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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就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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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就看不上

還想多留幾年這樣的話,通常便是這戶人家覺得婚期太早了的意思。

宋幼平得到這個回答頓時有些意外,很是不解。

畢竟這門親事已經結下很久,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而且兩家門當戶對,齊家跟郭家又關系極好,按照齊昭君的年紀來說,怎麽也不算很早了。

齊將軍只能又拿出家裏老太太身體不好,實在舍不得齊昭君這麽早出嫁的緣由。

宋幼平點點頭:“既如此,那不如先將庚帖合了,讓欽天監在明年中擇一吉日?”

講究些的人家,合庚帖都得幾個月,再挑個明年的日子,這麽一來一去,又是一年多了。

齊將軍實在找不到什麽理由拒絕,笑著道:“應當的,應當的!”

謝過了宋幼平之後,又十分關心的問起了宋子思的差事。

“之前說的好好的,是要去邊關的。”齊將軍不解:“怎麽轉眼就又進了神機營了呢?”

說起這件事,宋幼平就心有餘悸:“這是聖上金口玉言,天恩浩蕩了。”

最近京城辦喪事的人家都多了不知多少。

不說那些死了的被逐出家族的二世祖們總得挑地方埋葬。

別的被這件事牽連的人家,算一算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毫不誇張的說,最近菜市口那邊的空氣都帶著血腥味兒。

跟迎賓樓的事兒扯上關系的,就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傳言鄒駙馬都要死。

怎麽宋子思反倒是其中的例外?

齊將軍拱了拱手:“聖上的確是天恩浩蕩。”

敷衍一句,又湊近了些:“到底怎麽回事?”

宋幼平其實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當時帶著宋子思進宮去請罪的是郭守敬啊。

但是大致的過程,他還是知道的。

因此便跟齊將軍說了一遍:“聖上聖明燭照,知道我家這個混賬,是沒有壞心的。”

聽說這個,齊將軍面上的笑意都有些維持不住了。

這件事鬧的這麽大,死了不知道多少二世祖,誰知道最終竟然是讓宋子思得了最大的好處。

不僅入了建章帝的眼。

還被建章帝以懲罰教訓的名義扔進了三大營中的神機營。

神機營多難進啊?!

神機營總共也就三千多人,基本上人手一根火銃。

一旦出頭,那就容易被選入聖上的親衛隊。

就算是不出頭,這三大營的位子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沒幾家勳貴有那個本事,能把兒子塞進去的。

兩人再說了一會兒話,齊將軍親自送了宋幼平出去。

回來的時候,心事重重喝了口茶,便見齊昭君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

齊昭君面色平靜冷淡,似乎剛才談論的好像不是她的親事。

齊將軍就嘆了口氣:“昭君,其實,宋子思當真是前程無限了。”

不說他在京郊的事情上表現相當亮眼,和謝景昭走的極近,又有了鎮南王府的人脈。

只說這一次,被建章帝指名進神機營,這是何等的機緣?

他有這樣的身世,又有這樣的機緣,只要他不是太無能,上峰便會不斷給他機會。

何愁沒有前程啊?

又是這套說辭!

齊昭君萬分不耐煩:“那又如何?!”

現在這等世道,你去哪兒建功立業去?

就算是宋子思真有那個本事去建功立業,他還能拿到比侯爵更高的爵位?!

國朝的公爵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再說,就算是拿到了又能如何?

他再如何努力,到死也比不上人家皇子,一落地就是天成的富貴。

她坐在桌旁,冷冷的垂下眼簾:“您這麽看好他,不然您嫁給他好了!”

她也實在是被今天二皇子的態度給刺激了,所以心裏有一團火。

若是這火不燒著別人,就得燒死她自己。

平常人家的女兒,若是敢這麽跟自己父親說話,那就是大逆不道。

但是在齊家,齊將軍的臉色都沒變一下。

他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今天去見殿下了,殿下怎麽說的?”

倒不是他真的喜歡宋子思多過二皇子。

但是,二皇子跟齊昭君終歸是名不正言不順啊!

如果二皇子願意用正妃的禮儀娶了齊昭君,那他當然是恨不得敲鑼打鼓放鞭炮了。

提起這件事,齊昭君面色瞬間有些扭曲。

男人可真是薄情寡義的厲害。

當初需要她的時候,耳鬢廝磨甜言蜜語。

現在就讓她好好的跟宋子思過日子!

見她這樣,齊將軍也明白了。

他嘴唇動了動。

思來想去,還是勸解:“昭君,爹也知道你心高氣傲。”

“也知道你有本事,可是這事兒,牛不喝水強按頭也沒用啊。”

二皇子不願意娶她,這有什麽辦法?

總不能逼婚吧?那可是二皇子!

齊昭君一雙眼睛漆黑如墨,幽幽的盯著齊將軍。

齊將軍沒太註意,自顧自的說:“現在好歹咱們還有一條退路。”

宋子思這門親事,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著實算高攀。

留給齊昭君做退路,其實無論如何不委屈了。

齊昭君卻陡然憤怒起來,尖叫了一聲,掀翻了旁邊的小桌。

屋子裏乒乒乓乓的一頓響,齊將軍面色鐵青的站了起來:“你幹什麽?!”

真是反了天了!

他這個當爹的不過就是勸了兩句,齊昭君竟然就掀桌子摔東西。

誰是爹誰是孩子?!

齊昭君冷冷逼視著齊將軍:“父親別逼我,你知道逼急了我,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她的確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齊將軍一時語塞。

齊昭君卻緩緩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了:“跟瓦剌人的交易,沒有我,你們能行嗎?”

她輕笑了一聲:“沒有我給你們的法子,你們從瓦剌人手裏,可收不到那麽好的戰馬。”

說起這個,齊將軍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齊昭君的確是與眾不同。

她十歲開始就展露出來驚人的天資,對瓦剌的地形和勢力知道的比禮部的人都多。

而且帶著齊家上了二皇子的船。

也讓齊家如今富貴更上一層樓。

在這件事之前,齊昭君其實從來沒有失敗過。

他頹然的在齊昭君對面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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