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泰坦尼克號》 “我的心意，你應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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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泰坦尼克號》 “我的心意，你應該明……
栗雲微保持著禮貌, 堅持每一次進馮希年的房間前都先敲門。
即使馮希年告訴她可以不用敲門直接進去。
指節在門上咚咚打了兩下，沒聽見馮希年的聲音。
又等了兩秒鐘，還是沒反應。
這下栗雲微也不禮貌了, 非常迅速地做了動作。
擰開門，然後走進去。
一氣呵成。
浴室的門是關著的，還聽得到裏面的水聲。
馮希年在洗澡。
栗雲微輕車熟路地踢掉拖鞋撲進馮希年的床上，他的床有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床頭放著一本書，從書名判斷是經濟學相關，老樣子是馮希年的睡前讀物。
栗雲微拿過來翻了兩頁, 裏面的專業名詞像安眠藥一樣流進了她的腦子。
她頓時理解了馮希年為什麽要在睡前看這本書。
太助眠了。
栗雲微蹺著二郎腿, 大搖大擺地躺在馮希年的床上，那熟悉程度好像這是她的房間, 而不是馮希年的房間。
沒所謂，她想馮希年也不會介意的。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寵物博主發的帖子, 這個博主還和栗雲微是同城。
她的帖子內容是前幾天帶了家裏的小貓出去玩，就在家附近的公園, 不僅環境好，而且有很多帶著毛孩子玩的家長，有機會擼到很多可愛的貓貓狗狗。
關鍵是那個公園離她真的不遠。
栗雲微瞬間心動了。
她琢磨著等一個風和日麗的休息日, 帶著周六出去野一野, 釋放一下天性。
從浴室裏出來的馮希年對上了四仰八叉的栗雲微。
他掃了一眼床上憑空多出來的人，什麽話也沒說, 徑直倒了一杯水。
栗雲微問他：“你怎麽不問我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敲了門以後進來的，是嗎？”
栗雲微撇著嘴, “你怎麽這麽想我。”
馮希年唇邊帶笑，“難道我猜錯了？”
她不認賬，“好像是猜對了吧。”
栗雲微的小任性是天生自帶的刺, 她懂得收起來，或者立出來給別人看。
能摸到這些刺的人全是她至親至近的人。
因此馮希年享受著她的“任性”。
她靠回柔軟的枕頭上，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那一只。
平時栗雲微不睡在這裏，只有偶爾會“留宿”。
她的目光跟隨著馮希年，見他在床邊站定，起身挪了過去，“我可以問你一點事嗎？”
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來他的房間不是有事情要商量就是要和他睡覺。
馮希年說：“可以。”
“哎呀你先坐下，”栗雲微抓著他的手，“站著不嫌累嗎。”
馮希年聽她的話，坐了下來。
栗雲微在他身邊盤著腿，單刀直入，“今天在流水閣的那個人，是誰啊，你的合作夥伴嗎？”
她臉上有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心，無論是誰看了也不會懷疑她有多餘的想法。
因為她本來也是單純的好奇。
馮希年回答她：“他是叔叔的朋友，啟正和他有一些生意往來。”
他倒是沒問栗雲微問這個做什麽。
“噢……”她拉長音調，“那他是港城來的嗎，我聽說話好像有一點港城的口音。”
“他是南城人，定居在港城。”
“是這樣啊。”所以他的普通話裏帶著港城口音，大概率是在港城定居後形成的。
馮希年看她：“怎麽問起這個，你見過他？”
栗雲微抱著枕頭，“沒有啊，今天是第一次見，但是感覺有點熟悉，說不上來的感覺。”
挺親切的，就像以前認識他一樣。
定定地望著她幾秒後，馮希年忽然笑了，“我相信叔叔說的範總女人緣很好了。”
範總，他姓範？
栗雲微抄起枕頭砸他，明知道枕頭柔軟，還是控制了力度，“我可不喜歡老男人，他應該已經四五十歲了吧？”
有錢人保養的好，她大膽猜測這個範總實際年齡一定比看起來要大。
馮希年接住砸在他身上的枕頭，沒有生氣，只是認真問：“我算老嗎？”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自己要大一些這件事。
栗雲微想笑，忍住了，她語氣正經，“沒有啊，三十歲哪裏老了。二十歲的男人大多是是楞頭青，四五十歲又太老了，熟透了，三十歲正好，微熟。”
他反覆確認：“你真的這麽想？”
“當然。”
栗雲微頭一回覺得馮希年很可愛，居然會因為年齡不自信。
她決定逗一逗馮希年，“不過有句話不是說三歲一鴻溝嗎，我們之間剛好差了兩個鴻溝欸。”
他提醒她，“寶寶，我還沒有過三十歲的生日。”
栗雲微說：“那就是一又三分之二個鴻溝。”存心要氣馮希年一下。
然而馮希年哪是那麽容易被氣到的，他說：“所以你還是覺得我的年紀有些大了，是嗎。”
說來說去栗雲微繞進了自己的話裏。
“……哪有，我沒說過。”
馮希年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落寞，栗雲微愧疚了，是不是不該拿他的年齡開玩笑。
畢竟她也有三十歲的時候。
她問：“是不是不開心了？”
馮希年當然回答：“不會。”
問他是不是不高興，不開心，得到的回答永遠是“不會”。
栗雲微直接摟住了他，“好啦，我就是開個玩笑，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
馮希年埋在她的頸邊，嗅著清新的香味，手也慢慢地移到了腰間。
某人沒有察覺，還在哄：“我要是覺得你年紀太大，怎麽還會和你結婚，對不對，所以你不要想這麽多。”
栗雲微看不見馮希年的臉，自然也就沒有發現他的唇角此刻是勾起來的。
什麽不高興，通通是演的。
兩人保持著這個動作過了差不多兩分鐘，栗雲微忽然說：“腿麻了。”
馮希年又給她揉腿，她齜牙咧嘴的，“腿好酸，感覺有螞蟻在上面爬，至少一千只。”
栗雲微享受著馮希年的揉腿服務，他揉捏的力度剛好，不會太重。
她不吝惜誇獎：“技術不錯，和專業技師有得一拼了。”
馮希年不說話，只低著頭慢慢地揉捏她的小腿，白皙修長，質感溫潤如白玉。
他揉過的地方體溫要高一些，發熱一樣的感覺。
栗雲微說：“好了，已經沒那麽麻了。”
她穿上拖鞋，一副要走的架勢。
馮希年抓住她的手，“為什麽要走？”
他動作迅速，栗雲微都沒反應過來。
她話有無奈：“我去拿pad來看電影，等一下還回來。”
他說：“用我的也可以。”
栗雲微揶揄他，一臉“你懂的”的表情，“不太好吧，萬一我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怎麽辦。”
“我的pad上沒有不該看的東西，難道你有？”他反問。
栗雲微先是一噎，再坦然承認，“對啊，都是成年人，很正常吧，你別告訴你不看。”
他回答得很快：“不看。”
栗雲微仿佛抓到了他的把柄，“我還沒說是什麽，你就回答這麽快。”
“寶寶，你剛才已經說了，我們是成年人。”他很淡定。
“我只是好奇，你pad上不能看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是臨死之際也要驚坐起銷毀的瀏覽器紀錄。
栗雲微徹底招架不住了，“我去拿pad了，再見。”
落荒而逃。
走出門的一瞬間，她小聲念叨：“這種東西怎麽可能給你看，給你看了以後我可以直接自殺了。”
全是些見不得的人的東西，什麽強.制年上高I-I，是她不足為外人道的杏癖。
畢竟他們的房間距離很近，一來一回不超過一分鐘。
栗雲微帶著pad鉆進暖和的被子裏。
她說：“你最喜歡的一部電影是什麽？”
馮希年思索後，說：“沒有最喜歡的電影。”
好馮希年的回答，她再問：“那應該有喜歡的風格吧，比如文藝片，科幻片，懸疑片，之類的。”
他又說：“都有看一些。”
行吧，栗雲微放下pad，“你可以猜猜我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麽。”
他搖頭，“猜不到。”
栗雲微從來沒說過她最愛的電影是哪一部，不過她很愛恐怖片是真的。
“是泰坦尼克號。”栗雲微揭曉答案。
她微微笑著，沒有繼續說下去。
馮希年了然地問：“為什麽？”
話音落地，栗雲微機關槍一樣輸出：“因為女主很有魅力，生命力很旺盛，我佩服這樣的人。”
她頓了頓，“而且這部電影的結局是男主死掉，而女主過完了精彩的一生，我覺得是非常好的結局。因為我不理解為什麽每每宣傳一部作品很‘虐’，女主總要失去朋友親人，健康甚至生命，而對男主的懲罰只是失去了愛情，這根本不算懲罰，所以我無法理解。”
無論是熒幕上還是書本裏，明明被懲罰的永遠是女主，男主角卻擁有著財富，權力，甚至是一段或幾段被迫的“婚姻”和孩子。
栗雲微看不出男主們慘在了哪裏。
而且如果真的很愛女主的話，為什麽不跟著女主一起走呢，嘴上說著真愛，實際上一點虧也沒有吃。
栗雲微越說越氣，簡直是一臉恨恨的模樣。
馮希年說：“大概是因為那些所謂的男主角，對女主角並沒有多少愛，他們最愛的是自己。”
真是說到了點子上，栗雲微表示讚同，“而且有些女主角受到的傷害完全就是來自於男主，而作者卻強行讓女主原諒男主，如果是我的話……”
她停住了。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樣？”
“假如這個人害了我，我死之前也要帶著他一起走；假如他很愛我，那我更要帶著他一起走。”她很平靜，像在聊稀松平常的家長裏短。
話順著情緒禿嚕了出來，栗雲微瞬間反應過來。
不過她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笑，“嗯，開個玩笑。”
一向擅長裝傻的馮希年不裝了，“你是認真的，對嗎？”
“……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帶走的。”
馮希年不依不饒：“為什麽？”
栗雲微攤手，“哪有這麽多為什麽，那你說我幹嘛要帶你走？而且我不要這麽早死，我要活到一百歲。”
這話說完，空氣寂靜了，寂靜到栗雲微聽得見呼吸聲，是她自己的。
馮希年垂眸，黑色的眼睛裏盛著栗雲微的身影，“我的心意，你應該明白。”
栗雲微心中咯噔一聲。
這算是表白嗎？也沒有明說……
馮希年總喜歡逼著她直面內心。
她打哈哈，“我也許明白……吧。”
馮希年想再說些什麽，栗雲微一溜煙爬了起來，“我去一下衛生間。”
分明是逃避。
熱水一把把拍到臉上，水珠順著脖子滴下去，流進了睡衣，頓時冰冰涼涼。
栗雲微連忙扯過毛巾擦幹，擦完才發現那是馮希年的毛巾。
她回到床上，馮希年不再問那個問題。
栗雲微放心了。
但是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栗雲微後悔去了衛生間。
他說：“原來你喜歡這樣嗎？”
她不懂，“什麽？”
然後在看見床上的pad時，有一種想一頭在豆腐上撞死的沖動。
是的，她給pad設置了十分鐘息屏，而在此之前，她打開了瀏覽器的搜索記錄。
所以她的記錄，不出所料，應該是被馮希年看光光了。
栗雲微面無表情：“你看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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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雲微保持著禮貌, 堅持每一次進馮希年的房間前都先敲門。
即使馮希年告訴她可以不用敲門直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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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兩秒鐘，還是沒反應。
這下栗雲微也不禮貌了, 非常迅速地做了動作。
擰開門，然後走進去。
一氣呵成。
浴室的門是關著的，還聽得到裏面的水聲。
馮希年在洗澡。
栗雲微輕車熟路地踢掉拖鞋撲進馮希年的床上，他的床有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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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雲微拿過來翻了兩頁, 裏面的專業名詞像安眠藥一樣流進了她的腦子。
她頓時理解了馮希年為什麽要在睡前看這本書。
太助眠了。
栗雲微蹺著二郎腿, 大搖大擺地躺在馮希年的床上，那熟悉程度好像這是她的房間, 而不是馮希年的房間。
沒所謂，她想馮希年也不會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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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那個公園離她真的不遠。
栗雲微瞬間心動了。
她琢磨著等一個風和日麗的休息日, 帶著周六出去野一野, 釋放一下天性。
從浴室裏出來的馮希年對上了四仰八叉的栗雲微。
他掃了一眼床上憑空多出來的人，什麽話也沒說, 徑直倒了一杯水。
栗雲微問他：“你怎麽不問我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敲了門以後進來的，是嗎？”
栗雲微撇著嘴, “你怎麽這麽想我。”
馮希年唇邊帶笑，“難道我猜錯了？”
她不認賬，“好像是猜對了吧。”
栗雲微的小任性是天生自帶的刺, 她懂得收起來，或者立出來給別人看。
能摸到這些刺的人全是她至親至近的人。
因此馮希年享受著她的“任性”。
她靠回柔軟的枕頭上，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那一只。
平時栗雲微不睡在這裏，只有偶爾會“留宿”。
她的目光跟隨著馮希年，見他在床邊站定，起身挪了過去，“我可以問你一點事嗎？”
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來他的房間不是有事情要商量就是要和他睡覺。
馮希年說：“可以。”
“哎呀你先坐下，”栗雲微抓著他的手，“站著不嫌累嗎。”
馮希年聽她的話，坐了下來。
栗雲微在他身邊盤著腿，單刀直入，“今天在流水閣的那個人，是誰啊，你的合作夥伴嗎？”
她臉上有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心，無論是誰看了也不會懷疑她有多餘的想法。
因為她本來也是單純的好奇。
馮希年回答她：“他是叔叔的朋友，啟正和他有一些生意往來。”
他倒是沒問栗雲微問這個做什麽。
“噢……”她拉長音調，“那他是港城來的嗎，我聽說話好像有一點港城的口音。”
“他是南城人，定居在港城。”
“是這樣啊。”所以他的普通話裏帶著港城口音，大概率是在港城定居後形成的。
馮希年看她：“怎麽問起這個，你見過他？”
栗雲微抱著枕頭，“沒有啊，今天是第一次見，但是感覺有點熟悉，說不上來的感覺。”
挺親切的，就像以前認識他一樣。
定定地望著她幾秒後，馮希年忽然笑了，“我相信叔叔說的範總女人緣很好了。”
範總，他姓範？
栗雲微抄起枕頭砸他，明知道枕頭柔軟，還是控制了力度，“我可不喜歡老男人，他應該已經四五十歲了吧？”
有錢人保養的好，她大膽猜測這個範總實際年齡一定比看起來要大。
馮希年接住砸在他身上的枕頭，沒有生氣，只是認真問：“我算老嗎？”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自己要大一些這件事。
栗雲微想笑，忍住了，她語氣正經，“沒有啊，三十歲哪裏老了。二十歲的男人大多是是楞頭青，四五十歲又太老了，熟透了，三十歲正好，微熟。”
他反覆確認：“你真的這麽想？”
“當然。”
栗雲微頭一回覺得馮希年很可愛，居然會因為年齡不自信。
她決定逗一逗馮希年，“不過有句話不是說三歲一鴻溝嗎，我們之間剛好差了兩個鴻溝欸。”
他提醒她，“寶寶，我還沒有過三十歲的生日。”
栗雲微說：“那就是一又三分之二個鴻溝。”存心要氣馮希年一下。
然而馮希年哪是那麽容易被氣到的，他說：“所以你還是覺得我的年紀有些大了，是嗎。”
說來說去栗雲微繞進了自己的話裏。
“……哪有，我沒說過。”
馮希年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落寞，栗雲微愧疚了，是不是不該拿他的年齡開玩笑。
畢竟她也有三十歲的時候。
她問：“是不是不開心了？”
馮希年當然回答：“不會。”
問他是不是不高興，不開心，得到的回答永遠是“不會”。
栗雲微直接摟住了他，“好啦，我就是開個玩笑，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
馮希年埋在她的頸邊，嗅著清新的香味，手也慢慢地移到了腰間。
某人沒有察覺，還在哄：“我要是覺得你年紀太大，怎麽還會和你結婚，對不對，所以你不要想這麽多。”
栗雲微看不見馮希年的臉，自然也就沒有發現他的唇角此刻是勾起來的。
什麽不高興，通通是演的。
兩人保持著這個動作過了差不多兩分鐘，栗雲微忽然說：“腿麻了。”
馮希年又給她揉腿，她齜牙咧嘴的，“腿好酸，感覺有螞蟻在上面爬，至少一千只。”
栗雲微享受著馮希年的揉腿服務，他揉捏的力度剛好，不會太重。
她不吝惜誇獎：“技術不錯，和專業技師有得一拼了。”
馮希年不說話，只低著頭慢慢地揉捏她的小腿，白皙修長，質感溫潤如白玉。
他揉過的地方體溫要高一些，發熱一樣的感覺。
栗雲微說：“好了，已經沒那麽麻了。”
她穿上拖鞋，一副要走的架勢。
馮希年抓住她的手，“為什麽要走？”
他動作迅速，栗雲微都沒反應過來。
她話有無奈：“我去拿pad來看電影，等一下還回來。”
他說：“用我的也可以。”
栗雲微揶揄他，一臉“你懂的”的表情，“不太好吧，萬一我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怎麽辦。”
“我的pad上沒有不該看的東西，難道你有？”他反問。
栗雲微先是一噎，再坦然承認，“對啊，都是成年人，很正常吧，你別告訴你不看。”
他回答得很快：“不看。”
栗雲微仿佛抓到了他的把柄，“我還沒說是什麽，你就回答這麽快。”
“寶寶，你剛才已經說了，我們是成年人。”他很淡定。
“我只是好奇，你pad上不能看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是臨死之際也要驚坐起銷毀的瀏覽器紀錄。
栗雲微徹底招架不住了，“我去拿pad了，再見。”
落荒而逃。
走出門的一瞬間，她小聲念叨：“這種東西怎麽可能給你看，給你看了以後我可以直接自殺了。”
全是些見不得的人的東西，什麽強.制年上高I-I，是她不足為外人道的杏癖。
畢竟他們的房間距離很近，一來一回不超過一分鐘。
栗雲微帶著pad鉆進暖和的被子裏。
她說：“你最喜歡的一部電影是什麽？”
馮希年思索後，說：“沒有最喜歡的電影。”
好馮希年的回答，她再問：“那應該有喜歡的風格吧，比如文藝片，科幻片，懸疑片，之類的。”
他又說：“都有看一些。”
行吧，栗雲微放下pad，“你可以猜猜我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麽。”
他搖頭，“猜不到。”
栗雲微從來沒說過她最愛的電影是哪一部，不過她很愛恐怖片是真的。
“是泰坦尼克號。”栗雲微揭曉答案。
她微微笑著，沒有繼續說下去。
馮希年了然地問：“為什麽？”
話音落地，栗雲微機關槍一樣輸出：“因為女主很有魅力，生命力很旺盛，我佩服這樣的人。”
她頓了頓，“而且這部電影的結局是男主死掉，而女主過完了精彩的一生，我覺得是非常好的結局。因為我不理解為什麽每每宣傳一部作品很‘虐’，女主總要失去朋友親人，健康甚至生命，而對男主的懲罰只是失去了愛情，這根本不算懲罰，所以我無法理解。”
無論是熒幕上還是書本裏，明明被懲罰的永遠是女主，男主角卻擁有著財富，權力，甚至是一段或幾段被迫的“婚姻”和孩子。
栗雲微看不出男主們慘在了哪裏。
而且如果真的很愛女主的話，為什麽不跟著女主一起走呢，嘴上說著真愛，實際上一點虧也沒有吃。
栗雲微越說越氣，簡直是一臉恨恨的模樣。
馮希年說：“大概是因為那些所謂的男主角，對女主角並沒有多少愛，他們最愛的是自己。”
真是說到了點子上，栗雲微表示讚同，“而且有些女主角受到的傷害完全就是來自於男主，而作者卻強行讓女主原諒男主，如果是我的話……”
她停住了。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樣？”
“假如這個人害了我，我死之前也要帶著他一起走；假如他很愛我，那我更要帶著他一起走。”她很平靜，像在聊稀松平常的家長裏短。
話順著情緒禿嚕了出來，栗雲微瞬間反應過來。
不過她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笑，“嗯，開個玩笑。”
一向擅長裝傻的馮希年不裝了，“你是認真的，對嗎？”
“……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帶走的。”
馮希年不依不饒：“為什麽？”
栗雲微攤手，“哪有這麽多為什麽，那你說我幹嘛要帶你走？而且我不要這麽早死，我要活到一百歲。”
這話說完，空氣寂靜了，寂靜到栗雲微聽得見呼吸聲，是她自己的。
馮希年垂眸，黑色的眼睛裏盛著栗雲微的身影，“我的心意，你應該明白。”
栗雲微心中咯噔一聲。
這算是表白嗎？也沒有明說……
馮希年總喜歡逼著她直面內心。
她打哈哈，“我也許明白……吧。”
馮希年想再說些什麽，栗雲微一溜煙爬了起來，“我去一下衛生間。”
分明是逃避。
熱水一把把拍到臉上，水珠順著脖子滴下去，流進了睡衣，頓時冰冰涼涼。
栗雲微連忙扯過毛巾擦幹，擦完才發現那是馮希年的毛巾。
她回到床上，馮希年不再問那個問題。
栗雲微放心了。
但是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栗雲微後悔去了衛生間。
他說：“原來你喜歡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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