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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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答案
深夜的召集
晚上十一點，孩子們都睡了。
七個爸爸正準備各自回房，恩星突然叫住他們。
“等一下。”
七個爸爸同時停住腳步。
“去客廳坐。我有話要說。”
七個人的心同時提了起來。
客廳裏，八個大人圍坐成一圈。
恩星坐在中間，七個爸爸像衛星一樣環繞著她。
氣氛有點凝重。
溙亨忍不住先開口：“恩星，什麽事啊？是不是我們做錯什麽了？”
恩星搖搖頭。
“不是。”
玧祺看著她，難得主動開口：“那是什麽？”
恩星沈默了幾秒。
七個爸爸的心跳越來越快。
“這幾天，”恩星終於開口，“我想了很多。”
眾人屏住呼吸。
“你們來了之後，家裏變了很多。以前我一個人，現在八個人。以前二十三個孩子只有我，現在他們有七個爸爸。”
她頓了頓。
“我一直在想，我該怎麽面對你們。你們對我好，對孩子們好，對我……表達感情。”
溙亨的臉微微紅了。
“我想了很久。”恩星繼續說，“久到孩子們都跑來問我‘媽媽你到底選誰’。”
眾人楞了一下，然後都笑了。
“那你想好了嗎？”楠俊問。
恩星點點頭。
“想好了。”
七個爸爸同時坐直身體。
恩星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看過去——碩真、玧祺、楠俊、號希、智瑉、柾國、溙亨。
“我接受你們。”
七個爸爸楞住了。
“全部。”恩星說，“我接受你們全部。”
客廳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溙亨第一個跳起來。
“真的嗎？”碩真的眼眶紅了。
“恩星……”楠俊的聲音有點抖。
玧祺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在微微上揚。
號希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智瑉笑得眼睛沒了，但眼淚也流下來了。
柾國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表情覆雜得像個表情包。
“等等等等——”溙亨突然停下來，“恩星，你說接受我們全部？全部七個？”
恩星點點頭。
“全部。”
“可是——”智瑉舉手，“法律允許嗎？”
恩星笑了。
“法律允不允許，我不知道。但我的心，允許。”
玧祺難得開口：“那你怎麽同時和我們七個人在一起？”
恩星想了想。
“不知道。慢慢學。”
“可是——”柾國也舉手，“我們七個人，你一個人，怎麽約會？”
恩星看著他，笑得眼睛彎彎的。
“排隊。”
七個爸爸面面相覷。
“排隊？”溙亨瞪大眼睛，“談戀愛還要排隊？”
“不然呢？”恩星反問，“你們七個人，我只有一個。不排隊，難道一起上？”
七個爸爸的臉同時紅了。
客廳角落裏，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八個人同時轉頭——
門縫裏，擠著一排小腦袋。
二十三個孩子，一個不少，全在偷看。
“你們——”恩星哭笑不得。
太陽站出來，表情嚴肅。
“我們睡不著，出來喝水，然後不小心路過，然後不小心看到，然後不小心聽到——”
“然後不小心全部聽到了。”星辰接話。
七個爸爸：“……”
恩星看著這群小間諜，嘆了口氣。
“都出來吧。”
二十三個孩子一擁而入，把客廳擠得滿滿當當。
星星第一個跑到恩星身邊，爬上她的膝蓋。
“媽媽，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恩星抱著她，點點頭。
“真的。”
“那我們以後真的有七個爸爸了？”
“對。”
星星轉向七個爸爸，張開手臂。
“那我要七個爸爸都抱抱！”
七個爸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溙亨第一個走過去，抱起星星。
“來，爸爸抱。”
碩珍第二個，接過星星。
“還有碩真爸爸抱。”
玧祺第三個，接過星星。
星星在他懷裏扭了扭，笑著說：“玧其爸爸好酷！”
楠俊第四個，接過星星。
“楠俊爸爸的懷抱好舒服！”
號希第五個，接過星星。
“號希爸爸軟軟的！”
智瑉第六個，接過星星。
“智瑉爸爸笑得好可愛！”
柾國第七個，接過星星。
“柾國爸爸最帥！”
星星被七個爸爸輪流抱了一遍，笑得合不攏嘴。
其他孩子看著，也紛紛湧上來。
“我也要抱！”
“我也要！”
“七個爸爸都要抱我！”
客廳裏瞬間亂成一團。
二十三個孩子，七個爸爸，一個媽媽，抱成一團，笑成一團。
第一個問題：怎麽排隊
鬧夠了，終於安靜下來。
孩子們坐在爸爸們懷裏，媽媽坐在中間，準備繼續剛才的話題。
“媽媽，”太陽作為長子，代表孩子們提問，“你剛才說約會要排隊，怎麽排？”
恩星想了想。
“一三五二四六？”
“那周日呢？”智瑉問。
“周日休息。”
“休息？”溙亨瞪大眼睛，“那我不是少了一天？”
恩星看著他：“你哪天？”
“我……我還沒排呢。”
眾人笑了。
碩真舉手：“我申請周一。”
玧祺想了想：“我周三。”
楠俊：“我周五。”
號希：“我周二？”
智瑉：“那我周四。”
柾國：“我周六。”
溙亨看著他們，急了：“那我呢？周日是休息，我哪天？”
恩星笑了。
“你機動。”
溙亨：“……”
又是機動。
他在這個家，永遠都是機動。
星星舉手：“爸爸，機動是什麽意思？”
溙亨苦著臉：“就是哪裏需要去哪裏的意思。”
星星點點頭，認真地說：“那爸爸很厲害！”
溙亨看著她，心裏又酸又暖。
“謝謝你，星星。”
第二個問題：第一次約會
“那第一次約會什麽時候開始？”智瑉問。
恩星想了想。
“明天？”
“明天！”七個爸爸同時瞪大眼睛。
“對。明天。你們誰第一個？”
七個人互相看了看。
碩真舉手：“周一不是我嗎？”
恩星搖搖頭。
“那是以後排隊的順序。第一次約會，不一樣。”
“那第一次怎麽定？”
恩星看著他們，笑得神秘。
“孩子們投票。”
二十三個孩子眼睛同時亮了。
“投票？”太陽來了興趣，“怎麽投？”
“每個人選一個爸爸，誰票多，誰第一個。”
七個爸爸緊張起來。
“等等，”溙亨舉手，“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不草率。”恩星說，“孩子們最了解你們。他們選出來的，一定是最適合第一個約會的。”
七個爸爸互相看了看，都緊張起來。
“那什麽時候投票？”碩玟已經拿出小本本。
“現在。”
投票環節：孩子們的抉擇
二十三個孩子，每人一張紙，一支筆。
恩星讓他們背對背寫，不許偷看。
七個爸爸站在旁邊，緊張得像等待高考成績。
“寫好了嗎？”恩星問。
“寫好了！”孩子們齊聲回答。
恩星開始收票。
碩玟主動幫忙唱票。
“金碩真——一票。”
“金溙亨——一票。”
“田柾國——一票。”
“金碩真——兩票。”
“閔玧祺——一票。”
“金溙亨——兩票。”
“金楠俊——一票。”
“鄭號希——一票。”
“金溙亨——三票。”
“樸智瑉——一票。”
“金溙亨——四票。”
“田柾國——兩票。”
“金碩真——三票。”
“金溙亨——五票。”
“金溙亨——六票。”
“金溙亨——七票。”
泰溙亨的嘴越張越大。
最後，碩玟宣布結果：
“金溙亨，十三票。其他人，加起來十票。”
七個爸爸同時看向泰亨。
溙亨楞住了。
“我……十三票？”
星星舉手：“我投的爸爸！”
秋天舉手：“我也投爸爸！”
冬天難得開口：“我也投了。”
夏天春天一起舉手：“我們都投爸爸！”
太陽點點頭：“我投的溙亨爸爸。”
太宇B也點點頭。
星辰說：“我也投了溙亨爸爸，因為他最笨，需要媽媽多照顧。”
七個爸爸沈默了。
這理由……
恩星笑了。
“溙亨，看來你是第一個。”
溙亨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可是……我只有一天準備？”
“對。明天。”
溙亨的臉垮下來。
“約會……要做什麽？”
恩星看著他，笑得溫柔。
“你問我？”
深夜的準備
投票結束後，孩子們被趕去睡覺。
七個爸爸聚在客廳裏，幫溙亨出謀劃策。
“約會要做什麽？”溙亨抓著頭。
“吃飯？”碩真提議。
“看電影？”智瑉說。
“散步？”號希說。
“逛公園？”柾國說。
“送花？”楠俊說。
玧祺最後開口：“做你自己。”
眾人看向他。
玧祺表情平靜。
“恩星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做什麽，是因為你是你。”
溙亨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哥，你說得對。”
第二天：第一次約會
早上八點，溙亨站在門口等恩星。
他穿著自己最帥的衣服，手裏拿著一束花——向日葵，因為他覺得恩星像太陽一樣溫暖。
恩星走出來，看到他，楞了一下。
“這麽早？”
“嗯。”溙亨有點緊張，“那個……送給你。”
恩星接過花，低頭聞了聞。
“向日葵？”
“嗯。因為……你像太陽。”
恩星看著他，笑了。
“謝謝。”
二十三個孩子擠在門縫裏偷看。
“溙亨爸爸好緊張。”夏天小聲說。
“他手都在抖。”春天補充。
“媽媽笑了！”星星興奮。
“噓——小聲點——”
溙亨和恩星走出門。
約會開始。
門後，二十三個孩子加六個爸爸，擠成一團。
“他們會去哪裏？”智瑉問。
“不知道。”楠俊搖頭。
“我們要不要跟蹤？”號希提議。
玧祺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
號希縮了縮脖子。
“就……隨便問問。”
太陽站出來。
“不許跟蹤。讓他們單獨相處。”
眾人看著他，都沈默了。
這孩子，太懂事了。
約會進行時
溙亨和恩星走在街上。
兩個人並肩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緊張嗎？”恩星問。
“有點。”溙亨老實承認，“第一次正式約會。”
恩星笑了。
“我也是第一次。”
溙亨楞了一下。
“你……沒約過會？”
恩星搖搖頭。
“一個人帶二十三個孩子，哪有時間約會。”
溙亨的心揪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以後，補給你。”
恩星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好。”
他們去了咖啡廳，坐了摩天輪，逛了公園。
傍晚，夕陽西下，他們坐在漢江邊，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去。
“今天開心嗎？”溙亨問。
恩星點點頭。
“開心。”
“我也是。”
沈默了一會兒。
“恩星。”
“嗯？”
“以後每個周日，都陪你，好不好？”
恩星轉頭看他。
“周日不是休息嗎？”
溙亨笑了。
“休息日，專門陪你。”
恩星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溙亨……”
溙亨伸手，輕輕把她攬進懷裏。
“我知道，你要分給七個人。沒關系。只要有我一份，就夠了。”
恩星把臉埋在他胸口。
“謝謝。”
晚上七點，溙亨和恩星回到家。
門一打開——
“歡迎回家！”
二十三個孩子站在門口，排成兩排，手裏舉著各種歡迎標語。
“溙亨爸爸約會成功！”
“媽媽開心！”
“我們支持你們！”
溙亨楞住了。
“你們……”
太陽走過來，表情嚴肅。
“溙亨爸爸，今天表現不錯。”
溙亨哭笑不得。
“你怎麽知道？”
太陽指了指窗戶。
“我們用望遠鏡看的。”
溙亨：“……”
恩星笑出聲。
“好了好了，都進去吧。”
孩子們一擁而上，把溙亨和恩星圍住。
“爸爸，你們牽手了嗎？”
“親了嗎？”
“說了什麽？”
“有沒有吃好吃的？”
溙亨被問得頭大，但心裏暖暖的。
他看向恩星。
恩星也看著他，笑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
排隊就排隊吧。
機動就機動吧。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和這群孩子們在一起，什麽都值了。
尾聲：新的開始
晚上，孩子們睡了。
七個爸爸和媽媽坐在客廳裏。
“溙亨，今天怎麽樣？”碩珍問。
溙亨想了想。
“好。特別好。”
“那下次輪到我了。”碩真說。
“還有我。”玧祺說。
“我。”楠俊說。
“別急別急，排隊。”號希笑著說。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智瑉點頭。
“我周六。”柾國提醒大家。
恩星看著他們，心裏滿滿的。
“你們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麽？”玧祺反問。
“介意……要和別人分享。”
七個爸爸對視一眼。
然後溙亨開口了：
“介意。”
恩星楞了一下。
溙亨繼續說：“介意你以前一個人那麽辛苦。介意我們來得太晚。介意不能獨占你。”
他看著她，眼睛裏有光。
“但比起獨占你，我們更怕失去你。”
碩真點頭。
“對。與其沒有你，不如分享你。”
玧祺難得說了一句長話：
“我們七個，早就不是普通關系了。一起帶孩子，一起做飯，一起經歷這些。多你一個，剛剛好。”
恩星的眼眶紅了。
“你們……”
楠俊笑了。
“恩星，別哭。以後的日子還長。”
號希遞上紙巾。
“對，慢慢來。”
智瑉點頭：“我們有的是時間。”
柾國最後說：
“而且，孩子們已經有七個爸爸了。再多一個媽媽，剛好。”
恩星看著他們，眼淚終於掉下來。
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謝謝你們。”
溙亨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其他六個爸爸圍過來，把他們抱在中間。
八個人，抱成一團。
客廳角落裏，門縫裏，又擠著一排小腦袋。
“媽媽哭了。”星星小聲說。
“是高興的哭。”太陽解釋。
“那我們以後真的有八個爸爸媽媽了？”夢夢問。
“對。”碩玟點頭。
孩子們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最小的智雅舉起小手：
“八個，好多！”
孩子們笑成一團。
窗外，月亮又圓又亮。
屋裏，三十個人，終於完整了。
---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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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爸爸正準備各自回房，恩星突然叫住他們。
“等一下。”
七個爸爸同時停住腳步。
“去客廳坐。我有話要說。”
七個人的心同時提了起來。
客廳裏，八個大人圍坐成一圈。
恩星坐在中間，七個爸爸像衛星一樣環繞著她。
氣氛有點凝重。
溙亨忍不住先開口：“恩星，什麽事啊？是不是我們做錯什麽了？”
恩星搖搖頭。
“不是。”
玧祺看著她，難得主動開口：“那是什麽？”
恩星沈默了幾秒。
七個爸爸的心跳越來越快。
“這幾天，”恩星終於開口，“我想了很多。”
眾人屏住呼吸。
“你們來了之後，家裏變了很多。以前我一個人，現在八個人。以前二十三個孩子只有我，現在他們有七個爸爸。”
她頓了頓。
“我一直在想，我該怎麽面對你們。你們對我好，對孩子們好，對我……表達感情。”
溙亨的臉微微紅了。
“我想了很久。”恩星繼續說，“久到孩子們都跑來問我‘媽媽你到底選誰’。”
眾人楞了一下，然後都笑了。
“那你想好了嗎？”楠俊問。
恩星點點頭。
“想好了。”
七個爸爸同時坐直身體。
恩星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看過去——碩真、玧祺、楠俊、號希、智瑉、柾國、溙亨。
“我接受你們。”
七個爸爸楞住了。
“全部。”恩星說，“我接受你們全部。”
客廳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溙亨第一個跳起來。
“真的嗎？”碩真的眼眶紅了。
“恩星……”楠俊的聲音有點抖。
玧祺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在微微上揚。
號希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智瑉笑得眼睛沒了，但眼淚也流下來了。
柾國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表情覆雜得像個表情包。
“等等等等——”溙亨突然停下來，“恩星，你說接受我們全部？全部七個？”
恩星點點頭。
“全部。”
“可是——”智瑉舉手，“法律允許嗎？”
恩星笑了。
“法律允不允許，我不知道。但我的心，允許。”
玧祺難得開口：“那你怎麽同時和我們七個人在一起？”
恩星想了想。
“不知道。慢慢學。”
“可是——”柾國也舉手，“我們七個人，你一個人，怎麽約會？”
恩星看著他，笑得眼睛彎彎的。
“排隊。”
七個爸爸面面相覷。
“排隊？”溙亨瞪大眼睛，“談戀愛還要排隊？”
“不然呢？”恩星反問，“你們七個人，我只有一個。不排隊，難道一起上？”
七個爸爸的臉同時紅了。
客廳角落裏，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八個人同時轉頭——
門縫裏，擠著一排小腦袋。
二十三個孩子，一個不少，全在偷看。
“你們——”恩星哭笑不得。
太陽站出來，表情嚴肅。
“我們睡不著，出來喝水，然後不小心路過，然後不小心看到，然後不小心聽到——”
“然後不小心全部聽到了。”星辰接話。
七個爸爸：“……”
恩星看著這群小間諜，嘆了口氣。
“都出來吧。”
二十三個孩子一擁而入，把客廳擠得滿滿當當。
星星第一個跑到恩星身邊，爬上她的膝蓋。
“媽媽，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恩星抱著她，點點頭。
“真的。”
“那我們以後真的有七個爸爸了？”
“對。”
星星轉向七個爸爸，張開手臂。
“那我要七個爸爸都抱抱！”
七個爸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溙亨第一個走過去，抱起星星。
“來，爸爸抱。”
碩珍第二個，接過星星。
“還有碩真爸爸抱。”
玧祺第三個，接過星星。
星星在他懷裏扭了扭，笑著說：“玧其爸爸好酷！”
楠俊第四個，接過星星。
“楠俊爸爸的懷抱好舒服！”
號希第五個，接過星星。
“號希爸爸軟軟的！”
智瑉第六個，接過星星。
“智瑉爸爸笑得好可愛！”
柾國第七個，接過星星。
“柾國爸爸最帥！”
星星被七個爸爸輪流抱了一遍，笑得合不攏嘴。
其他孩子看著，也紛紛湧上來。
“我也要抱！”
“我也要！”
“七個爸爸都要抱我！”
客廳裏瞬間亂成一團。
二十三個孩子，七個爸爸，一個媽媽，抱成一團，笑成一團。
第一個問題：怎麽排隊
鬧夠了，終於安靜下來。
孩子們坐在爸爸們懷裏，媽媽坐在中間，準備繼續剛才的話題。
“媽媽，”太陽作為長子，代表孩子們提問，“你剛才說約會要排隊，怎麽排？”
恩星想了想。
“一三五二四六？”
“那周日呢？”智瑉問。
“周日休息。”
“休息？”溙亨瞪大眼睛，“那我不是少了一天？”
恩星看著他：“你哪天？”
“我……我還沒排呢。”
眾人笑了。
碩真舉手：“我申請周一。”
玧祺想了想：“我周三。”
楠俊：“我周五。”
號希：“我周二？”
智瑉：“那我周四。”
柾國：“我周六。”
溙亨看著他們，急了：“那我呢？周日是休息，我哪天？”
恩星笑了。
“你機動。”
溙亨：“……”
又是機動。
他在這個家，永遠都是機動。
星星舉手：“爸爸，機動是什麽意思？”
溙亨苦著臉：“就是哪裏需要去哪裏的意思。”
星星點點頭，認真地說：“那爸爸很厲害！”
溙亨看著她，心裏又酸又暖。
“謝謝你，星星。”
第二個問題：第一次約會
“那第一次約會什麽時候開始？”智瑉問。
恩星想了想。
“明天？”
“明天！”七個爸爸同時瞪大眼睛。
“對。明天。你們誰第一個？”
七個人互相看了看。
碩真舉手：“周一不是我嗎？”
恩星搖搖頭。
“那是以後排隊的順序。第一次約會，不一樣。”
“那第一次怎麽定？”
恩星看著他們，笑得神秘。
“孩子們投票。”
二十三個孩子眼睛同時亮了。
“投票？”太陽來了興趣，“怎麽投？”
“每個人選一個爸爸，誰票多，誰第一個。”
七個爸爸緊張起來。
“等等，”溙亨舉手，“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不草率。”恩星說，“孩子們最了解你們。他們選出來的，一定是最適合第一個約會的。”
七個爸爸互相看了看，都緊張起來。
“那什麽時候投票？”碩玟已經拿出小本本。
“現在。”
投票環節：孩子們的抉擇
二十三個孩子，每人一張紙，一支筆。
恩星讓他們背對背寫，不許偷看。
七個爸爸站在旁邊，緊張得像等待高考成績。
“寫好了嗎？”恩星問。
“寫好了！”孩子們齊聲回答。
恩星開始收票。
碩玟主動幫忙唱票。
“金碩真——一票。”
“金溙亨——一票。”
“田柾國——一票。”
“金碩真——兩票。”
“閔玧祺——一票。”
“金溙亨——兩票。”
“金楠俊——一票。”
“鄭號希——一票。”
“金溙亨——三票。”
“樸智瑉——一票。”
“金溙亨——四票。”
“田柾國——兩票。”
“金碩真——三票。”
“金溙亨——五票。”
“金溙亨——六票。”
“金溙亨——七票。”
泰溙亨的嘴越張越大。
最後，碩玟宣布結果：
“金溙亨，十三票。其他人，加起來十票。”
七個爸爸同時看向泰亨。
溙亨楞住了。
“我……十三票？”
星星舉手：“我投的爸爸！”
秋天舉手：“我也投爸爸！”
冬天難得開口：“我也投了。”
夏天春天一起舉手：“我們都投爸爸！”
太陽點點頭：“我投的溙亨爸爸。”
太宇B也點點頭。
星辰說：“我也投了溙亨爸爸，因為他最笨，需要媽媽多照顧。”
七個爸爸沈默了。
這理由……
恩星笑了。
“溙亨，看來你是第一個。”
溙亨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可是……我只有一天準備？”
“對。明天。”
溙亨的臉垮下來。
“約會……要做什麽？”
恩星看著他，笑得溫柔。
“你問我？”
深夜的準備
投票結束後，孩子們被趕去睡覺。
七個爸爸聚在客廳裏，幫溙亨出謀劃策。
“約會要做什麽？”溙亨抓著頭。
“吃飯？”碩真提議。
“看電影？”智瑉說。
“散步？”號希說。
“逛公園？”柾國說。
“送花？”楠俊說。
玧祺最後開口：“做你自己。”
眾人看向他。
玧祺表情平靜。
“恩星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做什麽，是因為你是你。”
溙亨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哥，你說得對。”
第二天：第一次約會
早上八點，溙亨站在門口等恩星。
他穿著自己最帥的衣服，手裏拿著一束花——向日葵，因為他覺得恩星像太陽一樣溫暖。
恩星走出來，看到他，楞了一下。
“這麽早？”
“嗯。”溙亨有點緊張，“那個……送給你。”
恩星接過花，低頭聞了聞。
“向日葵？”
“嗯。因為……你像太陽。”
恩星看著他，笑了。
“謝謝。”
二十三個孩子擠在門縫裏偷看。
“溙亨爸爸好緊張。”夏天小聲說。
“他手都在抖。”春天補充。
“媽媽笑了！”星星興奮。
“噓——小聲點——”
溙亨和恩星走出門。
約會開始。
門後，二十三個孩子加六個爸爸，擠成一團。
“他們會去哪裏？”智瑉問。
“不知道。”楠俊搖頭。
“我們要不要跟蹤？”號希提議。
玧祺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
號希縮了縮脖子。
“就……隨便問問。”
太陽站出來。
“不許跟蹤。讓他們單獨相處。”
眾人看著他，都沈默了。
這孩子，太懂事了。
約會進行時
溙亨和恩星走在街上。
兩個人並肩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緊張嗎？”恩星問。
“有點。”溙亨老實承認，“第一次正式約會。”
恩星笑了。
“我也是第一次。”
溙亨楞了一下。
“你……沒約過會？”
恩星搖搖頭。
“一個人帶二十三個孩子，哪有時間約會。”
溙亨的心揪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以後，補給你。”
恩星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好。”
他們去了咖啡廳，坐了摩天輪，逛了公園。
傍晚，夕陽西下，他們坐在漢江邊，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去。
“今天開心嗎？”溙亨問。
恩星點點頭。
“開心。”
“我也是。”
沈默了一會兒。
“恩星。”
“嗯？”
“以後每個周日，都陪你，好不好？”
恩星轉頭看他。
“周日不是休息嗎？”
溙亨笑了。
“休息日，專門陪你。”
恩星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溙亨……”
溙亨伸手，輕輕把她攬進懷裏。
“我知道，你要分給七個人。沒關系。只要有我一份，就夠了。”
恩星把臉埋在他胸口。
“謝謝。”
晚上七點，溙亨和恩星回到家。
門一打開——
“歡迎回家！”
二十三個孩子站在門口，排成兩排，手裏舉著各種歡迎標語。
“溙亨爸爸約會成功！”
“媽媽開心！”
“我們支持你們！”
溙亨楞住了。
“你們……”
太陽走過來，表情嚴肅。
“溙亨爸爸，今天表現不錯。”
溙亨哭笑不得。
“你怎麽知道？”
太陽指了指窗戶。
“我們用望遠鏡看的。”
溙亨：“……”
恩星笑出聲。
“好了好了，都進去吧。”
孩子們一擁而上，把溙亨和恩星圍住。
“爸爸，你們牽手了嗎？”
“親了嗎？”
“說了什麽？”
“有沒有吃好吃的？”
溙亨被問得頭大，但心裏暖暖的。
他看向恩星。
恩星也看著他，笑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
排隊就排隊吧。
機動就機動吧。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和這群孩子們在一起，什麽都值了。
尾聲：新的開始
晚上，孩子們睡了。
七個爸爸和媽媽坐在客廳裏。
“溙亨，今天怎麽樣？”碩珍問。
溙亨想了想。
“好。特別好。”
“那下次輪到我了。”碩真說。
“還有我。”玧祺說。
“我。”楠俊說。
“別急別急，排隊。”號希笑著說。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智瑉點頭。
“我周六。”柾國提醒大家。
恩星看著他們，心裏滿滿的。
“你們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麽？”玧祺反問。
“介意……要和別人分享。”
七個爸爸對視一眼。
然後溙亨開口了：
“介意。”
恩星楞了一下。
溙亨繼續說：“介意你以前一個人那麽辛苦。介意我們來得太晚。介意不能獨占你。”
他看著她，眼睛裏有光。
“但比起獨占你，我們更怕失去你。”
碩真點頭。
“對。與其沒有你，不如分享你。”
玧祺難得說了一句長話：
“我們七個，早就不是普通關系了。一起帶孩子，一起做飯，一起經歷這些。多你一個，剛剛好。”
恩星的眼眶紅了。
“你們……”
楠俊笑了。
“恩星，別哭。以後的日子還長。”
號希遞上紙巾。
“對，慢慢來。”
智瑉點頭：“我們有的是時間。”
柾國最後說：
“而且，孩子們已經有七個爸爸了。再多一個媽媽，剛好。”
恩星看著他們，眼淚終於掉下來。
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謝謝你們。”
溙亨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其他六個爸爸圍過來，把他們抱在中間。
八個人，抱成一團。
客廳角落裏，門縫裏，又擠著一排小腦袋。
“媽媽哭了。”星星小聲說。
“是高興的哭。”太陽解釋。
“那我們以後真的有八個爸爸媽媽了？”夢夢問。
“對。”碩玟點頭。
孩子們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最小的智雅舉起小手：
“八個，好多！”
孩子們笑成一團。
窗外，月亮又圓又亮。
屋裏，三十個人，終於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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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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