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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他們全然是按照丹楓給的地址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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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他們全然是按照丹楓給的地址沖的呀

丹楓給的地址就在帝都城郊外的一座莊子裏。

葉拓帶著一隊人,周婉柔和柳氏帶著一隊人,分別從莊子的前後兩個門沖了進去。

一開始他們想的極為簡單。

蘇以恩身為姑娘家,不過是想要私藏一個男人而已。

她能有多少人手守著這個莊子?

就算他們帶著人沖進莊子,把周亦笙搶了出來。

難道蘇以恩會嚷嚷的全天下都知道,指責他們沖進去,把她強占的男人搶走嗎?

這本來就是蘇以恩做了不要臉的事情。

所以也就怪不得他們了。

誰承想,三人帶著人沖進莊子,看到的卻是全副武裝的黑甲軍、京兆府衙役、鴻臚寺官員,以及一些身穿彩色衣衫的北境人。

葉拓,周婉柔和柳氏當即傻了眼。

丹楓不是說周亦笙被關在這裏嗎?

他們全然是按照丹楓給的地址沖的呀……

“你們,你們這是要謀反嗎?”

京兆府尹跳出來,氣得眼前發黑,指著被黑甲軍圍在莊子中心的一堆歪瓜裂棗。

看看葉拓,周婉柔和柳氏帶來的那十幾二十人。

個個穿著普通百姓的衣裳,腳步虛浮,除了一把子力氣外,看樣子連正經功夫都沒學過。

他們究竟是哪裏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帶著這麽垃圾的隊伍謀反的?

太有勇氣了。

但也未免太可恨。

鴻臚寺的官員就站在京兆府尹的身後。

他們負責接待這次北境人來帝都城事宜。

雖然北境人被摁著打了十幾年,沒必要在北境人面前太過於小心翼翼。

可是這到底是國與國的社交場合。

葉拓這群人的出現,真是給大盛丟人。

蘇國公就在屋子內。

聽聞有人在這種國之重事的場合謀反,他擰著眉頭伸長脖子出來看。

結果讓他看到了葉拓。

“孽障啊!”

蘇國公當即抽出佩劍,就要去砍了葉拓這個亂臣賊子。

他因為有了葉拓這樣的血脈親情而感到丟人現眼。

這個時候,葉拓、周婉柔和柳氏三人,才發現自己似乎上當受騙了。

葉拓提著一根木棍子往人群之後躲,

“不是我,我也是被蘇以恩給害了,是她設計我來這裏的。”

蘇國公砍不到葉拓,火冒三丈,

“事到如今,你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棲梧身上!”

蘇國公又心痛又失望。

心痛的是,他家的小孫女有什麽錯?

從小棲梧就很聽話懂事。

幾乎沒有讓蘇國公操心過。

自從回到帝都城後,棲梧深居簡出,從來不和帝都城的貴女們拉幫結派。

也沒有沾染那些小家子氣的壞脾性,不會東家長西家短地在背後說人。

蘇國公了解自己的孫女,她壓根兒就沒有把葉家的人當回事。

所以葉家人找蘇國公拿錢,蘇以恩從來不說什麽。

可是與之相反的,是葉家人總是三番兩次的跑到蘇國公耳邊,說蘇以恩的不是。

一會兒說蘇以恩是個姑娘家,怎麽能作為蘇家唯一的繼承人?

一會兒說蘇家的爵位應該找個哥兒繼承。

再不然就是想方設法的打聽蘇以恩的私產。

以前蘇國公忙著打仗,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哪裏知道葉家人越來越過分。

這次蘇蘭汀和葉拓找上蘇國公,幾乎每天都在講,要查蘇以恩私產的事兒。

蘇國公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段時間葉拓鬧出了那等醜事之後,蘇國公才仔細的回想這對母子連日來說的話。

蘇國公以為不準葉拓母子回蘇國公府就行了。

哪裏知道,葉拓竟然敢帶人沖入這種大場合。

他不是在謀反,這等做派又是在幹什麽?

蘇國公是個耿直性子的人,他用劍指著葉拓,

“這麽多年,我待你們母子不知比待棲梧好多少,我蘇國公府的大半身家都給了你們母子。”

“你妹妹蘇以恩沒得我蘇國公府的半點好處,如今你竟還惦記著你妹妹的那一點私產。”

“我不搭理你,你便要造反,我沒得你這樣的外孫,也沒得你們葉家這一門親戚!”

眾人看著葉拓指指點點,葉拓只覺得羞恥又害怕。

而另一邊的周婉柔和柳氏早已經被嚇得跪在了地上,哭哭啼啼的,說不出話來。

她們以為進來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莊子,周亦笙被關押在這樣的莊子上,正符合了邏輯。

結果沒想到,撞見了大盛官員迎接北境使者的重大場面。

那些人嘴裏還喊著她們要謀反。

周婉柔哭著大聲的喊,

“沒有,我們根本沒有要謀反,我們是無辜的,我只想要救我的哥哥!”

現在周婉柔連她的哥哥都不想救了。

在救哥哥與保全自己的性命之間,周婉柔選擇後者。

“是不是無辜的,大理寺自會查清楚!”

京兆府尹指著周婉柔。

卻是哪裏知道,周婉柔正好看見太子封巳從旁邊走過來。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哭哭啼啼的朝著太子封巳的懷裏跑去,

“殿下,殿下救我!”

她臉上的刺字已經被季雲岫治好了,現在太子殿下可以看到她的美貌。

然而周婉柔還沒有靠近封巳,就被旁邊的黑甲軍從她身後一刀捅穿。

周婉柔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從胸口冒出來的刀尖。

她擡起頭看向封巳,封巳終於正眼看她了。

但是封巳的眼中並沒有驚艷,而是充滿了厭惡與嫌棄之感,

“死不足惜!”

說完這4個字,封巳雙手背負在身後,頎長的身影一轉,就進了屋子。

京兆府衙役們一擁而上,將那二十來個臨時招募來的流氓地痞一網打盡,全都押往了京兆府的牢獄。

柳氏被周婉柔的死給震驚了,她好像突然找回了神智一般,尖叫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或許從這一刻,柳氏才真正的明白,這並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平頭百姓所能夠抗衡得了的力量。

權勢這個東西,這個時候被具象化。

但已經遲了。

柳氏不管有沒有真的謀反,她都難逃一死。

“阿爹,我阿爹呢?我阿爹有錢,讓我阿爹來救我。”

柳氏心中極為後悔,她為什麽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要去找周亦笙?

現在想想,周亦笙對她也沒有多好。

但她就是像腦子被下了降頭一般,忘不了周亦笙,不顧一切都要把周亦笙救回來。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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