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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 “禁止調戲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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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 “禁止調戲女朋友。”

六月, 蔣樂桃正式從大學畢業,進入社會。與此同時,她也順利通過了公司的實習期, 正式在G市有了一份穩定工作。

從大學裏搬出來那天, 晴空碧日,是個不能再好的好天氣, 空氣中卻也包含著太多的離愁別緒。

蔣樂桃和她的室友們在中午時候最後聚了一次餐, 遠在國外留學的秦瑜也順利從國外畢業, 在那一天回國,和她們再次見面。

四個人定了一個小包間,吃喝玩笑,擁抱流淚告別。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但她們215宿舍會永遠保持聯系。

因為劉宜寧下午還要趕車,她們沒有吃飯太久。下午一點多, 幾個人從飯店裏出來, 正式說了再見。

項暖晴的行李早就收拾完了, 吃完飯直接就回了家。劉宜寧吃飯的時候把行李帶了出來, 也是直接從飯店門口打車離開。

秦瑜和蔣樂桃兩個人留在了後面。

算算時間,秦瑜和當初謝栩年出國的時間差不多,中間也就差了半年。三年不見,她還是當初的清冷模樣, 只周身氣質變得更加成熟大方。

蔣樂桃低頭看一眼手機上發來的消息, 謝栩年前幾分鐘告訴她路上堵車,要晚點來。所以,她沒急著走,一旁的秦瑜似乎也在等人來接,同樣不著急的樣子。

兩個人在飯店大廳的待客沙發上坐下, 接著閑聊起來。

“你這次回來了,之後還離開嗎?”

秦瑜搖頭:“不走了,以後就在國內發展。”

“真的嗎?”

蔣樂桃有些不敢置信。

她早就聽說秦瑜家裏有錢,開著大公司,在國外也有分公司。有好一陣時間,她們宿舍裏都在猜秦瑜以後是不是會直接繼承家業,在國外定居。

秦瑜似是被蔣樂桃的反應逗笑,彎了彎唇:“真的呀。”

眼中緩慢劃過一絲類似於溫柔的情緒,她覆輕聲:“我的愛人還在這裏呢。”

愛人?!還在國內?

蔣樂桃更驚訝了。

秦瑜之前從沒跟她們提過,她談戀愛的事情。

八卦是人的天性,此刻,蔣樂桃也難掩好奇:“真的假的?你什麽時候談的戀愛?”

秦瑜笑了笑:“準確來說,不是戀愛。我們已經領證了。”

“!!”

蔣樂桃滿臉震驚地看著她,她是怎麽做到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露出來的。

正想再問,突然,飯店門外傳來嘀嘀兩下響亮的喇叭聲。

她們兩個本能回頭去看,蔣樂桃最先認出那道車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眉眼間不自覺染上笑意。

秦瑜不認識那車,但她也已經從劉宜寧她們的嘴裏聽說了蔣樂桃和她分手三年半的男朋友再次和好的事情,現在看到蔣樂桃的反應,她的心裏有了數。

“是謝栩年來接你了?”

聽到秦瑜的問話,蔣樂桃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對,那是他的車。”

秦瑜笑:“挺好的。既然他來了,你就先走吧。”

蔣樂桃頓了頓,然後搖頭:“我再陪你一會兒吧,讓他等一等我就行。”

“不用。”秦瑜難得開了個玩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蔣樂桃跟著笑,但還是堅持想陪她一會兒。她低頭在手機上給謝栩年發過去消息,然後熄了屏幕重新坐回秦瑜身旁。

見她始終堅持,秦瑜只好不再勸她。剛才,她將蔣樂桃的所有表情變化和動作都看在眼裏,腦海中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情,眼裏逐漸帶上了幾分深意。

“我記得之前,你好像並不想和謝栩年在一起的。”

秦瑜的記性很好,她記得當初大一時,蔣樂桃對自己戀情三緘其口的模樣,也記得她總在人前和謝栩年裝不熟,還記得在大一上學期結束時,蔣樂桃拜托秦瑜撒的那個謊。

那時,蔣樂桃對謝栩年的躲避幾乎擺在明面上。所以這會兒,看見這兩個人再次和好,秦瑜還是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的。

秦瑜的話也帶著蔣樂桃回憶起從前的事情,她頓了頓,眼皮微微垂下,目光落在乳白色泛著光的地轉上,神情悠遠。

“是啊。”她坦然承認,“那個時候,我可討厭他了。”

一身的壞毛病,還總欺負她。

“那現在呢?”秦瑜追問,“他變好了?”

蔣樂桃笑了兩聲:“其實沒有,他還是和以前差不多的性格。”

秦瑜愈發好奇:“那你為什麽還……”

她只說了一半就停下,不想把話問得太直接。

但蔣樂桃並沒有在意,她始終面色平和淡然,仔細辨認,還有幾分無可奈何的妥協和釋然似的。

“他離不了我。”蔣樂桃終於有充足的自信心和底氣去說出這句話。她笑著,眉眼間也早已不見當初的自卑和懦弱,“而且,現在我變厲害了,能吃得住他了。”

說到最後,她輕輕握了握拳頭,眉眼微揚,幾分炫耀得意的俏皮模樣。

看著的確和之前不一樣的蔣樂桃,秦瑜微楞,轉而燦然一笑:“真好。”

蔣樂桃看著她,也笑得幸福開心。

之後沒一會兒,秦瑜的手機就響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個聲色很清潤的男聲,和秦瑜說話時三分帶笑,語調裏總是痞裏痞氣的感覺。

蔣樂桃聽著,覺得那聲音著實勾人,就是不知道真人是不是也是這樣。

秦瑜掛斷電話後,她指了指外面,道:“他在對面等我呢。前幾天我們家貓發情情緒不穩定,抓到了他的臉,他嫌醜,不願意過來。等下次,我把他帶出來讓你們見見。”

蔣樂桃當然沒意見,點頭說好。

兩個人一同從飯店裏走出來。謝栩年的車就在路邊停著,見她們出來,他從車上下來。

到底是之前做過半年同學,謝栩年對秦瑜還有印象,兩個人簡單打了個招呼。

等秦瑜走到馬路對面,蔣樂桃又朝著她揮了揮手以示告別。手即將從空中落下來時,被謝栩年一把攥住,他半環著她,推著她上了車。

“又不是以後見不著了,這麽膩歪做什麽。”

謝栩年從車子的另一邊坐上座位,眉間擰著,聲音裏也不大高興。

蔣樂桃知道他這是等久了不耐煩了,沒生氣,軟聲哄了哄他:“我們畢竟好久沒見了,就多說了會兒話,別生氣嘛。”

“沒有生氣。”

只要蔣樂桃一使出示弱服軟的招數,謝栩年總是招架不住的。眉頭擰著的幅度略小,他道:“說好了兩點去學校幫你搬行李的,現在都兩點多了。”

蔣樂桃:“……”

她臉有些紅:“晚點兒搬行李又不是不行,你急什麽。”

從學校畢業了,自然也要從學校裏搬出來。

之前,蔣樂桃總是想和謝栩年盡可能拉開一點距離,讓兩個人不要再像之前一樣,動不動做,愛,被身體的欲望影響感情上的判斷。所以,她一直都是住在學校裏,輕易不往謝栩年那裏走。

但現在,蔣樂桃要從學校裏搬出來了,能居住的地方,除了自己花錢租房,就只剩下謝栩年那裏。

謝栩年哪裏會允許蔣樂桃自己租房住,一會兒說女生自己住不安全,一會兒又說那樣浪費錢,話裏話外就是在誘哄她搬過來和他一起住。

他高興得很,但蔣樂桃可沒那麽高興。兩個人畢竟國內國外分開了那麽久,現在突然要住在一起,她害怕兩個人的生活習慣會出現比較大的差異。

同時,她也不好意思。

同居,不就代表著又要經常做那種事情?雖然蔣樂桃對那種事不算抗拒,但到底也會緊張害羞啊。她之前一直都在盡量找著借口往後推,一直等著推到今天,再也推不下去。

謝栩年哪能看不出來蔣樂桃的這些小心思,手上握著方向盤,他側眸,朝女生那裏輕飄飄落過去一眼,語氣玩味狎昵:“當然要急。不然,我的桃子跑了怎麽辦?”

語調刻意拉長,“桃子”兩個字被他在唇齒間輕輕又好似重重的碾過,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寵溺和挑逗,像羽毛似的,刮過耳廓,留下一陣酥麻滾燙。

蔣樂桃先是楞了楞,反應過來後臉霎時變得更紅,耳根都被傳染似的,著火一般燒得慌。沒什麽氣勢地朝他用力瞪過去,她皺著眉,加重語氣一字一句地強調:“禁、止、調、戲、女、朋、友!”

謝栩年悶聲笑起來,低沈暗啞的笑聲在車廂裏輕輕漾開,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禁止調戲,那禁止親嗎?”

又在故意說葷話,蔣樂桃撇了撇嘴,目光居高臨下地看他,反問:“我說禁止親,你就不親了?”

謝栩年故作正經:“那還是要親的。”

切。

蔣樂桃把頭又扭回去,耳根仍泛著紅。

那還明知故問。

有的時候,蔣樂桃自己也挺無奈的。雖說和秦瑜聊起來時,她很有底氣,說自己變厲害了。但其實這厲害也分時候,有的時候,謝栩年聽她的,而有的時候,謝栩年也不聽她的。

比如說親吻的時候,比如說他們兩個人有一些親密接觸的時候,謝栩年就會猛地變成一頭餓狼,逮著蔣樂桃不停地親親咬咬,摸摸抱抱,想著法兒的為他自己謀福利。

每到這種時候,蔣樂桃的厲害就不管用了。

目光看向窗外飛速躍向身後的各種景色,她單手托著臉,想到之後和謝栩年同居的各種可能日常,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

她沒註意,在自己嘆氣的同時,謝栩年在她身上一劃而過的星點笑意。

腳下踩上油門,車子再次加速,朝著G大飛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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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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