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議親，不打算嫁入皇家剛才與五皇子對視的那一眼，溫南梔還以為五皇子會像剛才那幾個少年一樣過來搭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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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議親，不打算嫁入皇家剛才與五皇子對視的那一眼，溫南梔還以為五皇子會像剛才那幾個少年一樣過來搭訕呢。
明顯的是，只不過是自己的猜想。
僅是淡淡的一個眼神對視便收回目光，恍若剛才一切都是錯覺。
溫南梔不承認，也不相信。
她貌若天仙，在賞花宴上，一開始被陳勝男奪去了焦點，緊接著是太子和諸位皇子的出場，最後是才藝展示。
嘖，完全沒有她用武之地。
溫南梔第一次被人忽視得這麽嚴重，惱火！
好不容易宴會臨近結束，終於有人看到了她那花容月貌過來搭訕，剛開口，就驚恐的落荒而逃。
什麽意思？
幾個意思啊？
因為他們的慌亂逃去像是見了鬼的態度，直接將溫南梔所有註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根本就忘記了那僅有一面之緣的五皇子，被四姐拉著上馬車後，還依舊念念不忘。
氣呼呼的拍著馬車裏的那個小桌子，“我難道長得很嚇人嗎？”
“怎麽會呢？我們五妹夭桃秾李、裊娜娉婷，他們是害羞了，又不敢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生怕被你嫌棄。”
溫綺雯身為旁觀者，自然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的來龍去脈。
但是，她又不可能真的直接跟五妹說。
要知道，五妹從來都不懂得隱藏心事，沒三兩下就給爆出去了。
“你說得對。“溫南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像她這等傾國傾城的容貌，確實容易讓人看失了神。
“那幾個公子是誰家的？”這麽有眼光的，是誰？
“五妹，你都不認識，四姐又怎麽會認識呢？”溫綺雯無奈，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庶女，這句話她想重覆三次。
“也對。”溫南梔瞥了四姐一眼，“四姐，你說剛才為什麽五皇子要那麽兇狠的瞪著我？”
解開了幾個少年不是害怕自己才逃跑的心結，註意力才轉移開，想起了剛才那滲人的五皇子。
我得罪過他嗎？
溫綺雯也是第一次見五皇子，不過倒是聽說過不少關於五皇子的傳言，這……
“五妹，有沒有一種可能，五皇子就長得這麽兇神惡煞？”五妹別放心上，五皇子不是針對你，他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四姐說得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她還是躲遠點兒。
回到溫府，溫南梔剛回自己院落，就被母親的人請過去了。
“娘！找我幹什麽啊？我去參加賞花宴，都累壞了。”溫南梔本來還想歇息一下，可娘的人催得緊。
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不能第二天說嗎？
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溫母已經知道了。
她的女兒閉月羞花，吸引無數少年郎的心是理所當然的。
但自己女兒是什麽性子，她一清二楚，高嫁肯定不行，被欺負了自己也不好上門撐腰。
還不如嫁給自己能掌控的，女婿沒出息不要緊，也得壓著對方沒出息。
“你今日參加了長公主的賞花宴，可有看上了什麽男子？”像是談心那般的口吻，溫和而關懷。
“娘，你不知道，今日出風頭的是陳將軍之女和相府千金。”說起這個，溫南梔就有些生氣的鼓了鼓臉。
一群沒見識的。
殊不知，溫南梔的容貌再怎麽驚人，也與其他貴女見過數次，哪能次次都讓人只關註她一人？
再說了，現在京城聚集的焦點都在陳勝男身上，身為獨女，陳將軍手握重兵，若是嫁給了某個皇子，那就是給某個皇子加碼。
再怎麽嫌棄陳勝男魯莽上過戰場，沖著背後的陳將軍，也就唯有大皇子眼不見為凈。
因為，他皇子妃有了，側妃也滿了，哪還有臉讓人家進自己後院？
“今日的賞花宴，主要是給太子和諸位皇子選妃，看中的是家世背景，都怪你爹不夠努力。”溫母輕聲安慰。
揚起的笑容甚是溫柔，就是那話不太客氣。
“陳勝男乃獨女，代表陳將軍會一心放在她身上，一文一武，代表朝中權勢的鼎力支持。”溫母很看得清楚，南梔不必在這方面與她人爭論。
“我們南梔出水芙蓉，不知讓多少好兒郎傾心，不過，也不是隨便哪個都能配得上我們南梔的，娘親一定會為你選個最好的。”
養兒九十九，長憂一百歲。
“來，這是娘給你選的京中好兒郎，看看有沒有哪個你喜歡的？”緊接著，拿出了一小沓畫像放在了溫南梔的面前，這些都是她精挑細選選出來的。
不管是外貌、人品還是家庭都很符合她的要求，會適合南梔的。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這一沓畫像，最上面的少年清秀俊氣，笑得有些陽光。
翻開下一張，溫柔帥氣的少年，上面記錄著姓名、家世、性格以及清白（後院有幾個女子）。
再下一頁……
溫南梔對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是蠻放在心上的，也不是誰都能配得上我的！
溫母就坐在旁邊看著南梔在認真的翻閱畫像，臉上的笑容溫柔寵溺。
“娘，怎麽都是嫡次子，三子，甚至還有庶子？”我就不能成為當家主母嗎？
嫡長子繼承制度，不僅是體現在皇室，更體現百官和百姓的家族裏。
溫南梔一點兒都不認為自己沒有當家主母的範兒，她貌美如花、善良、熱情、活潑、有手段……怎麽就不能做當家主母了？
誰這麽沒眼光？
“娘，這是你選的，還是別人送來的啊？”溫南梔想到了一個特別重要的問題，若是別人送來的，就代表沒看上自己！
可惡，這麽沒眼光之人，不配得到本姑娘的青睞。
“娘讓人去收集的。”別人怎麽可能會主動送這些畫像過來？還任由自己兒子給對方挑挑選選？
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自家心高氣傲的閨女，知道南梔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南梔，你想要嫁入高門很正常，但高門的男子多為寡情，後院爭鬥不斷，你不應該陷入那些你訛我詐之中，你只需要漂漂亮亮就夠了。”
“聽娘的，娘給你選的，才是最好的。”溫母這一次神情變得十分的認真，面對南梔未來一輩子的事情，可馬虎不得。
“娘，哪有你說的這麽可怕，我看爹的後院就挺好的啊，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溫南梔因為沒有直面過狂風暴雨，根本不懂宅鬥的恐怖。
溫母：我有這手段，不代表你有這手段。
“南梔，別人家跟我們家不一樣，你看你之前那朋友，雲蓮瑩，就跟她家那庶女爭執起來，鬧到被送進了廟裏當姑子，你以為她樂意？”
“還有宣義侯府，只有宣義侯夫人生下了一個兒子，後院十幾個姨娘都一無所出，早些年還死了二十多個通房丫頭呢。”
“魯國公寵妾滅妻，若非魯國公夫人有貴妃娘娘在背後撐腰，早就香消玉殞了。”
溫母出身江南首富辛家，縱使再有錢財，沒有權勢也受不住。
當年嫁入溫府，溫家上下都瞧不起她，她鬥天鬥地鬥溫府的所有人，就算生了女兒也要跟那群姨娘爭個你死我活。
等站穩了腳，孩子已經被奶娘養得有些天真了。
恰巧那會兒剛生下彥朋，兒子身子骨弱，隔三差五就病一遭，孩子再大些立住了，南梔的性子已經掰不回來了。
她心裏愧疚，便一直寵著南梔，可如今……
“南梔，娘當年也是經歷過風雨的人，只想給你撐起一把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會給你擋在門外的。”
她現在只想保護好南梔和彥朋，其他的都不足以讓她放在心上了。
看著溫南梔的眼神帶著愧疚的寵溺，“娘是擔心你，你啊，又不知道自己深淺，總以為自己很有心計，其實什麽想法都呈現在這張臉上了。”
嘆了口氣，溫母曾經也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當年自己一直帶著她，南梔會不會長點心思？
想了許久，又回憶起南梔這些年學習琴棋書畫女工才藝的過程，或許有些人的腦子就是天生的。
自己又一直護著兩個孩子，眸色微沈，彥朋單純，還是個男子，以後事教人教多幾次就會了。
南梔不一樣，南梔是女子，這個世道本來對女子就苛刻。
事教人……可能就毀了。
“娘，這些人我一時間選不定，總得多看看吧？”被娘說得有些後怕，再怎麽自信也知道自己跟娘比不了。
“嗯，慢慢選，等選好了，娘就去幫你將對方管得服服帖帖的。”選的都是能拿捏的，定要護我兒一生平安順利。
拿著這沓畫像，溫南梔還上下翻了好幾下，長得都不醜，就是家世低了些。
“娘，我低嫁，以後看見其他姐姐，豈不是要行禮了？”溫南梔心裏還有些不甘心，以前都是其他姐妹在自己面前低頭。
等以後，豈不是要向她們低頭了？
“你們以後一年都見不了幾面，可跟你的夫家卻要天天面對面，你覺得天天屈膝討好夫家的人比較難受，還是跟一年見不了幾面的姐妹低個頭比較難受？”
“以後給你找個好拿捏的，等生了孩子，再培養出息了，一生順心順暢，娘就安心了。”
溫母語重心長的提醒與勸說，似是要將之前一直進不去溫南梔腦海裏的知識一股腦的塞過去。
溫南梔癟了癟嘴，在腦海裏較量了一下這兩者的難受程度，代入了一下自己府上其他姨娘的情況。
最後還是覺得……
“娘，你說得對，我聽你的。”順著這個角度去思考，其實手裏拿著的這沓畫像，也不是那麽難接受。
“南梔聽話，娘還會害你不成？娘老了，不能護住你一輩子，只能夠給你選一條好走的路。”她歷經這麽多風雨，都是希望孩子不走彎路。
不過，看著年輕氣盛沒吃過苦頭的溫南梔，溫母的眼裏劃過了絲絲的擔憂。
就是不知道，南梔能不能聽進去，聽進去了……願不願意接受，能聽話多久。
身邊伺候的人都清楚，五小姐及笄了，準備議親了，從主母那兒拿了一沓畫像回來。
正準備在裏邊兒挑選一個好郎君呢！
***
五皇子在得知溫南梔準備議親時，臉上的神情都陰鷙了起來，“她要議親？選了誰？”
“回五皇子，溫姑娘只是拿了一沓畫像回去，正在挑選。”還沒有挑選出結果。
不過，以溫家夫人的態度，恐怕沒想過要將溫姑娘嫁入皇家呢。
五皇子的臉色發黑，南梔如今及笄了，是該相看了……
“讓人將我的畫像一並送過去！”五皇子咬牙切齒，就算該相看，那也得看上我才對。
姜岑川身邊的小侍遲疑了片刻：“主子，您是不是忘記了，賞花宴上，溫姑娘還見過你呢。”
您這是騙誰呢。
“見過本皇子又怎麽了？未曾一見鐘情，就不能二見鐘情了嗎？”想起賞花宴上自己的表現，姜岑川心裏更氣了。
都怪那幾個只會招貓逗狗玩蛐蛐的猥瑣浪蕩子，如果不是他們靠近南梔，自己怎麽會嚇著南梔呢？
“去給他們套個麻袋打一頓，打斷一條腿就夠了，讓他們在家休養三五個月。”看他們搗了我的好事。
遷怒，是上位者的本能。
“那，主子，給溫姑娘的畫像裏，要寫什麽？”以主子對溫姑娘的重視，如果自己亂做主張壞了事兒，自己豈不是要倒大黴？
“寫什麽？”姜岑川不懂，不是就一張畫像嗎？
“溫夫人給溫姑娘準備的畫像，上面寫著諸位公子的家世，人品和長處呢！”主子爺誒，你要展現出你的優勢呀。
長處？
哪兒的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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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梔不承認，也不相信。
她貌若天仙，在賞花宴上，一開始被陳勝男奪去了焦點，緊接著是太子和諸位皇子的出場，最後是才藝展示。
嘖，完全沒有她用武之地。
溫南梔第一次被人忽視得這麽嚴重，惱火！
好不容易宴會臨近結束，終於有人看到了她那花容月貌過來搭訕，剛開口，就驚恐的落荒而逃。
什麽意思？
幾個意思啊？
因為他們的慌亂逃去像是見了鬼的態度，直接將溫南梔所有註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根本就忘記了那僅有一面之緣的五皇子，被四姐拉著上馬車後，還依舊念念不忘。
氣呼呼的拍著馬車裏的那個小桌子，“我難道長得很嚇人嗎？”
“怎麽會呢？我們五妹夭桃秾李、裊娜娉婷，他們是害羞了，又不敢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生怕被你嫌棄。”
溫綺雯身為旁觀者，自然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的來龍去脈。
但是，她又不可能真的直接跟五妹說。
要知道，五妹從來都不懂得隱藏心事，沒三兩下就給爆出去了。
“你說得對。“溫南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像她這等傾國傾城的容貌，確實容易讓人看失了神。
“那幾個公子是誰家的？”這麽有眼光的，是誰？
“五妹，你都不認識，四姐又怎麽會認識呢？”溫綺雯無奈，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庶女，這句話她想重覆三次。
“也對。”溫南梔瞥了四姐一眼，“四姐，你說剛才為什麽五皇子要那麽兇狠的瞪著我？”
解開了幾個少年不是害怕自己才逃跑的心結，註意力才轉移開，想起了剛才那滲人的五皇子。
我得罪過他嗎？
溫綺雯也是第一次見五皇子，不過倒是聽說過不少關於五皇子的傳言，這……
“五妹，有沒有一種可能，五皇子就長得這麽兇神惡煞？”五妹別放心上，五皇子不是針對你，他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四姐說得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她還是躲遠點兒。
回到溫府，溫南梔剛回自己院落，就被母親的人請過去了。
“娘！找我幹什麽啊？我去參加賞花宴，都累壞了。”溫南梔本來還想歇息一下，可娘的人催得緊。
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不能第二天說嗎？
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溫母已經知道了。
她的女兒閉月羞花，吸引無數少年郎的心是理所當然的。
但自己女兒是什麽性子，她一清二楚，高嫁肯定不行，被欺負了自己也不好上門撐腰。
還不如嫁給自己能掌控的，女婿沒出息不要緊，也得壓著對方沒出息。
“你今日參加了長公主的賞花宴，可有看上了什麽男子？”像是談心那般的口吻，溫和而關懷。
“娘，你不知道，今日出風頭的是陳將軍之女和相府千金。”說起這個，溫南梔就有些生氣的鼓了鼓臉。
一群沒見識的。
殊不知，溫南梔的容貌再怎麽驚人，也與其他貴女見過數次，哪能次次都讓人只關註她一人？
再說了，現在京城聚集的焦點都在陳勝男身上，身為獨女，陳將軍手握重兵，若是嫁給了某個皇子，那就是給某個皇子加碼。
再怎麽嫌棄陳勝男魯莽上過戰場，沖著背後的陳將軍，也就唯有大皇子眼不見為凈。
因為，他皇子妃有了，側妃也滿了，哪還有臉讓人家進自己後院？
“今日的賞花宴，主要是給太子和諸位皇子選妃，看中的是家世背景，都怪你爹不夠努力。”溫母輕聲安慰。
揚起的笑容甚是溫柔，就是那話不太客氣。
“陳勝男乃獨女，代表陳將軍會一心放在她身上，一文一武，代表朝中權勢的鼎力支持。”溫母很看得清楚，南梔不必在這方面與她人爭論。
“我們南梔出水芙蓉，不知讓多少好兒郎傾心，不過，也不是隨便哪個都能配得上我們南梔的，娘親一定會為你選個最好的。”
養兒九十九，長憂一百歲。
“來，這是娘給你選的京中好兒郎，看看有沒有哪個你喜歡的？”緊接著，拿出了一小沓畫像放在了溫南梔的面前，這些都是她精挑細選選出來的。
不管是外貌、人品還是家庭都很符合她的要求，會適合南梔的。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這一沓畫像，最上面的少年清秀俊氣，笑得有些陽光。
翻開下一張，溫柔帥氣的少年，上面記錄著姓名、家世、性格以及清白（後院有幾個女子）。
再下一頁……
溫南梔對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是蠻放在心上的，也不是誰都能配得上我的！
溫母就坐在旁邊看著南梔在認真的翻閱畫像，臉上的笑容溫柔寵溺。
“娘，怎麽都是嫡次子，三子，甚至還有庶子？”我就不能成為當家主母嗎？
嫡長子繼承制度，不僅是體現在皇室，更體現百官和百姓的家族裏。
溫南梔一點兒都不認為自己沒有當家主母的範兒，她貌美如花、善良、熱情、活潑、有手段……怎麽就不能做當家主母了？
誰這麽沒眼光？
“娘，這是你選的，還是別人送來的啊？”溫南梔想到了一個特別重要的問題，若是別人送來的，就代表沒看上自己！
可惡，這麽沒眼光之人，不配得到本姑娘的青睞。
“娘讓人去收集的。”別人怎麽可能會主動送這些畫像過來？還任由自己兒子給對方挑挑選選？
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自家心高氣傲的閨女，知道南梔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南梔，你想要嫁入高門很正常，但高門的男子多為寡情，後院爭鬥不斷，你不應該陷入那些你訛我詐之中，你只需要漂漂亮亮就夠了。”
“聽娘的，娘給你選的，才是最好的。”溫母這一次神情變得十分的認真，面對南梔未來一輩子的事情，可馬虎不得。
“娘，哪有你說的這麽可怕，我看爹的後院就挺好的啊，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溫南梔因為沒有直面過狂風暴雨，根本不懂宅鬥的恐怖。
溫母：我有這手段，不代表你有這手段。
“南梔，別人家跟我們家不一樣，你看你之前那朋友，雲蓮瑩，就跟她家那庶女爭執起來，鬧到被送進了廟裏當姑子，你以為她樂意？”
“還有宣義侯府，只有宣義侯夫人生下了一個兒子，後院十幾個姨娘都一無所出，早些年還死了二十多個通房丫頭呢。”
“魯國公寵妾滅妻，若非魯國公夫人有貴妃娘娘在背後撐腰，早就香消玉殞了。”
溫母出身江南首富辛家，縱使再有錢財，沒有權勢也受不住。
當年嫁入溫府，溫家上下都瞧不起她，她鬥天鬥地鬥溫府的所有人，就算生了女兒也要跟那群姨娘爭個你死我活。
等站穩了腳，孩子已經被奶娘養得有些天真了。
恰巧那會兒剛生下彥朋，兒子身子骨弱，隔三差五就病一遭，孩子再大些立住了，南梔的性子已經掰不回來了。
她心裏愧疚，便一直寵著南梔，可如今……
“南梔，娘當年也是經歷過風雨的人，只想給你撐起一把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會給你擋在門外的。”
她現在只想保護好南梔和彥朋，其他的都不足以讓她放在心上了。
看著溫南梔的眼神帶著愧疚的寵溺，“娘是擔心你，你啊，又不知道自己深淺，總以為自己很有心計，其實什麽想法都呈現在這張臉上了。”
嘆了口氣，溫母曾經也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當年自己一直帶著她，南梔會不會長點心思？
想了許久，又回憶起南梔這些年學習琴棋書畫女工才藝的過程，或許有些人的腦子就是天生的。
自己又一直護著兩個孩子，眸色微沈，彥朋單純，還是個男子，以後事教人教多幾次就會了。
南梔不一樣，南梔是女子，這個世道本來對女子就苛刻。
事教人……可能就毀了。
“娘，這些人我一時間選不定，總得多看看吧？”被娘說得有些後怕，再怎麽自信也知道自己跟娘比不了。
“嗯，慢慢選，等選好了，娘就去幫你將對方管得服服帖帖的。”選的都是能拿捏的，定要護我兒一生平安順利。
拿著這沓畫像，溫南梔還上下翻了好幾下，長得都不醜，就是家世低了些。
“娘，我低嫁，以後看見其他姐姐，豈不是要行禮了？”溫南梔心裏還有些不甘心，以前都是其他姐妹在自己面前低頭。
等以後，豈不是要向她們低頭了？
“你們以後一年都見不了幾面，可跟你的夫家卻要天天面對面，你覺得天天屈膝討好夫家的人比較難受，還是跟一年見不了幾面的姐妹低個頭比較難受？”
“以後給你找個好拿捏的，等生了孩子，再培養出息了，一生順心順暢，娘就安心了。”
溫母語重心長的提醒與勸說，似是要將之前一直進不去溫南梔腦海裏的知識一股腦的塞過去。
溫南梔癟了癟嘴，在腦海裏較量了一下這兩者的難受程度，代入了一下自己府上其他姨娘的情況。
最後還是覺得……
“娘，你說得對，我聽你的。”順著這個角度去思考，其實手裏拿著的這沓畫像，也不是那麽難接受。
“南梔聽話，娘還會害你不成？娘老了，不能護住你一輩子，只能夠給你選一條好走的路。”她歷經這麽多風雨，都是希望孩子不走彎路。
不過，看著年輕氣盛沒吃過苦頭的溫南梔，溫母的眼裏劃過了絲絲的擔憂。
就是不知道，南梔能不能聽進去，聽進去了……願不願意接受，能聽話多久。
身邊伺候的人都清楚，五小姐及笄了，準備議親了，從主母那兒拿了一沓畫像回來。
正準備在裏邊兒挑選一個好郎君呢！
***
五皇子在得知溫南梔準備議親時，臉上的神情都陰鷙了起來，“她要議親？選了誰？”
“回五皇子，溫姑娘只是拿了一沓畫像回去，正在挑選。”還沒有挑選出結果。
不過，以溫家夫人的態度，恐怕沒想過要將溫姑娘嫁入皇家呢。
五皇子的臉色發黑，南梔如今及笄了，是該相看了……
“讓人將我的畫像一並送過去！”五皇子咬牙切齒，就算該相看，那也得看上我才對。
姜岑川身邊的小侍遲疑了片刻：“主子，您是不是忘記了，賞花宴上，溫姑娘還見過你呢。”
您這是騙誰呢。
“見過本皇子又怎麽了？未曾一見鐘情，就不能二見鐘情了嗎？”想起賞花宴上自己的表現，姜岑川心裏更氣了。
都怪那幾個只會招貓逗狗玩蛐蛐的猥瑣浪蕩子，如果不是他們靠近南梔，自己怎麽會嚇著南梔呢？
“去給他們套個麻袋打一頓，打斷一條腿就夠了，讓他們在家休養三五個月。”看他們搗了我的好事。
遷怒，是上位者的本能。
“那，主子，給溫姑娘的畫像裏，要寫什麽？”以主子對溫姑娘的重視，如果自己亂做主張壞了事兒，自己豈不是要倒大黴？
“寫什麽？”姜岑川不懂，不是就一張畫像嗎？
“溫夫人給溫姑娘準備的畫像，上面寫著諸位公子的家世，人品和長處呢！”主子爺誒，你要展現出你的優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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