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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準備開第五家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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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準備開第五家分店

殺害蘇雪珍的兇手, 兩天時間逃竄到若晴那邊,是要滅口誰?

姜小玉嚇的不輕,但電話裏沒有太多細節, 好在守疆先一步回來,跟大家說, 這次能抓到兇手, 完全是若晴的堅持得到了回報,陰差陽錯下, 救下了最重要的證人,能證明望州親爸不是土匪。

守疆先一步回來匯報情況,若晴楊艾草和協助的當地警方隨後就到。

望州爸爸不是土匪, 那太好了,姜小於等不及, 提前好幾個小時等在公安局門口,等著若晴回來, 若晴說遇到她幸運,她家遇到若晴更幸運。

……

周若晴抓到兇手是個意外, 也不完全算意外, 聶伯伯幫忙給她調了當年剿匪的卷宗,上面說了, 除了望州媽媽為報私仇、主動裏應外合,山裏還有另外三位臥底同志,為防止一網打盡的風險, 這三位臥底同志對應的是不同接頭人, 彼此之間並不認識,只知道山裏還有自己的同志。

戰役結束之後,臥底的同志身份揭開, 其中一位在剿匪戰役中犧牲了,一位壽終正寢、幾年前去世,目前還活著的那位,是雲市下面一個縣的一把手。

當了這麽多年縣城一把手,有機會調去市裏,為什麽一直留在小地方?周若晴覺得這不符合常理,馬上過去調查。

剛到縣城她不知道具體要查什麽,就從了解那個人開始,老百姓幾乎沒聽過縣裏幹部的名字,打聽不到有用信息,但是商販們卻都知道,縣領導親戚做的生意非常霸道,只要他們家有人涉足的生意,能不碰盡量不要碰,尤其不能在一條街搞競爭,否則生意失敗都是輕的,甚至生命可能會受到恐嚇。

這是一個好領導能幹出來的事嗎?周若晴繼續打聽,打了一趟零工,把消息掌握的更清楚。

這位領導來到縣城升任一把手之後,用每半年一次的時間,把他的同村族親安排到縣裏的各個崗位,他手底下跟他沆瀣一氣的不少,在縣城盤根錯節。

至親倒是沒有安排過來上班,但是改革開放之後,除了他老婆在鄉下種地,別的至親全部在縣城做著各行各業的生意,跟土霸王一樣,沒人敢和他們競爭。

周若晴又抓住了一個不合理的地方,兒子女兒在縣城成家立業,壟斷了各個街上的小生意,為什麽只有老婆留在鄉下吃苦?

丈夫升官發財厭倦年老色衰的原配,難道兒子女兒不管自己的親媽嗎?

連親子女都能狠下心對親媽不聞不問,那只能說明是最有權勢的親爹不許管,一家子骨肉都在城裏享福,卻只留當娘的在鄉下受苦。

眼下這種情況,讓周若晴找到了突破口。

她跑到鄉下,那位鄉下的原配叫楊艾草,五十歲了,一看面相,這些年真是苦得很,一縣領導的原配愛人,居然在鄉下過成這樣,和她一比,周若晴都覺得從小到大的排擠和委屈,不算什麽了。

不管楊艾草對她如何辱罵、驅趕,周若晴都不走,默不作聲幫著楊艾草幹活,田裏的、家裏的,晚上就睡在屋檐下。

楊艾草不趕她的時候,她就聊著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

“楊阿姨,我叫周若晴,小時候我可幸福了,可是媽媽去世沒多久,爸爸領回一個阿姨,讓我叫媽,還有一個陌生的姐姐,後來弟弟出生,我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楊艾草聽到這話,多看她一眼。

“後來我考上警察學校,我還不錯吧?有一次任務中,我保護了一個阿姨,我只是做了一點點小事,她就對我好,家裏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正好是她兒子,我好幸福,但是現在我對象被舉報了,對了,我對象叫於望州。”

楊艾草聽到“於望州”這個名字,勾起了好久以前的回憶,果然,這個姑娘過來,是打聽消息的,或許這一次她有辦法扳倒她的丈夫,那個狗東西把她趕回鄉下,不許她離開,一旦重新懷疑起來,搞不好找人把她殺了滅口。

楊艾草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姑娘說於望州被舉報,舉報什麽?千萬別是最要命的身世。

楊艾草板著臉:“你在胡說八道,於望州爸媽不是死了嗎?他哪來的媽?”

周若晴喜到心跳加快,楊阿姨竟然知道,說明她找的突破口對了。

她忙說:“我對象三歲的時候,被現在的媽媽收養了,他們一家我形容不出來的和睦幸福,被舉報親爸是土匪,沒有一個人喪氣,已經想好了幾條新的路,我不甘心,想重新查一遍求個心安,最遲正月要回去了。”

“你想留在這裏過年?”

“對,如果您這邊沒有新線索,那也是我打擾到您,陪您過個年再走。”

“隨你的便,先說好,我這邊沒有你想得到的線索。”

周若晴說:“楊阿姨,我是跟著我的心來的,盡力了沒結果,沒有人會怪我,您不用有心理負擔,是我打擾到您,家裏和地裏的活,就讓我做吧。”

……

楊艾草了解更多之後,罵周若晴傻,為個男人到這種地步,萬一沒有好結果呢?

“等他不需要你,對你不好的時候,看你後不後悔今天做的這些事。”

周若晴就說:“我現在做這些,是因為現在的餘望州對我好,我給出相應的回應,將來的餘望州對我不好,那我也對他不好就是了,沒有後悔的必要。”

楊艾草從沒聽過這樣的言論,下意識反駁:“那等到將來他對你不好的時候,他功成名就,而你什麽都沒有,那怎麽辦呢?”

周若晴不解:“我現在有工作,如果到那時候比不上他,是我的問題,您這麽說很有道理,我會更加努力工作,不會懈怠。”

楊艾草:“那以後你們的孩子誰帶?家務誰做,總要有人為家庭付出吧?”

周若晴:……“現在家務望州做得多,有孩子的問題,我還沒有想好,回去我就再找一份兼職,多多掙錢,等到有孩子的時候,請個保姆,我請一個,他請一個,兩個保姆還能互相監督呢。”

楊艾草:……她實在不想繼續和這姑娘,聊不符合她認知的話題。

但是做飯的時候,她給周若晴做了一份,晚上讓她進屋睡覺。

周若晴心裏又升起了希望,覺得能從楊艾草這邊,打聽到有用的信息,至少能搞清楚,家裏就她一個人留在鄉下的原因。

……

周若晴住進楊艾草家裏的這晚,太驚險了,夜裏居然有個殺手過來,想要殺楊艾草。

兇手顯然不知道楊艾草家裏突然多個人,周若晴占了先機,出其不意把兇手抓住。

楊艾草驚魂不定,驚嚇過度,癱軟幾分鐘才爬起來,扯開兇手的帽子和口罩,卻完全不認識。

一個不認識的人,為什麽要來殺她一個鄉下種地的婦人?

楊艾草明白了,有人舉報於望州的身世,她丈夫、那個狗東西警覺,決定買兇殺她,不留後患,那種禍害憑什麽過好日子?

楊艾草瘋了一般捶打兇手:“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是何敬昌指使你來滅口的吧?我沒死,死的就是他了,若晴,我跟你說吧,何敬昌不是立功的臥底,是個徹頭徹尾的土匪,真正的臥底,是你對象的爸爸,她媽媽和他爸爸一起,忍辱負重三年,卻被何敬昌用孩子威脅,竊取了臥底身份,我親耳聽到的。”

……

楊艾草跟周若晴說了一個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和丈夫是一個莊子的,丈夫從小偷雞摸狗,長大了還跟土匪有瓜葛,甚至一度跑到土匪窩裏,村裏人都很恨他們家,但是敢怒不敢言,怕他把土匪領回來報覆。

但是有一天,他卻回來說立了大功,協助部隊剿滅了整個山裏藏匿的土匪,論功行賞他可以做官,要過好日子了。

楊艾草看著這個殺手,恨得又打了一巴掌,若晴跟她對象的舅舅,已經把兇手轉移到隔壁縣,防止何敬昌狗急跳墻,這個殺手殺了一個人,死刑跑不掉,她並不怕被報覆,多踢了幾腳,然後繼續說:

“那個狗東西,還臥底呢,他沒有那種大義,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立功的,也不想問,只要能跟著過好日子就行。”

“他被論功行賞之後,居然跟我說要收養一個叫於望州的三歲小孩,就是你現在的對象,我當時好奇怪,雖然不能做他的主,但是可以問他,為什麽要指名道姓收養於望州,他跟我說,他做臥底的時候認識那小孩的媽媽,小孩媽和山賊爸同歸於盡,看那小孩可憐,他想收養,但是他沒有達到收養的條件,後來就不提了。”

“再後來,我跟他生了一兒一女,他不呆在市裏,反而回到老家的縣城當官,上任當天,他發小帶著一條豬後腿上門,想搞好關系找個事情做,他好得意,叫我炒幾個下酒菜,跟他發小喝到半夜。”

“兩個人喝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他突然吹噓自己搶了一個臥底的身份,才有了今天的富貴,發小不信,說他吹牛,他就把他升官發財的過程,炫耀給了發小,說當時他跟著親戚進山當土匪,做內應把山下最富裕的於家洗劫了,隨後意外發現,於家的女兒上山,那兩人在大部隊進山剿匪的當天,都讓對方帶孩子先走,男人為了掩護女人和孩子,死在山寨土匪的槍口下,當時他正要送只剩下一口氣的女人上路,大部隊過來了,他靈機一動,用小孩威脅,讓女人把她丈夫臥底的身份給他,他就不殺孩子。”

何敬昌當時滿面紅光,跟發小感嘆:“實在沒想到,一個母親為了孩子的一線生機,什麽罪名、什麽汙水、什麽委屈都能承受,為了替她家三歲的兒子爭取一線生機,沒有公開丈夫的身份,換了另外一種說辭,說和丈夫同歸於盡了,你說我運氣好不好,跟她丈夫接頭的聯絡人,居然在剿匪中死了,我把所有信息對上,我就成了臥底,現在還當了官,這天底下還有什麽公理,你說是不是?”

……

當年那個晚上的每一個字,楊艾草都不會忘記,現在說起來,依舊後怕到牙關打顫。

“何敬昌跟他發小醉得趴在桌子上,我怕得不敢過去收拾,抱著兩個孩子在裏屋裝睡覺,過了好久,我記得公雞叫三遍了,大概是夜裏三四點的時候,何敬昌突然醒了,他不確定自己醉酒的時候說過什麽,先叫了他發小,死人一樣醉的沒動靜,然後來裏屋看我和孩子,我裝的一點不敢露出破綻,他居然掐我,看我是不是裝睡,我就皺眉翻身,像是一個正常熟睡人的反應,他才關上門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發小不在,桌子上的狼藉收好了,我膽戰心驚做早飯,他突然哭著跑回來,說他發小半夜回去,摔在溝渠裏淹死了。”

“給他發小辦葬禮的時候,他哭得比死了親爹還痛苦,之後他再也不喝酒,他的疑心病重,兩個小孩小,記不住事,他帶在身邊養大,但是對我依舊不放心,多番試探後,還是找個借口把我趕回鄉下,真沒想到,一個姑娘舉報一下望州的身份,他就買兇把源頭所有麻煩全殺了,喪心病狂。”

……

部署好警力,何敬昌抓捕歸案,跟兇手一起押送回案發地受審。

周若晴跟最重要的證人楊艾草回來不到半天,楊艾草的子女拖家帶口追過來,在一個小縣城開店,居然買了進口的面包車,開著車來的,一大幫人就在公安局外頭。

他們父親什麽德行,他們心裏再清楚不過,如果是好人,他們一家在縣城的生意,就不會做到一家獨大,幾乎沒有同行了。

風光的時候無限風光,縣城的土皇帝沒人敢惹,可問題是,他們父親如果出了問題,墻倒眾人推,他們家在縣城不會有好果子吃,因為得罪的人太多了。

而且父親一旦被定罪,之前那些非法違紀的事情,會被慢慢清算,他們現在的一切,都不會再有了。

公安局他們進不去,就堵在門口,想用親情綁架楊艾草,避重就輕哭喊著。

“媽,我知道你恨爸,恨他把你一個人丟在鄉下,但那總歸是你們感情的問題,你別因此作假口供,汙蔑爸爸呀,你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也看在你的孫子和外孫子,他們將來在縣城怎麽上學、怎麽工作、怎麽生活呢,媽,你可不要糊塗啊。”

幾個小孩哭得震天,大人可以驅趕,但那幾個小孩子又不能把他們怎麽樣。

姜小玉很擔心,害怕楊艾草被她子女一哭,改變主意改口供。

好在她的擔心多餘了,人心並不是一天冷下來的,楊艾草此時連表情都沒有波動,不會再相信他們的哀求。

她還記得,徹底死心是一對兒女去縣城做生意的第二年,那年冬天特別冷,她病了,托村裏人去縣城帶個話,讓他們回來看看,如果忙到沒時間,給一點錢,她好讓村裏人幫著買點過冬的糧食、柴火、被子。

帶話的鄰居空著手回來的,語氣裏全是對她的可憐,說她丈夫是縣領導,忙,壓根沒見到,她的一雙兒女,你推我我推你,說沒時間也沒錢。

還是鄰居看不過去,送了一點糧食給她過冬,村裏怕她病死在家裏,她兒女回來訛村幹部,所以安排人把她送到衛生所。

她熬過了冬天,天暖和了,但是心卻更冷,這會過來求她,也不過是害怕會被清算。

……

楊艾草請警察讓她的子女進來,但是不見孫子輩的孩子。

她的兒女一進來就跪下,一左一右抱著楊艾草的腿大哭,求她不要因為記恨,毀了一家人的生活,暗示很明顯,希望用親情讓楊艾草,推翻之前的口供。

有些話楊艾草不吐不快:“我當年求你們給我送床被子,給點錢看病,你們不理會,現在求我不要說出真相,我也不理會,你們對我不好的時候,我自然對你們不好,與其找我哭,不如回去趁早搬家,免得被你們的仇家半夜報覆。”

楊艾草的子女,眼見說不服他們媽媽,互相指責後又罵了起來,放狠話說,哪怕以後楊艾草病死在路邊,都不會管她,看看她將來指望誰養老送終?

楊艾草只覺得好笑,那年的冬天她快死了,也沒見他們回來,現在更指望不上。

她跟警察把這些年藏著的秘密又說了一遍。

有了楊艾草的證詞,當年剿匪臥底啟動重查工作,審訊很快突破,望州的親爸不是土匪,恢覆了英雄的身份,望州調回原部門原崗位。

姜小玉跟慕成風商量,楊大姐回去只怕麻煩不斷,不能讓她回去,先在這邊給她租個房子過渡。

但是若晴不麻煩別人,她把楊艾草接去她的家裏,說人得言而有信,她答應給楊艾草養老送終,就從現在開始照顧她。

姜小玉非常支持,跟慕成風商量了一下,若晴和望州拿著固定工資,開銷緊巴巴,不如買個門面給他們收租子,還能再開一家金葉服裝店,一舉兩得。

不過已經快過年了,買門面得等到正月,先準備過年吧。

今年的年三十,是在等待案子結果中到來的,年三十真熱鬧,除了自家人,還有來求情的。

……

過來求情的是周若晴後媽,說想找若晴談談,姜小玉沒讓她見。

杜起梅過來找若晴,無非是想用親情綁架,讓若晴替周若秋求情,可是她以前沒對若晴好過,沒有親情的成分,現在就不會有人幫她求情。

杜起梅明白這道理,但是為了周若秋不得不來試試,姜小玉並不給她希望。

“你來替周若秋求情吧?那應該找我談呀,找若晴,是想用親情綁架讓她來找我求情?那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會同意,這條路行不通。”

杜起梅憋著氣,又得求人家,低聲下氣道歉求原諒。

“是若秋不懂事,她因為好朋友死了太過傷心,現在案子水落石出,她知道錯了,你家就撤訴吧,我讓她給你們家賠禮道歉。”

姜小玉沒有那種善心,周若秋沒有看清兇手的臉,就直接說望州是兇手。

望州有時間證人,她還說是買兇殺人,要去報社,讓全社會的謠言來給望州定罪,這種程度的威脅,姜小玉原諒不了。

“那個兇手的眼型、身高、胖瘦,和望州都有區別,她卻跟警察一口咬定是望州,如果望州沒有時間證人,怎麽解釋得清楚?你不覺得太可怕了嗎?只有判決下來,有了判決書,才是杜絕謠言的鐵證,我沒有辦法原諒她。”

杜起梅明知道她說的事實,但落到自己身上,希望別人能輕拿輕放,何況兩家還是親家呢。

“這件事情,於望州算因禍得福了吧,就沖這一點,你們也該撤訴。”

姜小玉搖頭:“兩碼事。”

杜起梅又急又氣,威脅:“你那麽關心若晴,卻不願意大事化小,非要結仇,不怕她沒有娘家可回了嗎?”

姜小玉笑了:“有娘才有家,你從小對她不好,怎麽好意思說沒有娘家可回的話?若晴睡在客廳的床鋪上,她不是早就沒有娘家了嗎?”

“你真不肯撤訴?”

“不撤訴。”

姜小玉不想和她糾纏,把矛盾引開:“我這邊的名譽案,拘留幾天就能出來,但是聽說蘇雪珍家裏也要告她,那邊涉及到人命案,有賠償的,你不如去求蘇雪珍家人的原諒。”

……

杜起梅終於走了,姜小玉回到飯店,年夜飯正式開始。

周若晴往外張望著,還好她後媽沒有跟過來,都在問杜起梅大過年的不在家,找過來幹什麽?

姜小玉說道:“她癡心妄想,想替周若秋求諒解書,我沒同意,她更大的麻煩在蘇雪珍家那邊,估計去那邊了。”

“活該,周若秋如果不和蘇雪珍打賭,就沒有後面這些事情,望州爸爸的身世搞清楚了,兇手也繩之以法,但我還是討厭周若秋,沒法原諒。”

二妹說這話,主要是開導若晴,希望有作用。

周若晴確實感觸,大家一人一句勸解,她心裏好多了,大過年的不想那邊家裏的事,開開心心過個年。

今晚幹媽也請過來了,周若晴正式給大家介紹,說楊艾草是她幹媽,她會給她養老。

“這是我給幹媽的保證,從今天開始照顧她。”

望州隨後站起來,敬了楊艾草一杯飲料:“幹媽,那我也敬你一杯,若晴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二妹舉起杯子一起敬楊艾草:“幹媽,我和若晴是好姐妹,那你現在也是我幹媽了。”

楊艾草環視一周,氣氛歡樂溫馨,幾個孩子中,有做生意有錢的,有工作好的,各有優點,也各有不足,但是沒有聽出這一家人中有誰嫉妒、埋怨,跟她家是完全不一樣的家庭氛圍。

楊艾草在想,究竟要怎麽樣心胸的一對家長,才能養出一屋子這樣心胸的孩子。

年夜飯結束,她忍不住問姜小玉一個問題:“你養的孩子現在要孝敬我,你不生氣嗎?”

姜小玉知道楊艾草心裏想什麽,要想以後好好相處,就得把話說透徹,別產生誤會。

她笑著說道:“我養這幾個孩子,一開始不是為了養老,我把養我丈夫的三個孩子,當做一份工作,他到現在還給我工資呢,收養望州,是為了讓我丈夫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多拿點工資,也為了給我自己的工作增加籌碼,我的目的都達到了,孩子們不欠我的,他們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

楊艾草不敢相信:“你的這些話,丈夫和孩子們都知道嗎?”

姜小玉笑道:“哪年都要翻出來說兩遍,不過現在說的少了,孩子們越大越像小孩子,一說就跟我撒嬌,叫我不要氣他們。”

……

初五開始,幾個孩子陸續回去上班,姜小玉和慕成風留下來找門面。

找到快正月十五,終於找到合適的門面房,樓上樓下加起來一百五六十個平方,花了六萬多塊錢買了下來。

姜小玉心疼,這門面房是真貴,再加幾萬塊錢都能買四合院了。

但是門面現在就能帶來收益,房租給若晴和望州拿著補貼生活,然後直接再開一家金葉服裝店。

慕成風先回雲市上班,姜小玉留在這裏看裝修、搞招聘。

楊艾草每天過來收拾,擦擦灰,掃掃地,有時候也跟姜小玉閑聊。

裝修結束,她跟姜小玉已經很熟了,忍不住說了真心話。

“你是個有智慧的,把日子過得真好,其實我以前在大戶人家,跟著當家太太後面,看過她怎麽管田莊鋪子,招人用人,你不是要招店長嗎?我想做這個店長,不知道你敢不敢?”

姜小玉有什麽不敢的:“我正想這樣說呢,店長當然自己人更可靠,那就這麽定了。”

她居然爽快同意,楊艾草楞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我一個鄉下女人,你不怕我把店管倒閉了嗎?你真敢安排,我就真敢做。”

姜小玉不怕:“到不了倒閉那一步,我就會派新的店長過來,就算倒閉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賣服裝不掙錢,那就做別的,自己做不掙錢,那就租出去給別人開店,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沒有此時此刻重要,你想當店長,我有一點經驗,頭一個月我來教你。”

……

店鋪裝修好了,人員也招聘到位,曉軍送了一車春裝過來,第五家金葉服裝店開業了。

姜小玉領著楊艾草,手把手帶著她做店長的工作,按照服裝店的分成模式,其實店長不需要親力親為,能讓服務員做的事情,就讓她們做,店長把控全局就可以了。

楊艾草的店長做得很接地氣,嚴厲的同時也對服務員們很好,給她們定葷素搭配的工作餐,公平公正排班,讓每個服務員都能輪到生意最好的時段,大家很信服她。

第一個月,楊大姐作為店長,本來能分七八百塊錢,她沒要這麽多,核定過後,她拿了六百多,別的營業員從五百多到八百多不等,有人拿的比她高,她並不計較。

她跟姜小玉說,能拿這麽多工資,是她以前在鄉下做夢都想不到的,到了她這個年紀,有比錢更珍貴的東西,從前她得不到公平和公正,在這家服裝店裏,她要盡量保證每個人都有公平。”

姜小玉本來還想再帶楊大姐半個月,焦廠長打電話過來,說他那邊有個想和金葉服裝店合作的老板,實力很強,錯過可惜,讓她過去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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