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夜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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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夜裏。 ……
夜裏。
室內燭火輕輕晃動, 昏黃的室內靜謐。
屋門的一點動靜輕易讓床榻上的人把目光放過去，把話本塞到了枕頭底下。
按理說，女人早該來了, 現在卻遲了一個時辰。
他縮在床榻上, 雙腿合攏, 眼睛裏更是帶著怯弱和不老實, 聲音很輕, “女君”
他目光往那邊瞧, 見她慢慢走來，挪動著腳讓鎖鏈發出聲音。
“我腳踝好冷, 好難受。”辛綿委屈道，“我好歹也給女君生了一個孩子，如今又有了一個, 女君要這樣對我嗎？”
“我好久沒見到孩子了, 讓我見一面吧。”
辛綿下了床，還沒走幾步就被迫站在原地，再也邁不了腳步。
孟伽把外袍脫下來，繞過屏風看著他這副模樣，辛綿很快溫順地坐在床榻上, 等著她把腳踝上的鎖鏈取下來。
鎖鏈一被取下, 辛綿擡手扯著女人的衣裳, 撲在她的懷裏。
他懷胎還不足三月，孟伽並沒有對他做什麽, 只是抱著他的身子去沐浴。
蠟燭燃到一半時, 辛綿趴在女人懷裏漸漸困倦起來，被抱到床上躺著最裏側。
他枕在女人的手臂上，渾身軟綿綿的, 討好道，“女君今晚上怎麽回來這麽晚”
“宮中有宴會。”
辛綿咬著牙，“女君可真是好興致，留我一個人在屋子裏孤零零坐著。”
“你在岐鎮上，不也是整日裏繡花，大門不出嗎？”孟伽平靜道。
“這不一樣。”
孟伽揉了揉他發酸的後腰，“哪裏不一樣，只不過一個是我把你鎖在這，一個是你主動的，有什麽區別。”
辛綿聞著女人身上的氣味，臉上也有女人的長發，纏人地埋在她的懷裏，小聲道，“女君讓我見見孩子吧，他現在好不好，有沒有餓，我也不出門，女君把孩子放在屋裏，我照看不是很好嗎？”
“你肚子裏不是有一個嗎？你哪裏有時間照看孩子”
他張了張口，知曉她的怒氣還沒有散，試圖用孩子讓他認錯反思。
可她都生了兩個月的氣了，怎麽還沒有消，這兩個月不是隨意她做什麽嗎？
狹窄的空間內，柔軟的被褥蓋在兩人身上，帷幔遮擋了外面的光線，眼前也變得漆黑一片。
他枕在女人的肩膀上，眼睛裏沒有一點睡意，眉眼也格外安靜，沒有一點被關起來的不忿和怨恨。
女人身體很熱，說話時胸口也微微起伏，存在感極強。
辛綿放松身子，也不再提孩子的事情，指尖輕輕在她的手臂上滑了滑，舉止格外依賴她。
“那女君明日早些回來，回來陪我。”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滑滑的，柔嫩水潤，埋在孟伽脖頸處蹭了蹭，嗓音也軟綿綿的。
孟伽放在他腰間的手也微微挪動著，放在他的脊背上，輕輕闔著眼。
沒聽到女君的話，辛綿也沒閉嘴，“今日你的正君闖進來了，看見我在你的床上，還罵我是狐貍精，要是青瑯不在旁邊看著，他就要上來撕我的臉皮了，你的正君這般不容人，女君豈不是日後宅院也不能安生。”
“你能容人”
“我自知身份低賤，若是有更好的貴卿伺候女君，我當然為女君開心。”辛綿小聲道，“哪個女君後院沒幾個侍夫，我也為女君生了一個孩子，眼見身子懷上的可能是個女郎，女君應該要更體諒我一些。”
他突然閉了嘴，輕輕嗅著女人身上的氣味。
夜靜悄悄的。
屋內的蠟燭熄滅，帷幔內徹底黑了下來。
沒有聽到耳邊的聲音，孟伽很快睡了過去。
……
這日，辛綿再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住處。
他有些茫然地坐起來，下意識扯動自己的雙腿，卻發現那裏的鎖鏈不知道何時卸了。
他托著肚腹，目光四處瞧看，很快看到搖籃裏的孩子。
孩子被養得很好，長大了許多，甚至不像之前那樣瘦弱。
辛綿連忙下床跪坐在搖籃邊上，把孩子抱在懷裏，輕輕親著孩子的臉，下意識哺育孩子。
現在是怎麽回事呢？
怎麽在這裏
腳踝上的鏈子也不見了。
辛綿有些無助地瞅著熟悉的臥室，緩慢地站起來，胎兒已經撐得肚兜顯出形狀，肚腹已有六月大，輪廓鮮明柔軟。
屋外的侍從也適時地走進來，青瑯把正君懷裏的孩子抱過來放在床榻上，伺候正君洗漱。
銅鏡前，長發挽成低發髻，插上一根海棠式樣的簪子，清麗美艷。
辛綿已經好久沒有照鏡子，懷胎六月的身子依舊豐腴漂亮，那張臉上絲毫不受影響。
連著六個月，辛綿的模樣幾乎像是熟軟的桃子一樣，帶著桃子的清香，身子卻靡艷熟透了。
“她這是要做什麽？”他有些不安道。
他看了一眼已經學會爬的孩子，想到自己已經幾個月沒見他，不由得撫摸肚腹裏的孩子。
那裏開始踢他，開始活躍起來。
“女君說，等正君生下孩子後便舉辦婚事，正君可隨意去想去的地方。”
“真的嗎？”辛綿覺得青瑯在騙他，或者她又等著他跳進去想把他關在地室。
想到這裏，他越發委屈，眼睫顫個不停。
“當然是真的，女君現在正在前院，正君可去前院詢問女君。”
“我想去寺廟裏拜菩薩。”辛綿試探道。
他想出去走走。
青瑯像是知道他想出門，馬車早早備好在府門，“正君請挪步。”
“那孩子呢？”
青瑯讓人把孩子抱到女君那去，“女君很喜歡小公子，平日裏會讓小公子待在書房。”
辛綿慢吞吞地點頭，看著孩子被侍從抱走出了門。
外面已經很熱了。
他剛踏出去，就有些遲疑地退回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大得很，嘴唇翕動著，“就在府上走走吧，太陽太大了。”
長廊下，微風從湖面吹過來。
他走累了，托著孕肚坐在湖邊，低頭看著湖面的鯉魚。
他像是反應過來，“她要娶我她不是有正君了嗎？”
“衛正君已經被休棄，在三月前就被衛家接走。”青瑯低聲道，“正君如今住的院子已經讓人又翻修了一下，顧及正君如今的身子，婚期便推遲到後面。”
辛綿撒著魚食，眼眸輕輕轉著，“那我父親呢？”
“還在別院。”
長廊下一時安靜下來，辛綿趴在那歇息，因為天氣熱，他只穿著薄薄的衣裳。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朝前院走，侍從也緊隨其後。
書房內。
孩子爬在母親身上，很快被抱過去坐在她的腿上。
他幾乎很小一個，哪裏都稚嫩，在孟伽懷裏就像個娃娃，試圖站起來又很快被迫坐下。
孟伽輕輕握住他的手臂，很快松開，隨意他爬來爬去。
隔著屏風，下屬在屏風外述職，聽到孩童咿呀咿呀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女君外出兩月，不知道從哪裏抱回來的孩子，有時候述職經常看到女君抱著孩子。
下屬從書房離開，看到長廊下挽著低發髻的男人，身邊跟著一群侍從，很快知曉那是女君要娶的正君。
辛綿等人走開，瞧了瞧四處，這才緩慢擡腳往書房去。
他進了門，繞過屏風站在那不動，盯著坐在席上的女人，和她懷裏乖巧的孩子。
“女君是什麽意思？”
他托著肚腹，那裏凸起來的輪廓圓潤小巧。
把他關起來了，現在又直接放出來，什麽話也不說。
“你既要當正君，又怎麽能一直關著你。”女人穿著暗紫的衣袍，上面繡著金絲暗紋，依舊是帶著琳瑯的玉佩。
孩子坐在她的腿上玩玉佩，女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孩子的後背托著，狹長濃黑的眼眸內懶散帶著冷然。
辛綿狐疑地盯著她，“主君答應嗎？”
“他已去別院休養。”
辛綿眼珠子轉了轉，緩慢坐在軟榻上思考，可被關得太久，睡得也太久，腦子完全晦澀。
過去幾個月幾乎就是被女人帶在床上做那些事情，醒來除了吃飯就是坐在那發呆，一天也就兩三個小時清醒。
讓他當正君嗎？
辛綿絞了絞帕子，想到當正君，漂亮的眼眸不自覺亮了起來。
也不用擔心她哪天對他沒了興趣，當上正君只需要等著孩子長大，後半輩子也無需害怕什麽。
“那我要做什麽嗎？”
“會有人教你怎麽管理賬本，府上的事情可以多問問管家。”
辛綿高興地放下對孩子的思念，沒急著去抱孩子，而是起身坐在女君身邊，“我如今身子重，按照規矩，我是不是該給女君納幾門侍夫”
女人聽到他的話，微微瞇了瞇眼睛，突然冷笑了一下，“你倒是殷勤。”
“既如此，你自己決定。”
辛綿楞了楞，身子定在那，有些茫然。
這不是正君該做的事情嗎？要寬容大度，上一任正君不就是因為容不下人所以被休了嗎？
他自己決定嗎？那要納哪個侍夫他也沒認識多少人。
他瞅了一眼女君臉上的神色，想著自己當正君還早，還得等生下孩子再成婚，身子稍稍前傾，補救道，“我沒那個想法。”
“我怕女君怪我不容人，也要被休棄。我如今這個身子，夜裏翻身也難，還要勞女君夜裏幫我。”辛綿擡袖掩了掩臉，眼睫微微下垂，端得委屈模樣。
屋子裏安靜了一會兒，微風從窗戶吹進來，見女人不吃這套，辛綿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把女君懷裏的孩子先抱出來放在席位上，把領口輕輕撥開露出裏面被捂得粉嫩的皮膚。
那裏有些濡濕，隨著時間太長，沒有因此減少，而是隨著胸口的堵塞褪去，越發飽滿起來。
沒有人能幫他，沒有孩子，也沒有其他工具。
孟伽見狀，伸手把人抱在懷裏，低頭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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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能完結了沒有什麽可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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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縮在床榻上, 雙腿合攏, 眼睛裏更是帶著怯弱和不老實, 聲音很輕, “女君”
他目光往那邊瞧, 見她慢慢走來，挪動著腳讓鎖鏈發出聲音。
“我腳踝好冷, 好難受。”辛綿委屈道，“我好歹也給女君生了一個孩子，如今又有了一個, 女君要這樣對我嗎？”
“我好久沒見到孩子了, 讓我見一面吧。”
辛綿下了床，還沒走幾步就被迫站在原地，再也邁不了腳步。
孟伽把外袍脫下來，繞過屏風看著他這副模樣，辛綿很快溫順地坐在床榻上, 等著她把腳踝上的鎖鏈取下來。
鎖鏈一被取下, 辛綿擡手扯著女人的衣裳, 撲在她的懷裏。
他懷胎還不足三月，孟伽並沒有對他做什麽, 只是抱著他的身子去沐浴。
蠟燭燃到一半時, 辛綿趴在女人懷裏漸漸困倦起來，被抱到床上躺著最裏側。
他枕在女人的手臂上，渾身軟綿綿的, 討好道，“女君今晚上怎麽回來這麽晚”
“宮中有宴會。”
辛綿咬著牙，“女君可真是好興致，留我一個人在屋子裏孤零零坐著。”
“你在岐鎮上，不也是整日裏繡花，大門不出嗎？”孟伽平靜道。
“這不一樣。”
孟伽揉了揉他發酸的後腰，“哪裏不一樣，只不過一個是我把你鎖在這，一個是你主動的，有什麽區別。”
辛綿聞著女人身上的氣味，臉上也有女人的長發，纏人地埋在她的懷裏，小聲道，“女君讓我見見孩子吧，他現在好不好，有沒有餓，我也不出門，女君把孩子放在屋裏，我照看不是很好嗎？”
“你肚子裏不是有一個嗎？你哪裏有時間照看孩子”
他張了張口，知曉她的怒氣還沒有散，試圖用孩子讓他認錯反思。
可她都生了兩個月的氣了，怎麽還沒有消，這兩個月不是隨意她做什麽嗎？
狹窄的空間內，柔軟的被褥蓋在兩人身上，帷幔遮擋了外面的光線，眼前也變得漆黑一片。
他枕在女人的肩膀上，眼睛裏沒有一點睡意，眉眼也格外安靜，沒有一點被關起來的不忿和怨恨。
女人身體很熱，說話時胸口也微微起伏，存在感極強。
辛綿放松身子，也不再提孩子的事情，指尖輕輕在她的手臂上滑了滑，舉止格外依賴她。
“那女君明日早些回來，回來陪我。”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滑滑的，柔嫩水潤，埋在孟伽脖頸處蹭了蹭，嗓音也軟綿綿的。
孟伽放在他腰間的手也微微挪動著，放在他的脊背上，輕輕闔著眼。
沒聽到女君的話，辛綿也沒閉嘴，“今日你的正君闖進來了，看見我在你的床上，還罵我是狐貍精，要是青瑯不在旁邊看著，他就要上來撕我的臉皮了，你的正君這般不容人，女君豈不是日後宅院也不能安生。”
“你能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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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養得很好，長大了許多，甚至不像之前那樣瘦弱。
辛綿連忙下床跪坐在搖籃邊上，把孩子抱在懷裏，輕輕親著孩子的臉，下意識哺育孩子。
現在是怎麽回事呢？
怎麽在這裏
腳踝上的鏈子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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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侍從也適時地走進來，青瑯把正君懷裏的孩子抱過來放在床榻上，伺候正君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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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綿已經好久沒有照鏡子，懷胎六月的身子依舊豐腴漂亮，那張臉上絲毫不受影響。
連著六個月，辛綿的模樣幾乎像是熟軟的桃子一樣，帶著桃子的清香，身子卻靡艷熟透了。
“她這是要做什麽？”他有些不安道。
他看了一眼已經學會爬的孩子，想到自己已經幾個月沒見他，不由得撫摸肚腹裏的孩子。
那裏開始踢他，開始活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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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辛綿覺得青瑯在騙他，或者她又等著他跳進去想把他關在地室。
想到這裏，他越發委屈，眼睫顫個不停。
“當然是真的，女君現在正在前院，正君可去前院詢問女君。”
“我想去寺廟裏拜菩薩。”辛綿試探道。
他想出去走走。
青瑯像是知道他想出門，馬車早早備好在府門，“正君請挪步。”
“那孩子呢？”
青瑯讓人把孩子抱到女君那去，“女君很喜歡小公子，平日裏會讓小公子待在書房。”
辛綿慢吞吞地點頭，看著孩子被侍從抱走出了門。
外面已經很熱了。
他剛踏出去，就有些遲疑地退回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大得很，嘴唇翕動著，“就在府上走走吧，太陽太大了。”
長廊下，微風從湖面吹過來。
他走累了，托著孕肚坐在湖邊，低頭看著湖面的鯉魚。
他像是反應過來，“她要娶我她不是有正君了嗎？”
“衛正君已經被休棄，在三月前就被衛家接走。”青瑯低聲道，“正君如今住的院子已經讓人又翻修了一下，顧及正君如今的身子，婚期便推遲到後面。”
辛綿撒著魚食，眼眸輕輕轉著，“那我父親呢？”
“還在別院。”
長廊下一時安靜下來，辛綿趴在那歇息，因為天氣熱，他只穿著薄薄的衣裳。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朝前院走，侍從也緊隨其後。
書房內。
孩子爬在母親身上，很快被抱過去坐在她的腿上。
他幾乎很小一個，哪裏都稚嫩，在孟伽懷裏就像個娃娃，試圖站起來又很快被迫坐下。
孟伽輕輕握住他的手臂，很快松開，隨意他爬來爬去。
隔著屏風，下屬在屏風外述職，聽到孩童咿呀咿呀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女君外出兩月，不知道從哪裏抱回來的孩子，有時候述職經常看到女君抱著孩子。
下屬從書房離開，看到長廊下挽著低發髻的男人，身邊跟著一群侍從，很快知曉那是女君要娶的正君。
辛綿等人走開，瞧了瞧四處，這才緩慢擡腳往書房去。
他進了門，繞過屏風站在那不動，盯著坐在席上的女人，和她懷裏乖巧的孩子。
“女君是什麽意思？”
他托著肚腹，那裏凸起來的輪廓圓潤小巧。
把他關起來了，現在又直接放出來，什麽話也不說。
“你既要當正君，又怎麽能一直關著你。”女人穿著暗紫的衣袍，上面繡著金絲暗紋，依舊是帶著琳瑯的玉佩。
孩子坐在她的腿上玩玉佩，女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孩子的後背托著，狹長濃黑的眼眸內懶散帶著冷然。
辛綿狐疑地盯著她，“主君答應嗎？”
“他已去別院休養。”
辛綿眼珠子轉了轉，緩慢坐在軟榻上思考，可被關得太久，睡得也太久，腦子完全晦澀。
過去幾個月幾乎就是被女人帶在床上做那些事情，醒來除了吃飯就是坐在那發呆，一天也就兩三個小時清醒。
讓他當正君嗎？
辛綿絞了絞帕子，想到當正君，漂亮的眼眸不自覺亮了起來。
也不用擔心她哪天對他沒了興趣，當上正君只需要等著孩子長大，後半輩子也無需害怕什麽。
“那我要做什麽嗎？”
“會有人教你怎麽管理賬本，府上的事情可以多問問管家。”
辛綿高興地放下對孩子的思念，沒急著去抱孩子，而是起身坐在女君身邊，“我如今身子重，按照規矩，我是不是該給女君納幾門侍夫”
女人聽到他的話，微微瞇了瞇眼睛，突然冷笑了一下，“你倒是殷勤。”
“既如此，你自己決定。”
辛綿楞了楞，身子定在那，有些茫然。
這不是正君該做的事情嗎？要寬容大度，上一任正君不就是因為容不下人所以被休了嗎？
他自己決定嗎？那要納哪個侍夫他也沒認識多少人。
他瞅了一眼女君臉上的神色，想著自己當正君還早，還得等生下孩子再成婚，身子稍稍前傾，補救道，“我沒那個想法。”
“我怕女君怪我不容人，也要被休棄。我如今這個身子，夜裏翻身也難，還要勞女君夜裏幫我。”辛綿擡袖掩了掩臉，眼睫微微下垂，端得委屈模樣。
屋子裏安靜了一會兒，微風從窗戶吹進來，見女人不吃這套，辛綿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把女君懷裏的孩子先抱出來放在席位上，把領口輕輕撥開露出裏面被捂得粉嫩的皮膚。
那裏有些濡濕，隨著時間太長，沒有因此減少，而是隨著胸口的堵塞褪去，越發飽滿起來。
沒有人能幫他，沒有孩子，也沒有其他工具。
孟伽見狀，伸手把人抱在懷裏，低頭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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