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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速通烏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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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速通烏雞國

烏雞國國王的魂魄就站在禪房之內,他躲在角落裏,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本來還想著讓高僧替他沈冤,結果冤屈都沒有來得及說完,這個殺了他,冒充他做了國王的妖道就被抓來了。

而抓了妖怪的人,俊美不可逼視,渾身又透著讓鬼魂壓迫感十足的威壓。

若不是他是國王,有氣運護體,早被眼前的威壓沖的魂飛魄散。

行者和李妙辭趕到禪房的時候,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師父。”行者開口。

“悟空,為師方才看到烏雞國的國王前來訴怨。”

唐僧道。

行者看了看被哪咤捆綁而來的妖怪,又看向角落,心裏明白了一切。

“大師兄,待我一槍送他下地獄。”哪咤說話間,赤紅的長槍憑空出現在手中。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我是文殊菩薩坐騎。”

“哦?”行者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旁邊的哪咤“切”了一聲,一腳將他踢的趴在地上,“妖怪,你在人間作孽還敢攀扯菩薩?”

“我說的是真的!”獅猁怪急不可待的解釋。

哪咤一腳踩在他的背上,滿眼懷疑,“不信。”

……

“聖……聖僧,就是這個妖道,他害了我啊。”旁邊烏雞國國王瑟瑟縮縮的開口。

他怎麽覺得面前站著的男男女女,除了大唐聖僧,其他人個個不正常。

“悟空,哪咤,你們看這該如何是好?”

唐僧問道。

哪咤不耐煩,“他殺了人,活該抵命,我這就送他去見閻王。”

“老弟。”行者按住他的手,“別急,他既殺了人,將人救回來,也不是沒有悔過的機會。”

“救……人?”獅猁怪咽了咽口水,作為一只被閹過的寵物坐騎,他……不是,誰家坐騎會起死回生啊!

“對,救人。”

行者平地踢了一腳,將他攔腰踢得站了起來。

於是深更半夜,孫悟空和哪咤押著妖怪回到了烏雞國的皇宮。

他們盯著獅猁怪從禦花園的八寶琉璃井中背上來國王的屍體。

因為井龍王的善心,特意用寶物護住了國王的身體,因而時間雖然過去了三年,可國王的身體仍舊如初。

獅猁怪跪在地上,渾身被井水浸濕,“想要讓凡人起死回生,至少也需得太上老君的還生丹。”

“這也不難。”行者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撲天鷹繞著禦花園盤旋了一圈,穩穩落下。

它脖頸上掛著一個香囊袋子,正是李妙辭裝仙丹的袋子。

孫悟空伸手拿過來,從袋子裏挑挑揀揀的選了一顆丹藥給國王的屍體餵下。

片刻之後,烏雞國國王悠悠轉醒。

妖怪仍舊跪在地上,哪咤扯了扯自己火尖槍上的長纓,“這妖怪怎麽辦?”

“留不得,不如殺了?”

“別殺我,我要回家。”獅猁怪嗷嗷直哭,還老實交代了今夜本來有人想要接他的手給唐僧師徒下藥的事情說了。

“是什麽人?”行者驚訝,還有這樣通天徹地的能人??明知道他們的身份還敢要他們的性命?

獅猁怪變回了本來的面目,頭壓的更低,“我不知道啊,我本來正想套話,可三太子直接將那人打成齏粉了。”

哪咤撓了撓頭,清絕的面容上眉頭擰到一塊兒,他確實感覺到乾坤圈砸到了什麽東西。

原來是有人不知死活要害他?可笑。

老君煉丹的煤渣吃多了吧,敢到他手下尋死。

“大師兄。”哪咤說話時,視線一直盯著獅猁怪,“他既害人,不如結果了他。”

“也好。”

行者點了點頭。

獅猁怪本來是不想逃的,可聽到這裏, 即便不拼死一搏,也沒有了生路。於是他奮力飛身,直奔雲霄而去。

本以為憑借他的修為和手段是當然不可能在齊天大聖和哪咤三太子面前逃生,可萬萬沒想到兩個人仍舊在原地說著話,並沒有要追趕他的意思。

他就這麽輕易的……

哢嚓!一道天雷劈下,直中他的腦殼,渾身修為如雲霧般散盡開來。

他覺得兩眼一黑,落入了深山之中,生死不知。

隔日,唐僧師徒從烏雞國倒換關文,繼續西去。

這國內的妖怪,全然沒有耽誤他們半刻的行程。

離開城池,又入深山。

冬日裏,山林枯落,鳥獸罕至。

山谷中寒風徹骨,地面上霜雪難行。

李妙辭走的好累,仙丹都救不回來的勞苦。

可唐僧並無半分抱怨,他仍舊餐風飲露的堅持西行。

有時候路難走,他還要牽著白龍馬。

走了大約七八日,李妙辭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了句,“二師兄呢?”

“自從離開寶林寺就一直不見他?”

“他回天庭有事,估計耽誤了。”

哪咤回道。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楊戩便是在天上喝盞茶的功夫,人間也得過去十天半個月。

“行吧。”李妙辭懨懨回答。

行者仍舊不知疲倦的在前面開路,天空上撲天鷹在盤旋著。

哪咤走走停停,時而走的老遠,時而又落在最後。

李妙辭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冬日,寒冷到在其次,更要命的是經常吃不上一口熱湯熱飯。

又走了半個多月,她日日將好想死掛在嘴邊當口頭禪。

“煩死了,這麽大的山,翻了幾天了,也不見下山的路。”

哪咤看著她踉蹌的身影搖頭,同時心裏有點想念平常默不作聲說話的楊戩了。

他怎麽還沒回來?

哪咤望向九重天,難不成他是解脫了?不必再受西行的折磨?

似乎……也好。

深夜,一行人仍舊沒能走上下山的路。

他們就坐在枯落的大樹下,地上生了一片篝火。

唐僧守著行李坐在樹下,夜風拍打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的燈火襯得他的面容更加堅毅。

他是這世間最固執堅持的苦行僧。

即便沒有妖魔,只一路走過去,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艱辛。

萬裏,迢迢。

行者好像很孤獨,他一個人坐在最高的樹杈上。

孤單的望著東方的夜空。

明明這一次西行他有了兩個不拖累的幫手,可他看起來真的孤寂又沈默。

李妙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或許他恍惚間想起來那個肥頭大耳貪吃好色的師弟?

“想什麽呢?”哪咤走到她身邊,跳上石頭坐下。

李妙辭收回視線,病懨懨的道,“好想死。”

哪咤身上蓮花紋路的衣袍在夜風中被吹的翻飛。

他這張臉,即便看久了,仍舊是一擡眼,就驚心動魄的美。

“你能不能對待生活積極樂觀些?”

“哦。”李妙辭換個堅定的表情,握著拳頭道,“好想活,好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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