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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真把她惹惱了,她也是會亮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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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真把她惹惱了,她也是會亮劍的!

“誰家的寶寶能想到這麽聰明絕頂的主意啊?”

封巳的唇,貼著寶兒的額角,壓低了聲音說,

“原來是為夫的。”

他高興了就會哄她,不要錢似的恭維她。

而且封巳的恭維還同別人的不一樣。

他會特別的真心實意,讓蘇以恩真切的覺得,自己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想出來的每一個主意。

都是合理的,符合邏輯的。

並且除了她,別人絕對想不出來的。

蘇以恩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有點兒得意,卻又保持了謙虛的美好品德,

“哪裏有那麽聰明啦?低調一點。”

封巳應了聲,“好,低調。”

他低頭,唇落在寶兒的肩窩,蹭著腦袋往她的肩窩裏頭擠。

又咬又舔。

蘇以恩覺得癢,不斷的往後退。

但她並沒有退多遠。

因為一旦察覺到恩寶有了退縮的意圖,封巳就手臂用力,圈著她的腰,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於是蘇以恩總結出了一個經驗。

如果不想坐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她最好是不要想著後退。

乖一點,就任由封巳這麽貼著。

他很快就會放過她了。

蘇以恩這麽告訴自己,忍耐著肩窩黏滑冰冷的觸感。

可是......

“不要咬!”

蘇以恩控制不住,紅著臉,察覺到有尖銳的牙,在輕刺她頸窩上的皮肉。

她還在想著封巳的虎牙什麽時候這麽尖銳了?

封巳就松開了她頸窩上的肉。

但緊接著,他拉開了她肩頭的衣衫,又去咬她肩上的肉。

蘇以恩倒吸一口氣,氣道:

“你是咬上癮了嗎?”

封巳松開了她的肩頭,低頭看著上面兩個尖尖的牙印,偏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寶寶小氣,不然你也咬夫君。”

說著,他當真把脖頸露出來,湊到恩寶的面前。

蘇以恩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他脖頸上的皮肉一下。

真把她惹惱了,她也是會亮劍的!

看掐!!!

封巳發出一聲沈悶的顫音。

聲音嘶啞的厲害,“再掐一下,乖寶。”

他怎麽看起來有點兒爽到的樣子?

蘇以恩瞪著封巳。

最後挫敗的收起自己的爪子,把自己蜷縮成一個鵪鶉,躲在封巳的懷裏。

“不同你鬧了,把你的鑰匙給我,我去你的私庫看看。”

她不敢再去招惹封巳。

更加不敢同封巳再待在一處。

只能拉著封巳去看他的私庫。

其實蘇以恩以前一直以為封巳是沒有私庫的。

從小到大,所有人送給封巳的東西,都被封巳轉手送給了蘇以恩。

這些價值連城的好東西,都歸入了蘇以恩的私庫。

就連他太子的俸祿,也全都交給蘇以恩打理。

可以這麽說,蘇以恩是整個皇城最有錢的人。

她的私庫比起鴻運帝和蘇皇後都要豐厚。

鴻運帝的錢都用來煉丹,尋求長生了。

蘇皇後的私庫早就擬好了單子,說是今後要給蘇以恩做嫁妝的。

也早早的將嫁妝單子交給了蘇以恩保管。

所以蘇以恩是他們這幾個人裏頭最有錢的。

有時候蘇以恩會心疼封巳,因為這樣一個身居高位,能力卓越的太子。

實在是花的不多。

甚至可以用少得可憐來形容。

他的東宮裏沒有半個女人的影子,在女人方面沒有任何開支。

論個人吃住也都很簡單。

每一餐都是尋常人家的兩三個菜,肉食、素菜和湯這樣搭配著。

有時候最多加一碟小菜。

這種夥食,就算用上再好的食材,一天的用度也就那麽一丟丟。

更何況封巳提倡節儉,每一餐的飯菜分量都是剛好,絕不剩餘。

衣裳更是常年不變的玄色。

這些玄色的衣裳用的料子極好,也很好打理,幾乎不會出現破損,線頭開裂之類的。

印象之中,蘇以恩沒見過封巳裁制新衣。

倒也不是說封巳是個很摳摳搜搜的人。

相反,他很願意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大盛國的犄角旮旯裏,找尋各種奇珍異寶。

用來哄蘇以恩開心。

所以說,這樣的一個人,突然跟她說他有私庫。

蘇以恩好奇極了。

封巳居然有私庫......她想去看看,封巳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藏了很多的銀錢?!

蘇以恩眼神毛毛的躲在封巳懷裏,瞪著封巳。

像一只炸毛的主子貓。

封巳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心虛之感。

他的手指蜷了蜷,看向懷中的小姑娘,

“其實,私庫裏也沒有多少東西,都是些......乖寶看不上的桌椅板凳。”

好險,差點兒說漏嘴,暴露了他的真實財富。

雖然這些都是乖寶的。

但一國太子擁有一個巨型山谷那麽多的奇珍異寶,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都怪他的財富太多了,送恩寶送了這麽多年,都沒把那些奇珍異寶送掉萬分之一二。

為了符合一個太子的真實收入水平。

封巳也是很盡心盡力的遮掩了。

現在弄得他成了個背著乖寶藏私房錢的渣人。

封巳覺得很挫敗。

但他很快打起精神來,哄著懷裏的小姑娘,帶著她往東宮去。

他在心中慶幸,還好在東宮中的庫房中,放有不少的破爛。

可以暫時的替他遮掩一番。

人生就是需要用一個謊言,來圓另一個謊言。

封巳想得開。

此時的周家。

一身血淋淋的周亦笙被擡進了門。

柳家的人剛交完罰金,也都在周家的大廳裏待著。

周明遠和葉大娘子見周亦笙奄奄一息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葉大娘子表情難看,難掩氣憤的詢問幫忙擡人回來的人,

“怎麽會這樣?我們不是已經交了罰金嗎?”

“為什麽還能被打成這樣?”

擡人的,是周家雇來的。

見狀,輕描淡寫的說。

“進了兵馬司的,還能有幾個完人出來?”

“周大公子的這傷,已經算是輕的了。”

周明遠看著兒子身上,已經被打的沒有了一塊好肉。

他擡頭,憤怒的問,

“這還叫算輕的?那重的豈不是要打死人?”

幫工嗤笑一聲,“也不是沒有。”

“我們哥兒幾個常年進出兵馬司牢獄擡人,也不是沒擡出過屍體的。”

“誰讓你們交罰金不及時?”

他們幹的就是進出兵馬司,接人送人的活兒。

所以對兵馬司的狠辣也是習以為常。

尋常人家進了兵馬司,都是忙不疊的交錢,只想著趕緊的把人接出來。

單這個周家,偏生不著急,還想著尋一尋郡主,和郡主聯個親後再接人出來。

殊不知這時間拖得越久,周亦笙在兵馬司手裏就被打得越多。

現在被打成這樣,渾身上下全都是鞭痕。

能怪得了誰?!

周明遠“啊”了一聲,大哭道:

“這是造孽啊,造孽啊。”

女兒的臉爛成那樣,兒子又被打的只剩下了一口氣。

他還被停職調查了。

周家這是走了什麽黴運?

過了一會兒,門外匆匆進來一個人,對柳氏說,

“你婆母讓我帶話,讓你速交二十萬兩銀子替她周旋,救她出采石場。”

柳氏本就為周亦笙的傷勢感到傷心。

花了十萬兩銀子,救回來的人只剩下了一口氣。

現在又要出二十萬兩銀子救周母。

這些天,周母頻頻找人帶話給柳氏,就是脫離不了兩個字:要錢。

柳氏看向風塵仆仆的柳父。

柳父一甩袖子,搖頭就走。

這,這周家一次比一次獅子大開口,柳家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周家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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