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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是不想入宮也只能被迫入宮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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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是不想入宮也只能被迫入宮的局面了

蘇以恩滿心不願意離開家門。

但跟著皇後懿旨一起來的,還有一大串太監宮女。

不等蘇以恩拒絕,他們就開始幫著郡主整理行李。

看樣子是打算讓郡主入宮長住。

蘇以恩扯著蛇尾巴,憤懣不平。

她說過不想進宮住,可是這群人壓根兒就不聽她的。

待她說得多了,蘇以恩自己也累。

“郡主。”

正在玩蛇的蘇以恩聽得這一聲,立即擡起頭來,看向站在花廳外面的宮嬤嬤。

那宮嬤嬤的手中托著一疊小衣與褻褲,

“這些衣裳放入這只箱籠,就直接送到東宮了。”

蘇以恩一楞,手指捏緊了黑蛇君的蛇身,茫然的問宮嬤嬤,

“怎麽直接送去東宮了?”

她一直都是住在皇後姨母的宮裏的。

雖然以前她在北疆的時候,都是和封巳住在一起,甚至一直睡在一張床上。

可是皇後姨母跟著陛下回了帝都城之後,就讓封巳自己住東宮裏去了。

宮嬤嬤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只能訥訥的說,“這是太子殿下的吩咐。”

“他胡鬧。”

蘇以恩如今對封巳避之不及,他還要把她的貼身衣物都放入東宮裏頭。

這不是讓她住進東宮的意思嗎?

現在封巳拉著她一起住,將來封巳愛上了女主,就會把她無情的趕出東宮。

蘇以恩都能看到,等到了那一天,她肯定又會被女主狠狠打臉。

一會兒入了宮,蘇以恩一定要和皇後姨母說道說道。

得好好兒教訓教訓太子了。

這樣多不合規矩。

宮嬤嬤沈默著將郡主的貼身衣物放好,聰明的沒有在這種事上,與郡主多說些什麽。

都這麽多年了,郡主還沒有意識到一件事。

在大盛,有時候皇帝和皇後都不能決定什麽。

他們之所以看起來可以對某些事有決定權。

那是因為並不違背太子的意願。

蘇以恩自閉地打下了床帳,不願看到一屋子忙忙碌碌給她收拾行李的宮人。

這些宮人訓練有素,雖然人多事兒雜,可是收拾東西的動作又快又安靜。

倒是讓蘇以恩半窩在床帳中,凸顯了一床的靜謐。

她的手指,無意識的摸了摸掛在她身上的黑蛇鱗片,從它的蛇身軀幹,一路摸到它的尾巴尖。

不知道什麽時候,黑蛇君已經將渾身的死結給解開。

此刻,黑蛇的身軀滑動著,爽得它不停地吐蛇信子。

甚至尾巴尖還在蘇以恩的手心中輕顫。

“別。”

蘇以恩將往她衣襟中鉆的黑蛇君扯出來。

腰身又被它的蛇身纏住。

等她將腰上的蛇身解開,它的蛇尾巴早已纏住了她的腿。

總之,蘇以恩忙著解開身上的蛇,黑蛇就忙著纏住她。

蘇以恩忍不住笑著躲開狗一般,用蛇信子舔她的蛇腦袋,罵道:

“你是屬狗的嗎?”

床帳外,一眾宮人仿佛沒聽見那般,習以為常的將東西收拾好。

蘇以恩與黑蛇君打鬧著,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只剩下嬌俏美麗的姑娘,和纏在她身上那緩緩磨蹭的黑色毒蛇。

第二日一早,屋子裏的人走得幹幹凈凈。

除了給蘇以恩留下一套衣裳外,她房裏貼身要用的東西,都給搬空了。

蘇以恩掏出纏在她大腿上的黑蛇,壓下身上異樣的燥熱,氣道:

“封巳哥哥未免太過分了。”

他是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給蘇以恩留下。

但凡她要用到的,都派人搬走了。

都不給蘇以恩幾天的時間拖拉一下。

丹楓就是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她笑著替郡主梳洗、盤發,

“太子殿下做事向來都是雷厲風行的。”

“今日一早,東宮就傳了話來,說已經替郡主將住處規整好了,就住在太子殿下的隔壁呢。”

蘇以恩深吸口氣,任由丹楓倒騰她的頭發。

這是不想入宮也只能被迫入宮的局面了。

封巳連她的褻褲與小衣都搬去了東宮,她還能去哪兒?

用過早膳後,蘇以恩一臉要死不活的出了門,正要上東宮派來接她的轎輦入宮。

蘇國公府的對面,幾道人聲響起,

“原來是周兄,周兄好久不見。”

“周兄今日怎麽在這兒喝茶?”

蘇以恩忍不住擡眸看去。

對面的茶樓裏,周亦笙的目光正好看過來。

他的身邊站著幾個人,都是書生打扮。

周亦笙的臉上浮現出自信的傲慢神情。

他就知道,蘇以恩一定會想辦法來見他。

欲擒故縱什麽的,在這種身居高位的女人身上,他見得多了。

表面上說著不要,裝得極為矜持。

但實際上早已經一顆芳心暗暗的許給了他。

昨天還那番作態,今天一大早就巴巴的跑到他面前來展現存在感。

真是笑話,蘇以恩愛他,他就一定要接受嗎?

如果她不為昨天那自大的行為道歉,休想周亦笙會再搭理她。

他就等在原地,蘇以恩馬上就要走過來了。

周亦笙不再看蘇以恩,而是轉頭與他身邊偶遇的幾個朋友說話。

擺著架子告訴蘇以恩,她在他眼中為無物。

其中一個朋友看向太子轎輦,一臉恭敬道:

“太子竟然派了自己的轎輦來接郡主,這位棲梧郡主的受寵程度,比之公主還甚。”

周亦笙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再多榮寵,將來入了夫家都得安分守己,相夫教子,孝敬公婆。”

“她不過比起旁人來,多了一層郡主身份而已。”

“又如此不知輕重,連太子的轎輦都敢勞煩,可見蘇以恩受到的教訓還不夠。”

周亦笙晾著她,讓她傷心失措,就是給蘇以恩的教訓。

他就是要讓蘇以恩知道,在周家,最不看重的便是女子婆家的背景了。

嫁入周家的女子背景大多很高,有錢的,有權的,有勢的,沒有一個是低門戶的女子。

可那又怎麽樣?

進了周家就是周家的人。

她們的娘家,也只能替周家做點小事,幫著周家日益昌盛繁榮罷了。

在周家,若是誰靠娘家想要高人一等,那便是整個周家所不容的。

聽了他的話,那幾個書生都一臉詫異的望著他。

因為這種話他們不知該如何應對。

讓棲梧郡主去相夫教子?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棲梧郡主將來的夫家非富即貴。

那等身份貴重的人家,又豈是他們這種平凡書生所能置喙的?

更何況那等人家娶妻,娶的已經不是一個賢妻良母,他們也不缺為他們相夫教子的人。

他們娶的是一條人脈,一個後路,一個背景。

更甚至是整個家族未來的走向調度。

那是利益的博弈,是整個國家的動脈樞紐布局。

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考量。

絕不是周亦笙口裏一場淺薄的婚事。

“周兄,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書生們告辭離開,大家心中對周亦笙這人也有了個初步的評價。

不必明說。

今後敬而遠之就是。

周亦笙等著蘇以恩過來,向他道歉認錯。

便也不耐煩與這些書生寒暄。

他點點頭,再次看向蘇家大門。

蘇以恩這麽久還不過來,到底在磨蹭什麽?

結果,他的目光一楞。

蘇家大門口哪裏還有蘇以恩的身影?

人家已經上了太子轎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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