一定的工錢。”
原來如此，陳靜跟副校長分開，去找淩憶。
淩憶穿著黑色背心，很有男人味。
走過來走過去，將書搬進教室。
見他忙完，陳靜才上前，“淩憶，你累不累？我留下來當老師了。”
“好事”，淩憶看上去在為她高興。
他拿了工錢，回去路上，她話多了起來。
有時男人會應她一句，有時只是靜靜地聽著。
說到後面，陳靜感覺到男人情緒不高漲，沈默了。
她又不是冷臉貼人家熱屁股的人。
陳靜找其他事去做，打發時間。
淩憶躺在床上，看著房梁處。
外面的動靜時不時傳入耳，她越來越優秀了，而他呢。
只能幹些苦力活。
萬一有一天她看不上自己，要離婚怎麽辦。
淩憶嘴角露出抹苦笑。
陳靜在縫補破洞的衣服，她明天不穿裙子去，襯衫配長褲就挺好。
她開了縫的衣服不多，倒是男人經常做苦活累活，衣服容易破。
淩憶倒也不嫌什麽，衣服往身上一套，能穿就行。
陳靜看不下去，穿針引線，手中活還算細致。
這破了個小洞的褲子，她慢慢給補好，看著才舒服。
陳靜又在米缸掏了把糙米，拿去餵雞鴨。
它們低頭啄著，吃的歡快。
順便把堂屋清掃好。
淩憶整理好情緒出來，環顧一周家裏，從來沒有如此幹凈過，她有心了。
陳靜走過去告訴男人，“早上的牛奶很好喝，沒有腥味，你沒喝可惜了。”
“你愛喝就好”，淩憶露出個笑容。
淩憶是那種野性十足的長相，不同上輩子小白臉男明星，他笑起來正氣中帶著幾分邪氣。
陳靜生怕他發現，故作無事發生。
剛起來正熱，淩憶在水龍頭下沖了把臉。
甩了甩身上的水，帶好鐮刀，背上簍子。
走到院門又回頭，“陳靜，你要不要和我上山？”
上山？山上好玩的應該不少。
她眼睛亮了，“去，要去。”
樹冠遮天蔽日，樹林裏光線幽暗。
陳靜第一次見這樣的林子，害怕地攥緊男人衣角。
每走一步，腳陷入黏滑的泥土裏。
她眼尖看到地頭的筍，走過去挖起來，放進背簍。
又看到蘑菇，還有野菜，通通收進簍子裏。
筍和肉幹一起炒，或者肉沫炒個野菜，味道肯定好極了。
陳靜辛苦好一會兒，終於挖了大半背簍。
擡頭擦著汗，看到頭頂棵大樹，圓滾帶刺的綠色果實不正是板栗嗎？
“淩憶，我們撿起板栗回去，做板栗燒雞怎麽樣？”她樂開了花，又能享口福了。
淩憶二話沒說拾了小半筐板栗。
接著陳靜又看到了野生梨子，摘了幾個，擦了個梨子啃咬起來。
梨子皮厚，汁水卻很充足，滋味清甜。
“喏，你嘗一個。”
面前遞過來個梨子，男人擡眸，見她笑臉盈盈。
也沒擦，低頭咬上一大口。
嗯，很甜。
陳靜勾唇一笑，真是發現了個寶藏地方。
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咯。
村子地理位置不錯，三面環山，野生動物和山貨不少，山腳下也有蘑菇。
穿過溪流，來到村口。
樹下坐著幾個閑聊的婦女。
看見兩人背著簍子一前一後過來，坐在其中的王嬸起身，“陳靜，淩憶，你們剛從山上下來？”
“要不坐下歇會兒，聊會兒天？”
陳靜搖搖頭，“不用了嬸，我們先回去了。”
“嬸，你這毛衣編的可真好，緊實漂亮，改天有空教教我唄？”
“孩子你真會說話，有空一定教你”，王嬸笑道。
見少女在聊天，淩憶站在邊上等。
這種場合，他向來寡言。
與王嬸告別，陳靜決定回去把板栗踩了。
刺多圓滾的球踩開，露出裏面黑色的果實。
淩憶出來見她玩的不亦樂乎，臉蛋紅紅的。
少女玩性大，隨她去了。
臨近傍晚，淩憶在院子裏捉了雞，殺了。
在水龍頭下，給雞拔毛清理內臟，清洗幹凈。
這邊陳靜看著男人認真深邃的眉眼，呼呼手，板栗給她手啃痛了。
案板咚咚作響，淩憶把鍋裏的水燒開，下雞塊。
蓋上蓋子燜煮，之後放板栗和蔥姜蒜等。
陳靜在臥室準備晚上的換洗衣服，聞到廚房飄來的香味。
晚上能大飽口福了。
桌椅擺到院子裏，陳靜習慣晚飯在這吃，涼爽又能欣賞美景。
她給男人舀了滿滿一碗板栗燒雞湯，“今天你辛苦了。”
山珍山貨都是淩憶背回來的，殺了雞，又做了菜。
陳靜覺得她可太幸福了。
今天的晚飯，陳靜吃的很香。
平常只吃一碗飯，今晚罕見吃了第二碗。
淩憶搗鼓著碗裏的飯，緊緊盯著她的臉。
大家喜歡在樹下乘涼，看孩子們玩耍。
陳靜選了個觀戰好位置。
對面一個小胖子放出他的蟋蟀，另個小朋友也放出他的小寵物，“鬥！”
地上兩只蟋蟀鬥的不可開交，小胖子喊的很起勁。
陳靜覺得實在好笑的很。
小胖子最後輸了，然而他沒有哭。
村裏的婦女就愛八卦，其中一個微胖的大嬸靠近陳靜道，“淩憶他媳婦，你這臉怎麽保養的那麽白？”
原身生來就白，再說都不怎麽下地幹活，能不白嗎。
“淩憶不讓他媳婦下地，加上天生麗質，能不白”，仿佛能聽到她心聲，有個大嬸說。
微胖的大嬸看了陳靜好幾眼。
淩憶討來的媳婦，長得真好看，性格也還行。
陳靜隨她倆說來說去，也不反駁。
她就是不愛下地幹活怎麽了。
但兩大嬸覺得女人就應該勤儉持家，收拾家務。
當然兩大嬸不敢惹陳靜不快，怕她向淩憶告賬。
到時候淩憶隨便一拳，都能揍倒她們。
微胖大嬸敞開話題問起，“那淩憶媳婦你現在在做什麽？”
其他人都豎起耳朵，對陳靜好奇的緊。
陳靜：“準備去村小教書了。”
此話一出，大家倒吸口涼氣。
淩憶他媳婦長的漂亮就算了，竟然還是老師！
陳靜眨眨眼，她知道這個時候老師很受大家尊敬。
“那你教什麽？”另一個瘦點的大嬸問，眼睛咕嚕轉的快。
她女兒也在村小教書，回去問問學校有陳靜這個老師沒。
“語文。”
陳靜無比慶幸她寫的一手好字，連朋友都讚不絕口。
其他人氣到不行，果然人比人夠氣人。
——————
陳靜一早醒來吃完飯，去學校。
教室有些簡陋，臺下是孩子們一張張樸素無華的臉。
她沒在意，在黑板寫上她的名字，然後介紹起自己。
孩子們上課還算聽話。
下課鈴響起，陳靜拿著課本往外走。
正巧遇到副校長領著個青年過來。
“陳老師，來跟你介紹下，這是我們學校的數學老師沈青山”，副校長說。
此話一出，陳靜嘴裏的水都噴出來了。
沈青山，這不是書裏的男主嗎。
男主是知青，到村裏教過書，當時她沒看的仔細，只知道男主教完書後，回到城裏。
原來他教的也是小學。
眼前男人和淩憶不同，溫潤如玉，戴著副黑框眼鏡。
“沈老師好，我是陳靜。”
她笑嘻嘻，和男主處好關系準沒錯。
沈青山看上去很內斂，推了下眼鏡。
一時間，周圍寂靜無聲。
副校長問起，“陳老師可還適應？孩子們不淘氣吧。”
“不淘氣，孩子們很聽話”，陳靜笑著道。
陳靜住在村另一邊，離學校有些遠。
上完下午第二節課，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到了校門口，太陽真夠毒辣。
陳靜呼哧著熱氣，然後面前出現輛三輪車。
男主坐在三輪車後面，朝她招手，“要上來嗎？這位大叔可以送我們回去。”
陳靜顧不上其他，有車不坐白不坐，不能可憐了她兩條腿。
“那謝謝大叔和沈老師了。”
她看都沒看眼男主伸過來的手，借著車壁上來。
三輪車駛動，開的不叫人頭暈。
陳靜看起路過的風景來。
突然耳旁響起男主的聲音，“陳老師，是剛來學校？”
書裏男主一向高冷話不多啊。
陳靜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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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長領著她去食堂，路上遇到了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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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沖何雲微笑。
“何醫生，這是學校剛來的陳老師，我帶她熟悉學校。”
何雲神情淡淡，陳靜以為她不會說話，誰知她說“陳老師你好”。
陳靜也和她打招呼。
“來，陳老師，我們去吃飯。”
“好，校長。”
學校食堂有一葷一素，夥食看著還算不錯。
但陳靜吃了口，蹙起眉。
寡淡無味，她好懷念淩憶做的菜。
“陳老師，每個月學校給你十塊，午餐免費，還給一定的票子。”
對此，陳靜還算滿意。
她這算不算減輕了男人的負擔？
從食堂出來，眼前走過個人，手裏拎著一袋東西。
陳靜揉了揉眼睛，這不是淩憶還是誰？可淩憶為什麽會出現在學校。
面對她的疑惑，副校長解釋，“開學這段時間事多，學校會叫校外的人過來搬書，事後給一定的工錢。”
原來如此，陳靜跟副校長分開，去找淩憶。
淩憶穿著黑色背心，很有男人味。
走過來走過去，將書搬進教室。
見他忙完，陳靜才上前，“淩憶，你累不累？我留下來當老師了。”
“好事”，淩憶看上去在為她高興。
他拿了工錢，回去路上，她話多了起來。
有時男人會應她一句，有時只是靜靜地聽著。
說到後面，陳靜感覺到男人情緒不高漲，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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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憶躺在床上，看著房梁處。
外面的動靜時不時傳入耳，她越來越優秀了，而他呢。
只能幹些苦力活。
萬一有一天她看不上自己，要離婚怎麽辦。
淩憶嘴角露出抹苦笑。
陳靜在縫補破洞的衣服，她明天不穿裙子去，襯衫配長褲就挺好。
她開了縫的衣服不多，倒是男人經常做苦活累活，衣服容易破。
淩憶倒也不嫌什麽，衣服往身上一套，能穿就行。
陳靜看不下去，穿針引線，手中活還算細致。
這破了個小洞的褲子，她慢慢給補好，看著才舒服。
陳靜又在米缸掏了把糙米，拿去餵雞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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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把堂屋清掃好。
淩憶整理好情緒出來，環顧一周家裏，從來沒有如此幹凈過，她有心了。
陳靜走過去告訴男人，“早上的牛奶很好喝，沒有腥味，你沒喝可惜了。”
“你愛喝就好”，淩憶露出個笑容。
淩憶是那種野性十足的長相，不同上輩子小白臉男明星，他笑起來正氣中帶著幾分邪氣。
陳靜生怕他發現，故作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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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身上的水，帶好鐮刀，背上簍子。
走到院門又回頭，“陳靜，你要不要和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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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第一次見這樣的林子，害怕地攥緊男人衣角。
每走一步，腳陷入黏滑的泥土裏。
她眼尖看到地頭的筍，走過去挖起來，放進背簍。
又看到蘑菇，還有野菜，通通收進簍子裏。
筍和肉幹一起炒，或者肉沫炒個野菜，味道肯定好極了。
陳靜辛苦好一會兒，終於挖了大半背簍。
擡頭擦著汗，看到頭頂棵大樹，圓滾帶刺的綠色果實不正是板栗嗎？
“淩憶，我們撿起板栗回去，做板栗燒雞怎麽樣？”她樂開了花，又能享口福了。
淩憶二話沒說拾了小半筐板栗。
接著陳靜又看到了野生梨子，摘了幾個，擦了個梨子啃咬起來。
梨子皮厚，汁水卻很充足，滋味清甜。
“喏，你嘗一個。”
面前遞過來個梨子，男人擡眸，見她笑臉盈盈。
也沒擦，低頭咬上一大口。
嗯，很甜。
陳靜勾唇一笑，真是發現了個寶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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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地理位置不錯，三面環山，野生動物和山貨不少，山腳下也有蘑菇。
穿過溪流，來到村口。
樹下坐著幾個閑聊的婦女。
看見兩人背著簍子一前一後過來，坐在其中的王嬸起身，“陳靜，淩憶，你們剛從山上下來？”
“要不坐下歇會兒，聊會兒天？”
陳靜搖搖頭，“不用了嬸，我們先回去了。”
“嬸，你這毛衣編的可真好，緊實漂亮，改天有空教教我唄？”
“孩子你真會說話，有空一定教你”，王嬸笑道。
見少女在聊天，淩憶站在邊上等。
這種場合，他向來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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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憶出來見她玩的不亦樂乎，臉蛋紅紅的。
少女玩性大，隨她去了。
臨近傍晚，淩憶在院子裏捉了雞，殺了。
在水龍頭下，給雞拔毛清理內臟，清洗幹凈。
這邊陳靜看著男人認真深邃的眉眼，呼呼手，板栗給她手啃痛了。
案板咚咚作響，淩憶把鍋裏的水燒開，下雞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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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在臥室準備晚上的換洗衣服，聞到廚房飄來的香味。
晚上能大飽口福了。
桌椅擺到院子裏，陳靜習慣晚飯在這吃，涼爽又能欣賞美景。
她給男人舀了滿滿一碗板栗燒雞湯，“今天你辛苦了。”
山珍山貨都是淩憶背回來的，殺了雞，又做了菜。
陳靜覺得她可太幸福了。
今天的晚飯，陳靜吃的很香。
平常只吃一碗飯，今晚罕見吃了第二碗。
淩憶搗鼓著碗裏的飯，緊緊盯著她的臉。
大家喜歡在樹下乘涼，看孩子們玩耍。
陳靜選了個觀戰好位置。
對面一個小胖子放出他的蟋蟀，另個小朋友也放出他的小寵物，“鬥！”
地上兩只蟋蟀鬥的不可開交，小胖子喊的很起勁。
陳靜覺得實在好笑的很。
小胖子最後輸了，然而他沒有哭。
村裏的婦女就愛八卦，其中一個微胖的大嬸靠近陳靜道，“淩憶他媳婦，你這臉怎麽保養的那麽白？”
原身生來就白，再說都不怎麽下地幹活，能不白嗎。
“淩憶不讓他媳婦下地，加上天生麗質，能不白”，仿佛能聽到她心聲，有個大嬸說。
微胖的大嬸看了陳靜好幾眼。
淩憶討來的媳婦，長得真好看，性格也還行。
陳靜隨她倆說來說去，也不反駁。
她就是不愛下地幹活怎麽了。
但兩大嬸覺得女人就應該勤儉持家，收拾家務。
當然兩大嬸不敢惹陳靜不快，怕她向淩憶告賬。
到時候淩憶隨便一拳，都能揍倒她們。
微胖大嬸敞開話題問起，“那淩憶媳婦你現在在做什麽？”
其他人都豎起耳朵，對陳靜好奇的緊。
陳靜：“準備去村小教書了。”
此話一出，大家倒吸口涼氣。
淩憶他媳婦長的漂亮就算了，竟然還是老師！
陳靜眨眨眼，她知道這個時候老師很受大家尊敬。
“那你教什麽？”另一個瘦點的大嬸問，眼睛咕嚕轉的快。
她女兒也在村小教書，回去問問學校有陳靜這個老師沒。
“語文。”
陳靜無比慶幸她寫的一手好字，連朋友都讚不絕口。
其他人氣到不行，果然人比人夠氣人。
——————
陳靜一早醒來吃完飯，去學校。
教室有些簡陋，臺下是孩子們一張張樸素無華的臉。
她沒在意，在黑板寫上她的名字，然後介紹起自己。
孩子們上課還算聽話。
下課鈴響起，陳靜拿著課本往外走。
正巧遇到副校長領著個青年過來。
“陳老師，來跟你介紹下，這是我們學校的數學老師沈青山”，副校長說。
此話一出，陳靜嘴裏的水都噴出來了。
沈青山，這不是書裏的男主嗎。
男主是知青，到村裏教過書，當時她沒看的仔細，只知道男主教完書後，回到城裏。
原來他教的也是小學。
眼前男人和淩憶不同，溫潤如玉，戴著副黑框眼鏡。
“沈老師好，我是陳靜。”
她笑嘻嘻，和男主處好關系準沒錯。
沈青山看上去很內斂，推了下眼鏡。
一時間，周圍寂靜無聲。
副校長問起，“陳老師可還適應？孩子們不淘氣吧。”
“不淘氣，孩子們很聽話”，陳靜笑著道。
陳靜住在村另一邊，離學校有些遠。
上完下午第二節課，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到了校門口，太陽真夠毒辣。
陳靜呼哧著熱氣，然後面前出現輛三輪車。
男主坐在三輪車後面，朝她招手，“要上來嗎？這位大叔可以送我們回去。”
陳靜顧不上其他，有車不坐白不坐，不能可憐了她兩條腿。
“那謝謝大叔和沈老師了。”
她看都沒看眼男主伸過來的手，借著車壁上來。
三輪車駛動，開的不叫人頭暈。
陳靜看起路過的風景來。
突然耳旁響起男主的聲音，“陳老師，是剛來學校？”
書裏男主一向高冷話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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