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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容玥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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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容玥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陳顧兩家全族入了詔獄, 罪名是私挖鐵礦,次日城中大大小小都在街上貼了布告,百姓們奔相告知, 一日間便傳遍揚州。

眾人皆是唾棄,概因兩家並不約束族中紈絝子弟, 反倒縱容頗多,多數百姓都有深受其害者。

一聽兩家膽大妄為到還敢私挖鐵礦,砍頭是免不了的, 紛紛拍手稱快,都讚太子殿下英明神武, 為民除害。

太子民心大漲。

獄差落了大牢裏的門鎖, 一雙黑色長靴擡步而入。

盤地而坐的陳九元緩緩睜開眸子, 他著一身白色囚衣,披頭散發, 渾濁的一雙眼死死盯著容青臨。

“怎麽,你是來看老夫笑話的?”他冷笑一聲。

“成王敗寇, 我任你們處置。只私挖鐵礦一事, 上頭無人指使。”

“你這老東西, 嘴這般嚴實,莫不是還妄想著誰來保你?”容青臨聞言,不禁嗤笑。

陳九元眸光微閃。

“不過陳伯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陛下的聖旨已經連夜趕到, 你陳家上下幾百口的人頭皆要落地,三日後問斬。”

容青臨冷冷睨他一眼:“你以為的那人, 保不了你。太子殿下問話,你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陳九元閉上眼睛。

他當然不會將端王殿下給賣了,端王倒下去, 太子豈非要一飛沖天?容青臨也會乘著太子這股東風,在揚州如日中天,那他陳九元到了陰曹地府,也死不瞑目。

“好。”容青臨微微頷首:“你既不肯說,那我們便換個話聊。”

“我妹妹呢?”

陳九元驀地又有了興致,他笑道:“世侄這說的什麽話?容家的小姐不是好端端在揚州待著嗎?”

“少跟我裝腔作勢打啞謎。何鶯一事,你當真以為我半分不知?”容青臨神色冷下幾分。

“老夫當然知道你知曉,不過你既知曉何鶯原是花魁,你那親妹,還用想嗎?說來容家女,的確生得花容月貌。不過她真是個沒福氣的丫頭,親生哥哥只顧著疼別人了,可憐吶。”

“閉嘴。”容青臨額角青筋凸起,怒火難平。

“你那重孫子,我若沒記錯,才剛滿月吧。”他盯著陳九元,一臉森然。

“你想做什麽?他還是個孩子。”陳九元大驚失色,果真慌了。

他的乖乖重孫,前日還躺在他這個曾祖父的懷裏,咿咿呀呀沖著他笑。

都怨老二這個廢物,私挖鐵礦這般大事,都能一招不勝落入太子和容青臨的圈套裏。

“陳伯慌什麽?不過砍他一根手指罷了。”容青臨輕飄飄開口。

“你這個畜生!說什麽仁義,都是放屁,到頭來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你不得好死。”陳九元目眥欲裂,痛罵出聲。

容青臨將他打斷,冷聲道:“她當日也只是個繈褓中的嬰兒,你們又何曾放過她半分?”

“哈哈哈哈哈哈”陳九元仰天大笑:“賢侄啊賢侄,你該感謝老夫才對。若沒有換孩子一事,今日豈有你跟那容玥兄妹相/奸的好事?女人都是不知廉恥的賤.蹄子,你養出來的好妹妹尤是,連哥哥都能引.誘……”

“你再多說一句,我便多砍他一根手指。”容青臨眸色冰寒,一字一頓道。

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倏然傳來,響徹雲霄。

陳九元難以置信地盯著抱著孩子的陳景明,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裏過的大房庶孫,他指著他顫聲道:“是你……是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是不是你?”

“祖父既已猜到,還自取其辱做什麽?”陳景明挑眉,神色十分吊兒郎當。

他作勢把孩子往容青臨懷裏塞,幸災樂禍:“諾,孩子都給你抱來了,要砍就當著這老東西的面砍。”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不配做我陳家的子孫。”陳九元怒不可遏,氣的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你當我想做啊?”陳景明嗤笑:“我還不想與妻女一道陪你們去黃泉路上作伴呢。”

這陳家,可有誰把他這個庶子當成人看過?就因他的生母是個出身低微的婢子嗎?

幼時若沒有容青臨時不時地接濟照顧著,那個冬天,陳景明早就餓死去見閻王爺了。

“住手,你給我住手!”見不知事的重孫哭的越發淒厲,容青臨已經抽出匕首,陳九元再也耐不住。

他沖上前,大聲道:“死了,她死了,早死透了。打你母親娘胎裏出來,尚不足滿月,你那個親妹就夭折沒了。至於容玥的身份,我也不知,是白婆子夫妻撿來的。”

陳九元將重孫子搶到懷裏,出了一身冷汗,全部脫口而出。

昔日容家生意越做越大,而揚州就這般大的地盤,他與顧家又豈能看著容家一家獨大?

若是個男孩,便叫他認賊作父,回頭再與親生父兄反目成仇,骨肉相殘。若是個女孩,也認作義女,養在身邊長大後再嫁入容府,真正的兄妹不倫,待容家人知曉後,定是痛不欲生。

這是一場布局多年的陰謀。

容青臨垂著眼,握著的拳頭漸漸收緊,與他猜測的一般無二。

那個與他無緣相見的小妹,的的確確是死了,在她還是個嬰兒的時候。

他沈沈吐出口氣,也不知是否該慶幸,她尚未受到陳家這一家子畜生的折磨。

陳景明拍了拍容青臨的肩膀,以作寬慰,現下這時候說任何話都是無力的。

陳顧兩族上下幾百口人三日後在刑場問斬,太子親自監刑。

容玥自也聽到了消息,總算知道哥哥近些日子都在忙些什麽。

她晃了晃腦袋,將那道挺拔偉岸的身影從自己大腦裏甩出去。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是累了嗎?”周瑤瞅見容玥神思不屬,貼心地給她倒了盞茶。

“要麽我們今日的課便上到這裏吧?”她指了指容玥畫歪的人物線條。

容玥臉一紅:“是姐姐不好。”

周瑤嘿嘿一笑:“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嘛,反正今日都上不成課了,不如我們去街上逛逛吧,再喊上二嬸一道好不好?”

她掰著指頭數著:“我還想去茶館裏聽書呢。”

“叫你父親知道,又要訓你一通。”容玥揉揉小姑娘的圓腦袋。

“不告訴他,我們偷偷溜。”周瑤眼珠子一轉,鬼點子就冒了出來。

反正貪玩這種事,爹爹再生氣,也不過說她幾句,她根本就不怕。

周瑤貼著容玥的手臂晃,撒嬌道:“好不好嘛姐姐,好不好,你就答應我吧,我好可憐。”

容玥被晃的頭暈,彎了彎眉眼:“下不為例。”

周瑤高興地提著裙擺轉了兩圈。

陸婉得知,無奈的嗔了容玥一眼:“你就慣著她吧。”

三人同乘一輛馬車出府。

一路接連逛了幾個首飾鋪子,掌櫃的瞧著幾人的穿著打扮,便是幾個不缺銀子的主兒,笑著張臉殷勤招待。

陸婉給容玥使個眼色,氣喘籲籲地喊前頭活力滿滿邁著小短腿絲毫不見疲憊的周瑤,這小丫頭,體力是真好!

周瑤回眸,插著腰哼哼:“算啦算啦,那我們去茶館聽書歇一歇吧。”

陸婉松了口氣,再逛下去她這一雙腿是別想要了。

揚州最盛名的富春茶館此刻座無虛席,概因這家茶館請的說書先生,說書那叫一個妙!

周瑤如同一個小大人,一手牽著容玥,一手牽著陸婉,三人從攢動的人頭中擠進去。

她豪邁的從腰間掏出銀子,叫小二給她們一間上等的廂房。

小二面色為難:“幾位客人來的太晚,廂房都已經被訂滿了,還請見諒。不若小的給您們尋張桌子拼一拼,在大堂湊合湊合可好?”

周瑤撇撇嘴,一臉失望。

可她實在想聽,只好妥協:“那好吧。”

下回她一定要叫丫鬟提前來預定。

容玥牽著周瑤的手,三人在窗邊一一落座。

說書先生在臺上唾沫橫飛,說到激動精彩之處臉紅脖子也紅,臺下一眾喝茶的聽客們聽得入神,皆是拍手叫好。

容玥怔怔坐著,總覺得自己跟這熱鬧之地格格不入。

她打小便喜歡黏在哥哥身邊,她的小世界裏好像除去哥哥,不再需要旁人。

可疼她愛她的哥哥不要她,他就是不要她了。

神色恍惚間,擡眸的那瞬,容玥以為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

她用力眨了兩下,目光依舊落在二樓的廂房窗畔,半張男人輪廓硬挺的側臉映入眼簾,不是哥哥還能是誰!

當看清他對面坐著個容貌清麗的姑娘時,容玥一僵,渾身的血瞬間涼了半截。

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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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本寫《失憶太子妃承寵記》,跟完結文《亂庭春》一個風格,搞笑大甜文,喜歡的寶寶求收藏呀今天短小是因為我要憋著趕緊寫明天的了,好想快點快點寫到,期待一下鈕祜祿·哥(強制版,bushi)

【白切黑太子X驕縱貌美太子妃】

謝綃是陳郡謝氏的嫡女,嬌貴奢糜。

宋清玹是不受寵的太子,清冷寡言。

一紙婚約,謝綃哭哭啼啼入了東宮。

父母寬慰她,太子病弱,恐時日無多,待他病逝,便想法子將她接回謝家,再嫁如意郎君。

可她等啊等啊,三年過去,太子怎麽還不死?

宴會上見了旁人家夫妻恩愛,謝綃終於忍無可忍。

“我與殿下不和,還是好聚好散和離吧。”

宋清玹溫和一笑,咳得厲害:“太子妃,莫要胡鬧。孤待你不夠好嗎?”

謝綃瞧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氣得險些厥過去。

她打定主意和離,是以不管不顧道:“殿下裝著裝著騙騙自己就罷了,還真當我們是什麽恩愛夫妻啊?中看不中用的銀頭蠟槍,呸,每回只顧著自己爽,哪管我死活?”

甚至因著太子的病,每每一回便鳴金收兵,謝綃就是對他哪哪都不滿。

宋清玹臉色陰沈,驀地暈了過去。

東宮上下亂作一團:來人啊,快來人,太子妃把殿下氣暈了!

謝綃氣的也想暈,轉頭出門撞到墻角上。



宋清玹素來不喜高調鋪張之人,他那位貌美沒頭腦的太子妃首當其沖。

為大業計,他要再忍她幾年,她竟敢率先提出和離。

得知對方失憶,只記得與他伉儷情深。

宋清玹打量著眼前嬌滴滴的太子妃,她正眨巴著眼睛,嘟著嘴嗔道:“夫君要抱抱,你怎麽才來看我?”

他神色覆雜,半晌將人摟入懷中:“是夫君不好。”



憶起過往的謝綃又羞又惱,想到自己失憶時對太子做的一堆荒唐事,還要日日求.歡,她羞憤到連夜跑回娘家,這個乘人之危的大騙子。

對方追過來,素來溫潤的眸中滿是陰郁,更是不見絲毫病容,將她鎖在榻上。

“狗東西,我要和離。”

“史上尚未有和離的太子妃,只有病逝。”

“啊啊啊,我要掐死你!”不要臉且好色的狗太子,竟然威脅她。

宋清玹去探謝綃的裙擺,不疾不徐道:“掐死孤有什麽好的?罰孤伺候太子妃,豈非更好?”

閱讀指南:雙處雙潔,男主這個狗東西,等著追妻火葬場吧嘿嘿,不虐大甜餅,輕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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