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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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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蘇以恩的心砰砰的狂跳。

這樣的封巳無疑是充滿了魅力的。

同時還有一些纏人的混賬。

讓蘇以恩氣也不是,恨也不是。

最後也只能由著封巳胡來。

反正他已經胡來慣了的。

“先把藥喝了。”

蘇以恩得了個空隙,臉頰酡紅的躺在封巳身下,努力忽略封巳那很明顯的......難受。

封巳不理,假裝沒聽見,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咬她往後頸纏繞的小衣系帶。

蘇以恩推了推他的肩,聽得那些朝臣都退了下去,她的聲音才大了些,

“封巳,再不喝藥我就生氣了!”

也不是她想兇他,可是最近這幾天,每次讓他喝藥,他就各種拖延。

所以他的上火癥狀一直都很嚴重。

就是因為封巳根本就不好好的喝藥,所以才這樣的嚴重啊。

“不喝。”

封巳扯著她的小衣,難受的咬她的耳垂,聲音暗啞,

“寶寶,那個藥太苦了,夫君本來就有寒癥,你就不擔心把為夫給喝壞了?”

蘇以恩氣得想拿腳踹他。

但是她的腳被他壓著,還被迫分開了。

根本就動彈不了。

“我問過大夫了,這個藥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任何傷害,反而可以固本培元......你別亂來!”

蘇以恩急得想跑,她倉促的阻擋著封巳的手,苦口婆心的勸著,

“藥性很溫和,封巳,你喝不喝?!”

講不通道理,蘇以恩的口氣越來越具有威脅性。

他的寒癥是自小就有的,這種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也就是說,天氣暖和的時候沒事兒,天氣冷的時候不碰到雨雪也沒事兒。

寒癥覆發的時候,一旦遇到了熱源,他又會從渾身僵硬狀態恢覆過來。

每次蘇以恩都會急得要命,每個給封巳看過的太醫都說他的身子弱。

但這麽多年了,封巳這身子還沒見出過什麽別的問題。

蘇以恩也反反覆覆的研究過封巳的醫案,才敢給封巳弄這些清心下火的藥給他吃。

她比封巳自己,都還要在乎封巳的身體。

又怎麽可能會害他壞了身子?

見她當真急了,封巳才嘆了口氣,從她的身上爬起來,

“喝喝喝,寶寶不生氣,你讓夫君做什麽都可以。”

蘇以恩急忙將散開的衣裳攏在一起,又氣又羞又惱的瞪他一眼。

“你真是胡來!趕緊的吧,我還給你準備了一本佛經,你多看看,清心明目的。”

她衣衫淩亂的從長榻爬下去,趕緊的跑了。

再不跑,還不知道上火難受的封巳會做出些什麽來。

留下封巳,看著戰戰兢兢的小太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上來。

他垂目看了一眼藥碗旁邊的那一本佛經,伸手翻了兩頁,這才撩起幽冷的眼,盯著彎著腰的小太監。

小太監立即拿起托盤上的藥碗一口悶,

“殿下已經喝藥了。”

他苦著臉,捏著嗓子喊。

遠處正在帳幔後面換衣的蘇以恩,滿意道:

“給你們殿下吃點蜜餞。”

封巳端起佛經旁邊的那碗蜜餞,往嘴裏含了一顆,走到帳幔的後面。

蘇以恩正在穿小衣。

她的雙臂往後,系著後頸的系帶,察覺到帳幔處的挺拔身影。

還沒有等她回頭,封巳上前抱住她的腰,冰冷的長指掐著她的脖子,迫使她往後仰起頭。

他低頭,將嘴裏的蜜餞渡給了她。

“甜的,你也嘗嘗味。”

蘇以恩被蜜餞的甜給膩到了。

她還沒來得及將那顆蜜餞給頂出去,封巳的舌便卷著她嘴裏的蜜餞,咬碎了。

等蘇以恩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封巳是在親她,還是兩人一同在吃一顆蜜餞。

總之就是甜甜的,膩膩的,濃郁的暧昧顯得極為狂肆與澀氣。

蘇以恩有時候會懷疑封巳喝的這些藥,究竟對他有沒有作用?

為什麽喝過了下火的藥,這個人還能把她親得這樣兇狠?

她糊裏糊塗的被封巳抱著親,最後也只能總結出,可能還是封巳沒有女人的緣故。

一個已經到了娶妻年紀的男人,這麽大年紀卻還沒有個通房,這本來就是一件挺不正常的事。

可憐的封巳,實在被憋的太厲害了,火肯定都飆上了天際。

這下火的藥一日喝一頓肯定不夠撲滅這股火的。

得一日多喝幾頓才行。

剛剛退出小殿,正被苦得齜牙咧嘴的小太監,躲在角落裏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嘴裏狂塞蜜餞。

這藥可真苦......太子的每天一碗藥,全都進了他的肚子。

他明日想告個假,不想再給太子送藥了。

嗚嗚嗚,太子真不是個人。

“你怎麽在這兒?”

另一個太監匆匆小跑著過來,壓低了聲音對角落的小太監說,

“郡主吩咐了,今後殿下的藥要一日一碗,改成一日五碗!”

“你,你準備準備。”

那個太監看著小太監眼淚汪汪的模樣,頗有些不忍心。

他拍了拍小太監拼命搖來擺去的頭頂,

“辛苦你了,殿下一定會有重賞。”

小太監絕望的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

太子殿下下火沒下火,他不知道。

一日五碗下火藥喝下去,他這火是下定了。

今後回到山裏他還能不能行,他都不知道......

到了第二日,天還沒有亮,蘇以恩被封巳裹在大氅裏,抱著上了太子轎輦。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未亮的天色,靠在封巳的懷中,低聲的撒嬌,

“我還未梳洗打扮。”

都是他,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纏著她各種親。

蘇以恩被封巳煩得不行。

她都不知道封巳到底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

昨天晚上她睡著時,封巳還在揉著她的腰,和上面的部分看劄子。

結果今天她只穿著一件小衣,就被封巳抱出來了。

“再睡會兒。”

封巳親親她的眼角,將她放在轎輦中的榻上。

黑蛇君游弋著滑入大氅之中。

封巳在滿臉倦意的姑娘耳邊說,

“夫君去露個面,你睡你的,醒了就玩你的黑蛇君。”

頓了頓,封巳的聲音暗啞,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別憐惜它。”

這麽早的時辰出發去冬獵,恩寶肯定起不來。

姑娘嬌氣,她經不起折騰,稍稍一點勞累就會哭。

封巳也沒有辦法。

還好的是,他終於理解,也懂得體諒寶兒的脆弱與嬌氣,不會再像很久很久之前那樣胡來。

他知道做人是很不容易的。

寶寶的體質決定她得好生養著。

他要把她捧在手心裏,含在嘴裏,放在心上的養著。

再也不會把她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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