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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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越驚鵲看著他,笑了一下。

“二郎莫不是忘了自己發過一輩子不納妾的誓言。”

“沒忘沒忘,我就是怕你忘了。”

衛惜年又美了,湊上去啄了她的唇一下。

“今日為何會想著來接我下職?”

“我是來接小嫂嫂的,是你上錯車了。”

衛惜年一楞,而後又皺起眉。

“騙人,李枕春怎麽會來皇宮。”

他話音剛落,就要探頭再去親她。還沒親到,車簾被人掀開,李枕春彎著腰探著頭,看著摟摟抱抱的兩人瞪大了眼睛。

她猛地看向越驚鵲。

這不前段時間還說要和離嗎?

這麽快就親上了?

難道是衛惜年霸王硬上弓的?

她看向越驚鵲,可驚鵲這臉上也沒有抗拒的意思啊。

這要是被強親,至少得甩衛二一個巴掌吧。

“還看?再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衛惜年看向李枕春,“你下去。”

李枕春“哦”了一聲,縮回頭,側回身子,把車簾放下。

衛惜年剛松了一口氣,他看向越驚鵲,剛要解釋什麽,餘光就瞥見剛剛退出去的人又利落地掀開車簾,一屁股坐了進來。

她大馬金刀地坐在兩人對面,面帶微笑地開口:

“我覺得我需要你們解釋一點什麽。”

上次衛二在相府當著她的面親驚鵲她就覺得不對勁。

衛惜年:“爺跟你解釋什麽,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的事是跟我沒關系,但要是驚鵲不願意,我得替她攔著你。”

李枕春看向越驚鵲,“你是怎麽想的?”

衛惜年也扭頭看向她,“對啊,你是怎麽想的?”

能把他倆的未來規劃說給他聽聽不?

越驚鵲被衛惜年摟著,又被兩雙眼睛盯著。

“……”

片刻後,李枕春和衛惜年都被趕下了車,兩個人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馬車。

李枕春幽幽道:“她以前從來不會把我趕下車。”

“你以為她以前就會把我趕下車嗎?”

衛惜年更氣。

本來哄人哄得好好的,溫香軟玉在懷,這臭丫頭一來,他直接被趕下車了。

“不是,你們親過幾次啊?你真的沒有逼她嗎?”

李枕春還是覺得疑惑,這不合理啊。

一個一心想和離的人,怎麽會和衛二親嘴。

衛惜年看向她,“少打聽人家房裏的事。”

李枕春全當沒聽見這話,她看向衛二:

“你現在還打地鋪嗎?”

“爺什麽時候打過地鋪?”

衛惜年就是嘴硬,“爺一直都是睡床的。”

李枕春:“……”

得,問這厚臉皮的狗,什麽也問不出來。

*

三人一前一後的回來,方如是納悶:

“驚鵲不是去接他倆嗎,怎麽先回來了?”

看見回來的李枕春,她也顧不上疑惑了,連忙道:

“聖上都問了你什麽?”

李枕春回想了和狗皇帝的對話,“問了淮南王府。”

這估摸著是擔心她是淮南王的人。

因為懷疑,所以才讓她立下軍令狀。

要是真三個月之內拿回汾州,那狗皇帝不虧。

要是沒拿回,殺了一個奸細,狗皇帝也不虧。

想了想,李枕春還是沒提軍令狀的事,說了也是白讓他們跟著擔心。

方如是松了一口氣,“那沒事,你又不是淮南王的人。”

李枕春忙不疊點頭,“就是就是,找我問淮南王幹什麽,我又不認識他。”

她話音一轉,“咱吃飯吧,我餓了。”

以前衛家都是分院子吃飯,但是自從其他人都走後,就剩下他們五個人,幹脆也就懶得分院子了,大家聚在一起吃。

李枕春剛夾了一筷子醬香肘子,就聽見一旁的方如是突然感慨道:

“也不知道大郎在外面怎麽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

肘子肉重新掉回盤裏,李枕春若無其事地又夾起。

“二叔母不用擔心,大郎聰慧,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給越驚鵲夾菜的衛惜年小聲嘀咕:

“我娘就是這樣,瞎擔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哥才是她親兒子,我是她從路邊撿來的呢。”

“就你話多!”

方如是白了衛惜年一眼。

旁邊的李枕春嚼著肘子肉,今天的肘子味淡,沒以前的醬濃。

她等會兒就去和廚子說說,不能因為主子少了做飯就疏忽了,下次記得多放一點醬。

*

商船停靠在碼頭,崔宴跟著衛南呈下船。

崔宴伸了伸,“可算能下地走一會兒,這幾天坐船,本公子的腰都坐酸了。”

踩在甲板上,總沒有腳踏實地來得舒服。

“走吧衛兄,讓底下人的人準備物資,咱倆找個酒樓吃頓好的。”

衛南呈剛要答應,一個用麻布蒙著頭和臉的人直直朝著他撞過來,撞了他半邊肩膀後,徑直倒在地上。

衛南呈皺眉,退開一步,又拍了拍被撞過的肩膀。

他看著地上的人,“秋尺,看看死了沒。”

秋尺上前,剛要拉開那人臉上的麻布,卻被一只手握著手腕。

那人重新睜開眼,冷冷地看著秋尺。

秋尺被看得背後發寒,而後又拽了拽自己被握著的手。

他連忙道:“放開!”

那人放開秋尺的手,躺在地上,看向衛南呈:

“給我請個大夫。”

她開口聲音嘶啞,不覆她原本的聲音,但是衛南呈與崔宴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認出了她。

商船上,魏驚河躺在床上,遮住臉的麻布都取下來,只見她臉色猩紅,嘴唇幹裂地起皮,像是在發熱。

大夫還沒來,她看向衛南呈。

“衛大公子,給杯水喝。”

衛南呈看向一旁的秋尺,秋尺連忙去倒水。

魏驚河緩緩坐起身,靠在床頭,接過秋尺手裏的水。

等她喝完之後,衛南呈才問:

“公主殿下怎麽會在這兒?”

他和崔宴坐船四天才到豫州,豫州離上京千裏之遙,按理說,魏驚河不該在這兒。

“我那父皇要將我流放至南海,半路上我從船上跳水了,跳完之後才知道這裏是豫州。”

魏驚河看向他,“衛大公子呢,不在上京城好好陪夫人,來豫州做什麽?”

衛南呈沒有回答她,他淡淡道:

“如此說來,公主殿下就是要犯了。”

魏驚河笑,笑的時候扯動喉嚨管,還低低地咳嗽了幾聲。

“的確是這樣,越灃派來抓我的人就在碼頭,你大可以把我交給他們。但衛大公子要是把我交出去了,枕春那丫頭想必不會高興。”

衛南呈狹長的眸子盯著她看。

魏驚河揚起嘴角:

“她跟著本宮做事,你作為她的夫君,可覺得榮辱俱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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