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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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青楓院裏,兩個人已經坐不穩了,紛紛靠著床坐在地板上。

十九歲的少年郎背靠著床,屈起一條腿,端著酒碗的手隨意搭在屈起的膝蓋上。

手指修長,指尖還透著一點紅。薄薄的皮包裹著指骨,像是勻稱修竹,一節一節地露出風骨。

李枕春靠著他,伸手扒拉他另一只手,她兩只手分別握著他的食指和拇指。

“大郎的手指真長。”

衛南呈大抵也是醉了,看向她的眼眸半闔,裏面似乎水波流轉。

他輕笑,難得沒有抽回手,也沒有拐著彎兒罵她。

“我聽說嫁給手指長的男人在床/事上會體驗到另外一種樂趣,大郎知道是哪種樂趣嗎?”

她仰頭看著他。

衛南呈:“……”

還是放心早了。

虎丫頭還雙眼亮閃閃地看著他。

她問:“正經書裏會寫這些嗎?”

衛南呈垂眼看著她白裏透紅的臉,還有被酒潤紅的唇。

“不會。你且與我說說是何種樂趣。”

李枕春腦袋熱了,熱懵了。

滿腦子都是那些淫詞艷曲。

她已經不敢去看衛南呈的眼睛了。

耳朵和臉都燒得沸燙。

連和他貼著的皮膚都滾燙。

怎麽這種時候想起那些話本裏的二三事。

她避開衛南呈的手,剛要側著身子往旁邊挪,那只被她想入非非的手就抓著她的胳膊。

“你還未與我說是何種樂趣。”

“我……我忘了。”

李枕春咽了一口口水,晃了晃腦袋,想把酒意都晃出去。

她側著身子,背對著他,不一會兒就感覺背上多了一個人,他貼著她,下巴的側邊貼著她的耳朵。

“好好想想,想到了說與我聽。”

李枕春慌張地咽口水,她雖然是流氓,但是也只敢嘴上流氓而已啊。

現在這種情況,她要是說了他真敢做怎麽辦?

聽說女子初承那事都會疼,她還得去武選呢,怎麽能在這種時候受傷。

扣著手指,她連忙道:

“我後面說與你聽,今天日子不對。”

“哪裏不對?”

衛南呈存了心要逗她。

李枕春心一橫,直接道:

“我癸水來了,感受不到樂趣。”

衛南呈:“……”

他輕笑,“你真敢說啊。”

擡手,輕輕掐著李枕春的下巴,扭過她的下巴,他垂眼看著她又紅又潤的唇。

“這張嘴,日後不許說渾話。”

李枕春:“什麽是渾話?”

她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他的拇指摁著她的下唇。

李枕春慫了,“我不說了……”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牙齒張開,拇/指抵住她的舌/尖。

兩個人都怔楞在原地,互相看著對方。

片刻後,她唇上的手退開,下巴處的手拉著她湊近他。

酒味在兩個人嘴裏蔓延,呼吸之間都是纏綿悱惻的酒味。

李枕春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今天的酒還是喝多了,喝得她都醉了。

(以上都是脖子以上的動作,只有親親,求審核放過)

*

相府。

衛惜年跪在床前,擡眼看向床上的人。

他剛要站起身,越驚鵲就轉眼看向他,他一哆嗦,又利落跪回去了。

他又慫又勇道:

“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幾句。”

現在什麽都不說這副樣子,整得他心裏挺害怕的。

越驚鵲揉了揉額角,“衛家人都不生你的氣,我為何要生你的氣?”

“那你為何不讓我上床睡覺?”

衛惜年理直氣壯地問。

越驚鵲:“……”

“我讓南枝去側房去給你鋪床。”

“我不要,我就要挨著你睡。”

衛惜年振振有詞道,“你看,你不讓我挨著你睡,你就是生氣了。”

越驚鵲:“……”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

“你今日回衛家,為何今日又回來了?”

她原以為他要回去好幾天。

“你又不在衛家,我回去待那麽久做什麽。”

衛惜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全然忘記了衛府才是他家。

“話本一事,老太君如何說?”

越驚鵲換了話題問。

“祖母沒說什麽,就讓我抄了幾遍佛經凈心。”

衛惜年擡頭看向她,“你可去過虞州?”

“不曾。”

“那你想去嗎?”

衛惜年連忙又問。

越驚鵲定定地看著他,“我去虞州做什麽?”

衛惜年肩膀耷拉下去一些,連腰也沒有那麽直了。

“祖母說要舉家回鄉。衛家小輩就我和大哥了,我不能不回去,可是越家在上京。”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看著她,“虞州偏遠濕冷,衛家人又無官身,到了那邊,也就是平常人家。”

“你要是跟著我去虞州,定然不如在上京自在舒適。”

他其實想要越驚鵲和他走,但是他沒有開口的理由。

越家是她的依仗,哪怕是身為夫君,他也沒有權力要求她放棄她的依仗。

“若是如此,豈不是正好,我與你和離,你回你的虞州,我留在上京。”

“誰要跟你和離!我不和離!”

急得衛惜年站起身,他看著她道:“你留在上京城,那我就時常來上京城看你。”

“反正你也只是想要一個清靜,爺給你半年清靜,再陪你住半年不是正好。”

越驚鵲擡眼看著他,沈默片刻,而後道:

“你喜歡我什麽?”

“醉紅樓那麽多鶯鶯燕燕,各種各樣的女子都有。縱使你看不上他們,也還有別的女子供你可選。”

她鄭重道:“天下女子萬千,我與她們並沒有不同,你喜歡我什麽?”

“天下女子萬千,怎就只有你跟我拜堂?”

衛惜年反問她。

他一屁股坐在床邊,“有些事情,我說了你信就是,非刨根問底做什麽。”

“是麽。”

越驚鵲微微傾身,靠近他一些,擡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燙的。”

她擡眼看向衛惜年,“耳尖紅成這樣,難道不是因為有事情沒告訴我?”

衛惜年盯著她看,他道:“是你先碰我的。”

越驚鵲楞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他就挪著屁股,湊她跟前,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摁住她後腦勺。

衛惜年是小混蛋。

學了醉紅樓那些風流公子的本領,舌/尖像是在討好她,但是錮在她腰上和摁住她後腦勺的手又不容許她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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