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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雞飛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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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雞飛蛋打

宋幼平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那種悲憤和痛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再說,哪裏有人會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的?

如果不是氣瘋了,怎麽都做不出在賓客盈門的時候揭破這樣的醜事。

這樁事一出,以後宋幼平被人提起來,都得想到他老婆給他帶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難道面上有光不成?

見宋幼平攔著人不讓走,那些人又對著宋清秋指指點點,宋清秋幾乎已經瀕臨崩潰,劉安也怒氣沖天。

這個宋幼平,竟然敢如此欺辱他的女兒!

眼看著宋幼平似乎還要拉扯宋清秋的衣裳,劉安疾步上前,幾乎是猛地往前沖了一步,拉住了宋幼平的手,殺氣十足的盯著他:“放肆!你要找死嗎?!”

周圍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宋子思已經率先沖了上去擋住了宋幼平,厲聲反問:“幹什麽?!劉都督,你這是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嗎?!”

沒想到半路還沖出一個宋子思,劉安不假思索便猛地一動,手裏的匕首立即便劃破了宋子思的胳膊,逼得宋子思往旁邊讓了讓。

宋子思胳膊立即便開始流血。

見了血,周圍的人都嘩然,沒想到劉安竟然真的在宋家這麽大的日子動手傷人。

傷的還是武定侯府這位未來世子。

這下之前作作壁上觀的一些勳貴也看不下去了。

錦鄉伯便率先開口:“劉都督,這裏畢竟是武定侯府!您闖到宋家這樣傷人,算是什麽道理?!”

也真是受夠了。

這些年勳貴的日子並不好過。

先帝得位以後便開始打壓老臣和勳貴,所以勳貴們幾乎都是縮著尾巴做人。

到了建章帝這一代,勳貴們的日子也沒好過到哪兒去,手裏還有實權的勳貴已經沒幾家,大部分都是守著祖業,等著爵位帶來的那點兒俸祿過日子。

可欺負人也該有個限度的吧?!

這江山可都是勳貴們祖上跟著太祖一起打下來的!

他娘的,以前祖輩們殺人的時候,這些太監閹狗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討飯呢!

現在倒是好,拉屎拉到頭上來了!

錦鄉伯一說話,其他的人便也都陸陸續續的站出來了。

還有跟郭家相熟的,此時也都站出來打抱不平。

劉安在朝中本來人緣和名聲就差,現在更是毫無道理。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

劉安素來是不在意旁人怎麽說的。

他要是在乎,也爬不到現在這個位子。

正因為如此,他根本不理會這些聲音,只是憤怒抵著宋幼平的脖子,怒斥:“讓她走!”

宋清秋還懷著身孕,她本來就是個敏感易怒的性子,動不動就要生氣的,這一次出這麽大的事,她又是最要面子的。

只覺得臉面丟光,一時之間便動了胎氣,臉色慘白的站在門口,人都已經傻了。

劉安看在眼裏,只覺得心痛如絞。

自己最愛的女兒被這樣刁難、侮辱,讓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宋幼平怎麽可能讓他走?

他現在氣的要死,劉安竟然還敢在他家裏打他兒子,而且還說得理直氣壯,搞的自己和劉安的狗一樣!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宋幼平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他,面色不善的冷笑:“走什麽?!怎麽,你心虛了?!”

他說著,撕扯著一直縮在後頭的江嬤嬤,猛地提溜著她的頭發把人給抓了出來,對著劉安扔了過去:“看到了沒有!這個老虔婆,你認識吧?!”

老虔婆?

劉安垂下頭看了一眼,便看到了江嬤嬤。

他當然認識江嬤嬤,不說以前的交情,就是最近,蘇夫人身邊跟著的一般也都是江嬤嬤。

想到這一點,他的面色微變:“宋幼平!有什麽事,等到今天過去之後再說!”

宋幼平簡直都被氣笑了。

還今天之後再說?

這綠帽子他帶十幾年了,他還要委曲求全送宋清秋風光出嫁嗎?!

宋幼平激動得臉紅脖子粗:“做你娘的春秋大夢!劉安,你沒有變成太監之前,就跟蘇滿勾搭成奸,兩人未婚先孕,結果你出了事,蘇滿就找到我,讓我給你養了十幾年孩子!你們欺人太甚!”

哦豁!

宋子思捂著胳膊,雖然胳膊上的傷口還痛的厲害,但是這點疼痛對比起眼前的好戲,簡直是可以忽略不計。

你們也有今天!

他看著這些人爭執,再看著之前一直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宋清秋搖搖欲墜。

心裏升起無限的快意。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害死他母親的仇人!

宋清秋更是學到了蘇氏的精髓,同樣喜歡勾引男人,搶別人的東西還振振有詞。

不過也無所謂,善惡終有報,蒼天饒過誰。

報應到了。

錦鄉伯等人也都是震撼不已。

大家之前只聽見說綠帽子綠帽子的,但是其實大家都還是心存疑慮的。

畢竟劉安是太監啊。

誰能想到,原來這奸情那麽早就開始了。

是從劉安年輕時候便引出來的禍患。

不過也是,大家看一眼宋清秋,心裏想了想宋清秋的年紀,便也覺得合情合理,一切都對上了。

屋子裏安靜下來,大家都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劉安,面上又帶著十足的不屑。

先前就跟人勾搭在一起了,竟然還讓宋幼平把自己的野種養大,養大了到出閣的年紀了,好麽,劉安跑出來認幹女兒了。

認幹女兒還認得這麽轟轟烈烈的。

說起來,大家心裏也都明白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劉安會這麽寵愛這個幹女兒,甚至還給這麽貴重嚇人的添妝。

這一切都是因為,宋清秋根本就是劉安的親生女兒啊!

宋清秋終於承受不住,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沈墨急忙把人接在懷裏,又驚又急的喊:“清秋,清秋!”

事到如今,沈墨也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了。

如果讓宋幼平繼續把事情鬧下去,這件事最後只怕是無法收場。

而若是劉安跟宋清秋出事,他這些時候的功夫也一樣是白費了。

想到這裏,他立即便哽咽著朝著宋幼平磕頭:“岳父大人,這件事說到底現在還只是一個瘋女人的胡言亂語,毫無證據,您怎麽能僅憑著猜測便這麽猜疑自己的女兒和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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