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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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個理由
回到未來後的第一個周末深夜
深夜的陽臺
淩晨一點，孩子們都睡了。
七個爸爸和恩星坐在陽臺上，看著滿天繁星。
“今天的星星真多。”碩真感嘆。
“嗯。”恩星點點頭，“明天天氣應該很好。”
沈默了一會兒。
溙亨突然開口：“恩星。”
“嗯？”
“我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
恩星轉頭看他。
“什麽問題？”
溙亨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問出口：
“你為什麽……願意生這麽多孩子？”
其他六個爸爸同時坐直了身體。
這是他們一直想問，卻一直沒敢問的問題。
二十三個孩子。
一個人帶大。
為什麽？
恩星沈默了很久。
久到溙亨開始後悔問這個問題。
“那個……不想說就算了……”
恩星搖搖頭。
“不是不想說。是在想從哪開始說。”
她擡起頭，看著天空。
“你們知道嗎，我以前……是個孤兒。”
七個爸爸楞住了。
第一個理由：因為孤獨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恩星的聲音很輕，“不知道父母是誰，沒有家人，沒有親人。”
“每年的生日，都是一個人過。過年的時候，其他孩子被領走，我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有自己的家，一定要有很多很多人。讓家裏永遠熱鬧，永遠不會空。”
她低下頭，笑了。
“所以第一個孩子——太陽——來的時候，我其實很害怕。”
“害怕什麽？”楠俊問。
恩星看著他。
“害怕自己不會當媽媽。害怕把孩子養不好。害怕……讓他也體驗我小時候的孤獨。”
“但是太陽很乖。他從來不鬧，從來不哭。我餵他他就吃，我抱他他就笑。”
恩星的眼睛裏有了淚光。
“那時候我想，這個孩子，是來救我的。”
第二個理由：因為太陽
“太陽一歲的時候，我發現我又懷孕了。”
恩星笑了。
“那時候我其實很慌。一個孩子已經很難了，再來一個怎麽辦？”
“但是太陽好像知道什麽似的。那段時間他特別乖，自己玩，自己睡，從來不讓我操心。”
“有一次我抱著他，說：‘寶寶，你要有弟弟妹妹了。’”
“他才一歲，當然聽不懂。但他看著我，笑了。那個笑容，讓我覺得——再來一個，也沒那麽可怕。”
“所以第二個孩子——星辰——來了。”
楠俊的眼眶紅了。
那是他的女兒。
第三個理由：因為星辰
“星辰出生的時候，太陽兩歲。”
“太陽站在嬰兒床旁邊，看著星辰，一直看一直看。”
“我問他：‘喜歡妹妹嗎？’”
“他點點頭，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星辰的臉。”
“那一刻我哭了。因為我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人摸過我的臉。沒有人那樣溫柔地碰過我。”
“我想，如果我有能力，為什麽不再多要一個？讓他們互相陪伴，互相溫暖，像我從來沒有過的那樣。”
恩星看著楠俊。
“星辰這個名字，是因為她出生那天晚上，天上的星星特別亮。我覺得她是我的星星，照亮我的黑夜。”
楠俊的眼淚掉下來。
“恩星……”
第四個到第七個理由：因為四季
“星辰一歲多的時候，我又懷孕了。”
“這次是雙胞胎。”
恩星笑了。
“夏天和春天，來得突然，但來了就是緣分。”
“那時候真的很累。三個孩子，兩個還是嬰兒。我每天睡不到三小時，黑眼圈比眼睛還大。”
“但有一天，我實在太累了，坐在地上哭了。太陽走過來，用小手給我擦眼淚。星辰在旁邊看著，也爬過來，學著哥哥的樣子，摸我的臉。”
“兩個小家夥，一個兩歲多，一個一歲多，什麽都不懂，但就是知道媽媽哭了。”
“夏天和春天在嬰兒床上，咿咿呀呀地叫著，好像在說‘媽媽不哭’。”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累就累吧。有他們在，什麽都值了。”
“後來秋天和冬天來了。龍鳳胎，一起到。”
恩星笑了。
“那段時間最難。四個小的，兩個大的，我一個人，真的快瘋了。”
“但是有一天，太陽說了一句話。”
“他說：‘媽媽，我幫你。’”
“他那時候才四歲。四歲，說要幫媽媽。”
“從那以後，他真的幫我。給弟弟妹妹餵飯，陪他們玩，哄他們睡覺。”
“我看著太陽，突然明白——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他們。”
第八個到第十四個理由：因為太宇和星星
“太宇來的時候，是意外。”
恩星看著溙亨。
“雙胞胎，兩個太宇。一個像楠俊，一個像玧祺。”
“我當時想，這孩子，怎麽一個名字？後來才知道，是你起的。”
溙亨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那個……我懶……”
恩星笑了。
“但兩個太宇，性格完全不一樣。一個安靜，一個更安靜；一個像你，一個像他們。”
“他們來的時候，家裏已經七個孩子了。我以為不會再增加了。”
“然後星星來了。”
恩星的眼睛裏閃著光。
“星星是最小的。她來的時候，我已經決定——這是最後一個。”
“她出生那天晚上，我看著窗外的星星，突然覺得，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收集星星。”
“太陽、星辰、夏天、春天、秋天、冬天、太宇、星星——每一個都是我的星星。”
第十五個到第二十三個理由：因為愛情
“後來，孩子們一個個來了。”
恩星看著七個爸爸。
“智宇、夏怡、夏恩、碩玟、小珍、時赫、時雨、智雅、智媛、夢夢、想想、曉曉、月月、光光。”
“每一個都是意外，每一個都是驚喜。”
“有人說，你瘋了嗎？生這麽多？”
恩星笑了。
“也許吧。但我不後悔。”
“因為每一個孩子，都是我曾經渴望卻得不到的東西——家人。”
“他們哭的時候，我抱他們。他們笑的時候，我陪他們。他們生病的時候，我守著他們。”
“就像我一直希望有人對我做的那樣。”
她看著七個爸爸。
“你們知道嗎，孩子們剛來的時候，問我最多的問題是——‘媽媽，爸爸在哪？’”
“我回答不出來。因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總有一天，他們會來。”
“所以我等。”
最後一個理由：因為你們
“現在你們來了。”
恩星看著七個爸爸，一個一個看過去。
“碩真，你每天早起做飯的樣子，讓我覺得，終於有人和我分擔了。”
“玧祺，你什麽都不說但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懂我。”
“楠俊，你想很多但做更多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和我一起扛。”
“號希，你陪孩子們跳舞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能給他們我給不了的東西。”
“智瑉，你被孩子們纏著也不煩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比我還愛他們。”
“柾國，你笨拙但認真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願意為了他們改變。”
“溙亨，你每天被孩子們圍著還笑得出來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比我還能承受這份熱鬧。”
她的眼淚掉下來。
“所以，為什麽生這麽多孩子？”
“因為我想有一個熱鬧的家。”
“因為我想有人叫我媽媽。”
“因為我想給那些曾經像我一樣孤獨的孩子，一個永遠不會空的家。”
“因為——我等到了你們。”
七個爸爸都哭了。
溙亨第一個站起來，把她抱進懷裏。
“恩星……”
其他六個爸爸也圍過來，把他們抱在中間。
八個人，哭成一團。
尾聲：二十三個理由
門縫裏，又擠著一排小腦袋。
二十三個孩子，一個不少。
“媽媽哭了。”星星小聲說。
“是高興的哭。”太陽解釋。
“媽媽說的那些，是真的嗎？”夏天問。
太陽沈默了一會兒。
“真的。”
“那我們以後要對媽媽更好。”春天說。
“嗯。”孩子們齊聲點頭。
最小的智雅舉起小手：
“媽媽，好！”
孩子們笑了。
客廳裏，八個大人還抱在一起。
恩星從溙亨懷裏擡起頭，看到門縫裏那些小腦袋，笑了。
“孩子們在偷看。”
七個爸爸轉頭看去。
門縫裏，二十三個小腦袋，二十三個亮晶晶的眼睛。
“出來吧。”恩星說。
孩子們一擁而入，把八個人團團圍住。
“媽媽！”
“爸爸！”
“我們都在！”
恩星看著他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窗外，滿天繁星。
屋裏，三十個人，抱成一團。
這就是她的答案。
二十三個孩子，二十三個理由。
每一個，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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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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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未來後的第一個周末深夜
深夜的陽臺
淩晨一點，孩子們都睡了。
七個爸爸和恩星坐在陽臺上，看著滿天繁星。
“今天的星星真多。”碩真感嘆。
“嗯。”恩星點點頭，“明天天氣應該很好。”
沈默了一會兒。
溙亨突然開口：“恩星。”
“嗯？”
“我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
恩星轉頭看他。
“什麽問題？”
溙亨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問出口：
“你為什麽……願意生這麽多孩子？”
其他六個爸爸同時坐直了身體。
這是他們一直想問，卻一直沒敢問的問題。
二十三個孩子。
一個人帶大。
為什麽？
恩星沈默了很久。
久到溙亨開始後悔問這個問題。
“那個……不想說就算了……”
恩星搖搖頭。
“不是不想說。是在想從哪開始說。”
她擡起頭，看著天空。
“你們知道嗎，我以前……是個孤兒。”
七個爸爸楞住了。
第一個理由：因為孤獨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恩星的聲音很輕，“不知道父母是誰，沒有家人，沒有親人。”
“每年的生日，都是一個人過。過年的時候，其他孩子被領走，我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有自己的家，一定要有很多很多人。讓家裏永遠熱鬧，永遠不會空。”
她低下頭，笑了。
“所以第一個孩子——太陽——來的時候，我其實很害怕。”
“害怕什麽？”楠俊問。
恩星看著他。
“害怕自己不會當媽媽。害怕把孩子養不好。害怕……讓他也體驗我小時候的孤獨。”
“但是太陽很乖。他從來不鬧，從來不哭。我餵他他就吃，我抱他他就笑。”
恩星的眼睛裏有了淚光。
“那時候我想，這個孩子，是來救我的。”
第二個理由：因為太陽
“太陽一歲的時候，我發現我又懷孕了。”
恩星笑了。
“那時候我其實很慌。一個孩子已經很難了，再來一個怎麽辦？”
“但是太陽好像知道什麽似的。那段時間他特別乖，自己玩，自己睡，從來不讓我操心。”
“有一次我抱著他，說：‘寶寶，你要有弟弟妹妹了。’”
“他才一歲，當然聽不懂。但他看著我，笑了。那個笑容，讓我覺得——再來一個，也沒那麽可怕。”
“所以第二個孩子——星辰——來了。”
楠俊的眼眶紅了。
那是他的女兒。
第三個理由：因為星辰
“星辰出生的時候，太陽兩歲。”
“太陽站在嬰兒床旁邊，看著星辰，一直看一直看。”
“我問他：‘喜歡妹妹嗎？’”
“他點點頭，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星辰的臉。”
“那一刻我哭了。因為我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人摸過我的臉。沒有人那樣溫柔地碰過我。”
“我想，如果我有能力，為什麽不再多要一個？讓他們互相陪伴，互相溫暖，像我從來沒有過的那樣。”
恩星看著楠俊。
“星辰這個名字，是因為她出生那天晚上，天上的星星特別亮。我覺得她是我的星星，照亮我的黑夜。”
楠俊的眼淚掉下來。
“恩星……”
第四個到第七個理由：因為四季
“星辰一歲多的時候，我又懷孕了。”
“這次是雙胞胎。”
恩星笑了。
“夏天和春天，來得突然，但來了就是緣分。”
“那時候真的很累。三個孩子，兩個還是嬰兒。我每天睡不到三小時，黑眼圈比眼睛還大。”
“但有一天，我實在太累了，坐在地上哭了。太陽走過來，用小手給我擦眼淚。星辰在旁邊看著，也爬過來，學著哥哥的樣子，摸我的臉。”
“兩個小家夥，一個兩歲多，一個一歲多，什麽都不懂，但就是知道媽媽哭了。”
“夏天和春天在嬰兒床上，咿咿呀呀地叫著，好像在說‘媽媽不哭’。”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累就累吧。有他們在，什麽都值了。”
“後來秋天和冬天來了。龍鳳胎，一起到。”
恩星笑了。
“那段時間最難。四個小的，兩個大的，我一個人，真的快瘋了。”
“但是有一天，太陽說了一句話。”
“他說：‘媽媽，我幫你。’”
“他那時候才四歲。四歲，說要幫媽媽。”
“從那以後，他真的幫我。給弟弟妹妹餵飯，陪他們玩，哄他們睡覺。”
“我看著太陽，突然明白——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他們。”
第八個到第十四個理由：因為太宇和星星
“太宇來的時候，是意外。”
恩星看著溙亨。
“雙胞胎，兩個太宇。一個像楠俊，一個像玧祺。”
“我當時想，這孩子，怎麽一個名字？後來才知道，是你起的。”
溙亨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那個……我懶……”
恩星笑了。
“但兩個太宇，性格完全不一樣。一個安靜，一個更安靜；一個像你，一個像他們。”
“他們來的時候，家裏已經七個孩子了。我以為不會再增加了。”
“然後星星來了。”
恩星的眼睛裏閃著光。
“星星是最小的。她來的時候，我已經決定——這是最後一個。”
“她出生那天晚上，我看著窗外的星星，突然覺得，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收集星星。”
“太陽、星辰、夏天、春天、秋天、冬天、太宇、星星——每一個都是我的星星。”
第十五個到第二十三個理由：因為愛情
“後來，孩子們一個個來了。”
恩星看著七個爸爸。
“智宇、夏怡、夏恩、碩玟、小珍、時赫、時雨、智雅、智媛、夢夢、想想、曉曉、月月、光光。”
“每一個都是意外，每一個都是驚喜。”
“有人說，你瘋了嗎？生這麽多？”
恩星笑了。
“也許吧。但我不後悔。”
“因為每一個孩子，都是我曾經渴望卻得不到的東西——家人。”
“他們哭的時候，我抱他們。他們笑的時候，我陪他們。他們生病的時候，我守著他們。”
“就像我一直希望有人對我做的那樣。”
她看著七個爸爸。
“你們知道嗎，孩子們剛來的時候，問我最多的問題是——‘媽媽，爸爸在哪？’”
“我回答不出來。因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總有一天，他們會來。”
“所以我等。”
最後一個理由：因為你們
“現在你們來了。”
恩星看著七個爸爸，一個一個看過去。
“碩真，你每天早起做飯的樣子，讓我覺得，終於有人和我分擔了。”
“玧祺，你什麽都不說但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懂我。”
“楠俊，你想很多但做更多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和我一起扛。”
“號希，你陪孩子們跳舞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能給他們我給不了的東西。”
“智瑉，你被孩子們纏著也不煩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比我還愛他們。”
“柾國，你笨拙但認真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願意為了他們改變。”
“溙亨，你每天被孩子們圍著還笑得出來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人比我還能承受這份熱鬧。”
她的眼淚掉下來。
“所以，為什麽生這麽多孩子？”
“因為我想有一個熱鬧的家。”
“因為我想有人叫我媽媽。”
“因為我想給那些曾經像我一樣孤獨的孩子，一個永遠不會空的家。”
“因為——我等到了你們。”
七個爸爸都哭了。
溙亨第一個站起來，把她抱進懷裏。
“恩星……”
其他六個爸爸也圍過來，把他們抱在中間。
八個人，哭成一團。
尾聲：二十三個理由
門縫裏，又擠著一排小腦袋。
二十三個孩子，一個不少。
“媽媽哭了。”星星小聲說。
“是高興的哭。”太陽解釋。
“媽媽說的那些，是真的嗎？”夏天問。
太陽沈默了一會兒。
“真的。”
“那我們以後要對媽媽更好。”春天說。
“嗯。”孩子們齊聲點頭。
最小的智雅舉起小手：
“媽媽，好！”
孩子們笑了。
客廳裏，八個大人還抱在一起。
恩星從溙亨懷裏擡起頭，看到門縫裏那些小腦袋，笑了。
“孩子們在偷看。”
七個爸爸轉頭看去。
門縫裏，二十三個小腦袋，二十三個亮晶晶的眼睛。
“出來吧。”恩星說。
孩子們一擁而入，把八個人團團圍住。
“媽媽！”
“爸爸！”
“我們都在！”
恩星看著他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窗外，滿天繁星。
屋裏，三十個人，抱成一團。
這就是她的答案。
二十三個孩子，二十三個理由。
每一個，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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