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接吻的禮儀 “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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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接吻的禮儀 “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栗雲微做出發誓的手勢, 用了經常對著父母做的那套撒嬌大法。
雖然不是百試百靈，不過十次裏總能成功個七八次，也是很高的成功概率了。
她神情嚴肅, 仿佛做出的誓言至關重要。
馮希年沒有直接答“可以”，而是說：“弄臟了也沒關系。”
善解人意到栗雲微不好意思了。
思考兩秒，栗雲微的理智還是戰勝了小性子，她從床上爬起來，“我還是別在床上吃了，一般立了flag後準出問題。”
她自覺地捧著蛋糕到了落地窗邊的沙發旁, 紗簾半透著窗外的夜色, 樓下的路燈在霧蒙蒙的夜裏孤寂地亮著。
栗雲微想到她幾乎沒見過馮希年吃甜食，轉頭問：“其實你不怎麽喜歡吃蛋糕, 對吧？”
一塊切角蛋糕在他手中顯得分量很少。
馮希年和巧克力慕斯，確實不太相配, 好像還是白蘭地最配他。
他說：“我確實很少吃甜品，謝謝你讓我嘗試了新的東西。”
馮希年的祖父母崇尚健康飲食, 家裏的菜譜是營養師定制，上面自然是沒有蛋糕布丁這類東西的。
“你給我一種咖啡只喝美式的感覺。”栗雲微幽幽地說。
她認知中的馮希年是極度自律的，重口味的食物不會碰, 看起來“幼稚”、不沈穩的東西似乎也與他無緣。
想來還是美式最符合他的氣質。
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 露出了一小片肌肉明顯的胸膛，說話又是語氣溫潤的, “你可以給我推薦幾款你喜歡的咖啡嗎？”
……怎麽會有人反差感這麽強。
栗雲微毫不懷疑馮希年的能力，方方面面都是。
她移開視線, 雖然略顯刻意。
再用蛋糕掩飾刻意，拿叉子一點點挖，“我喜歡摩卡、阿芙佳朵之類的, 美式倒是不常喝。”
變成安利大會了。
他點頭，“好，我下次可以嘗試一下。”
栗雲微默默地吃著蛋糕，聽到馮希年問：“你很喜歡吃甜品嗎。”
“嗯，”栗雲微點頭，“工作壓力大的時候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甜品可以幫我充電，吃一口就可以恢覆能量。”
她頗有養生意識，懂得健康生活，愛吃也不多吃，畢竟栗月盛女士有句話說得對，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不好吃了，且對身體不好。
這叫作過猶不及。
栗雲微關上窗簾，隔絕朦朧的夜色，房間的暖頓時十分突出。
馮希年的衣服、以及他的房子還有他房子的東西，全是與他本人相配的風格，相配到栗雲微第一眼就可以認出它們的主人。
巧克力慕斯與他就不相配。
他說：“聽起來是幸福的事。”
幸福要如何界定，要看標準是社會他人定義的還是自己定義的。
反正家裏教導栗雲微，凡事盡力而為，知足常樂。無病無災安然一輩子就是幸福。
可如果把這套標準安在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身上，無異於是把鳥羽折斷，再給ta套了個枷鎖。
“生活有個盼頭最起碼有活下去的動力，不過吃甜品確實是幸福的事情啦。”
馮希年人生的起點是絕大部分人畢生追求而不可及的終點。
普通人忙忙碌碌是為了財，沒有錢在人類社會是活不下去的，一切物質基礎建立在其之上。
栗雲微煩惱不多，她喜歡錢，也想要錢，這東西可以解決她大部分煩惱。
她經常做夢哪天一夜暴富，途徑通常是中彩票。
然而人的欲望是沒有窮盡的，人生亦是。
栗雲微毫不懷疑，有了足夠的錢後她的煩惱會變成另外的形式纏上她。
她的應對措施是，為自己設置心願關卡，實現程度從易到難，以保證內心不會陷入虛無空虛的境地。
馮希年呢，他的心願是什麽？
真正地成為馮家掌權人嗎。
猶豫片刻，栗雲微問：“你情緒低落的時候一般是怎麽應對，也會有什麽事情讓你覺得有微小的幸福感嗎？”
馮希年主動收拾了他們吃蛋糕用過的餐具，整理好準備丟掉，動作利落嫻熟。
他眉骨高，所以眼下有一片因骨相優越而產生的陰影，倒叫他看起來神色晦暗不明似的。
“在你問之前我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栗雲微聽不懂了，這算什麽回答。
難不成情緒低落時他放任不管嗎，還是他不認為有幸福感的事情存在？
栗雲微驚醒。
也許馮希年的情緒穩定和喜怒不形於色不僅僅來源於自控力，而是沒有什麽事能夠激起他的怒火，同樣的，也沒有什麽事值得他高興。
有人躊躇不安。
她偶爾會觸發“人來瘋”屬性，和馮希年的性格實在是南轅北轍。
不願意誰過度遷就誰，會出問題的。
愛聯想，愛魂飛天外，是栗雲微的特點之一。
她幾乎是立刻想到，會不會是家庭因素影響了馮希年的性格。
自幼父母雙亡，養在祖父母膝下，但是這份愛替代不了父母給的愛。
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不過人心是肉長的，惻隱之心小蝴蝶煽動翅膀一樣在心裏盤桓。
也許是她自作多情，別人擁有的比她要多。
躺在床上，眼睛盯著手機屏幕裏的視頻，心卻不太寧靜。
人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各家人念各家的經。
一本別人家的經落在她床頭，真是很難忽略啊。
也不算別人，是她的“枕邊人”。
枕邊人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清爽的潮氣。
栗雲微的目光追隨著他，“明天我和嚴思然要回家待兩天，你呢，有什麽安排？”
馮希年倒了一杯水，沒有喝，而是遞給了栗雲微，說：“你似乎有點上火。”
稀裏糊塗接過水，再迷迷糊糊喝了兩口，外表是普通白水，口感也是。
不過她上火了嗎？栗雲微沒有察覺到。
她點開手機前置攝像頭，額頭上冒出一點紅，是新長出來的痘痘。
他觀察能力挺好，小小的一個痘痘，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
輕輕摸了摸，有點疼。
“……可能是被氣到了。”
馮希年不可置否，“明天我回老宅看奶奶。”
他們同床共枕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栗雲微不習慣理所當然。
她老早弄明白了自己的心。
不習慣的原因不是反感，是好感。
有好感，所以會別扭。
假期才第二天而已，別人在度假旅游，栗雲微的情緒大起大落，就算是鐵人也該累了。
她打了個呵欠，馮希年就問：“困了嗎？”
栗雲微說：“有點。”
明明用了同一瓶沐浴乳，為什麽總覺得馮希年身上的氣味更獨特。
他眉眼溫潤，“關燈睡覺吧，好嗎？”
栗雲微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燈亮時她昏昏欲睡，燈一關，瞌睡蟲跟著光一起跑了。
她閉上眼平穩呼吸，試圖以此入睡。
屏氣，凝神。
失敗。
像回到了第一次和馮希年睡同一張床的那個晚上。
她疑惑會不會是窗邊並不明亮的月色悄悄游了進來，否則她為什麽可以清楚地看見馮希年的睫毛、鼻子和嘴巴。
本該睡覺的人醒著，是件不妙的事。
栗雲微脫口而出：“你的鼻梁好高。”
馮希年說：“好像是。”
不是好像，就是。
栗雲微見識過他家的優越基因，在她的想象裏，馮希年的父母一定是相貌非常出眾的。
她心癢癢，想上手摸一下馮希年的鼻梁。
舔舔嘴唇，為自己的不情之請做心理建設，“那個……我能摸一下嗎？”
話說得不清不楚，容易讓人誤會。
馮希年少有的疑惑，“什麽？”
栗雲微扭扭捏捏，“你的鼻梁，好高啊，我想摸一下，可以嗎。”
看似禮貌的詢問，實則已經蠢蠢欲動。
馮希年一向大方，“可以。”他唇邊有不明顯的笑。
手肘撐著身體，上半身一點點游過去，真的近到了過於危險的距離。
感受著馮希年的體溫在她指尖，是高挺的，骨骼感明顯的。
仿佛摸著的不是人體器官，而是稀世珍寶。
反反覆覆摸了兩次，栗雲微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她新的關註點在馮希年的唇上。
幼年的栗雲微是有過一段別扭期的，具體表現為，忽然變得內向，話不多了。
對於需求很少提，大概是誰給她植入了“父母賺錢不易，不能總提要求”觀念。
和媽媽逛街路過服裝店，明明很喜歡櫥窗裏的衣服，卻不說，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栗月盛是個不算粗心的媽媽，她發現了女兒的變化，耐心引導了好幾次，栗雲微終於說出原因。
她哭笑不得，告訴女兒，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她和爸爸都能滿足，不要整天想東想西。
某個夏末傍晚在櫥窗前望著喜歡的衣服的栗雲微和今夜盯著馮希年臉龐的栗雲微是同一個。
眼神熱切，躍躍欲試，從沒變過。
接吻有沒有相應的禮儀，栗雲微沒學過，她更信這種東西要隨心而行。
需要提前打招呼嗎？
栗雲微揉搓著身下的床單，視死如歸般說出一句：“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她緊張死了，因為這不算水到渠成。
不給馮希年拒絕的機會，她低下頭，十分準確地貼上了他的唇。
溫溫熱熱的，栗雲微幻想著她的唇是羽毛，輕輕地貼著馮希年而過。
雁過留痕。
栗雲微關於接吻方面的知識實在是有限，下一步該做什麽，其實不太明白。
她學著電影裏男女演員，平穩氣息，再用舌頭一點點試探。
對手演員配合度極高，幾乎不用費勁就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栗雲微的感官世界飄飄蕩蕩，連腰間多出來的手也沒能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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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百試百靈，不過十次裏總能成功個七八次，也是很高的成功概率了。
她神情嚴肅, 仿佛做出的誓言至關重要。
馮希年沒有直接答“可以”，而是說：“弄臟了也沒關系。”
善解人意到栗雲微不好意思了。
思考兩秒，栗雲微的理智還是戰勝了小性子，她從床上爬起來，“我還是別在床上吃了，一般立了flag後準出問題。”
她自覺地捧著蛋糕到了落地窗邊的沙發旁, 紗簾半透著窗外的夜色, 樓下的路燈在霧蒙蒙的夜裏孤寂地亮著。
栗雲微想到她幾乎沒見過馮希年吃甜食，轉頭問：“其實你不怎麽喜歡吃蛋糕, 對吧？”
一塊切角蛋糕在他手中顯得分量很少。
馮希年和巧克力慕斯，確實不太相配, 好像還是白蘭地最配他。
他說：“我確實很少吃甜品，謝謝你讓我嘗試了新的東西。”
馮希年的祖父母崇尚健康飲食, 家裏的菜譜是營養師定制，上面自然是沒有蛋糕布丁這類東西的。
“你給我一種咖啡只喝美式的感覺。”栗雲微幽幽地說。
她認知中的馮希年是極度自律的，重口味的食物不會碰, 看起來“幼稚”、不沈穩的東西似乎也與他無緣。
想來還是美式最符合他的氣質。
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 露出了一小片肌肉明顯的胸膛，說話又是語氣溫潤的, “你可以給我推薦幾款你喜歡的咖啡嗎？”
……怎麽會有人反差感這麽強。
栗雲微毫不懷疑馮希年的能力，方方面面都是。
她移開視線, 雖然略顯刻意。
再用蛋糕掩飾刻意，拿叉子一點點挖，“我喜歡摩卡、阿芙佳朵之類的, 美式倒是不常喝。”
變成安利大會了。
他點頭，“好，我下次可以嘗試一下。”
栗雲微默默地吃著蛋糕，聽到馮希年問：“你很喜歡吃甜品嗎。”
“嗯，”栗雲微點頭，“工作壓力大的時候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甜品可以幫我充電，吃一口就可以恢覆能量。”
她頗有養生意識，懂得健康生活，愛吃也不多吃，畢竟栗月盛女士有句話說得對，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不好吃了，且對身體不好。
這叫作過猶不及。
栗雲微關上窗簾，隔絕朦朧的夜色，房間的暖頓時十分突出。
馮希年的衣服、以及他的房子還有他房子的東西，全是與他本人相配的風格，相配到栗雲微第一眼就可以認出它們的主人。
巧克力慕斯與他就不相配。
他說：“聽起來是幸福的事。”
幸福要如何界定，要看標準是社會他人定義的還是自己定義的。
反正家裏教導栗雲微，凡事盡力而為，知足常樂。無病無災安然一輩子就是幸福。
可如果把這套標準安在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身上，無異於是把鳥羽折斷，再給ta套了個枷鎖。
“生活有個盼頭最起碼有活下去的動力，不過吃甜品確實是幸福的事情啦。”
馮希年人生的起點是絕大部分人畢生追求而不可及的終點。
普通人忙忙碌碌是為了財，沒有錢在人類社會是活不下去的，一切物質基礎建立在其之上。
栗雲微煩惱不多，她喜歡錢，也想要錢，這東西可以解決她大部分煩惱。
她經常做夢哪天一夜暴富，途徑通常是中彩票。
然而人的欲望是沒有窮盡的，人生亦是。
栗雲微毫不懷疑，有了足夠的錢後她的煩惱會變成另外的形式纏上她。
她的應對措施是，為自己設置心願關卡，實現程度從易到難，以保證內心不會陷入虛無空虛的境地。
馮希年呢，他的心願是什麽？
真正地成為馮家掌權人嗎。
猶豫片刻，栗雲微問：“你情緒低落的時候一般是怎麽應對，也會有什麽事情讓你覺得有微小的幸福感嗎？”
馮希年主動收拾了他們吃蛋糕用過的餐具，整理好準備丟掉，動作利落嫻熟。
他眉骨高，所以眼下有一片因骨相優越而產生的陰影，倒叫他看起來神色晦暗不明似的。
“在你問之前我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栗雲微聽不懂了，這算什麽回答。
難不成情緒低落時他放任不管嗎，還是他不認為有幸福感的事情存在？
栗雲微驚醒。
也許馮希年的情緒穩定和喜怒不形於色不僅僅來源於自控力，而是沒有什麽事能夠激起他的怒火，同樣的，也沒有什麽事值得他高興。
有人躊躇不安。
她偶爾會觸發“人來瘋”屬性，和馮希年的性格實在是南轅北轍。
不願意誰過度遷就誰，會出問題的。
愛聯想，愛魂飛天外，是栗雲微的特點之一。
她幾乎是立刻想到，會不會是家庭因素影響了馮希年的性格。
自幼父母雙亡，養在祖父母膝下，但是這份愛替代不了父母給的愛。
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不過人心是肉長的，惻隱之心小蝴蝶煽動翅膀一樣在心裏盤桓。
也許是她自作多情，別人擁有的比她要多。
躺在床上，眼睛盯著手機屏幕裏的視頻，心卻不太寧靜。
人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各家人念各家的經。
一本別人家的經落在她床頭，真是很難忽略啊。
也不算別人，是她的“枕邊人”。
枕邊人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清爽的潮氣。
栗雲微的目光追隨著他，“明天我和嚴思然要回家待兩天，你呢，有什麽安排？”
馮希年倒了一杯水，沒有喝，而是遞給了栗雲微，說：“你似乎有點上火。”
稀裏糊塗接過水，再迷迷糊糊喝了兩口，外表是普通白水，口感也是。
不過她上火了嗎？栗雲微沒有察覺到。
她點開手機前置攝像頭，額頭上冒出一點紅，是新長出來的痘痘。
他觀察能力挺好，小小的一個痘痘，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
輕輕摸了摸，有點疼。
“……可能是被氣到了。”
馮希年不可置否，“明天我回老宅看奶奶。”
他們同床共枕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栗雲微不習慣理所當然。
她老早弄明白了自己的心。
不習慣的原因不是反感，是好感。
有好感，所以會別扭。
假期才第二天而已，別人在度假旅游，栗雲微的情緒大起大落，就算是鐵人也該累了。
她打了個呵欠，馮希年就問：“困了嗎？”
栗雲微說：“有點。”
明明用了同一瓶沐浴乳，為什麽總覺得馮希年身上的氣味更獨特。
他眉眼溫潤，“關燈睡覺吧，好嗎？”
栗雲微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燈亮時她昏昏欲睡，燈一關，瞌睡蟲跟著光一起跑了。
她閉上眼平穩呼吸，試圖以此入睡。
屏氣，凝神。
失敗。
像回到了第一次和馮希年睡同一張床的那個晚上。
她疑惑會不會是窗邊並不明亮的月色悄悄游了進來，否則她為什麽可以清楚地看見馮希年的睫毛、鼻子和嘴巴。
本該睡覺的人醒著，是件不妙的事。
栗雲微脫口而出：“你的鼻梁好高。”
馮希年說：“好像是。”
不是好像，就是。
栗雲微見識過他家的優越基因，在她的想象裏，馮希年的父母一定是相貌非常出眾的。
她心癢癢，想上手摸一下馮希年的鼻梁。
舔舔嘴唇，為自己的不情之請做心理建設，“那個……我能摸一下嗎？”
話說得不清不楚，容易讓人誤會。
馮希年少有的疑惑，“什麽？”
栗雲微扭扭捏捏，“你的鼻梁，好高啊，我想摸一下，可以嗎。”
看似禮貌的詢問，實則已經蠢蠢欲動。
馮希年一向大方，“可以。”他唇邊有不明顯的笑。
手肘撐著身體，上半身一點點游過去，真的近到了過於危險的距離。
感受著馮希年的體溫在她指尖，是高挺的，骨骼感明顯的。
仿佛摸著的不是人體器官，而是稀世珍寶。
反反覆覆摸了兩次，栗雲微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她新的關註點在馮希年的唇上。
幼年的栗雲微是有過一段別扭期的，具體表現為，忽然變得內向，話不多了。
對於需求很少提，大概是誰給她植入了“父母賺錢不易，不能總提要求”觀念。
和媽媽逛街路過服裝店，明明很喜歡櫥窗裏的衣服，卻不說，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栗月盛是個不算粗心的媽媽，她發現了女兒的變化，耐心引導了好幾次，栗雲微終於說出原因。
她哭笑不得，告訴女兒，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她和爸爸都能滿足，不要整天想東想西。
某個夏末傍晚在櫥窗前望著喜歡的衣服的栗雲微和今夜盯著馮希年臉龐的栗雲微是同一個。
眼神熱切，躍躍欲試，從沒變過。
接吻有沒有相應的禮儀，栗雲微沒學過，她更信這種東西要隨心而行。
需要提前打招呼嗎？
栗雲微揉搓著身下的床單，視死如歸般說出一句：“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她緊張死了，因為這不算水到渠成。
不給馮希年拒絕的機會，她低下頭，十分準確地貼上了他的唇。
溫溫熱熱的，栗雲微幻想著她的唇是羽毛，輕輕地貼著馮希年而過。
雁過留痕。
栗雲微關於接吻方面的知識實在是有限，下一步該做什麽，其實不太明白。
她學著電影裏男女演員，平穩氣息，再用舌頭一點點試探。
對手演員配合度極高，幾乎不用費勁就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栗雲微的感官世界飄飄蕩蕩，連腰間多出來的手也沒能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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