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替天行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

關燈
第71章 替天行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

天越宗的事件之後, 姜黎音意外地收到了一條陌生的好友申請,這位“好友”的頭像明顯不太友好,是一個白底的黑色骷髏頭, 骷髏頭旁邊還有一把帶血的大砍刀, 看起來很有死神那個味兒。

這浮誇的風格,她還以為是鬼王冷傲天, 結果通過了以後才知道, 這個充滿中二病氣質的頭像背後居然是魔尊夜凜。

說起這個夜凜, 算是開天辟地第一位的樂子人, 他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一個新的愛好, 然後會沈迷很長一陣子,可若是說哪天突然改了興趣,那舊的興趣是真的再也不會碰了。

比如, 他有一段時間很癡迷雙修功法,為了驗證這功法的作用,他會找不同種族不同能力的女子進行雙修, 導致那一段時間,他的孩子一下子多了起來,十分泛濫。

那些與他有過露水姻緣的女子帶著孩子找上門, 他也不去驗證,反正只要對方說是他的, 他就把那孩子收下。對那些女子也是, 願意留下的, 他就丟進他的後宮, 封個什麽什麽妃。

不願留下的,他也會送一筆錢好聚好散。

總之t,雖然魔尊處處留情實在看起來很渣, 但他也的確沒欺騙過誰的感情,都是事前談好的,你情我願。

他研究透了雙修功法以後就改了別的愛好,又開始不近女色了,導致他除了嫡長子夜梟以外的其他子女都集中在差不多的年齡,其中夜玄是最後一個出生的。

他對那些據說是他的子嗣的孩子,除了夜梟,其他都一視同仁——他的子女們甚至是集中管理的,集體宿舍,集體食堂,幼年時還有專門的幼兒園,每個月只能回去簡見自己的母妃一次,大家的資源都是一樣的,能不能有出息全靠自己。

在這樣的環境下,有母親的孩子和沒母親的孩子之間差距就並不明顯了,這可能也是魔尊的計算,可以防止有些孩子的母親心中生出野心。

不過其實也沒完全防住,夜玄的母親就是被其中一位魔妃害死的。

夜玄是這集中管理的魔尊子女之中天賦最好的,幼時夜玄很崇拜他的父尊,自然鉚足了勁想表現自己的優秀,好吸引父親多關註自己。

但他太出頭了,惹來魔尊其他子女的不滿,那些子女回去時就總會告狀,日子久了,夜玄和他的母親就成了眾人的眼中釘。

孩子們在學校比不過夜玄,他們的母親便會在魔界的後宮找夜玄母親的麻煩。

夜玄的母親雖然是魅魔,但她性格很軟弱,對兒子也一直報喜不報憂,夜玄也就不知道那些女子私底下的小動作。

直到他在一次回去找母親的路上遇到埋伏,母親為了救他而死,小小年紀的夜玄才知道這一切。

自此,這六七歲的孩子就整日一副苦大仇深的臉,盡管魔尊已經把那些搞事情的魔妃和他們的孩子都處死了,甚至還把剩餘的女子都送走了,只留下了沒犯錯的孩子。

若是有那不舍得離開母親的,他就會大手一揮把大的小的都打包扔出去。

這番大動作,也算是清算的很徹底了,可無論怎麽樣,夜玄失去的母親也不會回來了,因此他依舊是那副苦瓜樣。

魔尊看得煩躁,他也知道這事和自己的“隨便放養式”脫不了關系,但他堂堂魔尊怎麽可能會為這種小事沖自己的兒子認錯?

恰好那時天宮提出了交換學生建議,魔尊立刻大手一揮,把自己那苦大仇深的小兒子丟去了天宮,自此,再沒過問過夜玄的事。

這些都是他們霞山小分隊的群裏,夜玄自己吐槽的,他如今已然接受了自己在他爹心中什麽也不是,對夜凜也沒了那種崇拜孺慕的心理,甚至還時不時會小小地罵一句他爹“腦子有病”。

就是這樣距離互相砍死對方只差一個殺機的一對父子,如今,做父親的忽然加她好友,開場白第一句居然是:“感謝小友近日對犬子的照顧。”

姜黎音腦子裏立刻想起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幹脆地回了過去。

【瑪麗蘇她姐:有屁快放。】

【夜無眠:……小友怎能如此粗俗?】

【瑪麗蘇她姐:不說拉黑。】

【夜無眠:……哎等等!你如今還在凡間嗎?】

姜黎音擡頭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街道,以及街道盡頭大樹下那正不耐煩的少年,嘴角微微一勾。

【瑪麗蘇她姐:是啊。】

她和簡遲那日收拾完應商以後,順帶收走了方幽蘭,本來打算就離開的,但後來簡遲提議,難得來一次,不放四處逛逛,就當散心了,所以他們便又多留了一陣。

原本他們是想找到以前鏡宣擺攤的地方的,但幾百年滄海桑田,凡間的地勢地貌和建築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初的街道早已不覆存在了。

不過他們倒是發現了一條風景和當年相似的街道。

一樣的拐角有一顆大柳樹,街道上人煙稀少。

姜黎音便提議讓簡遲也擺個攤,練練蔔卦能力,救濟一下苦難的民眾,就當積攢功德了。

簡遲回憶了一下,鏡宣的記憶裏,擺攤的時候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沒什麽生意,只不過是找個地方坐著而已,便答應了。

哪裏想到,那日他們看到街道上人煙稀少,是因為不逢集市,到了集市的時候,這條街就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人頭攢動熱鬧得很。

還有,幾百年前的一文錢還是很值錢的,對貧苦百姓來說十分珍貴,所以舍不得拿來算卦。

可如今這個凡間的帝王相當英明,治下的國家日子都過得還不錯,基本上來這條街的人,甚至乞丐都舍得拿出一文錢來算卦。

而且大家對算卦之人也相當友好,準不準的另說,就圖算命的說兩句吉祥話。

一開始,簡遲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頂著圍觀群眾“這麽年輕能算什麽”的質疑,認真地為每一個顧客蔔卦,然後替人家算出了好多懸而未解的難題。

某婦人通過他的算卦找到了自己當年逃荒走散的女兒。

某富商男子得知自己無後的真相是自己被親弟弟下了絕育的藥。

某將軍夫人得知自己那戰死沙場的夫君其實還活著……

……

就這樣,周圍人的聲音從“這麽年輕能算什麽”,變成了“你懂什麽,世外高人就是能永葆青春”“小神仙能和那些騙人的老頭子一樣嗎”。

於是,“安寧大街的街道盡頭有個算卦很準的小神仙”,這消息很快就傳開了,慕名而來求卦的越來越多,簡遲的耐心也日益減少。

與他相比,姜黎音化身成貓,每日愜意地在大樹下乘涼,經常會有來算卦的人會順手給她帶點吃的玩的,還會有小孩來陪她玩,簡直讓她樂不思蜀了。

當然了,她也不是只顧自己舒服的,每每看到簡遲煩躁得不行了,就湊上去陪他玩會兒——具體表現為,躺下來讓他揉揉肚子摸摸下巴。

然後簡遲就又能撐個小半日。

不過,“美貓計”也沒能撐多久,簡遲就改成了每日只算十卦,先到先得。

結果,每日淩晨開始就有人在他的攤位前排隊……

盡管他只用算十卦,理論上“工作”時長減少了,但那些沒排上隊的,總是會翻來覆去地求他多通融一卦,還有鬧事的,搶別人的求卦機會的……總之,每日都很吵鬧很混亂。

這種時候,再去看那大柳樹下愜意打盹的貍花貓,他就心中很不平衡了。

他差點想掀了自己的攤子,不過,不等他自己動手,就有人替他做了。

彼時姜黎音正在用意念偷偷和魔尊發著消息,忽然聽到一聲巨響,同時伴隨著周圍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她急忙把玉靈通收回空間,“喵”一聲彈起來跳到了簡遲肩膀上。

貍花貓的視角低頭看去,這才發現簡遲的算命攤子被掀了,對方是一個兇神惡煞的壯漢,手中拿著一把斧頭,斧頭上還滴著血,那壯漢的臉上還橫亙著一條很醜的傷疤,渾身上下寫滿了三個字——不好惹。

壯漢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人,長什麽樣的都有,但都是一副壞人的面相。

圍觀群眾一下子都退出去十幾步,但還是在邊緣悄悄觀察著,有人認出了這幫人,頓時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姜黎音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得知這幫人是附近山頭的土匪,仗著和城中某大官有些姻親關系,把搶來的銀錢賄賂給那大官換來庇護,在此地作威作福已久。前不久他那姻親大官被革職查辦,這幫山匪也被清繳了。

從那以後,這幫山匪再沒出現過,眾人都以為他們都死了呢,這怎麽忽然又出現了?

又慫又愛吃瓜的群眾們越躲越遠,卻依然保持著旺盛的好奇心往這邊看過來,他們不懂山匪為何會重新出現,姜黎音卻知道。

因為眼前這群山匪如今已經算不得“人”,他們被掏空心臟做成了人傀。

不過,為何這些人傀會來掀簡遲的攤子?

領頭那壯漢目光渾濁,死氣沈沈,聲音十分粗重。

“小子,交出那只貓,饒你不死!”

本來還在吃瓜的姜黎音:“……喵?”

她只不過一只愛吃愛玩愛睡懶覺的貓罷了,這幫家夥找她作甚?

簡遲神色微變,看在這人幫他把攤子砸了的份上,他本來想趁機直接溜走,結果聽到他們是沖著姜黎音來的,他的腳步頓住。

少年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壯漢,視線卻仿佛透過t這個人傀和他背後的操縱者對上了眼神。

“哦?搶我的貓?你背後的主子知道你膽子這麽大嗎?”

人傀面色十分僵硬,畢竟早已死過了,肌肉死板做不出覆雜的表情,但還是用粗重的聲音放著狠話。

“不要以為你算卦有點準頭就能嚇唬本座,像你這樣除了算卦沒別的本事的修士,本座殺過的不知凡幾,找你討要已經是給你幾分臉面,你不要給臉……”

“不要臉”幾個字還沒說完,壯漢轟然倒在了地上,在他倒下以後,他身上的皮膚立刻呈現出死了幾日的屍斑,那心口處也空蕩蕩地露出一片褐色的血漬。

“啊啊啊有邪修!”

這回吃瓜群眾才回過味來,再也不敢逗留,四散逃開了。

那幕後之人見自己精心制作的人傀就這麽被消滅了,這才感覺不妙,急忙操縱其餘的人傀想要趁亂偷溜,但一個都沒跑掉,全被簡遲留下了。

人傀是邪修最愛用的“替身”,可以免除一部分自己作惡結下因果,不過制造人傀需要很多昂貴的材料,除非真的十分富裕毫不在乎這些錢財,否則每一個人傀對邪修來說都是十分寶貴的。

這個幕後之人顯然沒那麽富裕,最後一個人傀倒下前,那人發出憤恨嘶啞的聲音。

“找死!”

當然,他也就只來得及撂下了這句狠話,之後也沒再出現了。

姜黎音看到簡遲臉色依舊很難看,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臉。

“好啦,別氣了,好歹他做了個好事,把你的卦攤掀翻了,你以後不用擺攤算卦了!”

簡遲眼神幽怨:“……你也知道我不想擺攤了啊。”

“咳咳……”姜黎音不自在地擡起爪子捂嘴,“可你真的算得很準嘛,所以我想著讓你多算點,積攢功德。”

“說得好。”簡遲側頭瞥了貍花貓一眼,冷冷道,“就是不知道我積攢功德能做什麽。”

“哎呀,你別管!”姜黎音又擡起貓爪子拍了他一下,“我說有用就有用!若是還沒用,那就是沒到用上的時候!”

聽她小嘴巴巴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簡遲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他原本就是因為她的要求才老老實實當了這陣子的卦師,根本也不在乎什麽功不功德的,自然也沒想和她計較這個,便沒提了,只是……

“這應該是魔教的路子吧?”貍花貓從他肩膀跳下來,落在那堆倒下的人傀上,挨個查看了一下,“而且還專殺的惡貫滿盈之輩,倒是有點小聰明。”

被做成人傀的人,其魂魄會被困在身體裏,在天道的規則之下,默認他還是一個人,幕後之人操縱這樣的人傀做惡事,沾染的因果就會落在人傀的魂魄上。

而人傀活著的時候就是惡貫滿盈之輩,死後進入鬼界反正也是要被清算的,到時候這部分罪孽就無聲無息地被按在了人傀頭上。

“這是百裏琴當年在魔界自創的邪術。”簡遲神色冷淡地說,“她這一招在魔界坑死了不少同族,不僅對人有用,對獸也有用……此人想搶貓大概也是這個原因,不過應該是瞞著百裏琴做的。”

百裏琴最是怕死,他們兩個在那審判大會上抓了方雲雪,又抓了她的女兒,她都沒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想要在他們面前露面的打算,顯然是想躲起來等他倆離開凡間的,但她的手下可不知他倆的身份,這才不知天高地厚地撞了過來。

街道上的人剛才都被邪修嚇跑了,此時只有他們兩個在,姜黎音幹脆變回少女模樣,手中還拿著一袋點心,是剛才混亂還沒發生的時候,一個來排隊的小姑娘投餵她的。

她記得那小姑娘的印堂有點黑,而且看起來也和邪修有關……得去看看。

她這樣想著,還沒開口,就見簡遲已經邁開步子走了起來,前進方向正和她想的一樣。

“哎呀,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姜黎音快步追上他,還把袋子遞給他,分享那位小姑娘送的點心。

“你自己吃吧,這可是人家小姑娘特意送給你的。”簡遲的聲音不冷不熱的,隱隱透著點陰陽怪氣。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她很喜歡這小點心,所以任由那小姑娘對她有抱起又親還使勁蹭了許久。

姜黎音最不喜歡他這陰陽怪氣的勁兒,沒好氣地拿起一塊點心塞進他嘴裏。

“吃你的吧!廢話那麽多!”

兩人幾個閃身,迅速抵達了目的地,那送點心的小姑娘叫古舒,今年八歲,是本地一戶富商的女兒。

她父母健在,還有個兄長,一家四口住在一座大院子裏,還有幾個仆從,原本生活得健康富足。可前不久,兄長忽然陷入了昏迷,家裏請過了城裏所有的大夫,但是都無濟於事。

後來父母開始求神拜佛,也找了許多大師,被騙了一波又一波以後,總算有一次運氣好遇到一個真正的修道之人。

那女修告訴他們,兄長是被邪修害了,但這邪修的邪術很強,她不是對手,但她知道有誰能對付這邪修。

“安寧大街的小神仙”——當初那個女修只匆忙留下了這話就離開了,古舒和母親立刻便趕去求見小神仙,好不容易花重金從得了名額的人手裏買到了今日的蔔卦機會,沒想到竟遇到邪修鬧事,這卦算不成了。

母女倆一臉頹喪地回到家,古舒驚喜地發現兄長古旻竟然已經醒了,正坐在院中看著她們。

“哥!”古舒高興地就要奔過去,此時背後忽然有一股力道把她拽了回去,同時她娘也被拽了回來。

“別過去,他已經不是你哥了。”

聽到這聲音,古舒轉過頭,看到來人正是當初那位女修,她急忙問:“道長!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哥怎麽不是我哥?”

女修神色悲憫地看著她問:“你沒有去找小神仙?”

古舒急忙道:“我去了!我和我娘今日剛去找了!可是……”

“別可是了!”

她說話的時候,古母已經不顧一切地奔向了自己的兒子,女修急忙打斷了她的話,快步閃身過去想阻止古母送死。

可到底還是遲了,那邪修原本還想做點親情假象再哄騙這對母女,眼看被拆穿,便也懶得演戲了。

他露出邪惡的獰笑,拔出匕首,正要收割古母的命,忽然,手中的匕首猛地一個拐彎,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不……怎麽會……”

這是他精心為自己挑選的軀體,身體健康,家境富裕,還有一對很疼愛他,要什麽給什麽的父母,他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占據了這個身體,怎麽會?!

“是誰!”

邪修怒吼著,清晰地感知到了古旻的生機在流逝,他不能再待下去,否則魂魄也會隨著這身軀死去。

他只能咒罵一聲,離開了古旻的身體,餘光瞥見一旁呆滯的古舒,正準備附到她身上去,卻忽然感覺自己被一道強大的力量抓住拎了起來。

這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古母年紀大經不住刺激,已經昏倒在地,古舒滿眼驚喜地看著突然出來揪住邪修魂魄的簡遲。

“是小神仙!”

與此同時,另一道驚喜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是你們二位大佬!太好了有救了!”

說話的是剛才救了古舒的女修,姜黎音轉頭看過去,來人正是天越宗如今的新宗主崔盈。

“崔盈?你怎麽在這?”

“說來話長!”崔盈激動地往姜黎音跟前湊了湊,“近來我們宗門接到不少關於邪修的委托,我上次來到發現這個古旻昏迷,身上有邪修留下的術法標記,我在水吧找仙界大能問過,這是被邪修盯上了,想要奪舍,所以我最近一直派人盯著他們家……”

崔盈很快就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說了,也提到了是她讓古舒去街頭找簡遲算卦的。

“你知道我們在那擺攤?”姜黎音問,“也沒見修士來算過卦,你們怎麽知道的?”

聽到這,崔盈有點不自在地撓了撓頭。

“其實,二位如今在我們凡修界挺火的,這位仙君又沒遮掩容貌,從他一開始擺攤,幾個大宗門之間傳開了……”

修道之人一直有個說法,命都是有定數的,越算越少,氣運也越算越薄弱。而且凡修界也有專門修蔔卦的修士,根據這些修士反饋,算得越準,算卦之人洩露天機遭到的反噬就更厲害,所以他們一直t就只遠觀而已。

然後就看到簡遲一卦比一卦準,卻始終跟沒事人一樣。

不是……說好的洩露天機會被反噬呢?為什麽這位大佬不會?

修真界最近為此還展開了十分激烈的討論,他們多少猜測到了簡遲來自上界,只是對他的具體身份,眾人意見不同,最終總結出了好幾個在水吧進行投票。

最終票選結果,有八成的修士認為,簡遲能這樣洩露天機不受到任何天道懲罰,很有可能,祂,就是天道。

這話一出,不僅姜黎音愕然,連正在收拾邪修的簡遲都停下動作看了過來。

姜黎音:“……那我呢?他們覺得我是什麽身份?”

崔盈尷尬一笑:“因為您最近一直都是貓的樣子,不少人猜您是天道的靈寵。”

“噗!”簡遲崩了許久的臉終於再次露出了笑意,他看著姜黎音,臉上隱約透著些許得意,“讓你當貓躲懶~”

姜黎音沒好氣地擡腳踹了他一下。

“都天道了,還不快去替天行道!”

“行。”簡遲眉眼舒展,拎著那邪修閃身離開,空氣中傳來他輕松愜意的聲音。

“這就去替你行道。”

姜黎音一下沒脾氣了,看了看面前錯愕的崔盈,又看了看正坐在古旻跟前哭得傷心的古舒,嘆了口氣。

“別哭了,他還有救。”她走過去說。

“真的?”古舒驚喜地轉過頭,正對上姜黎音明亮清澈的眼眸,隨後一個眼熟的點心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報酬你已經付過了,我會保住你哥一命的。”

“你……你是那只小貓!”古舒驀地睜大眼,忽然想起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麽,便又補充道,“天啊!你真是天道的靈寵?”

姜黎音:“……”

再說就不救了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