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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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講完相遇故事後的第二天深夜
睡前故事講完了，但孩子們沒有散。
星星還坐在恩星腿上，仰著頭看她。
“媽媽。”
“嗯？”
“還有一個問題。”
恩星看著她。
“什麽問題？”
星星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爸爸們不在，你怎麽生我們的？”
客廳裏瞬間安靜了。
七個爸爸楞住了。
對，他們一直忽略了這個最核心的問題——
孩子們是怎麽來的？
恩星一個人，怎麽生下二十三個孩子？
恩星沈默了很久。
久到溙亨忍不住開口：“恩星……如果你不想說……”
恩星搖搖頭。
“不是不想說。是在想怎麽說。”
她擡起頭，看著七個爸爸。
“你們知道嗎，在未來，有一種技術。”
“什麽技術？”楠俊問。
“單身生育技術。”恩星說，“可以讓女性單獨擁有孩子。不需要伴侶在場。”
七個爸爸瞪大了眼睛。
“不需要……我們在場？”柾國結結巴巴地問。
恩星點點頭。
“只需要提供基因。你們的基因。”
高科技的秘密
“在你們那個年代，這叫試管嬰兒。但在未來，技術已經發達很多。”
“可以選擇基因，可以選擇性別，甚至可以……選擇孩子像誰。”
恩星看著七個爸爸。
“我遇到你們之後，收集了你們的信息。”
“怎麽收集的？”玧祺問。
恩星笑了。
“你們每個人，都留下過東西。”
她看向碩真。
“你遞給我的那張超市小票，上面有你的指紋。”
碩真楞住了。
看向玧祺。
“你喝完咖啡的杯子，我拿走了。”
玧祺的嘴微微張開。
看向楠俊。
“你寫的那張紙條，上面有你的DNA。”
楠俊沈默了。
看向號希。
“你擦汗的毛巾，落在公園長椅上。”
號希瞪大眼睛。
看向智瑉。
“你幫我抱太陽的時候，我偷偷留了你一根頭發。”
智瑉的嘴張成了O型。
看向柾國。
“你睡著的時候，我撿了你掉在座位上的耳機。上面有你的皮屑。”
柾國整個人都石化了。
最後看向溙亨。
“你……你最簡單。”
溙亨緊張地問：“為什麽？”
恩星笑了。
“你每周都來游樂園，每周都留下無數東西。頭發、皮屑、汗漬——到處都是。”
溙亨的臉紅了。
七個爸爸沈默了。
原來，他們早就被“采集”了。
二十三次選擇
“有了你們的基因，我就可以做選擇了。”
恩星的聲音很輕。
“第一次，我選了太陽。”
“為什麽選太陽？”溙亨問。
恩星看著他。
“因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笑容像太陽。”
溙亨的眼眶紅了。
“第二次，我選了星辰。”
“為什麽是星辰？”楠俊問。
恩星看著他。
“因為你在紙條上寫的字，像星星一樣閃。”
楠俊低下頭。
“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夏天和春天。”
她看向溙亨。
“因為你跳舞的樣子，像夏天的風，像春天的花。”
溙亨的眼淚掉下來。
“第五次和第六次，是秋天和冬天。”
她繼續看著溙亨。
“因為你陪我度過的那一年，像秋天一樣溫暖，像冬天一樣安靜。”
“第七次和第八次，是太宇A和太宇B。”
她看著楠俊和玧祺。
“一個像你一樣安靜，一個像你一樣深沈。”
楠俊和玧祺都紅了眼眶。
“第九次，是星星。”
她最後看著溙亨。
“因為你是我遇到的最後一顆星星。”
溙亨終於忍不住，走過去把她抱進懷裏。
“恩星……”
恩星拍拍他的背。
“還沒完呢。”
她看向碩真。
“第十次，是碩玟。”
“為什麽是碩玟？”碩真問。
恩星笑了。
“因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說‘辣味的那個好吃’。那個味道，我一直記得。”
碩真的眼淚掉下來。
“第十一次，是小珍。”
“為什麽？”
恩星看著他。
“因為你說那句話的時候，聲音很溫柔。我想，你的女兒，一定也很溫柔。”
碩真捂著臉哭了。
看向玧祺。
“第十二次，是時赫。”
“為什麽？”
“因為你說‘喝溫水’。我想，你的兒子，一定也很會照顧人。”
玧祺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眶紅了。
“第十三次，是時雨。”
“為什麽？”
“因為你坐在那裏，一句話不說，但我知道你在。我想，你的女兒，一定也很懂沈默。”
玧祺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看向號錫。
“第十四次，是夏怡。”
“為什麽？”
“因為你跳舞的樣子，讓太陽笑得那麽開心。我想，你的女兒，一定也會跳舞。”
號希的眼淚流下來。
“第十五次，是夏恩。”
“為什麽？”
“因為你逗太陽玩的時候，那麽有耐心。我想，你的小女兒，一定也很可愛。”
號希抱著夏怡夏恩，哭得說不出話。
看向智瑉。
“第十六次，是智宇。”
“為什麽？”
“因為你在醫院幫我，那麽善良。我想，你的兒子，一定也很善良。”
智瑉笑得眼睛沒了，但眼淚也流下來。
“第十七次和十八次，是智雅和智媛。”
“為什麽是兩個？”
恩星笑了。
“因為你說‘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我想，你的女兒們，一定會讓你不那麽辛苦。”
智瑉抱著兩個小不點，哭得像個孩子。
看向柾國。
“第十九次和二十次，是夢夢和想想。”
“為什麽？”
“因為你在公交上做鬼臉，那麽可愛。我想，你的女兒們，一定也很可愛。”
柾國抱著夢夢想想，眼淚止不住。
“第二十一次和二十二次，是月月和光光。”
“為什麽又是兩個？”
恩星看著他。
“因為那天晚上月光很亮，我想，你的小女兒們，一定像月光一樣溫柔。”
柾國徹底哭了。
最後，恩星看向所有人。
“第二十三次，是曉夢。”
所有人都楞住了。
“曉夢？”柾國問，“她不是我的嗎？”
恩星搖搖頭。
“曉夢是誰的？”
她笑了。
“是所有人的。”
“什麽意思？”
恩星抱著星星，輕聲說：
“曉夢的基因，來自你們所有人。”
七個爸爸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
“對。她是你們七個的孩子。是你們和我的孩子。”
客廳裏一片死寂。
然後曉夢從人群裏跑出來，抱住恩星。
“媽媽！我是七個爸爸的孩子？”
恩星點點頭。
“對。你是所有人的寶貝。”
曉夢轉向七個爸爸，張開手臂。
“那我要七個爸爸都抱抱！”
七個爸爸對視一眼，然後一起上前，把曉夢抱起來。
曉夢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有七個爸爸！最多！”
其他孩子看著，都笑了。
故事講完了。
孩子們都哭了。
星星抱著恩星，小聲說：
“媽媽，你每次生我們，都一個人嗎？”
恩星點點頭。
“嗯。一個人。”
“疼嗎？”
恩星想了想。
“疼。但看到你們的時候，就不疼了。”
星星把臉埋在她懷裏。
“媽媽，以後我們不讓你疼了。”
恩星笑了。
“好。”
太陽走過來，站在七個爸爸面前。
“你們以後要好好對媽媽。”
七個爸爸點頭。
“必須的。”溙亨說。
“一定。”碩真說。
“嗯。”玧祺說。
“會的。”楠俊說。
“每天。”號希說。
“永遠。”智瑉說。
“一輩子。”柾國說。
太陽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轉向恩星。
“媽媽，謝謝你選我們。”
恩星看著他，眼淚掉下來。
“是你們選了我。”
窗外，天快亮了。
屋裏，三十個人，抱成一團。
二十三次選擇，二十三個孩子。
每一次，都是愛。
---
【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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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講完相遇故事後的第二天深夜
睡前故事講完了，但孩子們沒有散。
星星還坐在恩星腿上，仰著頭看她。
“媽媽。”
“嗯？”
“還有一個問題。”
恩星看著她。
“什麽問題？”
星星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爸爸們不在，你怎麽生我們的？”
客廳裏瞬間安靜了。
七個爸爸楞住了。
對，他們一直忽略了這個最核心的問題——
孩子們是怎麽來的？
恩星一個人，怎麽生下二十三個孩子？
恩星沈默了很久。
久到溙亨忍不住開口：“恩星……如果你不想說……”
恩星搖搖頭。
“不是不想說。是在想怎麽說。”
她擡起頭，看著七個爸爸。
“你們知道嗎，在未來，有一種技術。”
“什麽技術？”楠俊問。
“單身生育技術。”恩星說，“可以讓女性單獨擁有孩子。不需要伴侶在場。”
七個爸爸瞪大了眼睛。
“不需要……我們在場？”柾國結結巴巴地問。
恩星點點頭。
“只需要提供基因。你們的基因。”
高科技的秘密
“在你們那個年代，這叫試管嬰兒。但在未來，技術已經發達很多。”
“可以選擇基因，可以選擇性別，甚至可以……選擇孩子像誰。”
恩星看著七個爸爸。
“我遇到你們之後，收集了你們的信息。”
“怎麽收集的？”玧祺問。
恩星笑了。
“你們每個人，都留下過東西。”
她看向碩真。
“你遞給我的那張超市小票，上面有你的指紋。”
碩真楞住了。
看向玧祺。
“你喝完咖啡的杯子，我拿走了。”
玧祺的嘴微微張開。
看向楠俊。
“你寫的那張紙條，上面有你的DNA。”
楠俊沈默了。
看向號希。
“你擦汗的毛巾，落在公園長椅上。”
號希瞪大眼睛。
看向智瑉。
“你幫我抱太陽的時候，我偷偷留了你一根頭發。”
智瑉的嘴張成了O型。
看向柾國。
“你睡著的時候，我撿了你掉在座位上的耳機。上面有你的皮屑。”
柾國整個人都石化了。
最後看向溙亨。
“你……你最簡單。”
溙亨緊張地問：“為什麽？”
恩星笑了。
“你每周都來游樂園，每周都留下無數東西。頭發、皮屑、汗漬——到處都是。”
溙亨的臉紅了。
七個爸爸沈默了。
原來，他們早就被“采集”了。
二十三次選擇
“有了你們的基因，我就可以做選擇了。”
恩星的聲音很輕。
“第一次，我選了太陽。”
“為什麽選太陽？”溙亨問。
恩星看著他。
“因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笑容像太陽。”
溙亨的眼眶紅了。
“第二次，我選了星辰。”
“為什麽是星辰？”楠俊問。
恩星看著他。
“因為你在紙條上寫的字，像星星一樣閃。”
楠俊低下頭。
“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夏天和春天。”
她看向溙亨。
“因為你跳舞的樣子，像夏天的風，像春天的花。”
溙亨的眼淚掉下來。
“第五次和第六次，是秋天和冬天。”
她繼續看著溙亨。
“因為你陪我度過的那一年，像秋天一樣溫暖，像冬天一樣安靜。”
“第七次和第八次，是太宇A和太宇B。”
她看著楠俊和玧祺。
“一個像你一樣安靜，一個像你一樣深沈。”
楠俊和玧祺都紅了眼眶。
“第九次，是星星。”
她最後看著溙亨。
“因為你是我遇到的最後一顆星星。”
溙亨終於忍不住，走過去把她抱進懷裏。
“恩星……”
恩星拍拍他的背。
“還沒完呢。”
她看向碩真。
“第十次，是碩玟。”
“為什麽是碩玟？”碩真問。
恩星笑了。
“因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說‘辣味的那個好吃’。那個味道，我一直記得。”
碩真的眼淚掉下來。
“第十一次，是小珍。”
“為什麽？”
恩星看著他。
“因為你說那句話的時候，聲音很溫柔。我想，你的女兒，一定也很溫柔。”
碩真捂著臉哭了。
看向玧祺。
“第十二次，是時赫。”
“為什麽？”
“因為你說‘喝溫水’。我想，你的兒子，一定也很會照顧人。”
玧祺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眶紅了。
“第十三次，是時雨。”
“為什麽？”
“因為你坐在那裏，一句話不說，但我知道你在。我想，你的女兒，一定也很懂沈默。”
玧祺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看向號錫。
“第十四次，是夏怡。”
“為什麽？”
“因為你跳舞的樣子，讓太陽笑得那麽開心。我想，你的女兒，一定也會跳舞。”
號希的眼淚流下來。
“第十五次，是夏恩。”
“為什麽？”
“因為你逗太陽玩的時候，那麽有耐心。我想，你的小女兒，一定也很可愛。”
號希抱著夏怡夏恩，哭得說不出話。
看向智瑉。
“第十六次，是智宇。”
“為什麽？”
“因為你在醫院幫我，那麽善良。我想，你的兒子，一定也很善良。”
智瑉笑得眼睛沒了，但眼淚也流下來。
“第十七次和十八次，是智雅和智媛。”
“為什麽是兩個？”
恩星笑了。
“因為你說‘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我想，你的女兒們，一定會讓你不那麽辛苦。”
智瑉抱著兩個小不點，哭得像個孩子。
看向柾國。
“第十九次和二十次，是夢夢和想想。”
“為什麽？”
“因為你在公交上做鬼臉，那麽可愛。我想，你的女兒們，一定也很可愛。”
柾國抱著夢夢想想，眼淚止不住。
“第二十一次和二十二次，是月月和光光。”
“為什麽又是兩個？”
恩星看著他。
“因為那天晚上月光很亮，我想，你的小女兒們，一定像月光一樣溫柔。”
柾國徹底哭了。
最後，恩星看向所有人。
“第二十三次，是曉夢。”
所有人都楞住了。
“曉夢？”柾國問，“她不是我的嗎？”
恩星搖搖頭。
“曉夢是誰的？”
她笑了。
“是所有人的。”
“什麽意思？”
恩星抱著星星，輕聲說：
“曉夢的基因，來自你們所有人。”
七個爸爸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
“對。她是你們七個的孩子。是你們和我的孩子。”
客廳裏一片死寂。
然後曉夢從人群裏跑出來，抱住恩星。
“媽媽！我是七個爸爸的孩子？”
恩星點點頭。
“對。你是所有人的寶貝。”
曉夢轉向七個爸爸，張開手臂。
“那我要七個爸爸都抱抱！”
七個爸爸對視一眼，然後一起上前，把曉夢抱起來。
曉夢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有七個爸爸！最多！”
其他孩子看著，都笑了。
故事講完了。
孩子們都哭了。
星星抱著恩星，小聲說：
“媽媽，你每次生我們，都一個人嗎？”
恩星點點頭。
“嗯。一個人。”
“疼嗎？”
恩星想了想。
“疼。但看到你們的時候，就不疼了。”
星星把臉埋在她懷裏。
“媽媽，以後我們不讓你疼了。”
恩星笑了。
“好。”
太陽走過來，站在七個爸爸面前。
“你們以後要好好對媽媽。”
七個爸爸點頭。
“必須的。”溙亨說。
“一定。”碩真說。
“嗯。”玧祺說。
“會的。”楠俊說。
“每天。”號希說。
“永遠。”智瑉說。
“一輩子。”柾國說。
太陽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轉向恩星。
“媽媽，謝謝你選我們。”
恩星看著他，眼淚掉下來。
“是你們選了我。”
窗外，天快亮了。
屋裏，三十個人，抱成一團。
二十三次選擇，二十三個孩子。
每一次，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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