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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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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營帳外的姜曲桃和衛周清連忙躲到偏僻之處,剛一過來,就看見了營帳另一邊躲過來的岑術和方如是,以及本來就在偏僻之地的韓河西。

五個人聚在一堆,互相對視一眼,最後其他四個人不約而同地把韓河西堵在中間。

“你方才可聽見什麽不該聽的了?”

衛周清問。

“什麽是我不該聽的?”

韓河西挑起眼皮看向衛周清。

“嘿你這人,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衛周清一擼袖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啥啊,這地兒一打起來裏面的人就該聽見了。”

岑術開口道,“聽我的,咱先把他綁了,等頭兒跟這些大人物聊完了咱再問問她的意思。”

岑術的話得到了其他三人的一致認可。

*

另外一邊。

“為今之計,唯有綁了他和韓遼那幫人,把消息先攔下來。”

淮南王如是道。

李枕春點頭,“我支持。”

除了支持,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本來衛南呈走私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她帶去北狄的人和瞿陵光那夥商販知道。

但誰知道北狄王後把瞿陵光趕回汾州了,姜曲桃那傻丫頭回來後又不知道走私的事不能說,一股腦全說了。

現在只能把何賢忠和韓遼綁了。

她擡手,還有心情安撫自己的幹舅舅:

“沒事舅,往好的方面想,咱本來就是要造反,遲早都要綁了他們,早綁晚綁都是一樣的。”

淮南王冷笑一聲,“你這是安慰我還是在給衛峭那小子開脫?他膽子挺大啊,一個人也敢去北狄走私。”

“他那也不是一個人,人家是一個商隊。”

李枕春說完這句就閉嘴了,不能替衛峭說太多好話。

她就是太給這男人臉了,所以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瞞著她一個人深陷險境。

*

岑術坐在地上,懷裏牢牢抱著韓河西的頭,一只手還捂著韓河西的嘴,衛周清和方如是一個人一邊,牢牢摁住韓河西的手。

他們齊齊看向旁邊傻站著的姜曲桃:

岑術連忙道:“楞著幹什麽,去拿繩子啊!”

姜曲桃“哦”了一聲,轉身就要去拿繩子,剛轉身,就看見了走過來的李枕春。



她怎麽過來了?

姜曲桃看了看身後的兵荒馬亂,又看向快要靠近的李枕春,一時間不知道是要攔下李枕春,還是讓她過來看了一眼之後包庇一下他們。

於是李枕春就看見了傻不拉幾的姜曲桃跟站樁一樣站在原地,她傻乎乎地開口:

“如果我們綁了韓河西,你會包庇我們嗎?”

李枕春:“……”

你先別“如果”了,她都看見韓河西被岑術制住了。

她扶額,“先把他放了,那是自己人。”

“嗯?”

除了韓河西以外的其他四人牢牢看向他。

岑術連忙道:“頭兒,你確定這是咱自己人?他搶了你殺了葛爾丹的軍功啊!”

衛周清連忙點頭,“這老小子是韓遼那廝的兒子,保不齊父子不和是演給咱們看的。”

方如是也道:“周清說的未嘗沒有道理,咱這防人之心得有,害人之心也得有。”

李枕春捂著臉嘆氣,片刻後又松開捂著臉的手,看向方如是真誠道:

“咱不害他,都把手松開。”

方如是和岑術衛周清面面相覷,互相看了幾眼後,松開手。

韓河西剛被松開,就狠狠揚起手肘,一手肘狠狠砸岑術肚子疼上。

“額!”

岑術捂著肚子悶吭一聲,吭完了他才看下李枕春:

“頭兒,你還說他不是壞人!”

李枕春:“…………”

這讓她很難解釋。

她看向站起身的韓河西,韓河西也垂眼看著她。

兩個人互相對視片刻,李枕春勾起唇:

“我要去綁了韓遼那老賊,韓公子可有興趣一起?”

韓河西眼珠子微不可見地動了一下,而後他道:

“合作愉快。”

李枕春笑了笑,“攜手共贏。”

李枕春轉身,朝著營帳走去。

韓河西和岑術四人擡腳跟上。

*

上京城。

魏良安再一次去見了魏福安,兩個人也並不見的有什麽話要說,但她們要給皇帝一種姐妹情深的錯覺。

只有這樣,魏福安後面才好開口讓魏良安回西北與淮南王團聚。

出宮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魏良安坐在馬車內,皺緊眉頭,剛要說什麽,馬車裏就鉆進一個人。

是越驚鵲。

她進來後坐在她的左側,不過片刻,魏驚河也緊跟著她進來,坐在魏良安的右側。

越驚鵲看了一眼魏良安,又默不作聲地移開視線,看向對面的魏驚河。

“你和她說吧。”

魏驚河笑了一聲,“行。”

她看向魏良安,揚起唇:

“良安,許久不見了。”

魏良安看向她,手下意識地往後面縮了一下。

所有公主和皇子中,她最不敢招惹的人就是魏驚河。

魏驚河是欺負她最狠的人。

魏驚河笑瞇瞇地看向她:

“我說過,不讓你去祭拜常姑娘,你可做到了?”

魏良安後背緊緊貼著車壁,身子瑟縮,她看向越驚鵲。

她知道越驚鵲從來不和那些欺負她的公子和皇子為伍,尤其是魏驚河。

“越姐姐。”

她小聲喚了一聲,而後怯生生道:“我不與你爭衛二了。”

她在求越驚鵲救她。

越驚鵲本垂著眼避開她的視線,但片刻後又擡眼看向魏驚河。

魏驚河和她對視,笑了笑道:

“說起來,你應該還不知道常姑娘——”

“大皇姐!”

魏良安連忙截斷魏驚河的話,她看向魏驚河:

“大皇姐想要良安做什麽,良安都會答應。”

魏驚河沖著對面的越驚鵲挑眉:

“我讓她自戕怎麽樣?這小廢物死了,就沒人和你爭衛二了。”

越驚鵲並不想插手魏驚河和魏良安的事,但她方才也聽出來,魏良安有把柄在魏驚河手裏。

魏良安自小入上京城為質,她能有什麽把柄?把柄還與常姑娘有關。

越驚鵲與魏驚河對視,心思幾經百轉。

——魏驚河知道魏良安與衛二過去的事。

最後她道:“不必。她若是能搶走衛二,也證明衛二非我良人。”

她和衛二之間,也的確需要這樣一塊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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