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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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小青龍見她還盯著自己尾巴那兒瞧, 嗖地就將尾巴卷起來，藏在身下。
關於龍究竟有沒有屁股，秦雁無暇去求證。眼下最緊要的是, 她得知道這條小青龍是不是另一個雲祁？
“是雲祁嗎？”她再度問道。
小青龍冷淡地別開眼, 並不搭話。
即便換成了龍身，但他這耍性子時的倔樣子如出一轍，不是那個臭脾氣的男人還能是誰？
秦雁笑著湊上前, 擡手輕輕戳了戳他身子：“別嘴硬了，你就算變個模樣，只要一生氣，我準能認出你！”
他依然佯佯不睬。
這會兒, 秦雁篤定他就是雲祁。
可他突然倔得很，死活不肯理人。秦雁無法，只好上手捧著他的臉，強行將他的龍頭掰過來。
小青龍兩顆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似在控訴她蠻橫的舉動。
秦雁頗無辜地說道：“不就錯認了你的屁股嗎？有甚麽好氣的？大不了你把真正的屁股亮出來, 讓我長長見識唄？”
小青龍兩眼瞪似銅鈴，鼻孔噗地噴出一陣寒氣, 直接對準她臉上, 好似針紮。
秦雁皺了皺臉，唔....好涼的鼻息。
難怪他被封在陽陣中，原來是冰寒屬性的龍。
想到這兒，她好奇地問道：“你的本體是龍嗎？”
小青龍左右晃晃腦袋，從她手中掙脫出來, 一聲賭氣似的‘嗯’從鼻腔發出。
果然是雲祁！
秦雁驚喜地笑開顏, 懸著的心終於安安穩穩落地。她歪著頭, 打量道：“我見過龍, 成年的龍都巨大無比，最短都有五六丈長。你怎麽....”
說著，她兩只手煞是認真地筆畫了一下，忍俊不禁：“那麽短？”
她不曉得龍對於‘短’這個字相當敏感，倘或在龍的面前指其身短，極辱自尊。
雲祁就被她一句紮得透心涼，他四爪撐地，仰頭往上一躍而起。矯健的龍軀在半空盤旋三圈，只聽一聲清朗的龍吟，緊接著以龍身為中心，倏忽暈開一層層青光。
直到光芒波及數丈半徑，小青龍搖身一變，一頭巨大的青龍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秦雁的視線中。
她驚奇地望著上空那頭渾身宛若翠玉雕琢而成的巨龍，只一根龍角，恐怕就有她身量那麽長。
雲祁頗驕傲地昂著龍頭，垂眸將她睇住。似在提醒她，自己並非短身，只是沒有變身。
秦雁不由驚嘆：“好大啊……”
在他聽來勝似一句誇讚，龍尾情不自禁左右擺動，心情剎那雨過天晴。
可他終因力量耗盡，嗖地一下，又變回小青龍，無力地趴在地上，默默喘氣。
秦雁好笑又無奈，原來剛才只是為了反駁她的話，才勉力變化龍身？
還真像個鬧別扭的小孩。
她上前蹲在他身旁，親昵地摸了摸他頭頂，安撫道：“你先前力量失控，元氣受損，多休息會兒。”
雲祁這輩子還沒被誰摸過龍頭，原本有些抵觸。但她的手掌柔軟，動作又格外溫柔，摸得他....舒服極了。
秦雁見他沒拒絕，手掌得寸進尺地移向他的龍角。
她曾見過龍，但從來沒碰過，眼下機會難得，還不得一次性滿足自己的‘私欲’。
雲祁何嘗不是初次被人如此無所顧憚地觸摸，尤其龍角是龍的忌諱，萬萬摸不得。
可她手指的力道恰到好處，揉得他不由舒適地闔上眼，催眠似的。
忽然，她指尖捏了捏龍角的尖頂。他禁不住顫了顫，那裏實在敏感……
原以為她捏一下就會轉移位置，怎料她居然捏上了癮。全因這是龍角最為柔軟的位置，手感軟糯有彈性，令她愛不釋手。
雲祁整個身子都快跟著一起顫抖，不得不羞恥地勸阻：“別捏了……”
秦雁停了停，神奇地看著他青色柔軟的龍角頂端泛出淡淡的紅光。
她稀奇地抿嘴笑，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但他現在畢竟虛弱，她不再逗弄，言歸正傳道：“你見過封炤了？”
雲祁眼皮忽顫，微微掀開一條縫隙。僅從眼縫洩出的半寸光色，她都能感覺到凜凜的寒意。
看來他們是遇到了。
“能同我說說嗎？”她小心翼翼地征詢他的意見。
雲祁沈默了片刻，而後叫她靠近些。
秦雁彎下身湊過去，他擡起龍爪，爪尖在她眉心點了點，一段記憶徐徐湧入她腦中——
原來封炤的意識設法進入雲祁的夢境後，便不斷地激怒他。
雲祁沖過去欲將封炤拿下，殊不知中了他設下的陷進，被囚禁在琉璃罩內。封炤原打算將秦雁誆進來，繼而迷亂秦雁的神智，帶她離開。
雲祁震怒，為掙脫琉璃罩，強行釋放力量，導致金光咒印被沖開，力量徹底失控。
強大的力量也擊碎了與另一個元神阻隔的屏障，差些將自己害死。
好在他維持一絲理智，將力量迅速封印在心脈處，心脈乃肉身至陽之處，能盡快鎮住他至寒的力量。
但也導致他靈力耗盡，虛弱無比。
豈料封炤又忽然出現，趁機將他們分別封印在陰陽地獄陣內。
封炤知道秦雁一定會進來救雲祁，但他沒料到秦雁不受他的蠱惑，又失策了。
*
龍爪撤下後，秦雁緩緩從雲祁的這段記憶中回過神來。
封炤……她憤懣咬牙。
他們之間的恩怨，早晚得算個清楚！
“可以重新施展金光咒印封印力量嗎？”她問，眼下雲祁的安危更為重要。
“可以。”雲祁道：“但靈力還未恢覆，暫時無法施展。”
秦雁了然地點點頭，又問：“你幾時醒來？心脈的封印能鎮住多久？倘若時間長了，會傷及肉身嗎？”
“過一兩日就能醒來。”雲祁只回了這個問題。
秦雁知道，他是不希望她擔心，有些話便不願多說。
她也不強硬追問，留他時間在靈識內恢覆力量。
***
秦雁的元神歸位後，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玄武，雲祁心脈的封印能撐幾天。
玄武給了個不確定的回答：“可能三四天，可能一兩天，不好說。”
秦雁擔憂地看著地上沈睡的雲祁，若是三四天，應當無礙。若是一兩天，豈不還要經歷一次力量失控？
想到長桑島的結局，只怕再經受一次，他的肉身將不保……
秦雁心頭禁不住一個冷顫。
玄武忽擡頭望天，喃喃道：“我剛進入觀星境查看因果，長桑島被毀，天現異象，此處不平靜。”
觀星境被玄武安置在另一個空間，所以即便長桑島沒了，觀星境還在。此事只有他們幾人知曉，外人皆以為觀星境是島上的某一處地方。
秦雁也擡頭看天，除了雲層比平日稍微陰沈，倒是瞧不出所以然。
“今日動靜不小，各方妖魔仙怪恐會聚集滄海，你們不宜久留。”玄武建議他們暫且離開此處。
秦雁尋思去處，打算帶雲祁去照空城。一來，可以請抱春歸出主意幫他控制力量。何況那裏離玉青峰也近一些，她可抓緊去查看青龍的下落。
青龍……
秦雁楞了楞，低頭看向沈睡的雲祁。他其中一個元神的本體就是青色的龍，但奇怪的是，他沒有龍鱗。
龍鱗乃龍的鎧甲，怎可能缺失，所以真正的青龍一定有龍鱗。
或許只是一條皮膚顏色正好呈現青色的無鱗龍，青龍畢竟是四神之首，而今還被封印中，又怎麽可能與雲祁有關。
秦雁很快否定了自認為荒謬的猜測，即刻同玄武提議去往照空城。
***
玄武在海上的速度更快，便載著他們穿過滄海。
秦雁望著正破浪前行的玄武，還是忍不住同他打聽：“青龍如今被封印的位置，是不是玉青峰的建木神樹之下？”
玄武卻是良久無言。
就在秦雁以為是風浪淹沒了自己的聲音，導致他沒聽見時。
玄武適才開口：“雲祁不願同你說明為何阻止你離島去找青龍，是因為有些話說得太清楚，會令你難以抉擇。”
秦雁不明就裏：“難以抉擇？”
“嗯。”玄武問道：“雲祁說你想請四神開啟四神八卦陣？”
秦雁：“是。”
玄武又問：“你可是聽過四神八卦陣的來歷？”
她點頭，當初符江疑同她講起那段慘烈的仙、神大戰時，提及過：“傳言當初仙、神之戰後期，四神元靈失控，開啟了四神八卦陣，導致世間近乎摧毀。”
玄武忽一聲極為輕蔑的嗤笑，喜怒不辨地反問：“如此，你還要開啟四神八卦陣？不擔心世間再遭厄運？還是說，於你而言，離開這裏可以不顧一切？”
秦雁默了片刻，有理有據地回道：“四神歷來是天地萬物的守護之神，怎可能集體失控？你如今封印被解，不也沒失控嗎？我才推斷當年之事應有隱情。”
說著，她虛心問道：“不如您同我說說當年的實情，倘若開啟四神八卦陣真會導致傳言的後果，我另尋他法便是。”
玄武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旁人皆信這段傳言，她卻能一針見血地提出疑點。
而今能堅信四神是守護蒼生之神的，又有幾人？
“反正閑著無事，我就給你講講四神和仙的那段恩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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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龍見她還盯著自己尾巴那兒瞧, 嗖地就將尾巴卷起來，藏在身下。
關於龍究竟有沒有屁股，秦雁無暇去求證。眼下最緊要的是, 她得知道這條小青龍是不是另一個雲祁？
“是雲祁嗎？”她再度問道。
小青龍冷淡地別開眼, 並不搭話。
即便換成了龍身，但他這耍性子時的倔樣子如出一轍，不是那個臭脾氣的男人還能是誰？
秦雁笑著湊上前, 擡手輕輕戳了戳他身子：“別嘴硬了，你就算變個模樣，只要一生氣，我準能認出你！”
他依然佯佯不睬。
這會兒, 秦雁篤定他就是雲祁。
可他突然倔得很，死活不肯理人。秦雁無法，只好上手捧著他的臉，強行將他的龍頭掰過來。
小青龍兩顆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似在控訴她蠻橫的舉動。
秦雁頗無辜地說道：“不就錯認了你的屁股嗎？有甚麽好氣的？大不了你把真正的屁股亮出來, 讓我長長見識唄？”
小青龍兩眼瞪似銅鈴，鼻孔噗地噴出一陣寒氣, 直接對準她臉上, 好似針紮。
秦雁皺了皺臉，唔....好涼的鼻息。
難怪他被封在陽陣中，原來是冰寒屬性的龍。
想到這兒，她好奇地問道：“你的本體是龍嗎？”
小青龍左右晃晃腦袋，從她手中掙脫出來, 一聲賭氣似的‘嗯’從鼻腔發出。
果然是雲祁！
秦雁驚喜地笑開顏, 懸著的心終於安安穩穩落地。她歪著頭, 打量道：“我見過龍, 成年的龍都巨大無比，最短都有五六丈長。你怎麽....”
說著，她兩只手煞是認真地筆畫了一下，忍俊不禁：“那麽短？”
她不曉得龍對於‘短’這個字相當敏感，倘或在龍的面前指其身短，極辱自尊。
雲祁就被她一句紮得透心涼，他四爪撐地，仰頭往上一躍而起。矯健的龍軀在半空盤旋三圈，只聽一聲清朗的龍吟，緊接著以龍身為中心，倏忽暈開一層層青光。
直到光芒波及數丈半徑，小青龍搖身一變，一頭巨大的青龍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秦雁的視線中。
她驚奇地望著上空那頭渾身宛若翠玉雕琢而成的巨龍，只一根龍角，恐怕就有她身量那麽長。
雲祁頗驕傲地昂著龍頭，垂眸將她睇住。似在提醒她，自己並非短身，只是沒有變身。
秦雁不由驚嘆：“好大啊……”
在他聽來勝似一句誇讚，龍尾情不自禁左右擺動，心情剎那雨過天晴。
可他終因力量耗盡，嗖地一下，又變回小青龍，無力地趴在地上，默默喘氣。
秦雁好笑又無奈，原來剛才只是為了反駁她的話，才勉力變化龍身？
還真像個鬧別扭的小孩。
她上前蹲在他身旁，親昵地摸了摸他頭頂，安撫道：“你先前力量失控，元氣受損，多休息會兒。”
雲祁這輩子還沒被誰摸過龍頭，原本有些抵觸。但她的手掌柔軟，動作又格外溫柔，摸得他....舒服極了。
秦雁見他沒拒絕，手掌得寸進尺地移向他的龍角。
她曾見過龍，但從來沒碰過，眼下機會難得，還不得一次性滿足自己的‘私欲’。
雲祁何嘗不是初次被人如此無所顧憚地觸摸，尤其龍角是龍的忌諱，萬萬摸不得。
可她手指的力道恰到好處，揉得他不由舒適地闔上眼，催眠似的。
忽然，她指尖捏了捏龍角的尖頂。他禁不住顫了顫，那裏實在敏感……
原以為她捏一下就會轉移位置，怎料她居然捏上了癮。全因這是龍角最為柔軟的位置，手感軟糯有彈性，令她愛不釋手。
雲祁整個身子都快跟著一起顫抖，不得不羞恥地勸阻：“別捏了……”
秦雁停了停，神奇地看著他青色柔軟的龍角頂端泛出淡淡的紅光。
她稀奇地抿嘴笑，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但他現在畢竟虛弱，她不再逗弄，言歸正傳道：“你見過封炤了？”
雲祁眼皮忽顫，微微掀開一條縫隙。僅從眼縫洩出的半寸光色，她都能感覺到凜凜的寒意。
看來他們是遇到了。
“能同我說說嗎？”她小心翼翼地征詢他的意見。
雲祁沈默了片刻，而後叫她靠近些。
秦雁彎下身湊過去，他擡起龍爪，爪尖在她眉心點了點，一段記憶徐徐湧入她腦中——
原來封炤的意識設法進入雲祁的夢境後，便不斷地激怒他。
雲祁沖過去欲將封炤拿下，殊不知中了他設下的陷進，被囚禁在琉璃罩內。封炤原打算將秦雁誆進來，繼而迷亂秦雁的神智，帶她離開。
雲祁震怒，為掙脫琉璃罩，強行釋放力量，導致金光咒印被沖開，力量徹底失控。
強大的力量也擊碎了與另一個元神阻隔的屏障，差些將自己害死。
好在他維持一絲理智，將力量迅速封印在心脈處，心脈乃肉身至陽之處，能盡快鎮住他至寒的力量。
但也導致他靈力耗盡，虛弱無比。
豈料封炤又忽然出現，趁機將他們分別封印在陰陽地獄陣內。
封炤知道秦雁一定會進來救雲祁，但他沒料到秦雁不受他的蠱惑，又失策了。
*
龍爪撤下後，秦雁緩緩從雲祁的這段記憶中回過神來。
封炤……她憤懣咬牙。
他們之間的恩怨，早晚得算個清楚！
“可以重新施展金光咒印封印力量嗎？”她問，眼下雲祁的安危更為重要。
“可以。”雲祁道：“但靈力還未恢覆，暫時無法施展。”
秦雁了然地點點頭，又問：“你幾時醒來？心脈的封印能鎮住多久？倘若時間長了，會傷及肉身嗎？”
“過一兩日就能醒來。”雲祁只回了這個問題。
秦雁知道，他是不希望她擔心，有些話便不願多說。
她也不強硬追問，留他時間在靈識內恢覆力量。
***
秦雁的元神歸位後，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玄武，雲祁心脈的封印能撐幾天。
玄武給了個不確定的回答：“可能三四天，可能一兩天，不好說。”
秦雁擔憂地看著地上沈睡的雲祁，若是三四天，應當無礙。若是一兩天，豈不還要經歷一次力量失控？
想到長桑島的結局，只怕再經受一次，他的肉身將不保……
秦雁心頭禁不住一個冷顫。
玄武忽擡頭望天，喃喃道：“我剛進入觀星境查看因果，長桑島被毀，天現異象，此處不平靜。”
觀星境被玄武安置在另一個空間，所以即便長桑島沒了，觀星境還在。此事只有他們幾人知曉，外人皆以為觀星境是島上的某一處地方。
秦雁也擡頭看天，除了雲層比平日稍微陰沈，倒是瞧不出所以然。
“今日動靜不小，各方妖魔仙怪恐會聚集滄海，你們不宜久留。”玄武建議他們暫且離開此處。
秦雁尋思去處，打算帶雲祁去照空城。一來，可以請抱春歸出主意幫他控制力量。何況那裏離玉青峰也近一些，她可抓緊去查看青龍的下落。
青龍……
秦雁楞了楞，低頭看向沈睡的雲祁。他其中一個元神的本體就是青色的龍，但奇怪的是，他沒有龍鱗。
龍鱗乃龍的鎧甲，怎可能缺失，所以真正的青龍一定有龍鱗。
或許只是一條皮膚顏色正好呈現青色的無鱗龍，青龍畢竟是四神之首，而今還被封印中，又怎麽可能與雲祁有關。
秦雁很快否定了自認為荒謬的猜測，即刻同玄武提議去往照空城。
***
玄武在海上的速度更快，便載著他們穿過滄海。
秦雁望著正破浪前行的玄武，還是忍不住同他打聽：“青龍如今被封印的位置，是不是玉青峰的建木神樹之下？”
玄武卻是良久無言。
就在秦雁以為是風浪淹沒了自己的聲音，導致他沒聽見時。
玄武適才開口：“雲祁不願同你說明為何阻止你離島去找青龍，是因為有些話說得太清楚，會令你難以抉擇。”
秦雁不明就裏：“難以抉擇？”
“嗯。”玄武問道：“雲祁說你想請四神開啟四神八卦陣？”
秦雁：“是。”
玄武又問：“你可是聽過四神八卦陣的來歷？”
她點頭，當初符江疑同她講起那段慘烈的仙、神大戰時，提及過：“傳言當初仙、神之戰後期，四神元靈失控，開啟了四神八卦陣，導致世間近乎摧毀。”
玄武忽一聲極為輕蔑的嗤笑，喜怒不辨地反問：“如此，你還要開啟四神八卦陣？不擔心世間再遭厄運？還是說，於你而言，離開這裏可以不顧一切？”
秦雁默了片刻，有理有據地回道：“四神歷來是天地萬物的守護之神，怎可能集體失控？你如今封印被解，不也沒失控嗎？我才推斷當年之事應有隱情。”
說著，她虛心問道：“不如您同我說說當年的實情，倘若開啟四神八卦陣真會導致傳言的後果，我另尋他法便是。”
玄武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旁人皆信這段傳言，她卻能一針見血地提出疑點。
而今能堅信四神是守護蒼生之神的，又有幾人？
“反正閑著無事，我就給你講講四神和仙的那段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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