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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188章 兩人的兄弟情非常非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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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188章 兩人的兄弟情非常非常脆弱……

胤祺和胤祚傻了眼, 小心的對視著,開始思索方才他們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時不時偷偷瞄一眼胤禛,且站的筆直。

惹得胤禛莫名其妙。

他方才聽得一知半解, 根本不知他們倆在說什麽。

可看著二人的神情就知道,他倆這是在心虛,胤禛的臉色楞冷了下來,“發生了什麽?”

胤祺和胤祚哪裏敢說話?

立刻搖頭, 說什麽事情都沒有。

“真的嗎?”胤禛疑惑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他二人都不擅長說謊騙人, 怎麽看都是假的,最終還是承受不住良心的譴責。

敗下陣來開始解釋,“我們問皇額娘能不能少帶些書。”

“讓皇額娘替我們求求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要隱瞞的事情抖露的幹幹凈凈的,即便純禧和佟嵐舒想要求情, 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胤禛看著他們倆,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胤祺和胤祚自然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立刻纏了上來, “四哥你別生氣,我們就是說說的。”

“對對對,我們就是說說的。”胤祚開口附和,為了保持自己在四哥心中的形象,毫不猶豫的賣五哥。

“其實這件事情是五哥提議的。”

“什麽?”胤祺眼睛瞪得滾圓, “明明是你說的。”

兩人的兄弟情非常非常脆弱,這會兒已經徹底破裂。

胤禛:“……”

他忽然覺得, 自己這兩個弟弟以後可千萬別幹什麽壞事, 旁人還沒怎麽審問,他們自個兒就迫不及待的抖出來了。

胤禛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拽走兩個人又是一頓教育。

佟嵐舒趁機帶著純禧離開。

母女倆頓時心悸有餘,“我怎麽發現胤禛這越大,就越是喜怒不形於色,方才那般額娘楞是察覺他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額娘您不知道,他在書房裏的時候更加誇張呢。”純禧繪聲繪色說道,“對弟弟這般嚴厲,也不知日後他有了孩子會如何。”

“那一定是個最嚴厲的父親吧。”佟嵐舒順著純禧的話往下說。

“未來的小侄兒和小侄女可真慘。”純禧嘖嘖出聲。

母女倆感慨著胤禛未來的孩子,而胤禛這會兒可想不到什麽未來,只能想到現下,不滿地盯著他們倆。

“今日的功課呢?寫完了嗎?”

“啊?”

胤祺和胤祚直接傻了眼,明日就要出發去承德,他們如何還能記得住要寫功課?

“沒寫?”胤禛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兩人不敢隨便扯謊,宛如兩只鵪鶉一般的杵在跟前,胤禛也沒慣著,讓他們倆在自己跟前寫。

胤祺和胤祚原本那點兒浮躁的心思,全部都煙消雲散。

兩人開始老老實實地寫功課。

順便將書也背了出來。

腳步虛浮回到永和宮和寧壽宮時,兩人都覺得自己壓根不該去。

德妃和太後聽到這消息,只覺得萬分欣慰。

因為胤禛的緣故,在功課這上頭她們還真沒怎麽操過心,但兩人覺得胤禛既要顧著自己的功課,還要操心弟弟們的,實在是太過辛苦。

給了不少的賞賜。

將胤禛的屋子堆得滿滿當當。

胤禛本是不想要的,覺得他也沒有做什麽,偏偏佟嵐舒興致勃勃,命芷蘭取來冊子,將這些東西全部登記在冊。

“以後等你出宮了,這些東西都會放在你的府上。”

胤禛原本還在推脫,聽見這話之後是什麽推脫之詞都沒了。

還不放心的交代芷蘭,“姑姑,這些,這些也是啊…”

“四阿哥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的記下,一定不會給您落下的。”

佟嵐舒深受啟發,覺得這是個挺好的註意,將純禧的東西也歸納在冊。

芷蘭和冬竹見自家主子這般興致勃勃,有些話她們也就沒說出口。

這些年,主子給兩位小主子準備的東西,可遠遠不止這些。

平日裏東收一件,西收一件的。

積少成多已經不少。

“娘娘,冊子奴婢已經整理好,您瞧瞧。”芷蘭將冊子取過來,佟嵐舒翻了翻,略一思索之後又添了兩件。

那些都是皇上私庫裏的東西,佟嵐舒已經忘記是何時順出來的。

原本就是要給胤禛和純禧的,這下子也算師出有名。

至於這算不算做假賬,壓根不在佟嵐舒考慮之中。

此番隨著皇上去承德的,是榮妃。

德妃因為溫姝還小,並不想出遠門,太後此番也不去承德,宮中有她的一雙女兒,她自然心生掛念。

惠妃原本就失了恩寵,佟嵐舒要去承德,玄燁自然會將他們隔開的遠遠的。

這些事情惠妃未必不清楚,但只要皇帝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都可以當做不知道。

但也不妨礙惠妃覺得這件事情很屈辱。

承乾宮中,佟嵐舒正和德妃一塊兒逗弄溫姝。

小家夥長得不像德妃,和哥哥姐姐也不怎麽相似,仔細看倒是像皇帝。

佟嵐舒看著這個孩子倍感欣慰。

只希望這個孩子能因為這一點相似,多得皇阿瑪幾分愛護。

“娘娘明日就要離京,可有什麽要交代臣妾的?”德妃開門見山問道。

“若是得空,就多關照一番章答應,雖說太醫預估的產期在年末,但懷孕產子每一步都不容易。”佟嵐舒將這件事情托付給德妃。

德妃欣然應下。

“娘娘放心,臣妾會多註意章答應的。”

“還有阿哥所…”

“阿哥所臣妾倒是去得,只不過七阿哥和胤小阿哥,都喜歡皇額娘,臣妾去估摸著孩子們都要失望呢。”德妃笑著開口。

佟嵐舒揉揉額頭,嗔怪道,“你這是吃小孩子的醋?”

“是呀,臣妾當然吃醋了。”德妃笑盈盈開口,“臣妾先前問胤祚要去承德會不會舍不得額娘,他可是一點也沒舍不得呢。”

“承德有本宮在,你不用擔心。”佟嵐舒大大方方道。

德妃應的也幹脆,“有皇後娘娘在,臣妾從沒有擔心過。”

德妃一直都記得,眼前的人是胤祚的救命恩人。

同樣的,也是她的恩人。

*

翌日清晨,鑾駕就從紫禁城出發,一路往承德去。

德妃雖不用出門,卻也早早起來送胤祚和胤禛離宮,回到永和宮時,溫姝剛巧醒過來。

她便打算趁著日頭還未升起,領著小閨女去見一見她姐姐。

因為前些日子溫憲還說起想要見一見妹妹。

德妃自然不會敷衍。

德妃和溫姝過來時,溫憲正耷拉著眼皮打瞌睡,細問之下才知道她一早就起來要送五哥出門。

結果因為太困,差點兒栽一跟頭。

這會子人雖然抱回來了,卻怎麽都不肯睡過去,也不知在等些什麽。

德妃心中有所猜測,將小女兒交給乳母,自己走了過去,輕聲喊大女兒,“溫憲。”

溫憲一個激靈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人,“額娘。”

她張開手要抱抱,德妃很自然的將孩子抱在懷裏,母女倆之間的互動渾然天成,一點兒也不生疏,一看平時就沒少來往。

“額娘,妹妹來了嗎?”溫憲好奇的張望。

德妃才讓乳母將溫姝抱上來,繈褓裏的小嬰兒還小,德妃示意乳母靠近,讓溫憲好好的將妹妹瞧仔細。

溫憲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小手。

德妃歡喜地看著她們倆互動。

只是這溫馨的一幕卻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德妃才出月子不久,根本不能長時間抱著孩子。

饒是如此,她還是和溫憲解釋完之後,才將孩子放下。

溫憲軟軟的依偎在德妃懷中,和額娘說了不少的話,德妃認認真真地聽著,最後她發現溫憲的聲音越來越輕,好一會兒才發現孩子原來已經睡了過去。

溫憲起得早,這會兒已經犯困,溫姝更是年幼,早就已經眼皮打架。

德妃便將兩個孩子放在一處,看著她們倆的睡顏,真真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太後瞧見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打趣,“日日都見得著,怎麽就稀罕不夠呢?”

“臣妾也不知怎麽回事,有時候就這麽看著她們,就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德妃笑著開口。

太後也過來跟著一塊兒看。

“宮中孩子也越來越多,你孩子多,是個有福氣的。”太後這話說得德妃有些疑惑,但她素來沈得住氣,猜測太後是有什麽話要交代,故而一直等待著。

果不其然,太後隨後就說起溫憲和溫姝來。

話裏話外的意思,是希望德妃可以一碗水端平,“丫頭雖養在我身邊,可你才是她的額娘。”

這話若是被其他人聽見,心裏頭估摸著要不舒服,會多心。

但德妃明白太後有多麽疼愛溫憲。

德妃不怪太後如此,她並非皇上生母,阿哥和公主們和太後並沒有血緣關系,偏心自己跟前的孩子,那是人之常情。

太後疼愛溫憲,德妃高興都還來不及。

“太後娘娘放心,臣妾不會厚此薄彼,但凡臣妾這個額娘能給的,溫姝有的,溫憲一定會有。”德妃鄭重其事道。

太後看著溫憲,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孫女,生怕她受委屈,也生怕她給的不夠。

無論太後說什麽,德妃都應聲,從不反駁。

太後得了德妃的承諾,心情好極了,說到後頭更是允諾,讓德妃多帶溫姝過來。

“一母同胞的親姐妹,總不好太生分,讓她們相親相愛才好呢。”

德妃也沒想到今日還能有這樣的意外之喜,歡喜的答應下來。

帝後去承德避暑,紫禁城自然炎熱。

溫憲和溫姝睡醒之後,已接近晌午,太後留了德妃用午膳,德妃很放心的將溫姝也交給乳母嬤嬤一起照顧。

而她也沒有閑著,和烏雲嬤嬤一道去準備給太後準備甜點。

德妃時常來寧壽宮,和烏雲嬤嬤也是熟識,烏雲嬤嬤時常會和德妃說起溫憲的事情。

兩人說著話就走到庫房,烏雲嬤嬤本是要取一盞燕窩泡上,等晚間給太後服用。

誰知竟只剩下最後一盞。

她吩咐小宮女去內務府領取,德妃看了看這燕窩,只覺得這內務府送來的燕窩成色並不是太好。

德妃問了幾句,得知太後日日要服用這燕窩,便說自己宮中還有一些,“臣妾讓人送過來,嬤嬤讓太後娘娘試一試,若是好,日後換了也無妨。”

烏雲嬤嬤明白德妃娘娘的心意,自然不會阻攔。

燕窩收在何處,永和宮中也只有大宮女石榴知曉,石榴今日去往慈寧宮送東西了。

德妃便說自己去取。

烏雲嬤嬤沒攔住。

外頭有些曬,可德妃本就是為了巴結太後,倒也沒在意。

只是從寧壽宮出去沒多久,便在拐角處看見了一個小宮女,那宮女捂著臉,像是被打了。

隔得太遠,德妃並沒有看清楚,她吩咐身邊的人過去看看。

一問之下才知是延禧宮章答應身邊的人。

“你不在宮中伺候答應,在這裏做什麽?”

那宮女瞧見德妃,一時間沒了言語,卻又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宮中人人都知德妃娘娘和皇後娘娘的關系。

她思及此,直接跪了下來,請求德妃做主。

德妃這才知道,禦膳房克扣了章答應的膳食,主仆倆原本的膳食就有份例,章答應有了身孕之後,理應會更多一些,且會隨著月份越來越大,有相應的改變。

可這些日子並沒有任何區別。

章答應懷孕之後時常會感到饑餓,卻因為膳食的原因,根本吃不飽。

常常餓的沒什麽力氣。

太醫過來診脈,常常囑咐章答應不要節食。

可這哪裏是她們想要節食?根本就是沒有吃的。

“簡直荒唐。”德妃聲音冷漠。

那小宮女見德妃上心,也更有信心,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她本是去禦膳房想多要些吃食,誰知吃食沒有要到,甚至還被羞辱了一番。

那些個宮女太監說章答應命賤,不過是懷了個孩子,就真當自己是主子娘娘了,成日裏要吃的,怕不是餓死鬼投胎。

小宮女如何聽得下這些話,自然和人扭打在一塊兒。

吃食沒有尋到,反而和人扭打在一起。

今日帝後才離開紫禁城,宮中就惹出那麽一檔子事,內務府的管事自是心中煩躁。

又不好拿這些事去煩擾兩個老祖宗,便報到了惠妃處。

惠妃自然將這些事給壓了下來。

德妃皺了皺眉頭,雖說四妃裏頭,惠妃的位份的確比她高些,可皇後離宮之前,交代了不少的事情。

雖未明確說過什麽,但內務府那些個可都是人精,並不是傻子。

這裏頭若沒有惠妃的手筆,她可一點都不信。

“本宮這會兒要回永和宮一趟,你且隨本宮去,永和宮的小廚房裏還有不少的新鮮食材,做幾個菜帶回去,且將今日對付過去。”德妃懷過孩子,自然知道懷孕時餓肚子是怎樣的感覺。

她只是沒想到,身為後妃,懷孕了竟還要忍受挨餓?

實在是荒唐。

“多謝德妃娘娘。”小宮女立刻磕頭謝恩。

德妃命人將她扶起,“這件事本宮知曉了,不會讓章答應白白受委屈。”

小宮女得了準話,總算不再緊張。

德妃取了燕窩回寧壽宮,而那小宮女則被永和宮的人送了回去。

章答應看見身邊的人變成這般模樣,心疼極了,“你這是怎麽了?”

小宮女沒回答,只是高高興興地將食盒裏的飯菜取了出來,“主子餓了吧,您快些用飯。”

“奴婢今日運氣好,遇上了德妃娘娘…”

她一字一句將今日的事情說了出來,章答應聽著聽著,眼淚都掉了出來。

“主子,您別哭呀。”小宮女手忙腳亂的替章答應擦眼淚,主仆倆瞧著好生可憐。

而延禧宮主殿,良嬪也是坐立不安的。

她聽見偏殿動靜,忍不住地問身邊宮女,“章答應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延禧宮一共兩位主子,良嬪原本對章答應還算和善,但上回的事情一出,她二人的關系也變得糟糕起來。

良嬪雖然沒攔著胤禩去找章答應玩,但她自己是不願見到人的。

章答應來解釋過幾回,可良嬪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一向避而不見。

像這般主動詢問,更是少之又少。

宮女離開又回來,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良嬪才知章答應的宮女是被永和宮的人送回來的。

“德妃娘娘?”

良嬪有些坐不住,便去偏殿走了一趟,一進屋就看見主仆倆對坐著抹眼淚。

桌上還有個不屬於禦膳房的食盒。

“出什麽事了?”良嬪的聲音響了起來,章答應立刻起身就要行禮,卻被人攔下。

“發生了何事?”

章答應有些尷尬,還是一旁的小宮女麻溜的將這事兒說了一遍。

良嬪這才知道,章答應這些日子以來都沒吃飽。

她的想法和德妃一模一樣,只覺得荒唐不已。

“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克扣你的膳食?”

章答應其實也不清楚,她對這些都是稀裏糊塗的,其實一開始還是能夠忍受的,只不過孩子漸漸長大,她也越來越餓。

“你怎麽不來尋我?我不是說過嗎?要是有什麽要緊事可以來找我。”良嬪有些氣惱地說道。

可章答應如今最不敢去見的人就是良嬪,又怎麽可能會主動說起?

良嬪也想到了這些,話是她自己說出口的,倒也不能怪章答應不來。

“快些用膳吧,一會兒冷了。”良嬪主動給了臺階,章答應立刻答應。

開始大快朵頤。

良嬪看她那般,心中明白她大概是餓狠了。

心裏也有些不太好受,忍不住道,“慢點吃,別噎著了。”

章答應不知為何,聽見這話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可她不想糟蹋糧食。

待一頓飯吃完後,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良嬪坐在一旁安慰她。

而章答應也趁著這個機會,鄭重其事的和良嬪道歉,“我,我那日就是腦子一熱,也,也的確是心存僥幸的。”

這麽久以來,良嬪也早就沒有一開始那麽生氣,說到底,她並非氣章佳氏有別的念頭,只是氣章佳氏沒有將這件事情告知她。

二人將話說開了之後,倒是愈發親近了。

“我和德妃娘娘接觸的並不多,可德妃娘娘並不是個壞人,她既然說了,就不會騙你。”良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問了章答應這會兒還餓不餓。

給她備了不少吃食。

章答應搖搖頭。

延禧宮裏,二人互訴衷腸。

而寧壽宮中,德妃卻在思索,究竟是什麽人要對付章答應,且對付章答應又能有什麽好處。

德妃的反常引起了太後的註意,她隨口問了兩句,德妃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知曉的事情,和猜測的事情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太後聽見這話,心中也有自己的計較。

她前些日子還問起皇後章答應的事,可底下人答覆說是一切安好。

德妃見狀立刻開始解釋,“許是底下的人欺上媚下,欺騙了皇後娘娘。”

太後其實什麽都還沒說,但瞧見德妃這般緊張,也忍不住笑起。

“這事兒我知道了,你盡管去辦,去查,查清楚之後就來寧壽宮覆命。”太後冷靜吩咐,德妃得了準話,也不再束手束腳。

承諾會將這些事弄清楚。

傍晚時候,太後領著溫憲去慈寧宮,也將這些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太皇太後。

連同德妃的反應在內。

“是個知曉感恩的,也不枉皇後待她好。”太皇太後幽幽開口,吩咐蘇麻喇好好地看著德妃,這一回的事兒,也上心些,要是遇上什麽麻煩,幫襯著些。

“舒舒的身邊,總要有人。”太皇太後原本是看好惠妃和榮妃,只不過惠妃將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榮妃倒是不錯。

只是不夠穩重。

先前擔心德妃會因為胤禛的緣故和佟嵐舒有所嫌隙,如今看來倒是她太多心。

“之前覺得她太年輕,這些年一個接一個生孩子,許多事情也顧不上…但有些事兒慢慢教就好。”太皇太後對德妃很是滿意,至少當下,德妃這般維護佟嵐舒,是她願意看到的。

太皇太後雖不知她們平日是如何相處的,可單單瞧著她二人願意放下成見,好好的撫養胤禛。

太皇太後就覺著,這兩個孩子都錯不了。

至於以後得事情?

她一點也不操心,那個時候她都已經不在,操心這些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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