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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拉攏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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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拉攏權貴

就算是知道二皇子圖謀不軌能如何?

就算是知道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二皇子計劃籌謀的,也知道皇帝也是被二皇子毒害的,又能如何?

皇帝如今都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哪怕是還活著,只怕情況也是不容樂觀了。

更重要的是,因為皇帝出事之前對二皇子寵愛有加,所以皇帝病倒之後,二皇子就順理成章的開始收攏那些勢力。

如今京中的防衛和宮裏的防衛基本上已經落入二皇子之手。

馮靖並不是一個不切實際的人,雖然他是建章帝的心腹,實際上也是為了建章帝辦事,心內更是更傾向於謝景昭,但是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謝景昭,是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便繼續沈默。

直到沒有辦法再沈默下去,他冷冷的坐起來,直勾勾的註視面前的謝景昭以及謝景昭身邊的一幹人等:“六殿下,恕我直言,優勢如今不在您這邊,公眾的防衛已經盡數落入二殿下手中,如今更雪上加霜的消息是,林瑞安也已經回到京城,按照屬下的猜測,林瑞安此次必定是為了接管京營防衛而回來的。”

馮靖做了這麽久的錦衣衛,手中經過的情報數不勝數,自然是明白二皇子這個時候把林瑞安調回來的目的,也知道林瑞安如今跟京營那幾位的關系。

他心裏是對謝景昭不抱什麽希望的。

謝景昭由著馮靖說下去,手指在旁邊的石桌上輕輕地敲了敲,仿佛是在思考,也仿佛是在等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笑著問:“若是,我能讓父皇好起來呢?”

?馮靖立即便雙手抱胸,掩住了眼裏的震驚之後淡淡的問:“哦?不知道二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謝景昭往前壓了壓身子,手肘撐在桌面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其實聖上是中了毒,而本王,已經找到了解藥,就在本王手裏!”

什麽?!

馮靖雖然自問早就已經修煉出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脾氣,但是聽見謝景昭這句話的時候,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面露驚異的問:“當真?!”

其實誰不知道黑白對錯?

誰不知道是非黑白?

誰不知道分辨忠奸啊?

可是,有時候分辨這些不是最要緊的。

若是付出所有的身家性命,也沒有辦法達到目的,那就算是付出了,那豈不是也是傻子嗎?

可若是,付出的能收到回報,那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就如同是現在。

如果謝景昭真的有解藥,能夠讓建章帝恢覆健康,那麽,所有人都要聽建章帝的!

哪怕是之前猶豫中立的,那也全都會知道該怎麽辦的。

而自己呢?

自己在這其中起的作用更是不言而喻!

到時候,他在建章帝心裏,那就是心腹中的心腹。

以後連族譜都能單開一頁。

這可是對世間男子來說都難以抗拒的誘惑!

他死死的盯著謝景昭。

直到謝景昭緩慢的,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沈聲說:“這邊是我從龍虎山上求來的解毒藥,一定能夠解父皇身上的毒。到時候,父皇自然會平安無事!”

他說完這句話,緩緩呼了口氣,靜靜地看著對面的馮靖:“這樣,咱們這筆交易,可以做了嗎?馮大人?”

謝景清抖了抖自己的羽毛,心裏輕輕的也跟著松了口氣。

自己這個弟弟,真的有出乎自己意料的聰慧和擔當。

是一個靠得住的人。

怪不得連宋沅那樣的丫頭,在這樣的絕境下了,還相信謝景昭一定能夠絕地翻盤呢。

他也值得。

這樣好啊。

它垂下眼,靜靜地看了對面出神在掙紮糾結的馮靖一眼,心裏發出感慨。

這樣好,至少如此一來,真的再也不必擔心母後會沒人依靠了。

說起來,衛家也是被謝景昭除掉的。

謝景昭其實比自己更適合做那個儲君,做那個太子。

哪怕自己沒有掉進湖裏,沒有被溺死,就能一帆風順了嗎?

他自問,在林貴妃正層出不窮的手段之下,其實自己並沒有那樣的把握。

何況還有衛家在後面拖後腿。

只不過,這些念頭如同奔雷,在他心裏呼嘯而過,很快就沒有了蹤影。

他嘎嘎了兩聲,驚醒了原本還沈浸在思緒中的馮靖。

被驚醒過來之後,馮靖帶著幾分視死如歸,帶著幾分堅決,同樣將手肘放在石桌上,握住了那個瓷瓶。

片刻之後,他跪在地上,對著謝景昭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六殿下!臣甘願供您驅使!”

這就是答應了。

跟著謝景昭的眾人全都松了口氣。

雖然殿下自信,但是多個人總是更好一些。

尤其是多出的還是馮靖這樣的錦衣衛指揮使。

謝景昭上前三步,親手上前攙扶起了馮靖:“好!馮大人這麽說,不管他日結局如何,本王心裏,一定記您今天的情分!”

那是自然,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盟友了。

若是謝景昭成功,那麽馮靖自然是什麽都有了,從此飛黃騰達。

可一旦失敗,那馮靖可就全家都賠進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裏的意思。

謝景昭伸了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馮大人,裏面說。”

馮靖點點頭,跟著謝景昭進了裏屋。

而謝景清則飛起來,高高的在空中盤旋了一圈。

大家這才想到虎皮大人從前也這樣,若是周圍有什麽暗哨的話,都逃不過虎皮大人的影子。

不由得感嘆:“虎皮大人回來了那可真是太好了,還別說,有大人在,防守的壓力都能小許多。”

一聽這話,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在這樣緊張的時刻,難得的多了幾分寧靜和歡快。

屋子裏十分安靜,馮靖抓住機會,將宮裏的情況大致的都跟謝景昭說了一遍,又很為難:“我的人還有我自己,那是萬萬不可能接近的了陛下的,那要怎樣,才能幫陛下解毒呢?”

就算是有一個在宮裏的宋沅,那也無濟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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