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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這顆貪婪的黑心,究竟還藏著多少齷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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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這顆貪婪的黑心,究竟還藏著多少齷齪事

早年間北伐時,蘇國公曾經發誓承諾過。

但凡蘇家軍,若是戰死,蘇家定管其妻兒寡母,照顧他們一輩子。

後來北伐有了封巳,蘇家軍接連勝利。

蘇國公開始膨脹了。

他也不膨脹別的,就大包大攬給出一個又一個承諾,承諾蘇國公府會將蘇家軍的所有家屬都照顧好。

所以事情發展來發展去,五十萬蘇家軍的家屬,最後全變成了蘇國公府的責任。

原本這些龐大的軍屬,會成為蘇家的最大拖累與麻煩。

可是蘇以恩有錢,也比較閑啊。

她在北疆的時候,跟著蘇伯在斥候軍營裏長大。

最後漸漸的就接了蘇伯的位置,用手裏的錢無限的擴張斥候軍。

所有的斥候軍都是從蘇家軍屬裏頭挑的。

再後來,蘇以恩覺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她把手裏的斥候往大盛的各個角落塞。

給他們找活兒幹,讓他們在當地安家落戶,表面上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生活著。

實際上,這些蘇家斥候會從各行各業,各個方面多種角度獲取到種類繁多,五花八門的信息。

本來也是蘇以恩的無心插柳。

最後把自己插成了九州八荒第一情報頭子。

太子庫房中,蘇以恩坐在了一張雷霆木制作的太師椅上。

黑蛇的蛇身蜿蜒滑行,落在她的腿上,方便她玩弄。

蘇以恩將手放在蛇身的鱗片上,慢慢的摩挲著,又吩咐丹楓,

“給姨母準備的生辰禮,已經備好了嗎?”

丹楓點頭,又道:

“牡丹臺的宴席,葉家也遞了牌子,皇後娘娘那邊已經準了葉家大娘子入宮。”

蘇皇後與葉家二娘子,也就是蘇以恩的親娘,是一對嫡親的姐妹。

蘇國公一生只有正妻一人,正妻過身後便一心撲在了北疆的戰場上。

所以蘇皇後與葉家二娘子兩人的感情還挺好的。

上輩子蘇皇後在深宮之中的事,蘇以恩不知道。

但這輩子,蘇皇後和葉家二娘子的書信往來還挺密切。

所以葉家大娘子要入宮,蘇皇後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怎麽著都會同意。

蘇以恩沒有說話。

她沈默的撫摸著黑蛇君的身子,纏繞在她周身的蛇身舒服的緩慢滑動著。

三角形的蛇腦袋搭在蘇以恩的鎖骨上,時不時的吐出蛇信子舔她。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蘇以恩最後只說了這麽一句。

她垂目看著在她腿上滑動的黑蛇君。

*

禦史臺牢獄裏。

封巳站在一片哀嚎聲中,靜靜的盯著前方正在被鞭打的周明遠。

一大片官員站在封巳的背後,冷汗不斷的浸透他們的脊背。

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很多人都以為,大盛兵馬司的牢獄就是人間煉獄。

進去的人人都會被扒一層皮出來。

但是沒有人知道,在太子封巳的管控下,這樣的煉獄其實存在於大盛帝都城的每一個政治機構之中。

尤其是禦史臺的牢獄。

封巳對做官的知法犯法,處罰手段尤其殘忍。

“殿下,這是周明遠構陷上峰的書信、收受賄賂的賬本、借案邀功的劄子底稿。”

一名蘇家斥候蒙著臉,手中托著一大疊證據,跪在封巳的面前,

“還有柳家提及幫周明遠升官的人證、周明遠在地方上任期間,借由公務之便偷轉、繼承當地人犯家族產業的契約及資金流轉憑證。”

“柳家資助散播其為官清廉的銀兩記錄,還有周家靠賄賂入帝都任職、涉及貪腐命案的鐵證。”

聽到這裏,站在封巳身後的幾名緋紅官袍的官員,瑟瑟發抖的跪下。

他們一個個的在心裏把周明遠罵得要死。

不是說已經掃清了所有尾巴嗎?

為什麽都做得這麽神不知鬼不覺了,還會被太子查出這些證據來?

蘇家斥候繼續說,

“以及還有周明遠與葉家大娘子、拉攏葉家人的書信,周家希望葉大娘子能夠做主,讓棲梧郡主嫁入周家,替周家鋪路......”

牢獄中盡管哀嚎聲一片。

但封巳沒有出聲。

他站在最前方緩緩的拿過周明遠寫給葉家大娘子的書信。

眼眸低垂,整個人的氣勢在黑暗中隱隱透出嗜血的戾氣。

此時,一名跪在地上,當初被周家收買,替周明遠鋪路運作進入帝都城的官員,嚇的當場反水指證,他高聲供出,

“殿下,下官有奏,下官要告發周大人。”

“周大人多次在私下說,只要拿下棲梧郡主,就能踩著她搭上太子的線,在戶部步步高升,將來要做尚書、入閣拜相!”

被鞭打的周明遠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從慘白轉為青紫,身體劇烈顫抖。

他大聲的喊,“你胡說,你胡說!我沒有!!!”

他頭發散亂,嘴裏喃喃自語,

“不可能......我沒說過這種話,我沒有......”。

看那樣子狀若瘋癲。

封巳面無表情的看完了書信,冷嗤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

這話裏充滿了譏諷,跪在地上的那幾個官員癱倒在地。

緊接著像是找到了活路一般,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有關於周明遠的樁樁件件罪行。

也有的大哭出聲,“殿下,我是被周家逼迫的,我不想的。”

周明遠還一副大義凜然,仿佛被人冤枉了的模樣大聲喊冤,

“我沒有,你們都在害我,我沒有!”

他面如死灰,卻仍有幾分僥幸想狡辯。

封巳丟下手裏的書信,仿佛丟掉垃圾一般,眼底翻湧著刺骨寒意,周身冷氣壓得滿殿人喘不過氣。

他並未立刻下令,反而擡手示意黑甲軍將周明遠單獨拖至殿中刑架前。

“孤倒要看看,你這顆貪婪的黑心,究竟還藏著多少齷齪事。”

他緩步走向刑架,玄色衣袍掃過地面,帶起一陣令人膽寒的死寂。

黑甲軍利落的將周明遠按在刑架上,反剪其雙手,褪去他雙腳鞋襪,露出蒼白顫抖的手指與腳趾。

封巳俯身,指尖捏住周明遠的一根手指,冰涼的觸感讓周明遠渾身劇顫。

周明遠連聲求饒:

“殿下饒命!臣所知的都已招供,再也沒有隱瞞了!”

“臣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啊。”

“臣,臣頂多只是在地方上任職之時,不小心算錯了幾筆賬而已。”

封巳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暴戾的嘲弄:

“沒有隱瞞?你當孤是傻子?還是當這滿朝文武是傻子?”

“你上下疏通時,怎麽沒想過今日?意圖染指棲梧郡主,謀奪蘇家產業時,怎麽沒想過會有報應?”

話音未落,他指尖驟然用力,只聽一聲響。

周明遠的拇指指甲,被黑甲軍用鑷子硬生生連根拔起,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刑架下的青磚。

周明遠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扭動,卻被黑甲軍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所有的官員都被嚇得渾身一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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