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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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一天
訂婚儀式前二天
地點：未來的家及周邊——現在擠滿了四十四口人
核心事件：訂婚倒計時二天，全家進入“決戰模式”。今天有四件大事：拍訂婚照、布置場地、試穿禮服、彩排儀式。四十四口人從早忙到晚，笑料百出，狀況不斷。但當夜幕降臨，看著煥然一新的家和彼此，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都值得。
淩晨四點，太陽準時起床。
他穿上衣服，走到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
然後——
“起床了！”
七個爸爸從各自的房間裏沖出來。
“怎麽了？著火了嗎？”溙亨頭發亂成雞窩，一只腳穿著拖鞋，一只腳光著。
“著火？”碩真舉著鍋鏟沖出來——他睡覺都握著鍋鏟嗎？
“地震？”智瑉抱著兩個枕頭。
太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今天有四件大事。拍照、布置、試裝、彩排。五點開始。”
七個爸爸集體沈默了。
五點開始？
他們昨天忙到淩晨一點才睡。
四點起床，五點開始？
這是訂婚還是軍訓？
溙亨媽從房間裏走出來，精神抖擻。
“太陽說得對！早點開始，早點準備好！”
碩真媽也出來了。
“我年輕的時候，淩晨三點就起來幹活了！”
玧祺媽點頭。
“四點不算早。”
楠俊媽擼起袖子。
“開工！”
七個爸爸看著這群精神抖擻的老太太，徹底沈默了。
原來他們的“魔鬼訓練”，是遺傳的。
淩晨五點：出發拍照
五點整，天還沒亮透，四十四口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目的地——首爾最大的公園。
攝影師還是碩玟，但這次多了七個爺爺奶奶當“攝影助理”。
“都站好了！”碩玟指揮著，“大人站後面，小孩站前面，按高矮排！”
孩子們開始排隊。
夏天春天擠來擠去搶位置。
智雅智媛蹲在地上不肯起來。
月月光光躺在嬰兒車裏，還在睡覺——她們是唯一還在睡的人。
十四位老人也在找位置。
“我站哪兒？”碩真媽問。
“媽，你站我旁邊。”碩真拉著她。
“我站玧祺旁邊。”玧祺媽自己站過去了。
“我要抱著星星！”溙亨媽直接把星星抱起來。
“那我也要抱！”溙亨爸也想抱，但星星已經被搶走了。
最後，陣型定了——
最前面：月月光光躺在嬰兒車裏，智雅智媛蹲在車旁邊。
第二排：其他二十一個孩子，或坐或站。
第三排：恩星和七個爸爸。
第四排：十四個爺爺奶奶。
四十四口人，擠得滿滿當當。
“好——笑一個——”碩玟喊。
“茄——子——”
哢嚓。
史上第一張“四十四口全家福”誕生了。
接下來是小家庭照。
碩真家：碩真、恩星、碩玟、小珍，加上碩真爸媽。
“爸，媽，你們站中間。”碩真拉著爸媽站到中間。
碩真媽有點不好意思。
“這是你們的照片……”
“沒有你們，哪有我們？”恩星笑著說。
碩真媽眼眶紅了。
哢嚓。
玧祺家：玧祺、恩星、時赫、時雨，加上玧祺爸媽。
五個人，加上恩星，六個人。
但表情都差不多——沒什麽表情。
“笑一個？”碩玟從相機後面探出頭。
時赫搖搖頭。
時雨也搖搖頭。
玧祺爸媽也搖搖頭。
玧祺……當然也搖頭。
碩玟嘆了口氣，按下快門。
這張照片後來被命名為“最酷的一家”。
楠俊家：楠俊、恩星、星辰、太宇A，加上楠俊爸媽。
星辰靠在恩星肩上，太宇A站在楠俊旁邊，安靜地看著鏡頭。
楠俊媽拉著恩星的手。
“姑娘，以後常回家看看。”
恩星點點頭。
“好。”
哢嚓。
號希家：號希、恩星、夏怡、夏恩，加上號希爸媽。
夏怡夏恩要跳舞拍照。
“邊跳邊拍！”兩個小丫頭喊著。
號希爸媽也跟著跳起來。
四個人的舞蹈，亂七八糟，但笑得特別開心。
哢嚓——這一刻，定格。
智瑉家：智瑉、恩星、智宇、智雅、智媛，加上智旻爸媽。
智宇笑得眼睛沒了，智雅智媛一人抱著智瑉一條腿。
智瑉媽抱著智雅，智瑉爸抱著智媛。
“這兩個小閨女，太可愛了！”
智瑉在旁邊看著，眼眶紅了。
哢嚓。
柾國家：柾國、恩星、夢夢、想想、月月、光光，加上柾國爸媽。
兩個嬰兒在嬰兒車裏，兩個三歲的站兩邊。
柾國媽推著嬰兒車，柾國爸抱著夢夢。
“奶奶推，爺爺抱！”夢夢高興地喊。
想想拉著柾國的手。
“爸爸，笑！”
柾國笑了。
哢嚓。
溙亨家：最壯觀的一組。
溙亨、恩星、太陽、夏天、春天、秋天、冬天、太宇B、星星，加上溙亨爸媽。
七個孩子，加上兩個老人，加上泰亨和恩星——十一口人。
溙亨媽抱著星星，溙亨爸抱著秋天。
太陽站在最前面，表情嚴肅。
夏天春天一左一右，笑得燦爛。
冬天站在太宇B旁邊，兩個小酷孩並排。
“大家都笑！”溙亨喊。
哢嚓——
這張照片，後來被放大掛在客廳最中間，比全家福還大。
上午八點：回家布置
八點半，回到家，開始布置場地。
客廳已經被清空，變成“儀式大廳”。
玧祺負責總指揮——雖然他還是話不多，但有了玧祺爸媽幫忙，效率翻倍。
玧祺媽負責指揮，玧祺爸負責執行，玧祺負責……站著。
“氣球掛那邊！彩帶交叉！鮮花擺這裏！”玧祺媽指揮著。
玧祺爸搬梯子、遞東西、掛彩帶，忙得不亦樂乎。
玧祺站在旁邊，看著爸媽忙碌的身影，眼眶有點紅。
“爸，媽……”
玧祺媽回頭看他。
“楞著幹什麽？幫忙！”
玧祺笑了，走過去接過梯子。
孩子們跑來跑去，遞東西、吹氣球、搬花盆。
夏天春天吹氣球吹得臉紅紅的。
“姐姐，我吹不動了……”春天說。
“再吹一個！最後一個！”夏天鼓勵她。
秋天冬天負責遞彩帶。
秋天跑得快，冬天走得慢，但配合得意外地好。
太宇A和太宇B負責搬花盆。
兩個小酷孩，一人搬一盆，默默地把花擺成一排。
時赫時雨負責……站著。
但他們站的地方，正好是大家需要遞東西的“中轉站”。每個人經過他們，都會順手把東西遞過去。
“原來他們在幫忙。”楠俊媽發現了。
玧祺媽點頭。
“聰明，隨他們爸。”
夏怡夏恩負責唱歌助興——雖然沒人要求，但她們自動開啟了“背景音樂模式”。
智宇負責看著智雅智媛，不讓她們搗亂。
“妹妹別碰那個，會倒——”
“妹妹別跑，會撞到——”
兩個小不點根本不聽，但智宇追在後面，笑得眼睛沒了。
碩玟負責記錄進度，時不時提醒大家。
“還有半小時！抓緊！”
小珍負責給每個人遞水。
“奶奶喝水！”“爺爺喝水！”“爸爸喝水！”“媽媽喝水！”
她跑來跑去，像個小陀螺。
夢夢想想負責看著月月光光——其實就是坐在嬰兒車旁邊，和妹妹說話。
“妹妹你看，他們在布置！”
“以後你們長大了，也能幫忙！”
兩個嬰兒咿咿呀呀地回應。
曉夢負責……搗亂。
她一會兒拿個氣球跑過去，一會兒拿朵花跑過來，一會兒撞到人，一會兒絆倒自己。
但沒有人怪她。因為她每次搗亂完，都會說“對不起”，然後露出一個讓人沒法生氣的笑容。
溙亨負責機動——跑來跑去，哪裏需要去哪裏。
“溙亨，遞一下那個——”
“溙亨，這邊需要幫忙——”
“溙亨，別站在那裏擋路——”
他忙得腳不沾地，但臉上一直帶著笑。
溙亨媽跟在他後面，也跑來跑去。
“媽，你歇會兒吧！”溙亨喊。
“歇什麽歇？我幫你！”
“可是你已經滿頭汗了！”
“汗什麽汗？這叫幸福！”
溙亨看著媽媽忙碌的背影，眼眶紅了。
中午十二點，場地布置完成。
客廳完全變了個樣——
氣球組成的心形飄在天花板上，彩帶交叉懸掛，鮮花擺滿了每個角落，燈光柔和溫暖。
最前面是一個小舞臺，上面放著七把椅子和一個單人椅——那是等會兒儀式用的。
恩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眼眶紅了。
“這是……我們家？”
溙亨走過來，摟著她的肩。
“嗯。我們的家。”
七個媽媽也走過來，圍在恩星身邊。
“好看嗎？”碩真媽問。
恩星點點頭，眼淚掉下來。
“好看。謝謝媽。”
七個媽媽同時笑了。
“傻孩子，哭什麽？”溙亨媽給她擦眼淚。
“以後天天這麽好看。”楠俊媽說。
“對！”號希媽點頭。
“我們都在。”智瑉媽拉著她的手。
“永遠都在。”柾國媽補充。
恩星看著她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得更兇了。
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下午一點，禮服送到。
七個爸爸的禮服，清一色的白色西裝——但細節不同。
碩真的領帶是深藍色，玧祺的是銀色，楠俊的是暗紅色，號希的是淺粉色，智瑉的是香檳色，柾國的是黑色，溙亨的是……彩虹色。
“為什麽我是彩虹？”溙亨問。
太陽回答：“因為你最花哨。”
溙亨無法反駁。
恩星的禮服是一件白色長裙，簡約優雅，裙擺繡著星星——七個爸爸設計的。
二十三個孩子也有禮服——統一的白色小衣服，但每個人有自己的配飾。
星星的頭上戴著星星發卡。
夏天的頭花是向日葵。
春天的頭花是櫻花。
秋天的是楓葉。
冬天的是雪花。
太陽的領結是金色。
太宇A和太宇B的領結是銀色。
時赫時雨的領結是黑色——他們自己選的。
碩玟的領結是藍色。
小珍的頭花是粉色。
夏怡夏恩的頭花是彩虹色。
智宇的領結是紅色。
智雅智媛的頭花是粉色小兔子。
夢夢想想的頭花是一模一樣的小花。
曉夢的頭花是……她選了十分鐘，最後戴了七朵不同的。
“為什麽七個？”智宇問。
“因為我有七個爸爸！”曉夢理直氣壯。
十四個老人也有禮服——統一的深色系，每個人戴著不同顏色的胸花。
碩真媽是紫色，玧祺媽是銀色，楠俊媽是暗紅色，號希媽是粉色，智瑉媽是香檳色，柾國媽是黑色，溙亨媽是……彩虹色。
“媽，你怎麽也是彩虹？”泰亨問。
溙亨媽理直氣壯。
“我兒子是彩虹，我當然也是彩虹！”
溙亨笑了。
“隨你。”
試穿開始。
第一個問題是：月月光光的禮服怎麽穿？
兩個嬰兒太小了，買的禮服都太大。
柾國拿著兩件小禮服，手足無措。
“怎麽辦？”
夢夢舉手：“包起來！”
想想點頭：“對，包起來！”
柾國媽走過來，接過禮服。
“我來。”
她三兩下把禮服改成合適的尺寸，給兩個嬰兒穿上。
月月和光光穿上小禮服，像兩個小天使。
柾國看著媽媽，眼眶紅了。
“媽……”
柾國媽擡頭看他。
“怎麽了？”
“謝謝你。”
柾國媽笑了。
“傻孩子，謝什麽？我是你媽。”
第二個問題是：智雅智媛穿好就跑。
兩個小不點穿上小禮服，美得不行，開始在屋裏跑來跑去。
“別跑！會弄臟！”智旻追在後面。
智瑉媽也追在後面。
“小祖宗！別跑！”
追了三圈，終於抓到。
兩個小不點累得直喘，但也總算安靜了。
第三個問題是：溙亨的彩虹西裝太緊了。
“我胖了嗎？”溙亨對著鏡子，試圖吸氣。
星星在旁邊看著。
“爸爸，你肚子出來了。”
溙亨：“……”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把扣子扣上。
“可以了。”
星星點點頭。
“爸爸加油。”
溙亨媽在旁邊笑。
“你呀，該減肥了。”
溙亨欲哭無淚。
第四個問題是：恩星的裙子太長。
她穿著高跟鞋試走，差點絆倒。
溙亨一把扶住她。
“小心。”
恩星擡頭，和他對視。
兩個人臉都紅了。
旁邊傳來一陣起哄聲——是夏天春天。
“爸爸臉紅了！”
“媽媽也紅了！”
恩星低下頭，笑了。
下午三點，彩排開始。
楠俊拿著流程表，站在舞臺旁邊。
“第一項，開場表演——孩子們！”
夏怡夏恩跑上臺，開始跳舞。
智宇在旁邊伴舞——雖然跳得亂七八糟，但很認真。
秋天冬天舉著背景板，一動不動。
太宇A和太宇B負責放音樂——其實就是按一下手機。
表演結束，孩子們鞠躬。
楠俊鼓掌。
“很好。第二項，爸爸們宣誓——按年齡順序，從大到小。”
碩珍第一個上臺。
他站在話筒前，清了清嗓子。
“恩星，我——”
“等等！”溙亨媽突然喊，“太隨便了！”
所有人都楞住了。
溙亨媽走上臺。
“宣誓要正式！要深情！要讓人哭！”
碩珍楞住了。
“阿姨，這是彩排……”
“彩排也要認真！”溙亨媽理直氣壯，“來來來，我教你！”
她站在話筒前，深吸一口氣。
“恩星！我金碩真！今天在這裏！對著天地！對著父母！對著孩子們！發誓！我會愛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給你煮一輩子泡面！”
全場安靜了。
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好！”碩真媽喊，“這才像話！”
碩真看著泰亨媽，又看看自己媽，哭笑不得。
“媽，你們……”
碩真媽拍拍他的肩膀。
“學著點！”
碩真上臺，學著溙亨媽的樣子，重新宣誓。
“恩星！我金碩真！今天在這裏！對著天地！對著父母！對著孩子們！發誓！我會愛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給你煮一輩子泡面！”
恩星在臺下，眼眶紅了。
“好！”溙亨媽又喊，“下一個！”
玧我上來了。
他站在話筒前，沈默了三秒。
然後開口。
“恩星。我閔玧我。愛你。一輩子。完了。”
全場安靜了。
“就這樣？”溙亨媽問。
玧祺點頭。
“就這樣。”
玧祺媽站起來。
“我兒子就這樣。說的少，做的多。他說的，就是一輩子。”
溙亨媽想了想，點點頭。
“行，過關。”
玧祺下臺。
楠俊上來了。
他站在話筒前，看著恩星。
“恩星。我金楠俊。這輩子寫過很多歌詞，但最重要的一句，還沒寫出來。”
“今天，我想寫給你。”
“我愛你。用我一輩子，慢慢寫給你看。”
恩星的眼淚掉下來。
“好！”楠俊媽喊。
號希上來了。
“恩星！我鄭號錫！以後天天跳舞給你看！只跳給你看！跳到你笑！跳到你開心！跳到我們老得跳不動！”
恩星笑了。
智瑉上來了。
“恩星！我樸智瑉！以後天天被你笑！被你孩子笑！被你孫子笑！笑一輩子！”
恩星笑出聲。
柾國上來了。
“恩星。我田柾國。不會說話。但會做。一輩子。”
恩星點點頭。
最後溙亨上來了。
他站在話筒前，深吸一口氣。
“恩星！我金溙亨！”
“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這輩子逃不掉了！”
“二十三個孩子！七個爸爸！一個你！這就是我的全世界！”
“以後！我陪你帶孩子！陪你變老！陪你笑！陪你哭！陪你看每一個日出日落！”
“恩星！我愛你！”
他喊完，全場安靜了。
然後——
“好！！！”七個媽媽同時喊。
二十三個孩子沖上臺，把溙亨圍住。
“爸爸好棒！”
“爸爸我愛你！”
“爸爸最好了！”
恩星站在臺下，看著這一幕，眼淚止不住地流。
溙亨從人群裏擠出來，走到她面前。
“恩星。”
恩星擡頭看他。
“你怎麽……哭了？”
恩星搖搖頭。
“不是哭。是高興。”
溙亨伸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以後，天天讓你高興。”
恩星笑了。
“好。”
尾聲：完美的夜晚
晚上七點，一切準備就緒。
客廳裏，燈光溫暖，鮮花芬芳，氣球飄搖。
四十四口人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一切。
“真美。”恩星輕聲說。
溙亨握著她的手。
“嗯。真美。”
碩真走過來，站在她另一邊。
“明天就是正式儀式了。”
玧祺走過來。
“緊張嗎？”
恩星想了想。
“不緊張。有你們在。”
楠俊走過來。
“明天我們會讓你哭的。”
號希走過來。
“是感動的那種哭。”
智瑉走過來。
“不是嚇哭的。”
柾國走過來。
“雖然溙亨可能會踩到電線。”
眾人笑了。
溙亨抗議：“我明天不會踩到！”
星星在旁邊舉手：“我幫爸爸看著！”
七個媽媽圍過來。
“姑娘。”碩真媽開口。
“嗯？”
“明天過後，你就是我們七個家的兒媳婦了。”
恩星點點頭。
“以後，有什麽事，就跟我們說。”玧祺媽說。
“別一個人扛著。”楠俊媽說。
“我們都在。”號希媽說。
“七倍的婆婆，七倍的愛。”智瑉媽笑了。
“七倍的靠山。”柾國媽補充。
“七倍的……機動。”溙亨媽最後說。
全場爆笑。
恩星看著這七個媽媽，眼眶又紅了。
“謝謝媽。”
七個媽媽同時上前，把她抱在中間。
二十三個孩子圍過來，把她們圍住。
七個爸爸站在最外面，看著這一幕，眼眶都紅了。
溙亨輕輕說。
“恩星，你看，我們家，真的完整了。”
恩星從人群裏擡起頭，看著他，笑了。
“嗯。完整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屋裏，四十四口人，抱成一團。
明天，就是正式儀式了。
但今晚，已經完美。
---
【第三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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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儀式前二天
地點：未來的家及周邊——現在擠滿了四十四口人
核心事件：訂婚倒計時二天，全家進入“決戰模式”。今天有四件大事：拍訂婚照、布置場地、試穿禮服、彩排儀式。四十四口人從早忙到晚，笑料百出，狀況不斷。但當夜幕降臨，看著煥然一新的家和彼此，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都值得。
淩晨四點，太陽準時起床。
他穿上衣服，走到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
然後——
“起床了！”
七個爸爸從各自的房間裏沖出來。
“怎麽了？著火了嗎？”溙亨頭發亂成雞窩，一只腳穿著拖鞋，一只腳光著。
“著火？”碩真舉著鍋鏟沖出來——他睡覺都握著鍋鏟嗎？
“地震？”智瑉抱著兩個枕頭。
太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今天有四件大事。拍照、布置、試裝、彩排。五點開始。”
七個爸爸集體沈默了。
五點開始？
他們昨天忙到淩晨一點才睡。
四點起床，五點開始？
這是訂婚還是軍訓？
溙亨媽從房間裏走出來，精神抖擻。
“太陽說得對！早點開始，早點準備好！”
碩真媽也出來了。
“我年輕的時候，淩晨三點就起來幹活了！”
玧祺媽點頭。
“四點不算早。”
楠俊媽擼起袖子。
“開工！”
七個爸爸看著這群精神抖擻的老太太，徹底沈默了。
原來他們的“魔鬼訓練”，是遺傳的。
淩晨五點：出發拍照
五點整，天還沒亮透，四十四口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目的地——首爾最大的公園。
攝影師還是碩玟，但這次多了七個爺爺奶奶當“攝影助理”。
“都站好了！”碩玟指揮著，“大人站後面，小孩站前面，按高矮排！”
孩子們開始排隊。
夏天春天擠來擠去搶位置。
智雅智媛蹲在地上不肯起來。
月月光光躺在嬰兒車裏，還在睡覺——她們是唯一還在睡的人。
十四位老人也在找位置。
“我站哪兒？”碩真媽問。
“媽，你站我旁邊。”碩真拉著她。
“我站玧祺旁邊。”玧祺媽自己站過去了。
“我要抱著星星！”溙亨媽直接把星星抱起來。
“那我也要抱！”溙亨爸也想抱，但星星已經被搶走了。
最後，陣型定了——
最前面：月月光光躺在嬰兒車裏，智雅智媛蹲在車旁邊。
第二排：其他二十一個孩子，或坐或站。
第三排：恩星和七個爸爸。
第四排：十四個爺爺奶奶。
四十四口人，擠得滿滿當當。
“好——笑一個——”碩玟喊。
“茄——子——”
哢嚓。
史上第一張“四十四口全家福”誕生了。
接下來是小家庭照。
碩真家：碩真、恩星、碩玟、小珍，加上碩真爸媽。
“爸，媽，你們站中間。”碩真拉著爸媽站到中間。
碩真媽有點不好意思。
“這是你們的照片……”
“沒有你們，哪有我們？”恩星笑著說。
碩真媽眼眶紅了。
哢嚓。
玧祺家：玧祺、恩星、時赫、時雨，加上玧祺爸媽。
五個人，加上恩星，六個人。
但表情都差不多——沒什麽表情。
“笑一個？”碩玟從相機後面探出頭。
時赫搖搖頭。
時雨也搖搖頭。
玧祺爸媽也搖搖頭。
玧祺……當然也搖頭。
碩玟嘆了口氣，按下快門。
這張照片後來被命名為“最酷的一家”。
楠俊家：楠俊、恩星、星辰、太宇A，加上楠俊爸媽。
星辰靠在恩星肩上，太宇A站在楠俊旁邊，安靜地看著鏡頭。
楠俊媽拉著恩星的手。
“姑娘，以後常回家看看。”
恩星點點頭。
“好。”
哢嚓。
號希家：號希、恩星、夏怡、夏恩，加上號希爸媽。
夏怡夏恩要跳舞拍照。
“邊跳邊拍！”兩個小丫頭喊著。
號希爸媽也跟著跳起來。
四個人的舞蹈，亂七八糟，但笑得特別開心。
哢嚓——這一刻，定格。
智瑉家：智瑉、恩星、智宇、智雅、智媛，加上智旻爸媽。
智宇笑得眼睛沒了，智雅智媛一人抱著智瑉一條腿。
智瑉媽抱著智雅，智瑉爸抱著智媛。
“這兩個小閨女，太可愛了！”
智瑉在旁邊看著，眼眶紅了。
哢嚓。
柾國家：柾國、恩星、夢夢、想想、月月、光光，加上柾國爸媽。
兩個嬰兒在嬰兒車裏，兩個三歲的站兩邊。
柾國媽推著嬰兒車，柾國爸抱著夢夢。
“奶奶推，爺爺抱！”夢夢高興地喊。
想想拉著柾國的手。
“爸爸，笑！”
柾國笑了。
哢嚓。
溙亨家：最壯觀的一組。
溙亨、恩星、太陽、夏天、春天、秋天、冬天、太宇B、星星，加上溙亨爸媽。
七個孩子，加上兩個老人，加上泰亨和恩星——十一口人。
溙亨媽抱著星星，溙亨爸抱著秋天。
太陽站在最前面，表情嚴肅。
夏天春天一左一右，笑得燦爛。
冬天站在太宇B旁邊，兩個小酷孩並排。
“大家都笑！”溙亨喊。
哢嚓——
這張照片，後來被放大掛在客廳最中間，比全家福還大。
上午八點：回家布置
八點半，回到家，開始布置場地。
客廳已經被清空，變成“儀式大廳”。
玧祺負責總指揮——雖然他還是話不多，但有了玧祺爸媽幫忙，效率翻倍。
玧祺媽負責指揮，玧祺爸負責執行，玧祺負責……站著。
“氣球掛那邊！彩帶交叉！鮮花擺這裏！”玧祺媽指揮著。
玧祺爸搬梯子、遞東西、掛彩帶，忙得不亦樂乎。
玧祺站在旁邊，看著爸媽忙碌的身影，眼眶有點紅。
“爸，媽……”
玧祺媽回頭看他。
“楞著幹什麽？幫忙！”
玧祺笑了，走過去接過梯子。
孩子們跑來跑去，遞東西、吹氣球、搬花盆。
夏天春天吹氣球吹得臉紅紅的。
“姐姐，我吹不動了……”春天說。
“再吹一個！最後一個！”夏天鼓勵她。
秋天冬天負責遞彩帶。
秋天跑得快，冬天走得慢，但配合得意外地好。
太宇A和太宇B負責搬花盆。
兩個小酷孩，一人搬一盆，默默地把花擺成一排。
時赫時雨負責……站著。
但他們站的地方，正好是大家需要遞東西的“中轉站”。每個人經過他們，都會順手把東西遞過去。
“原來他們在幫忙。”楠俊媽發現了。
玧祺媽點頭。
“聰明，隨他們爸。”
夏怡夏恩負責唱歌助興——雖然沒人要求，但她們自動開啟了“背景音樂模式”。
智宇負責看著智雅智媛，不讓她們搗亂。
“妹妹別碰那個，會倒——”
“妹妹別跑，會撞到——”
兩個小不點根本不聽，但智宇追在後面，笑得眼睛沒了。
碩玟負責記錄進度，時不時提醒大家。
“還有半小時！抓緊！”
小珍負責給每個人遞水。
“奶奶喝水！”“爺爺喝水！”“爸爸喝水！”“媽媽喝水！”
她跑來跑去，像個小陀螺。
夢夢想想負責看著月月光光——其實就是坐在嬰兒車旁邊，和妹妹說話。
“妹妹你看，他們在布置！”
“以後你們長大了，也能幫忙！”
兩個嬰兒咿咿呀呀地回應。
曉夢負責……搗亂。
她一會兒拿個氣球跑過去，一會兒拿朵花跑過來，一會兒撞到人，一會兒絆倒自己。
但沒有人怪她。因為她每次搗亂完，都會說“對不起”，然後露出一個讓人沒法生氣的笑容。
溙亨負責機動——跑來跑去，哪裏需要去哪裏。
“溙亨，遞一下那個——”
“溙亨，這邊需要幫忙——”
“溙亨，別站在那裏擋路——”
他忙得腳不沾地，但臉上一直帶著笑。
溙亨媽跟在他後面，也跑來跑去。
“媽，你歇會兒吧！”溙亨喊。
“歇什麽歇？我幫你！”
“可是你已經滿頭汗了！”
“汗什麽汗？這叫幸福！”
溙亨看著媽媽忙碌的背影，眼眶紅了。
中午十二點，場地布置完成。
客廳完全變了個樣——
氣球組成的心形飄在天花板上，彩帶交叉懸掛，鮮花擺滿了每個角落，燈光柔和溫暖。
最前面是一個小舞臺，上面放著七把椅子和一個單人椅——那是等會兒儀式用的。
恩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眼眶紅了。
“這是……我們家？”
溙亨走過來，摟著她的肩。
“嗯。我們的家。”
七個媽媽也走過來，圍在恩星身邊。
“好看嗎？”碩真媽問。
恩星點點頭，眼淚掉下來。
“好看。謝謝媽。”
七個媽媽同時笑了。
“傻孩子，哭什麽？”溙亨媽給她擦眼淚。
“以後天天這麽好看。”楠俊媽說。
“對！”號希媽點頭。
“我們都在。”智瑉媽拉著她的手。
“永遠都在。”柾國媽補充。
恩星看著她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得更兇了。
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下午一點，禮服送到。
七個爸爸的禮服，清一色的白色西裝——但細節不同。
碩真的領帶是深藍色，玧祺的是銀色，楠俊的是暗紅色，號希的是淺粉色，智瑉的是香檳色，柾國的是黑色，溙亨的是……彩虹色。
“為什麽我是彩虹？”溙亨問。
太陽回答：“因為你最花哨。”
溙亨無法反駁。
恩星的禮服是一件白色長裙，簡約優雅，裙擺繡著星星——七個爸爸設計的。
二十三個孩子也有禮服——統一的白色小衣服，但每個人有自己的配飾。
星星的頭上戴著星星發卡。
夏天的頭花是向日葵。
春天的頭花是櫻花。
秋天的是楓葉。
冬天的是雪花。
太陽的領結是金色。
太宇A和太宇B的領結是銀色。
時赫時雨的領結是黑色——他們自己選的。
碩玟的領結是藍色。
小珍的頭花是粉色。
夏怡夏恩的頭花是彩虹色。
智宇的領結是紅色。
智雅智媛的頭花是粉色小兔子。
夢夢想想的頭花是一模一樣的小花。
曉夢的頭花是……她選了十分鐘，最後戴了七朵不同的。
“為什麽七個？”智宇問。
“因為我有七個爸爸！”曉夢理直氣壯。
十四個老人也有禮服——統一的深色系，每個人戴著不同顏色的胸花。
碩真媽是紫色，玧祺媽是銀色，楠俊媽是暗紅色，號希媽是粉色，智瑉媽是香檳色，柾國媽是黑色，溙亨媽是……彩虹色。
“媽，你怎麽也是彩虹？”泰亨問。
溙亨媽理直氣壯。
“我兒子是彩虹，我當然也是彩虹！”
溙亨笑了。
“隨你。”
試穿開始。
第一個問題是：月月光光的禮服怎麽穿？
兩個嬰兒太小了，買的禮服都太大。
柾國拿著兩件小禮服，手足無措。
“怎麽辦？”
夢夢舉手：“包起來！”
想想點頭：“對，包起來！”
柾國媽走過來，接過禮服。
“我來。”
她三兩下把禮服改成合適的尺寸，給兩個嬰兒穿上。
月月和光光穿上小禮服，像兩個小天使。
柾國看著媽媽，眼眶紅了。
“媽……”
柾國媽擡頭看他。
“怎麽了？”
“謝謝你。”
柾國媽笑了。
“傻孩子，謝什麽？我是你媽。”
第二個問題是：智雅智媛穿好就跑。
兩個小不點穿上小禮服，美得不行，開始在屋裏跑來跑去。
“別跑！會弄臟！”智旻追在後面。
智瑉媽也追在後面。
“小祖宗！別跑！”
追了三圈，終於抓到。
兩個小不點累得直喘，但也總算安靜了。
第三個問題是：溙亨的彩虹西裝太緊了。
“我胖了嗎？”溙亨對著鏡子，試圖吸氣。
星星在旁邊看著。
“爸爸，你肚子出來了。”
溙亨：“……”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把扣子扣上。
“可以了。”
星星點點頭。
“爸爸加油。”
溙亨媽在旁邊笑。
“你呀，該減肥了。”
溙亨欲哭無淚。
第四個問題是：恩星的裙子太長。
她穿著高跟鞋試走，差點絆倒。
溙亨一把扶住她。
“小心。”
恩星擡頭，和他對視。
兩個人臉都紅了。
旁邊傳來一陣起哄聲——是夏天春天。
“爸爸臉紅了！”
“媽媽也紅了！”
恩星低下頭，笑了。
下午三點，彩排開始。
楠俊拿著流程表，站在舞臺旁邊。
“第一項，開場表演——孩子們！”
夏怡夏恩跑上臺，開始跳舞。
智宇在旁邊伴舞——雖然跳得亂七八糟，但很認真。
秋天冬天舉著背景板，一動不動。
太宇A和太宇B負責放音樂——其實就是按一下手機。
表演結束，孩子們鞠躬。
楠俊鼓掌。
“很好。第二項，爸爸們宣誓——按年齡順序，從大到小。”
碩珍第一個上臺。
他站在話筒前，清了清嗓子。
“恩星，我——”
“等等！”溙亨媽突然喊，“太隨便了！”
所有人都楞住了。
溙亨媽走上臺。
“宣誓要正式！要深情！要讓人哭！”
碩珍楞住了。
“阿姨，這是彩排……”
“彩排也要認真！”溙亨媽理直氣壯，“來來來，我教你！”
她站在話筒前，深吸一口氣。
“恩星！我金碩真！今天在這裏！對著天地！對著父母！對著孩子們！發誓！我會愛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給你煮一輩子泡面！”
全場安靜了。
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好！”碩真媽喊，“這才像話！”
碩真看著泰亨媽，又看看自己媽，哭笑不得。
“媽，你們……”
碩真媽拍拍他的肩膀。
“學著點！”
碩真上臺，學著溙亨媽的樣子，重新宣誓。
“恩星！我金碩真！今天在這裏！對著天地！對著父母！對著孩子們！發誓！我會愛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給你煮一輩子泡面！”
恩星在臺下，眼眶紅了。
“好！”溙亨媽又喊，“下一個！”
玧我上來了。
他站在話筒前，沈默了三秒。
然後開口。
“恩星。我閔玧我。愛你。一輩子。完了。”
全場安靜了。
“就這樣？”溙亨媽問。
玧祺點頭。
“就這樣。”
玧祺媽站起來。
“我兒子就這樣。說的少，做的多。他說的，就是一輩子。”
溙亨媽想了想，點點頭。
“行，過關。”
玧祺下臺。
楠俊上來了。
他站在話筒前，看著恩星。
“恩星。我金楠俊。這輩子寫過很多歌詞，但最重要的一句，還沒寫出來。”
“今天，我想寫給你。”
“我愛你。用我一輩子，慢慢寫給你看。”
恩星的眼淚掉下來。
“好！”楠俊媽喊。
號希上來了。
“恩星！我鄭號錫！以後天天跳舞給你看！只跳給你看！跳到你笑！跳到你開心！跳到我們老得跳不動！”
恩星笑了。
智瑉上來了。
“恩星！我樸智瑉！以後天天被你笑！被你孩子笑！被你孫子笑！笑一輩子！”
恩星笑出聲。
柾國上來了。
“恩星。我田柾國。不會說話。但會做。一輩子。”
恩星點點頭。
最後溙亨上來了。
他站在話筒前，深吸一口氣。
“恩星！我金溙亨！”
“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這輩子逃不掉了！”
“二十三個孩子！七個爸爸！一個你！這就是我的全世界！”
“以後！我陪你帶孩子！陪你變老！陪你笑！陪你哭！陪你看每一個日出日落！”
“恩星！我愛你！”
他喊完，全場安靜了。
然後——
“好！！！”七個媽媽同時喊。
二十三個孩子沖上臺，把溙亨圍住。
“爸爸好棒！”
“爸爸我愛你！”
“爸爸最好了！”
恩星站在臺下，看著這一幕，眼淚止不住地流。
溙亨從人群裏擠出來，走到她面前。
“恩星。”
恩星擡頭看他。
“你怎麽……哭了？”
恩星搖搖頭。
“不是哭。是高興。”
溙亨伸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以後，天天讓你高興。”
恩星笑了。
“好。”
尾聲：完美的夜晚
晚上七點，一切準備就緒。
客廳裏，燈光溫暖，鮮花芬芳，氣球飄搖。
四十四口人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一切。
“真美。”恩星輕聲說。
溙亨握著她的手。
“嗯。真美。”
碩真走過來，站在她另一邊。
“明天就是正式儀式了。”
玧祺走過來。
“緊張嗎？”
恩星想了想。
“不緊張。有你們在。”
楠俊走過來。
“明天我們會讓你哭的。”
號希走過來。
“是感動的那種哭。”
智瑉走過來。
“不是嚇哭的。”
柾國走過來。
“雖然溙亨可能會踩到電線。”
眾人笑了。
溙亨抗議：“我明天不會踩到！”
星星在旁邊舉手：“我幫爸爸看著！”
七個媽媽圍過來。
“姑娘。”碩真媽開口。
“嗯？”
“明天過後，你就是我們七個家的兒媳婦了。”
恩星點點頭。
“以後，有什麽事，就跟我們說。”玧祺媽說。
“別一個人扛著。”楠俊媽說。
“我們都在。”號希媽說。
“七倍的婆婆，七倍的愛。”智瑉媽笑了。
“七倍的靠山。”柾國媽補充。
“七倍的……機動。”溙亨媽最後說。
全場爆笑。
恩星看著這七個媽媽，眼眶又紅了。
“謝謝媽。”
七個媽媽同時上前，把她抱在中間。
二十三個孩子圍過來，把她們圍住。
七個爸爸站在最外面，看著這一幕，眼眶都紅了。
溙亨輕輕說。
“恩星，你看，我們家，真的完整了。”
恩星從人群裏擡起頭，看著他，笑了。
“嗯。完整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屋裏，四十四口人，抱成一團。
明天，就是正式儀式了。
但今晚，已經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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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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