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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是叫夫君嗎?怎麽又連名帶姓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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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是叫夫君嗎?怎麽又連名帶姓的叫?

蘇以恩推開纏過來的封巳。

她的衣衫淩亂,衣襟被扯開。

為封巳取暖的緣故,小衣更是被扯的松松垮垮。

“封巳,還是讓太醫看看吧,我實在不放心。”

取暖只是一時的。

這種嚴重的寒癥,還是得治根才行。

如果下次再遇上突然下雪的天,封巳怎麽辦?

蘇以恩實在擔心他。

被她輕松一把就推開了的封巳,也是衣衫很亂。

他的胸前敞開,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肌膚。

雖然他身量瘦長,尤其腿很長的樣子。

但體格卻挺健壯的。

乍一看這胸膛上,竟然還長了腱子肉。

封巳躺倒在暖玉做的床上,順勢一把撈過蘇以恩,

“寶寶,叫我什麽?”

蘇以恩想起身,又被他強勢圈住腰身。

只能保持一種被迫的姿勢,側趴在封巳的胸前。

她疑惑的自他肩頭仰面看他,

“什麽?”

“我在同你說,讓太醫來看看......”

怎麽又扯到了稱呼上?

封巳側身,雙臂圈著她的腰,暖帳內,他握住她推過來的手。

將她溫暖的手壓在他胸前的腱子肉上。

“不是叫夫君嗎?怎麽又連名帶姓的叫?”

封巳那雙漂亮的狹長眼眸裏,帶著一點責備。

仿佛在怪她提上裙子不認人。

但蘇以恩跟他提什麽裙子?

他倆清清白白,也就是小時候不懂事,玩過幾次拜堂的游戲。

昨天晚上,他拉著她在假山的石洞中回憶幼年時,她全程都沒聽封巳說了什麽。

甚至連封巳做了什麽,蘇以恩都沒關註過。

就,就一直沈浸在被黑蛇君磨***,那個事情上去了。

想起那種渾身無法控制的感覺。

蘇以恩不自然地紅了臉頰。

封巳還在逼她,手指又揉上她的小衣,

“乖,叫夫君,寶寶,我是你的夫君。”

“你很小的時候,我們就拜過堂了。”

這是小時候的游戲。

蘇以恩沒當個真。

她看向封巳,他的眼中帶著笑,一如既往的對她充滿了溫柔。

算了,這就是個病人,她就哄哄他。

“夫君。”

蘇以恩拉住自己要被扯落的小衣,敷衍的說,

“我們先讓太醫來看看,夫君,好不好?”

生了病的封巳,就跟個小孩兒一樣的好哄。

他閉上眼睛,微微朝著蘇以恩的方向壓了點,把自己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裏,

“老毛病了,天性如此,尋常大夫怎麽可能看得好。”

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就算再過個萬兒八千年,他的寒癥也還是會在。

所以何必折騰?

蘇以恩氣息逐漸不穩。

她努力忽略揉她小衣的手,勸著封巳,

“雖然都治了這麽多年,可我始終相信,一定能治好的,封......”

感受到封巳的手揉緊了她的衣衫,蘇以恩立即改口,

“夫君,你就聽棲梧的吧。”

最後一句,忍不住帶上了一抹撒嬌的意味。

封巳喜歡她撒嬌的那股音兒。

軟軟的,能酥到他意亂情迷,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送給她。

他感慨著,“寶寶,你若一直是這樣,該有多好。”

小時候,他們同吃同睡,感情好的日日夜夜都膩在一起。

那個時候的蘇以恩,被封巳養得特別依賴他。

甚至用膳得封巳餵,沐浴得封巳伺候,就連入廁,都得封巳給她遞手紙。

後來,被蘇皇後還有身邊一些嘴碎的人,教了點規矩。

寶寶就開始沒有那麽的黏著他了。

想起這個,封巳就氣得牙癢。

蘇皇後還是被關得時日不夠久。

竟給他寶寶灌輸了那麽多沒什麽用的綱常倫理。

導致寶寶現在都不同他睡一張床了。

用膳不用他餵,入廁不用他遞手紙。

連帶著她長大了,他都沒辦法順利弄她。

蘇以恩深吸口氣,耐著性子哄,

“好好好,棲梧以後一直這樣,我去叫太醫來。”

“明日再看太醫,我們先睡。”

封巳拖住她,將她困在他的懷裏,就是不肯放手。

蘇以恩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

一夜過去,蘇以恩嚴重睡眠不足。

實在不是她不想睡。

而是封巳睡覺太喜歡動來動去的了。

鬧得她屢次要睡著,都被他鬧醒。

她煩死了。

但是又不敢表現出明顯想踹封巳下床的意圖來。

只能假裝睡著,一動不動的任由封巳動來動去的折騰。

好不容易盼著封巳消停,不扯她的衣服了。

他的手又在她的後腰處戳她。

跟那些小學堂裏,總喜歡動來動去的小孩子似的。

反正蘇以恩真正的睡著之前,她都還記得封巳一直在戳她的後腰。

蘇以恩真是佩服封巳,精力永遠這麽無限。

因為記掛著太醫的事,她帶著渾身的指痕,從床上坐起身。

看到丹楓進來,蘇以恩張嘴便問,

“太子呢?”

“殿下今日見工部的官員,說是要議給皇後娘娘辦生辰宴一事。”

丹楓替郡主拿來衣裙,又看向丟在一旁,那件皺皺巴巴的小衣。

蘇以恩擰著眉頭,順著丹楓的目光望過去。

不由嘆了口氣。

“我去見見姨母,你讓太醫就在東宮候著,等殿下議事完後,立即為殿下診治。”

有些事情不能再裝聾作啞了。

蘇以恩雖然每天忙忙碌碌的。

但喜嬤嬤的事情必須提上日程來。

再和封巳這樣沒有邊界感的相處下去。

她感覺遲早有一天會出大麻煩。

剛剛走出東宮的大門。

就看見周婉柔一臉蒼白的哀求著看守東宮大門的小太監,

“這是我親手做的汗巾,想要給太子殿下。”

小太監眼皮都沒擡,擋在東宮的門口,不讓周婉柔進來。

於是周婉柔一臉泫然欲泣,又轉口道:

“不然勞煩公公,替我將這條汗巾交給殿下,就說是臣女的一番心意。”

說著,她在汗巾下方,夾了一疊銀票,想要塞給那個小太監。

但東宮的人,都跟太子封巳一個德性。

全都是沈默寡言,剛直不阿的性子。

小太監一臉的陰沈,既不接汗巾,也不接周婉柔遞來的銀票。

周婉柔正陷入尷尬境地,便看見蘇以恩從東宮中走出來。

她心頭閃過一抹不屑。

就算蘇以恩天天往東宮裏頭跑又怎麽樣?

太子殿下要是能看上蘇以恩,早就看上她了。

哪裏還輪得到蘇以恩整天在太子的面前刷存在感?

更何況,麗嬪娘娘也同她分析過。

蘇國公手握五十萬大軍,家裏又出了個皇後。

若是再出個太子妃,只怕蘇國公會功高蓋主。

到時蘇家一門會壓不住。

所以出於帝王權術考量。

蘇以恩不但沒可能當上太子妃。

怕是連進東宮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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