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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2章 去上海再開一個分店姜小玉請小姑娘進來坐, 這麽年輕的?姑娘上?門拜訪,不知道看中家裏哪個小夥子?,然?後鼓足勇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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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2章 去上海再開一個分店姜小玉請小姑娘進來坐, 這麽年輕的姑娘上門拜訪,不知道看中家裏哪個小夥子,然後鼓足勇氣過來。

慕成風估摸著是這麽回事, 就不留在家裏嚇人家小姑娘,上班去了。

姑娘條理清晰, 幾句話把前因後果概括清楚, 她哥哥和守疆是同事,前幾天一起蹲守嫌疑人, 她哥哥受了傷,如果不是守疆反制及時,她哥可能沒命, 現在哥哥已經脫離危險,她過來感謝。

姜小玉不明白事件全貌, 不敢隨便示好,先把自己撇開, 不給姑娘幻想。

“我是他姐姐,其實沒血緣關系, 東西先替他先收下, 你應該直接去單位感謝他。”

小姑娘紅著臉,略帶失望走了。

姜小玉到店裏, 給守疆打電話,說了下他同事妹妹上門的事。

守疆在電話那頭無奈,解釋說, 送醫的時候同事怕挺不過去, 拜托他照顧妹妹,想托孤給他。

“她哥知道她有點喜歡我,那會情況危急, 再不試探他怕沒機會,就用托孤的方式試探我的意思,我當場拒絕,跟他說自己的妹妹自己照顧,我還有一家子需要照顧,沒有精力照顧別人家的妹妹,小姑娘不死心,可能覺得,只要你們喜歡,或許還有轉機,這次應該真死心了。”

姜小玉明白了,想想自己當初,直接跑去找慕成風談結婚,談工資,膽子更大。

她開玩笑問一句:“那姑娘又漂亮又可愛,你真不心動呀?”

守疆果斷:“姐,我不喜歡那樣的,勉強不了。”

“明白,不催你。”姜小玉看得開,家裏幾個孩子順其自然,她一個都不催。

……

周末金葉服裝店二店開業,姚香玲很努力,肖雲朵很能幹,明天的司儀、舞獅隊,都是她們商量著定下的,姜小玉很省心。

下午秦愛珍終於忍不住,踏入姜小玉的新店,看到店內的陳列和款式,知道自己的店想競爭,會非常吃力,打擂臺沒有好處。

所以秦愛珍建議:“大姐,咱們兩家服裝店門對門,這樣競爭不是辦法,我出雙倍的價格,你把店兌給我,可以嗎?”

姜小玉真是想笑,她想兌店,那在上貨之前不來說呢?

估計那會她心裏沒評估好,如果今天過來,看到競爭沒壓力,絕對不會說兌店的事。

姜小玉說:“你前婆婆沒要轉讓費,沒讓我接她的貨,裝修陳設都送給我了,你猜是為什麽?你覺得我能把店兌給你嗎?那你前婆婆不得過來,把我這店的裝修給砸了。”

秦愛珍臉上一紅,為自己辯解:“儲阿姨好勝心強,報覆心也強,我跟她兒子沒有緣分,和她當婆媳的話處不下去,早點分開,其實對我對她兒子都是好事。”

姜小玉:“你說的倒是輕巧,希望你以後被別人耍了幾年之後,也能說出如此大度的話來。”

……

秦愛珍知道說服不了,回去用心打擂臺競爭,姜小玉給員工的分紅,占了利潤的一半,幾個營業員把店當自己的店一樣,加上貨源優勢,有曉軍的車隨時補貨,三個月後,秦愛珍把她的店兌掉了。

接手的老板是個廚子,重新裝修店鋪準備開小飯館,幾個營業員挺高興,說多個吃午飯的地方。

過了幾天,秦愛珍來總店試衣服,來的都是客,姜小玉沒說不讓她試。

秦愛珍找機會和姜小玉說話,說她要去深圳了,問起壯壯的近況,可能故意氣姜小玉,她居然說要跟壯壯做朋友。

“大姐,我跟壯壯這幾年成長不少,現在想想,其實沒必要老死不往來,做個朋友挺好的。”

姜小玉大無語,真被焦廠長擔心對了,秦愛珍抓到機會,她是會搞事情的。

“你不要喊我大姐,而且你去深圳也見不到他,壯壯前不久去香港學服裝設計,是和呂靜姝一起去的,就算他回來,我也建議你們不要再見面,免得只有你一個人自討沒趣。”

秦愛珍怔住了,想不到當初不願意離開農村的內向男人,居然願意去香港學服裝,這三四年的時間,姜寶安變得自己還認識嗎?

秦愛珍不願服輸:“姜大姐,不是你說不見就不見,我去深圳做的是服裝生意,姜寶安學設計,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合作呢。”

姜小玉:“不管你心裏怎麽想,壯壯都不會再見你,就算大街上碰面,他也會目不斜視直接走,你現在挺好的,你們倆各自發展,不挺好的嗎?非要湊上去惹人嫌,幹啥呢?”

秦愛珍有點灰心喪氣,剛才選了幾件衣服也沒要,轉身走了。

肖雲朵把秦愛珍試過的衣服拍拍,重新掛起來,很是不解:“老板,我看她不是想回頭的樣子,為什麽要說和前夫做朋友的話?”

姜小玉笑著問肖雲朵:“如果你跟你對象掰了,他升官發財娶老婆,你心裏是什麽滋味?”

肖雲朵一代入,心裏不是滋味,馬上笑呵呵振作起來:“他老實不會變,但是我還是抓緊時間掙錢吧。”

姜小玉喊住她,叫她今天把賬目盤一下,盤好後把這個月的分紅給分了。

“你先盤,盤好我去銀行取錢,下班之前給你們把這個季度的分紅分了。”

肖雲朵大喜,就等著分紅這天呢,最開心了:“昨天晚上已經盤好了,老板,我這就拿給你。”

肖雲朵這個店長做得確實沒話說,連分店也不用姜小玉操心,分店的分紅她和那邊的營業員已經對出來,跟總店的一起給姜小玉。

姜小玉核對後,回了趟家,她家裏放了一部分現金,用來發工資和分紅,因為她在穿來之前,看警匪片,這個年代沒有監控,有不少搶劫的,她怕去儲蓄所取錢被盯住,不如從家帶出來,低調點沒人知道,相對安全很多。

錢拿來了,肖雲朵跟總店的同事分錢,姜小玉去分店,給分店的三個員工,分了她們上班第一個季度的分紅。

這錢不少,大家高興,尤其是分店的員工,第一次拿這麽多分紅,對比以前感覺好富有,舍得花錢,說晚上兩個店一起聚個餐。

姜小玉沒意見,姚香玲面露難色,說她得回家,遲一點婆婆又要嘮叨。

大家體諒她,把聚餐時間改到明天中午。

……

於教授家裏,保姆已經把晚飯做好,柳春芹看兒子進門,馬上讓保姆開飯。

兒子心疼媳婦,賣服裝從上班站到下班,店裏生意好,能坐著休息的時間很少,他心疼自己的媳婦:“香玲還沒回來呢,咱們先吃算怎麽回事?”

柳春芹被兒子反駁後,埋怨起兒媳婦:“她上的那個班,早出晚歸,家裏什麽事都不做,還要讓我們等她吃飯嗎?”

其實姚香玲在服裝店賺得不少,上班三個月,每個月都往家拿一百多塊工資,比學校一些老師拿的還高,難道她掙了錢,家裏人連等她吃飯都做不到嗎?

於教授講道理:“吃飯就得一家人一起吃,菜涼了再熱一下就是了,急什麽?”

說話間,姚香玲已經回來了,她知道婆婆對她有意見,但今天很有底氣,拿出這個季度的分紅,零頭已經留下當私房錢了,整數過一下明路,還是小夫妻自己拿著。

“爸媽,今天老板給我們幾個員工發季度分紅,我分了一千。”姚香玲激動的臉上微微發紅。

姚香玲丈夫驚呆了,這比他拿的工資多多了,媳婦掙的錢是小夫妻的存款,他哪能不高興,要好好誇誇媳婦,也得誇誇媳婦的老板。

“香玲每個月光工資一百多,分紅比工資還高,樓下慕老師媳婦,真大氣,她那樣的老板,我還沒見過呢。”

姚香玲開心:“我分的算少的,另外兩個有賣服裝經驗的同事,每個人分了一千三四百。”

柳春芹心裏不是滋味,居然分這麽多,平均下來一個月拿四五百,這個收入,她不敢埋怨兒媳婦。

所以,她挑起姜小玉的刺:“為啥人家比你多三四百?你怎麽不跟姜小玉提意見?”

姚香玲解釋,說分紅是根據績效來的,別人有經驗、會搭配,賣的衣服多,分的自然多。

於教授認為服裝店的分紅方式,非常合理,囑咐兒媳婦:“以前搞公社,大家混著幹活拿一樣多,效率就低,後來分田到戶多勞多得,家家戶戶幹得有勁,產量就上來了,別人拿得多是因為賣得多,香玲,你心裏可別有怨氣。”

姚香玲忙點頭:“爸,我知道的,我會多跟同事學習,等我賣的營業額上來,也能和她們拿一樣多”

柳春芹兒子,再三交代親媽:“媽,香玲這份工作,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可別找姜老板埋怨,爸要臉,香玲要工作,你別去找茬。”

……

於教授家除了柳春芹,都挺通情達理。

柳春芹在家裏憋了氣,這天在家屬院碰到姜小玉,把家人的囑托丟在腦後,舊事重提,找姜小玉問話。

“小姜,我家香玲的工資,你給別的營業員多分三四百塊,給我們家香玲少分,這是啥意思?”

聚餐當天,姚香玲已經給姜小玉打過預防針,說她婆婆那德行,想說的話不說出來,會憋出病,她一定會說,請姜小玉不要生氣,可以反駁回去。

姜小玉笑笑:“香玲應該解釋過少拿三四百的原因,你不聽解釋非要找我問,我懶得說,你不高興的話,讓你兒媳婦別幹了,換個你滿意的班上。”

柳春芹更生氣了,兒媳婦掙得比兒子多,在家逐漸有底氣,她使不動了,有時候說兒媳婦兩句,丈夫和兒子馬上出面維護,她這個婆婆反倒成了受氣包。

但她沒辦法讓兒媳婦辭職,畢竟加上分紅,一年能拿好幾千,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工作。

柳春芹心裏不痛快,她和二樓的周教授能聊到一塊。

周教授情商高,不幫著數落姜小玉,但能給柳春芹提供很高的情緒價值。

柳春芹聊得激動,突然一下子暈在周教授家裏,把周教授嚇壞了,趕緊叫人打急救電話,給人送進了醫院。

……

姜小玉下班才聽說這件事,柳春芹一年多之前,渾身開始不舒服,她沒當回事,忍著一直沒說,今天暈倒做身體檢查,已經是癌癥晚期,聽姚香玲說,搞不好挺不過春節。

姜小玉怪唏噓的,讓姚香玲休假照顧,保證崗位給她留著。

姚香玲不願意休假:“我知道你會給我留著,但我怕別人心裏不服氣,說實話,婆婆對我不好,不想為了她休假,不過她到底是我婆婆,我不會在這時候讓別人說閑話,寧願自己辛苦點,白天有保姆,下了班我再過去陪,把這幾個月熬過去。”

姜小玉很佩服,換了她自己,上一天班再去醫院陪護,她受不了這份累。

於家的保姆很盡心,家裏、醫院兩頭跑著送飯,和姚香玲一起在醫院照顧。

柳春芹這幾個月被照顧得很好,但是依舊沒挺過春節,放寒假的時候走了。

姜小玉去參加葬禮,葬禮結束之後,她讓慕成風把衣服換下來,一會一起洗掉。

慕成風換好衣服出來,看媳婦正望著天花板發呆,他也擡頭看了看。

他心裏想的是於教授家的保姆,盡心盡力照顧柳春芹,這幾個月陪護的時間,比於教授和柳春芹親兒子還多,於家人對保姆的照顧心存感激。

“你在想樓上於教授家的保姆嗎?”

姜小玉低下頭,揉了揉脖子:“柳春芹死了,但是我看於教授不是太傷心,當初他為了娶柳春芹,跟家裏決裂,現在人死了,好像也就那麽回事。”

慕成風知道媳婦又在感慨沒有深情的人,說道:“我倒是覺得,於教授有責任有擔當,至少在柳春芹生前,信守承諾愛護她到最後一刻。”

姜小玉想想也是,她釋然了,跟慕成風打賭:“你說於教授會和保姆在一起嗎?”

慕成風不太確定:“我看於教授暫時沒那種心思,就看保姆願不願意一直在他家做著,時間長了,什麽都有可能。”

年底服裝店很忙,姚香玲在婆婆出殯後的第二天,就回店裏上班了。

今年她存了不少錢,本來想跟丈夫在外面買個小平房,年前搬出去住,沒想到婆婆沒了,那就不急著搬了。

姜小玉問道:“你家保姆怎麽說?還願意長期在你家做嗎?如果有她在,你倒是省不少事。”

姚香玲很隱晦:“我問過了,保姆願意,也問過我公公,他說家裏需要一個洗洗唰唰的人,已經吃慣她做的飯菜,只要保姆願意,可以給她加點錢,我跟丈夫說了,哪怕回頭他爸想要找個老伴,保姆也行,別人也行,到那時候再搬出去,現在先不搬,不然只有公公和保姆在家,影響不好。”

那倒是,姚香玲是個明白人。

年底盤賬,今年兩個服裝店,姜小玉掙了有四萬多,加上曉軍還的車款、利息,還有家裏以前的存款加在一起,剛好擁有第一個十萬,她打算開春去上海,再開一個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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