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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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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正文完結

“小姐, 小姐,奴婢錯了,奴婢說錯話了, 奴婢就是大膽猜測, 您可千萬不能生氣。”

“要是因為一個假設的猜測就生氣氣壞自己的身子, 那豈不是遭大罪了?”跪下道歉,生怕小姐氣得將自己趕走。

嗚嗚嗚, 她不想步入琥珀之前的後塵。

前車之鑒。

溫南梔冷哼了一聲,不太想搭理春杏了。

旁邊的琥珀見春杏也被小姐惱了,心裏高興壞了, 幸災樂禍的插嘴:

“小姐,春杏惹著您不高興了, 就該趕她去膳房當個燒火丫頭定定性子。”

琥珀的建議, 得到了溫南梔一個淡淡的眼神。

僅是一個眼神,琥珀就知道小姐不滿意了, 連忙閉上了嘴巴。

真是的,春杏有什麽好的, 就這麽偏袒著她。

“小姐,奴婢都聽您的, 只要您不生氣, 奴婢幹什麽都行。”春杏一切以小姐的喜好為主。

琥珀不懂什麽叫茶言茶語,只知道春杏這種話, 自己一輩子都學不來。

可惡!

就知道在迷惑小姐,琥珀一看小姐這個臉色就知道,春杏又把小姐給哄好了。

溫南梔確實有些不高興,本來是打算懲罰春杏一番的。

但在春杏的那番話落下後,又稍微消氣了些, “知錯就好,以後記得改正。”

琥珀:就這樣?小姐,您不罰她了?

更氣了!

還要氣自己不像春杏那樣會說好話,惹得小姐高興。

我要學習!!

五皇子姜岑川在朝堂上自請邊疆打仗一事,事先根本沒有跟任何人商量過。

皇上還應允了?

溫尚書作為岳父大人,在得知時都忍不住一下朝就湊過去,“五皇子,您這是怎麽想的啊?”

可別讓我南梔還沒成親就當寡婦了啊。

皇上賜婚,將來哪還能嫁得出去?

“溫大人,這不尚未立寸土之功,將來封王可沒什麽好地啊。”本就不受寵,想要上位,就得自己拼了。

溫尚書也明白這一點,但明白歸明白,擔心還是要擔心的。

“微臣懂,都懂,五皇子是否有什麽缺的,可一定要跟微臣說。”溫義表示,戶部那邊我一定幫你搞定。

糧草什麽的,誰都不能克扣了。

其他幾位皇子也沒想到,五弟這麽有膽量,還敢上戰場了?

“五弟,怎麽這麽突然就想到要去邊疆了?”

“是啊,五弟,有什麽需求的,一定要告訴三哥。”

懷疑五弟是不是想要借著軍功想幹什麽,但……

那是戰場,是邊疆打仗的地方。

搞不好真的會死人的。

五弟,要不要這麽拼啊?

“五弟,你不是跟溫家小姐快成親了嗎?現在上戰場會不會不太合適啊?”突然,風流倜儻的三皇子想到這個問題。

難不成五弟對溫家小姐有什麽不滿嗎?

也不至於這樣吧?

幾位皇子也是攔住了五皇子姜岑川的去路,看著姜岑川帶著點不可思議的驚疑。

五弟,你有種。

“多謝幾位兄長的關心。”姜岑川沒去解釋任何的話,他的打算還不能讓別人知道呢。

見姜岑川這態度就知道他這戰場去定了,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五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只管說。”

雖然不一定幫得上忙。

後宮妃嬪們知道五皇子的這個打算,就知道他有這份野心,但在百官中拉攏不了人,想要從軍中下手。

知道有這一條捷徑,卻從未想過讓自己的孩子走向這條路。

戰場是什麽地方?

打仗就會死人?

別以為在後勤營地就沒事兒!萬一蠻族不講武德,半夜偷襲怎麽辦?

死了可如何是好?

每個嬪妃身後的家族勢力都不少,沒到山窮水盡的一步,沒必要冒險。

皇上倒是對老五選的這條路表示了讚可,去吧,去爭奪你想要的一切。

皇上知道自己的幾個皇子都有野心,這不是壞事。

誰更強,誰才能帶領國家走向強盛。

養蠱式的養兒,皇上或許還有一絲對長成的太子的忌憚。

大軍開拔需要時間去準備,姜岑川臨出發前,還特地邀請了溫南梔出來見一面。

溫南梔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麽五皇子要去邊疆?

接到五皇子送來的口信,約她出門,她沒有拒絕。

在看到五皇子時,那一身白衣的芝蘭玉樹,溫南梔沈默了兩秒:

“五皇子,你這樣子,真的合適去打仗嗎?”溫南梔覺得五皇子可能似乎不太合適去打仗吧?

真的能行嗎?

“你在關心我?”姜岑川目光含光看著溫南梔,那張素來陰鷙的臉都多了幾分真誠的笑容。

頗為燦爛又歡喜,望著溫南梔,泛著笑意的語氣滿懷期待。

“不,我只是在懷疑你。”溫南梔沈默兩秒,難道五皇子也這麽笨?聽不懂人話?

“你放心,我定會奪得軍功回來,再來娶你。”兩年的時光,定能殺穿蠻族。

“你平安就好。”溫南梔還是希望五皇子不要死在戰場上,不然到時候出事皇上還不知道要怪誰呢。

溫南梔藏在心裏頭的話沒說,姜岑川就覺得南梔這是在關心自己,擔心自己。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姜岑川言辭嚴肅,語氣像是在發誓般。

“那就好。”

……

出發的那一天,城郊外,溫南梔被溫夫人要求前來送行。

還送上了之前在金安寺求取的平安符,“一路順風。”

溫南梔不清楚姜岑川身為一介皇子為什麽要遠去邊疆博得那一份野心,但她挺佩服這樣的人。

因為自己做不到。

生死關頭!生死之際?額……

尤其危險的地方,希望五皇子能平安歸來吧。

就算遠去邊疆,姜岑川每月書信不斷的往京城送。

多數都是送往溫府,一沓一沓厚厚的書信,全是對邊疆風景的描述,以及對溫姑娘的念想。

同時,還送了不少來自邊疆的特產。

當然,留在京城的安公公還幫忙打理著之前的生意,每月都沒有落下給溫姑娘送禮物去。

邊疆能有什麽貴重的東西?

安公公生怕溫姑娘看不上,這不,總得貼點什麽才能顯得出殿下的重視。

嗯,這一切都是殿下叮囑的。

至於送給皇上的書信,偶爾夾雜一兩封報平安的信,薄薄的一張紙都沒寫滿。

除非是遇到什麽軍情需要上報,才會顯得厚實一些。

溫南梔現在無需相看人家,之前被溫夫人送到她手裏的那一沓畫像,又被收了回去。

溫南梔還有些不滿,“娘,我就瞅瞅怎麽了?”

“你都已經定了親,婚期都定下來了,就該收收心了。”還有兩年時光,一定能將南梔教育成一個端莊賢淑的當家主母……皇子妃。

也是怕鬧出什麽被男子糾纏的笑話,畢竟已經是皇家婦,鬧出不好的名聲,總對南梔不好。

所以,在學習的過程中,偶爾十天半個月才給南梔放一天假。

溫南梔無比懷念自己尚未定親的日子,都怪五皇子!

怪五皇子的時候,給五皇子回信也直接寫下來了。

姜岑川通過這封信,腦海裏都能呈現出南梔的畫面來,苦惱皺眉,委屈巴巴。

真可憐。

回信:等成了親,可日日出去玩!

這不,一張大餅,畫的溫南梔都有些開始期待將來的婚事了。

三皇子、四皇子成親了,由於她的身份是未來的五皇子妃,現如今又是朝廷重臣之女,還是跟隨了母親前去參觀了一番。

真是繁瑣啊……

一看就累人。

溫尚書也感受到了這兩年朝廷如同烈火焚燒的熾熱,上半年皇上大病了一場,底下的幾個皇子開始湧動了起來。

隔三差五能收到來自邊疆未來女婿的來信,主要消息來源來自於自家閨女。

看來五皇子在邊疆的日子過得還可以,屢立戰功,就是不知道那幾個皇子知道了,要怎麽提防五皇子了。

哎,真難。

年末,邊疆大勝,帝大喜。

姜岑川作為大將,帶領部分軍隊班師回朝受賞。

五皇子帶領軍隊班師回朝的消息,傳入諸位皇子耳中,確實臉色不太好看。

大家剛開始的時候也以為,五皇子應該在邊疆待不了多久。

要麽就受不了哭著求父皇放他回來。

要麽就是死在了戰場上。

誰知道,五弟這麽有本事,坐在了將軍的位置了?

還打了勝仗?

那可不,姜岑川也沒打算從小士兵的位置開始,五皇子的身份直接就空降。

不服?

那就讓他們服!

“五弟這次回來,來勢洶洶啊。”大皇子有些惱,前些日子父皇開始看老二不順眼了。

眼看就要廢太子了,諸多皇子中,大皇子自認自己才是最有可能的那一個。

立長立嫡,嫡子不行了,總該到長子了吧?

軍功啊!關鍵是跟在他身後的那支軍隊。

真該死,當初就應該阻止五弟去往邊疆的。

還以為他單純作死,誰知道這麽能?

三皇子和四皇子也充滿了忌憚,“還以為他娶了戶部尚書的女兒,就溫家六小姐的性子,是打算退出爭奪那位置的決心,誰知道……”

“有了溫大人在戶部坐鎮,這兩年邊疆的軍隊糧草都及時押送過去了。”誰還敢說五弟沒這個心思?

陰險狡詐。

不得不防啊。

太子現在是被圍困在東宮,四面楚歌,現如今又多了一個強悍的對手,更是煩躁了。

他明顯看得出來,父皇現在看自己越來越不順眼。

臉色陰沈,而東宮幕僚則是在商討是否半路截殺五皇子。

被其他幕僚十幾票否決了,截殺軍隊?瘋了嗎?

還是在邊疆與蠻族廝殺的軍隊,你要派多少人去才能成功?

如果註定不能成功,為何要浪費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人?

姜岑川在路上也沒有耽擱,只想早日回到京城,早日看到他的南梔。

是他判錯了形勢,以為能在大婚之日前回來。

由於那會正處於交戰最激烈的時間段,壓根就抽不出空回來。

只能寫信讓父皇延遲了婚期,同時又讓小安子送了一大堆價值連城的賠禮到溫府,交給了溫南梔。

“殿下,其實也不用這麽著急,士兵們都疲乏不堪了。”身邊的親衛不知道殿下在著急什麽,但士兵們每日這般疾步前進,受不住的。

姜岑川這會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急迫使得將士們疲倦不堪,也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急。

“紮營整頓,明日再趕路。”他也要在心裏預想一下,該如何跟南梔道歉了。

婚期已定,結果丈夫遲遲未歸。

雖然已經在信裏道過歉,可姜岑川還是擔心自己與南梔面對面時,該說些什麽好。

兩年未見……

抿唇。

天色漸晚,親衛也不知道殿下在著急什麽,苦惱什麽,不過,對於殿下對自己未婚妻的那個緊張和重視來看,只要誇溫姑娘多好多情深義重,就夠了。

終於,抵達京城。

帶著高層將領們前往皇宮,覲見陛下。

皇上看著脫胎換骨的老五,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老五不錯,與以往很是不同了啊。”

以前看老五,臉上總掛著陰郁的不歡,多了幾份堅硬。

果然,戰場洗刷人啊。

給了將士們一通加官進爵,至於老五……

在翌日朝會上,封王。

同時,其他幾個皇子也一並封王了。

這些,都是後話。

從皇宮裏出來,姜岑川本想第一時間就去溫府。

被親衛攔住了,“殿下,您現在風塵仆仆的樣子,不太適宜見我們五皇子妃啊。”

是的,五皇子妃,可不能加上‘未來’兩個字,因為之前就因為自己加上了這兩個字,被五皇子教訓了一頓。

什麽未來五皇子妃?她就是我的皇子妃,不管是什麽時候!

“嗯,先回皇子府吧。”得回去洗漱一番,打扮得光鮮亮麗了才能見南梔。

不然,南梔嫌棄他怎麽辦!!

尤其是洗漱完畢,看到銅鏡前的自己,黑了!

溫府。

將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的姜岑川站在溫府門口,彬彬有禮的前來拜訪。

溫尚書不在府邸,被通知到了溫夫人這兒!

溫夫人得知五皇子回京後,就來找南梔,也沒有什麽不滿的情緒,反而是讓人將南梔叫到了大廳。

同時又讓人將五皇子引了進來,寒暄兩句,就將這個空間留給兩位許久未見的未婚夫妻。

“南梔。”姜岑川臉上多了幾許溫柔,“我回來了。”

“嗯。”溫南梔點頭,然後上下打量了姜岑川幾眼。

“真好,完好無缺的回來,歡迎你,也恭喜你。”還真怕缺手斷腳的回來,打贏了勝仗,很優秀。

被誇的姜岑川在此話落下後,眉眼間多了笑意,看得出來心情頗好,“對,我回來了。”

突然,姜岑川想起來婚期已過,新的婚期還沒定下來呢。

不行,明天得去禮部催催。

溫南梔已經好久沒見過姜岑川了,雖然書信聯系,但面對面時,明顯多了一絲陌生的冷淡。

姜岑川看出來了,第一時間邀請她出門逛逛。

銀樓的首飾最好看,我帶你去逛逛。

溫南梔也不覺得需要請示老母親,直接答應了。

溫夫人後來得知此事後,也沒去阻攔,未婚夫妻交流感情,培養感情,總比以後相敬如賓來得強。

既然五皇子回京了,那麽就表示南梔的婚期要臨近了。

該準備好的嫁妝,得準備好。

在得知南梔是興高采烈回來的,有些恍惚的坐在椅子上,望著桌上攤開的賬簿,失神了。

嫁人了啊……

那將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微微垂眸,遮掩住了眼底的失落和對未來的恍惚,有些舍不得,可又希望南梔未來過得好。

五皇子是個不錯的人選。

溫南梔的確被哄得挺高興的,姜岑川在她面前捧著她,哄她說了不少好話。

大朝會。

皇上給幾位皇子封王,大皇子為楚王、三皇子為安王、四皇子為端王、五皇子為秦王、六皇子為齊王。

下了朝,姜岑川第一時間去敲定婚期,選個最近的日子。

急。

我很急。

欽天監那邊被煩得不行,給他挑選了幾個日子,最終被姜岑川選定在兩個月後。

嗯,是幾個吉日最近的好日子了。

婚期定下的第一時間就通知溫家,溫夫人這邊就開始準備了起來。

其實,早該準備的,在這兩年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五皇子府……不,現在該改成秦王府了。

秦王府除了牌匾換了之外,其他也在這兩年陸陸續續按照溫南梔的喜好裝修過一遍。

每日都能看到老五那張泛著喜意的臉,幾位兄長們看著都想揍他一頓了。

因為要成親?

怎麽可能!

肯定是老五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暗戳戳的收攏自己這邊黨羽的罪證與清洗,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同時,又發現了其他幾位皇子的罪證,嘖……天降助攻。

更多的是太子這邊,前兩年查出銅礦,父皇這麽輕易就相信太子不知情?底下人擅自妄為?

實在不行,皇後和國公府的把柄也不少。

在姜岑川準備自己婚禮時,朝堂上的熱油依舊滾燙,沒有因為誰而停下步伐。

反倒是溫南梔,知道幾位皇子都封王了,太子的位置依然□□。

糾結!

最近這兩年又陸陸續續做了不少的夢,不是什麽大事兒,卻一一印證。

在臨近姜岑川回京時,又再次做了一個被囚禁於東宮的夢。

讓溫南梔有些煩躁,所以,太子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還沒成親,你就不來折騰是吧?

等我成親,你就強取豪奪?

生氣!

春杏和琥珀都不懂小姐這是在煩躁什麽?難道是要大婚了,擔心未來的日子過得不順暢?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保護好小姐您的!”跪下,舉手,發誓!

“小姐,奴婢也會!一定保護小姐。”琥珀也連忙跟上,生怕表忠心這活兒被春杏一人給爭取了去。

溫南梔癟癟嘴,不想理會這兩個不知情況的小丫頭。

瞧著小姐有些煩,春杏也擔心,旁敲側擊的關心,苦惱太子殿下?

這……

太子殿下又怎麽了?

小姐,您可得瞞著點兒,別總惦記太子殿下了,看看五皇子殿下……

看看秦王殿下吧!

溫南梔朝著婢女翻了個大白眼,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憂傷。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在溫南梔一邊擔憂一邊煩躁中,時間來到了大婚的那一日。

溫南梔毫無興奮感,只覺累死了,就是折磨,純粹的折磨。

天未亮就被叫起來梳妝打扮,坐在銅鏡前一動不動兩時辰。

還得禁食,又渴又餓,蓋著紅蓋頭等待吉時。

從溫府到秦王府的距離,坐在十六擡花轎上,有點昏昏欲睡。

落轎。

跨火盆。

拜堂。

送入新房。

坐在床沿邊,蓋著紅蓋頭,肚子餓得咕咕叫。

喜婆在旁說著喜慶的話,姜岑川手裏拿著玉如意秤桿,心裏‘撲通撲通’的緊張著。

“蓋頭挑起,共同歡喜,蓋頭落背,榮華富……[源於百度]”喜婆的聲音落下,伴隨著的是姜岑川用玉如意秤桿挑起紅蓋頭。

一掀。

粉嫩嬌艷的容顏在紅蓋頭掀起那一刻展露出來,燭光下顯得柔和。

“咕咕——”如此唯美的風景下,一個煞風景的聲音響起。

溫南梔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肚子,我餓了。

擡眸,看向了姜岑川,眸底水汪汪的帶著委屈。

“餓了?”姜岑川朝著小安子擺擺手,傳膳。

“王爺,您,您和皇子妃,還沒喝合巹酒呢。”喜婆見秦王擺手讓自己出去,提醒道。

“本王知道了。”秦王姜岑川看來,先填飽南梔肚子才是最重要的,空腹喝酒不好。

而眾人退下,膳食尚未傳來時,溫南梔的目光就先環視了一下這個寢室。

熟悉的布置讓溫南梔有些沈默,這個房間,她怎麽好像見過?

想了許久,驟然想起自己夢裏的畫面,這不就是自己所夢到的東宮嗎?

金鏈條呢?

忽然,環視寢室的目光看到了某個金光閃閃的地方,“那是什麽?”

下意識的過去,姜岑川心裏一涼,想要阻止溫南梔的查看,可下一秒,就已經被溫南梔給拉住了。

一扯。

“是你?”原來,我夢裏的那個太子殿下,是你?

你後來,成了太子?

姜岑川眸色一緊,下意識的搶過了這條金鏈條,而眸光含兇帶澀,又羞斂慌亂。

這是他之前知道她看上太子時準備的,後來給忘了。

“你想鎖住我?為什麽?”溫南梔疑惑,終於可以得到答案了。

抿唇,姜岑川不想在這時候擾了新婚夜的興致,可溫南梔不依不饒。

困擾了自己將近三年的疑惑,不得到答案,她睡不著。

“只是想送給你而已……”姜岑川不敢說出實話,生怕破壞了氣氛。

“哼,不說我也知道,怕我喜歡別人,所以想一直綁住我。”

溫南梔一臉小驕小傲小得意,“我早就知道,你愛慕我已久,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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