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高興 昏暗的屋內，女人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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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高興 昏暗的屋內，女人躺在床上……
昏暗的屋內, 女人躺在床上，白色繃帶將她的眉心覆蓋住。
辛綿把她的衣裳洗幹凈掛起來，又坐在那煎藥。
“夫人, 裏面的人是誰啊？”
辛綿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是我妻主的妹妹。”
“她怎麽了？”
“她撞到頭了。”
“那不會撞出問題吧。”
辛綿楞了楞, 猶豫道, “應該不會吧。”
問了大夫, 大夫說沒有什麽問題。
“可院子裏總共就兩間房，還有一間房空著留給夫人的孩子日後住, 她如今躺在夫人的床上，夫人怎麽辦？”
辛綿抿唇，他總不能打地鋪, 之前又不是沒睡在一張床上, 等她醒了，說不定會怎麽做。
他還得把孩子藏起來，免得被她搶走。
想到她醒來會做什麽，辛綿微微蹙眉，不知道怎麽辦。
她還會把他帶走嗎？
見夫人不說話, 小牧又轉而說起別的事, “我剛從外邊回來, 聽到外面有官兵到處走動，也不知道在找什麽, 我聽說是逃跑的餘孽, 說前段時間宮中出了政亂。”
“我們這邊離那邊遠，應該也碰不到那些事情。”
“今日換米換油還多了一些銀錢，我去買了骨頭給夫人養養身體。”
辛綿見藥熬好了, 用布裹著把藥倒出來，小聲道，“你看著鑠兒，我進去給她餵藥。也別跟別人說我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我知道了。”
辛綿端著藥進了屋，繞過屏風把藥放在桌子上等它放涼。
他走到床榻邊上，摸了摸她的額頭，怔怔地盯著她。
她的玉佩能賣嗎？還有她的扳指，應該很值錢。
她人都昏迷過去了，等她醒過來，直說沒看見不就成了嗎？
大夫檢查了她的身體，腿骨折了，後腦勺也出血了，沒個一個月也沒法自由行動。
他的孩子能藏到哪裏去
不如騙她說他又嫁人了，妻主又被他克死。
辛綿眼珠子輕輕轉著，把袖帶裏的東西都取出來，看著那琳瑯的玉佩，有些眼紅。
她身上的這些定然是十足的昂貴。
等她走了，他就拿出幾件換錢去。
辛綿把床底下的鐵盒子拿出來，把東西都裝進去，拿出來裏面幾個碎銀子出來，等著哪天換出銀錢給她買藥喝。
把東西都塞進去，辛綿起身把藥端過來。
夜裏。
辛綿吃過飯後，把孩子抱到屋裏餵奶。
他不愛哭，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他掀開衣裳，肚兜也早早濕了，沒有時間換。
孩子趴在他的胸口，吃力地吃著，盡管那裏有著豐盈的口糧。
他托著孩子的後背，微微低垂著頭，見孩子不吃了，趴在他的鎖骨處玩，低頭親了親孩子。
屋內只點了幾根蠟燭，昏暗看不清楚四周。
窗戶也被緊緊關著，在外面收拾碗筷的小牧看了看夫人的房間，不知道夫人打算怎麽睡。
夫人也不同他睡，也含糊他。
他端著熱水到夫人的屋門口，“夫人，我進來了。”
他把熱水端進去，放在一旁，見夫人坐在那，也看不清楚他在做什麽。
“你放下吧，快些去休息。”
辛綿把懷裏哄誰的孩子輕輕放下來，起身繞過屏風走出來。
他已經換一身衣裳，只穿著中衣，披散著頭發，烏發白膚，溫順又怯弱，漂亮的眸中在並不亮堂的屋內瞬間鮮活起來。
“好。”
等小牧離開，辛綿合上門，把熱水端進去放在床榻邊上。
他擦了擦女君的臉，又擦了擦她的脖頸。
他怔怔地盯著她蒼白的臉，俯身聞了聞，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以往傲慢不容人質疑，此刻在他的床上，似乎沒有一點不可一世，溫潤虛弱，跟外邊那些書生一樣，半點用也沒有。
要是她真是一個書生就好了。
收拾好自己後，辛綿把帷幔放下來，把搖籃放在床榻邊上，小心避開睡在外側的女人，爬到了最裏面。
他緩慢地挪著身子靠近女人，枕在她的肩膀上，抱著她的手臂。
他睜著眼睛，有些睡不著。
狹窄的空間內，辛綿幾乎纏在女人身上，敏感的身子輕輕發抖，舔了舔她的脖頸。
羞澀從身體傳達到大腦，被褥遮蓋的小腿也不自覺輕微顫抖。
他擦了擦鎖骨下不知道何時冒出來的奶水，撐著手跪坐起來發呆，纖長的睫毛輕輕顫著。
身子一年沒有被碰，現在已經如此渴望女人了嗎？
身上的中衣也脫了下來，白皙細膩的背脊露出來，腰窩陷進去，展露出半掩的細腰。
他有些苦惱身上的痕跡，低眸看了一眼依舊昏睡的女人，心中那點羞恥也散開了一點。
他收拾好自己，重新躺回床上，枕在女人肩膀上，很快睡了過去。
蠟燭燃了大半，蠟油堆積在盞臺上，外面的天色也很亮了起來。
次日早上。
外面開始出現了動靜，光線也從窗戶照射進來。
帷幔內，他撐著手坐起來，淩亂的發絲披散在肩上，漂亮的眼睛裏此刻軟綿綿的，領口透著艷清透的肌膚。
夜裏起來了三次，都是為了給孩子餵奶，幾乎睡不了多久。
辛綿低眸看著她，起身從她身上離開，把搖籃裏的孩子抱起來。
他坐在床榻邊上，掀開衣襟，裏面也沒有穿肚兜。
孩子很快餓得趴在那吃起來，奶水順著孩子嘴角滴下來。
他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腦子裏也開始胡思亂想，她已經一天沒吃過飯了，再不醒，那不得餓死嗎？
光喝藥有用嗎？
餵完孩子後，辛綿給孩子換了一身衣裳，把孩子放在床榻上。
他繞過屏風出了房，把昨夜沒曬幹的衣裳又拿出去曬。
……
下午。
辛綿坐在院子裏繡花，時不時搖著搖籃哄孩子。
小牧從他房裏跑出來，語氣帶著驚慌，“夫人，她眼睛看不見了，要不要去找大夫來。”
“看不見了？”辛綿抱著孩子起來，“你去叫大夫來，我進屋看看。”
辛綿抱著孩子進屋，也不敢把孩子單獨放在外面。
他繞過屏風，腳步放緩，看著床榻上只穿著中衣臉色蒼白的女人，沒有說話。
她似乎知曉動不了，也沒下床，眼睛裏沒有一點光亮，灰暗只盯著一個角落。
她聽到腳步聲，擡眼不知道看向哪裏，嗓音有些啞，“你是誰？”
辛綿微微抱緊懷裏的孩子，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腦子也摔傻了。
懷裏的孩子突然哭起來，辛綿連忙低頭輕輕哄著，解開衣裳給他餵食。
屋子裏漫出奶味，床榻上的女人在聽到孩子的哭聲，又聞到明顯的奶味後，像是意識到什麽，微微皺眉。
“出去。”她呵斥道。
辛綿嚇了一跳，眼眶瞬間就紅了，抱緊懷裏的孩子，連忙背對著人走出裏室。
屋子裏只剩下孩子的哭聲。
辛綿擦了擦眼淚，又繼續哄著懷裏的孩子，等著他吃飽。
裏室的人坐在那，“你是誰？”
“你腦子摔壞了，是嗎？”屏風外，辛綿的聲音不自覺冷下來。
女人楞了楞，“過來。”
“這是我家，你憑什麽命令我。你別忘了你現在眼睛看不見了，腿也斷了，我隨時可以趕你出去。”他惱怒道，“你有本事讓你的人來接你回去。”
孟伽揉了揉眉心，緩慢挪著身子靠在床頭，扯了扯嘴角，平靜道，“她們可能不會來了，我生死未知，京都四處爭權，族中的人不會顧及我也不會來找我。”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高興我現在只有你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只能死了。”
屏風外的人沒吭聲，緩慢走到屏風旁，狐疑地盯著床榻上病弱的女人。
“真的嗎？”
“我為什麽要騙你。”
她的頭發披散在身後，中衣的領口也微微敞著，狹長的眼眸內也沒有什麽情緒，蒼白的臉色也削弱了眉眼的冷漠和傲慢。
像是想到什麽，她微微瞇了瞇眼睛，“你懷裏的孩子是誰的？”
“反正不是你的。”辛綿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等他喝飽後這才放在搖籃裏。
孟伽沒繼續問，“我渴了。”
辛綿給了一杯水走到床邊來，把水杯遞在她手邊。
她的手指碰到茶杯，裏面的水甚至晃出來一點，打濕了她的手背。
女人停頓了一下，辛綿連忙用帕子把她的手背擦幹凈，等著她喝完。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突然安靜下來。
她低聲咳了咳，眼睛也閉上，偏開了臉，像是覺得光線刺眼。
辛綿把她手中空了的茶杯拿過來，也沒放下，只是拿在手裏玩，時不時看向她。
一炷香後，小牧把大夫請了過來。
辛綿起身給人讓位，緊緊盯著女人那張臉，思考她剛剛說的那些話。
等大夫看診完後，辛綿就跟在她身後詢問。
“她怎麽了？”
“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覆，你同我過來，我寫藥方，你等會兒去抓藥。”
辛綿跟出去，讓小牧看著孩子。
屋子裏，小牧悄悄打量著眼前床榻上的女人，有些畏懼地站遠了一些。
“他什麽時候嫁人了？”女人突然問道。
“夫人說要守寡三年，還沒嫁人呢。”小牧小聲道。
“這孩子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她下意識想要摩挲扳指，卻發現那裏已經空無一物。
“快兩個月了。”
女人得到想要的答案後，也只是放松身體倚靠在那，沒有說話，心情也不大好。
過了一會兒，辛綿把藥方和銀子給小牧，讓他去抓藥。
他進屋緊緊盯著床榻上的人，心思很快躁動起來，抿著唇沒有說話。
辛綿沒見過她這副樣子，病弱無法自理，只能待在床榻上，沒了以前的地位和權勢，無疑地極為吸引人。
辛綿被欺負了那麽久，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睛都直了，甚至有些蠢蠢欲動。
是不是她一直沒法恢覆，是不是得一直倚靠他
他也能出門對別人說，自己的妻主沒有用，除了學識什麽都不會，只能靠他養著，也不用擔心有歹人會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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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了？”
“她撞到頭了。”
“那不會撞出問題吧。”
辛綿楞了楞, 猶豫道, “應該不會吧。”
問了大夫, 大夫說沒有什麽問題。
“可院子裏總共就兩間房，還有一間房空著留給夫人的孩子日後住, 她如今躺在夫人的床上，夫人怎麽辦？”
辛綿抿唇，他總不能打地鋪, 之前又不是沒睡在一張床上, 等她醒了，說不定會怎麽做。
他還得把孩子藏起來，免得被她搶走。
想到她醒來會做什麽，辛綿微微蹙眉，不知道怎麽辦。
她還會把他帶走嗎？
見夫人不說話, 小牧又轉而說起別的事, “我剛從外邊回來, 聽到外面有官兵到處走動，也不知道在找什麽, 我聽說是逃跑的餘孽, 說前段時間宮中出了政亂。”
“我們這邊離那邊遠，應該也碰不到那些事情。”
“今日換米換油還多了一些銀錢，我去買了骨頭給夫人養養身體。”
辛綿見藥熬好了, 用布裹著把藥倒出來，小聲道，“你看著鑠兒，我進去給她餵藥。也別跟別人說我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我知道了。”
辛綿端著藥進了屋，繞過屏風把藥放在桌子上等它放涼。
他走到床榻邊上，摸了摸她的額頭，怔怔地盯著她。
她的玉佩能賣嗎？還有她的扳指，應該很值錢。
她人都昏迷過去了，等她醒過來，直說沒看見不就成了嗎？
大夫檢查了她的身體，腿骨折了，後腦勺也出血了，沒個一個月也沒法自由行動。
他的孩子能藏到哪裏去
不如騙她說他又嫁人了，妻主又被他克死。
辛綿眼珠子輕輕轉著，把袖帶裏的東西都取出來，看著那琳瑯的玉佩，有些眼紅。
她身上的這些定然是十足的昂貴。
等她走了，他就拿出幾件換錢去。
辛綿把床底下的鐵盒子拿出來，把東西都裝進去，拿出來裏面幾個碎銀子出來，等著哪天換出銀錢給她買藥喝。
把東西都塞進去，辛綿起身把藥端過來。
夜裏。
辛綿吃過飯後，把孩子抱到屋裏餵奶。
他不愛哭，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他掀開衣裳，肚兜也早早濕了，沒有時間換。
孩子趴在他的胸口，吃力地吃著，盡管那裏有著豐盈的口糧。
他托著孩子的後背，微微低垂著頭，見孩子不吃了，趴在他的鎖骨處玩，低頭親了親孩子。
屋內只點了幾根蠟燭，昏暗看不清楚四周。
窗戶也被緊緊關著，在外面收拾碗筷的小牧看了看夫人的房間，不知道夫人打算怎麽睡。
夫人也不同他睡，也含糊他。
他端著熱水到夫人的屋門口，“夫人，我進來了。”
他把熱水端進去，放在一旁，見夫人坐在那，也看不清楚他在做什麽。
“你放下吧，快些去休息。”
辛綿把懷裏哄誰的孩子輕輕放下來，起身繞過屏風走出來。
他已經換一身衣裳，只穿著中衣，披散著頭發，烏發白膚，溫順又怯弱，漂亮的眸中在並不亮堂的屋內瞬間鮮活起來。
“好。”
等小牧離開，辛綿合上門，把熱水端進去放在床榻邊上。
他擦了擦女君的臉，又擦了擦她的脖頸。
他怔怔地盯著她蒼白的臉，俯身聞了聞，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以往傲慢不容人質疑，此刻在他的床上，似乎沒有一點不可一世，溫潤虛弱，跟外邊那些書生一樣，半點用也沒有。
要是她真是一個書生就好了。
收拾好自己後，辛綿把帷幔放下來，把搖籃放在床榻邊上，小心避開睡在外側的女人，爬到了最裏面。
他緩慢地挪著身子靠近女人，枕在她的肩膀上，抱著她的手臂。
他睜著眼睛，有些睡不著。
狹窄的空間內，辛綿幾乎纏在女人身上，敏感的身子輕輕發抖，舔了舔她的脖頸。
羞澀從身體傳達到大腦，被褥遮蓋的小腿也不自覺輕微顫抖。
他擦了擦鎖骨下不知道何時冒出來的奶水，撐著手跪坐起來發呆，纖長的睫毛輕輕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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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中衣也脫了下來，白皙細膩的背脊露出來，腰窩陷進去，展露出半掩的細腰。
他有些苦惱身上的痕跡，低眸看了一眼依舊昏睡的女人，心中那點羞恥也散開了一點。
他收拾好自己，重新躺回床上，枕在女人肩膀上，很快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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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開始出現了動靜，光線也從窗戶照射進來。
帷幔內，他撐著手坐起來，淩亂的發絲披散在肩上，漂亮的眼睛裏此刻軟綿綿的，領口透著艷清透的肌膚。
夜裏起來了三次，都是為了給孩子餵奶，幾乎睡不了多久。
辛綿低眸看著她，起身從她身上離開，把搖籃裏的孩子抱起來。
他坐在床榻邊上，掀開衣襟，裏面也沒有穿肚兜。
孩子很快餓得趴在那吃起來，奶水順著孩子嘴角滴下來。
他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腦子裏也開始胡思亂想，她已經一天沒吃過飯了，再不醒，那不得餓死嗎？
光喝藥有用嗎？
餵完孩子後，辛綿給孩子換了一身衣裳，把孩子放在床榻上。
他繞過屏風出了房，把昨夜沒曬幹的衣裳又拿出去曬。
……
下午。
辛綿坐在院子裏繡花，時不時搖著搖籃哄孩子。
小牧從他房裏跑出來，語氣帶著驚慌，“夫人，她眼睛看不見了，要不要去找大夫來。”
“看不見了？”辛綿抱著孩子起來，“你去叫大夫來，我進屋看看。”
辛綿抱著孩子進屋，也不敢把孩子單獨放在外面。
他繞過屏風，腳步放緩，看著床榻上只穿著中衣臉色蒼白的女人，沒有說話。
她似乎知曉動不了，也沒下床，眼睛裏沒有一點光亮，灰暗只盯著一個角落。
她聽到腳步聲，擡眼不知道看向哪裏，嗓音有些啞，“你是誰？”
辛綿微微抱緊懷裏的孩子，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腦子也摔傻了。
懷裏的孩子突然哭起來，辛綿連忙低頭輕輕哄著，解開衣裳給他餵食。
屋子裏漫出奶味，床榻上的女人在聽到孩子的哭聲，又聞到明顯的奶味後，像是意識到什麽，微微皺眉。
“出去。”她呵斥道。
辛綿嚇了一跳，眼眶瞬間就紅了，抱緊懷裏的孩子，連忙背對著人走出裏室。
屋子裏只剩下孩子的哭聲。
辛綿擦了擦眼淚，又繼續哄著懷裏的孩子，等著他吃飽。
裏室的人坐在那，“你是誰？”
“你腦子摔壞了，是嗎？”屏風外，辛綿的聲音不自覺冷下來。
女人楞了楞，“過來。”
“這是我家，你憑什麽命令我。你別忘了你現在眼睛看不見了，腿也斷了，我隨時可以趕你出去。”他惱怒道，“你有本事讓你的人來接你回去。”
孟伽揉了揉眉心，緩慢挪著身子靠在床頭，扯了扯嘴角，平靜道，“她們可能不會來了，我生死未知，京都四處爭權，族中的人不會顧及我也不會來找我。”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高興我現在只有你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只能死了。”
屏風外的人沒吭聲，緩慢走到屏風旁，狐疑地盯著床榻上病弱的女人。
“真的嗎？”
“我為什麽要騙你。”
她的頭發披散在身後，中衣的領口也微微敞著，狹長的眼眸內也沒有什麽情緒，蒼白的臉色也削弱了眉眼的冷漠和傲慢。
像是想到什麽，她微微瞇了瞇眼睛，“你懷裏的孩子是誰的？”
“反正不是你的。”辛綿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等他喝飽後這才放在搖籃裏。
孟伽沒繼續問，“我渴了。”
辛綿給了一杯水走到床邊來，把水杯遞在她手邊。
她的手指碰到茶杯，裏面的水甚至晃出來一點，打濕了她的手背。
女人停頓了一下，辛綿連忙用帕子把她的手背擦幹凈，等著她喝完。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突然安靜下來。
她低聲咳了咳，眼睛也閉上，偏開了臉，像是覺得光線刺眼。
辛綿把她手中空了的茶杯拿過來，也沒放下，只是拿在手裏玩，時不時看向她。
一炷香後，小牧把大夫請了過來。
辛綿起身給人讓位，緊緊盯著女人那張臉，思考她剛剛說的那些話。
等大夫看診完後，辛綿就跟在她身後詢問。
“她怎麽了？”
“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覆，你同我過來，我寫藥方，你等會兒去抓藥。”
辛綿跟出去，讓小牧看著孩子。
屋子裏，小牧悄悄打量著眼前床榻上的女人，有些畏懼地站遠了一些。
“他什麽時候嫁人了？”女人突然問道。
“夫人說要守寡三年，還沒嫁人呢。”小牧小聲道。
“這孩子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她下意識想要摩挲扳指，卻發現那裏已經空無一物。
“快兩個月了。”
女人得到想要的答案後，也只是放松身體倚靠在那，沒有說話，心情也不大好。
過了一會兒，辛綿把藥方和銀子給小牧，讓他去抓藥。
他進屋緊緊盯著床榻上的人，心思很快躁動起來，抿著唇沒有說話。
辛綿沒見過她這副樣子，病弱無法自理，只能待在床榻上，沒了以前的地位和權勢，無疑地極為吸引人。
辛綿被欺負了那麽久，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睛都直了，甚至有些蠢蠢欲動。
是不是她一直沒法恢覆，是不是得一直倚靠他
他也能出門對別人說，自己的妻主沒有用，除了學識什麽都不會，只能靠他養著，也不用擔心有歹人會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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