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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的情根到底是被誰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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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的情根到底是被誰拔走了?

不得不說,蘇以恩還是個挺聰明的姑娘。

她就兩條手臂,遮住這裏,就遮不住那裏。

但只要遮住封巳的眼睛,他就什麽都看不見。

封巳任由她動作,半點不帶阻擋的。

他的嘴角愉悅的勾起,是極為好看的弧度。

眉眼間的溫柔與寵溺,與面對朝臣時的那個嚴厲太子,就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性子的人。

封巳修長的手指收緊,掐著寶寶濕漉漉的腰身,

“把夫君的眼睛遮住,這是考驗夫君能不能伺候寶寶穿好衣裳?”

冷白的指尖在細膩濕滑的肌膚上,輕輕一掐,就能掐出紅印來。

封巳松了一點力道,手指揉著她的軟腰,宛若帶著泡泡一般的聲音低啞,

“寶寶,夫君眼睛看不見,手上的感覺會更清晰。”

傻姑娘,他又怎麽會看不見?

黑色的蛇從他的腳邊滑過,纏繞上恩寶的腳踝。

蘇以恩的心緊了緊,赤足上那熟悉的緊縛感,讓她控制不住的想起那種驚濤駭浪的感覺。

蘇以恩低下頭,臉頰發紅,瞪著纏住腳踝的黑蛇君。

這個時候它跑過來湊什麽熱鬧?

她來不及管黑蛇君,畢竟黑蛇君也看不懂她穿沒穿衣裳。

現在主要是擋住封巳的眼睛。

蘇以恩回頭,又羞又惱的問面前被遮住眼睛的男人,

“你不知羞,我不要你伺候,你去同你的臣子忙去。”

接近年關,他不應該是最忙的時候嗎?

那些大包小包,宛若逃難一般,準備進宮奮戰辦公的官員們,如果知道他們那位夙夜旰食的太子。

竟然丟下了他們在靖安殿獨自吵架。

還偷偷摸摸的跑到蘇國公府,只為了和蘇以恩打鬧。

不知那些朝臣會不會慪吐血?

蘇以恩雖然嬌生慣養,可也經常被祖父耳提面命,與太子玩樂要有度,切不可耽誤國家大事。

蘇以恩推著封巳。

一向很重,好幾個無力的小太監都擡不動的太子。

卻被蘇以恩輕輕一推,就往後退。

為了避免他的眼睛失去遮擋。

蘇以恩也只能往前跟著進。

她身上都是水,手指也是濕漉漉的。

封巳的喉結滾動。

好想舔。

兩人一個進,一個退,封巳還抓著蘇以恩的腰,一路退到墻上。

他靠著墻,似難以忍耐般的打著商量,

“巴巴兒的來給你送小衣,寶寶好生無情,你若不想讓夫君看,只管一直遮著夫君的眼睛好了。”

“為夫夙夜在公,有點空閑時間便出來找你了,你倒好,這就要趕你夫君回去繼續披肝瀝膽,為國事耗走最後一點樂趣。”

他說得好可憐,甚至還帶上了那麽一絲怨氣。

蘇以恩真是服了他。

今天他是非得跟她的小衣過不去了是吧。

她光著身子,任憑他就這麽闖進浴室,都不曾同他計較。

結果他倒是委屈上了。

頓時蘇以恩也來了氣,

“你伺候你伺候,你要願意伺候,我還賺了呢。”

一國太子願意伺候她穿衣打扮,蘇以恩有什麽不願意的?

這時候蘇以恩反倒有了種自暴自棄之感。

反正這是太子自己願意做伺候人的活兒,他爭著搶著要為她穿衣。

那就滿足他!

蘇以恩從旁邊的架子上拽過她的一根發帶,將淡青色的發帶蒙上了封巳的眼睛。

他喉結滾動,手裏拿著小衣,伸手就握住了——

蘇以恩倒吸一口氣,

“你究竟會不會穿?”

“不會。”

脊背靠著墻的封巳,彎唇笑得十分單純。

他的情根到底是被誰拔走了?

給蘇以恩還回來!啊啊啊啊!!!

蘇以恩氣極,“不會你還要同我鬧?”

太子就是太子,怎麽能做得來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他就是愛玩愛鬧。

身邊又從沒有同齡的玩伴,只有一個從小一同長大的蘇以恩而已。

因為高冷早慧,甚至封巳從小連個陪讀都沒有。

沒人能教得了他,封巳也沒有上過一天的學堂,學過一天的練字。

甚至為君之道,朝堂之尺,國之衡器這些東西,都是太子封巳自己從書上看來的。

由此可見,封巳的日子過得有多乏善可陳了。

他除了替鴻運帝處理國家大事,每日就是和蘇以恩在一起。

沒有邊界是常有的事。

甚至蘇以恩經常會覺得。

封巳連男女之別都沒有。

她搖搖頭,控制不住心頭翻湧出的躁動,掙脫封巳的手。

低頭一看,身上又是他的指印。

“我自己穿,你不會就不要亂來。”

蘇以恩氣惱,一只手抵著封巳的肩,壓著他靠墻不準動。

她轉身拿過封巳手中的小衣,便要離開。

又忍不住牙齦癢癢,她的小衣難不成是搬進了東宮的玄宸殿?

為什麽封巳能那麽輕易的拿到她的小衣?

那些伺候的下人都是做什麽吃的?

連她的小衣都能讓封巳偷了去!

然而,蘇以恩轉身的那一剎那間,封巳的手臂一緊。

圈著她的腰身,又將她往後帶了帶。

蘇以恩的整個後背都貼在封巳的懷裏。

她的對面是一塊一人高的水銀鏡。

這塊鏡子原是準備用來給蘇以恩穿戴時用的。

結果不知道被誰挪到了這個位置,將蘇以恩和封巳映了個清楚明白。

蘇以恩瞬間心頭狂跳,一張俏臉上全都是紅暈。

背德感與某種隱秘的罪惡感,攀爬上來。

蘇以恩恨不得尖叫,“封巳,你快點松開我。”

她看不得鏡子中的兩人。

這哪裏是不知分寸。

這簡直是,是......

“刺激嗎?”

封巳的眼睛被蒙著發帶。

低頭說話間,碰巧嘴唇碰著她的耳朵尖。

他或許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對面正放著一面水銀鏡。

蘇以恩的眼睛飄來飄去,忍不住落在水銀鏡中的兩人身上。

她擡手捂住通紅的臉。

這樣看起來,她和封巳之間,早已經超越了尋常的親昵。

是不自知的,親昵的不像話。

親昵到蘇以恩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不正常。

他們真的很不正常。

在某種不知不覺的潛移默化下。

蘇以恩和封巳的相處,早就畸變了。

只是她和封巳都不自知而已。

蘇以恩瞬間被一種罪惡感裹挾著,大盛的未來,恪守正道,為人守則的未來帝王。

都與她畸形荒唐到了什麽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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