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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我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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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我嫌臟

紀宴西明顯楞住的神情讓段霖的話越發得到證實。

溫南檸原本還只是半信半疑,現在他的反應讓她只想甩自己一臉巴掌。

她還在期待什麽呢?

段霖已經說的那麽詳細,又怎麽可能會撒謊呢?

一切只不過都是她不願面對現實而已。

她極力地扯開自己的唇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知道許詩涵能重新回歸娛樂圈都是因為你,你敢說不是你為她介紹資源?也知道她曾經對你所做的一切,你能不計前嫌,和她重修舊好,挺好的。這代表你對她還是有感情的。我祝你們幸福。”

溫南檸一口氣說完,眼眶裏已經泛起水霧,她覺得自己很丟臉,說完猛地轉過身狠狠地揉擦自己的眼睛,生怕慢個半拍眼淚就要流出來了。

紀宴西站著沒動,看她背對著自己纖瘦柔美的背影。

他心裏泛起絲絲甜意,等了一會兒,他走上前雙手穿過她垂著的雙臂,繞到她面前,貼住她的腹部,一個用力,讓她退回自己的懷抱。

他熱氣噴在她耳邊,言語裏帶著揶揄,“我和她在一起,你願意?”

溫南檸譏諷道,“我願意!一心二用的人我送給她好了,我自己嫌臟。”

上一秒覺得她是在吃醋,心裏還甜滋滋的,下一秒紀宴西的臉色沈下來,難看至極。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誰知她竟然連看也不願意看自己,小臉撇在一旁,真像她口中所說,嫌棄他。

紀宴西心中怒意陡然升起。

他一手扣住她的脖頸,迫使她揚起,他低下頭,唇蠻狠地壓下來。

溫南檸覺得自己的嘴巴肯定破皮了,他用了很大的力道,就好像要把自己咬碎,直到唇齒間升起一股血腥味,她吃痛皺眉,男人似毫無所覺,她的掙紮動作越來越大。

紀宴西用一只手將她雙手緊箍在身後,另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脖子啃咬。

不是說他臟嗎?

他要讓她染上他的氣息!

紀宴西心中戾氣肆起。

溫南檸叛逆心頓生,曲腿擡起,往他下身撞。

紀宴西卻早先一步察覺,長腿直接壓上去,連帶著人壓到墻邊,期間卻還是沒有放過她的唇。

動作粗魯又野蠻。

溫南檸這下真的被她激起了脾氣,腦袋晃動著就是不讓他親,可被他壓在他與墻壁之間,胸腔中的呼吸都要被擠出來了。

溫南檸覺得自己要快昏過去了。

然而這時,紀宴西將她轉了個身,雙手穿過她腋下,罩在她圓潤的身前,急促的喘氣聲貼在她耳後,似帶著歡愉和幾分得意,“我臟你也只能忍著。”

溫南檸臉撇得通紅,咬著牙恨道,“你放開我。”

“你收回剛才的話我就放開你。”

“做夢。”

紀宴西手中警告似的用了力,眸中一暗,含住她潔白小巧的耳垂,啃咬。

溫南檸吃痛,歪著腦袋要躲。

紀宴西索性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臥室,下一秒,溫南檸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男人覆身而來。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俊臉上滿是譏誚,“我們在一起也這麽久了,你大概還是不了解我。不要說故意激我的話,這樣你還可以少吃點苦。”

溫南檸還沒品味出他這話的意思時,

胸口忽然一涼,緊接著是連衣裙被撕碎的聲音。

“紀宴西,你……”

溫南檸下意識想要軟化,先躲過這一遭再說,可惜晚了,還沒說出口的話被他的唇堵住,盡數沒入他的口中。

她氣憤,幾乎使出渾身的力氣反抗,可紀宴西這一身力氣不知道怎麽練出來的,竟將她逼得紋絲不動。

直到房間裏響起滿足的喟嘆之聲,溫南檸閉著眼,任由細密的汗從額間流下,一時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紀宴西邊吻著她的眼角,手也輕撫她圓潤的肩頭,

和他身下動作對比,算得上是溫柔至極了。

就這樣還不夠,她雖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可抵不住紀宴西要在她耳邊給她洗腦,“我們很久沒做了,這樣不利於感情。”

“我知道你也想的,喜不喜歡?”

“別鬧,我不嫌棄,放松”

“你不生氣的話,我可以一直這麽伺候你。”

“只有我能碰知不知道?你嫌我臟也沒辦法。”

“別忍,我想聽你的聲音。”

……

溫南檸終於忍不住了,睜開眼,冷冷地啟唇,“閉嘴。”

然而她一開口,他更興奮了。

雙目晶亮,像是夜間狼的眼睛,盯著獵物伺機而動。

不知道多少回,從晚間到深夜,從深夜到淩晨。

溫南檸昏睡前只有一個殘存意識,

最後一次,

就忍他最後一次。

溫南檸是從他懷抱裏醒來的,她第一反應是推開他,然而僅是腰一動,她就覺得渾身快散架了一樣,別說推開他,就連翻身她都覺得是個艱巨的任務。

紀宴西原本還睡著,感覺到懷裏的人輕微的動作,他也就跟著醒過來了。

“怎麽不再睡一會兒?”

他摟緊她,嗓音沙啞,帶著剛剛睡醒的朦朧感。

溫南檸沒有回他。

而是拿開他擱在她腰間的手,準備起床。

被子稍稍掀開,人又被摟進了被窩。

男人翻身而上,還沒完全清醒的眉眼裏滿是不痛快,“還要鬧?”

“我鬧什麽了?”溫南檸咬牙瞪著他

“我什麽地方說錯了,你既然選擇和她在一起,還這樣對我做什麽?我溫南檸再不堪,也不會做人小三。”溫南檸偏過頭,心裏恨他又恨自己。

為什麽就不能心狠一點?

為什麽話還沒說全,眼淚就要出來?

搞得自己好像委屈一樣。

她有什麽可委屈的,不過就是分手罷了。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過幾次戀愛經歷?

溫南檸抿著唇,淚水含在眼眶裏要落不落的樣子,沒有哪個男人見了會把持得住。

紀宴西也是男人。

他覺得自己真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他低嘆一聲,大掌撫上她的臉,“我沒有要和她在一起,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什麽意思?”

“你答應我,不要生氣我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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