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幕 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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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幕 故地重游
地庫電梯關閉, 安靜的氛圍似乎將某些東西放大。
兩人相視一笑。
虞慕避開視線：“怎麽有種......第一次的悸動那味了？”
顧況遲挑眉：“你那晚緊張了？”
她瞥道：“你沒發現？”
“沒。”他記得很清楚，“游刃有餘，像個老手。”
虞慕拍他手臂, “我裝的。”
“你那晚也不像第一次。”
“但確實是第一次。”顧況遲早猜到她沒發現, 銜著笑意湊近問，“在浴室的時候你沒發現嗎？”
“發現什麽？”
顧況遲卻不說話了。
“發現什麽？”她繞到他面前，仰頭，似是回想起來一些朦朧中的記憶。
正要說話，唇上一熱。
“不準想了。”
“哈哈哈......我已經想起來了。”
她擡手，搭在他的腰窩，低頭挽唇。
初夜是在浴室。
不知是不是兩個人都有意隱瞞第一次的原因，都默契地想把首次的地點選在浴室。反正虞慕只記得進入房間後, 顧況遲便讓她去洗澡，自己開始脫衣服。
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有潔癖，不過沒太在意, 把東西放下, 只穿著內搭和長褲就要往浴室走，被男人攔住。
沒有全開燈的房間內不算昏暗, 更說不上清晰，只是剛好能視物的程度。
安靜之中，兩個陌生人相對而站。
顧況遲沒有感情的眼睛掃過上下，雙手抱臂站在門口：“虞小姐穿成這樣洗澡？”
虞慕左右看看：“那我也不能在這兒就脫的一絲不茍吧。”
“......”
這是兩人進入總統套內的第二次對話，隨著浴室門被關上結束。
浴室內。
水流劈裏啪啦搭在瓷磚和地面, 熱氣很快騰升，在鏡前暈染成霧。
一只骨節分明的冷白色大手兀地劃過，狹長的模糊鏡面反射出女人精瘦卻又力量的肩背。
還不等看清，帶著微熱體溫的寬厚肩膀已然從身側穩穩攬來。
是不同於女人的另一種力量感。
他沒用多少力, 卻在靠過來的那一刻，讓虞慕清楚意識到無形的壓迫，和屬於男人的氣息。
心口在這時漏跳了下，好在她背對著他，他瞧不見她姣好面容上一閃而過的慌亂。
顧況遲俯身，將她整個人輕輕圈進懷裏。
男人小臂緊實的肌肉貼著她的上臂，骨節分明的手指順勢扣在她肩頭，掌心的溫度透下來，直至朝著柔軟靠去。
那裏，是與他手背的膚色形成不同的反差。
鏡面裏的光影驟然晃動，女人利落的肩背被男人寬闊的肩線半掩住，兩道身影緊緊相貼，模糊的鏡面再也映不清單獨的輪廓，只剩交疊在一起的剪影，浸在一室靜謐又暗湧的氛圍裏。
痛。
痛到虞慕幾乎沒站住。
她指尖無意識扣著男人的肩膀，幾乎要陷進血肉中。
第一次，她不懂他們的規矩，想著痛是應該的，忍忍就好。
不想，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感覺男人溫熱的指腹撫過她額前打濕的發絲，將她攬在懷中。
面對面。
立挺被更高的溫度刺激，又是一陣悸動。
虞慕“唔”了聲，擡手抱住她。
“還繼續麽。”
冷冽的男聲除去沙啞，幾乎和平常音無異。
話語中的淡漠讓虞慕稍稍回神。
他們還沒分開，有些異樣的觸感讓她緩慢地離開他的懷抱，在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攬上他的脖頸，用力，拉近親吻。
沒讓她一個人獨角戲太久，顧況遲回應。
退出來，再進。
耳邊的水聲似乎沒響多久，那陣瀕臨的酥麻就連腳尖都在抽搐。
顧況遲就這樣抱著她，喘息。
手指收攏又放開，指尖撚轉，吻上她張開的唇，吞下所有話語。
......
回憶結束。
虞慕捏捏他的大拇指：“當時你親我，是在分散我的註意力是吧。讓我沒時間去想是短還是長。”
“短還是長？”顧況遲扣著她的腰，讓她靠近自己，“一進去你不就看到了？”
腦中懵了下。
虞慕蹙眉，倏地拉開距離：“我說時間！！”
顧況遲恍然，笑著要過來拉她的手：“我錯了。”
重新握上，他看向還在不斷上升的樓層，“所以當時你沒發現？”
“沒。”
那晚幾次她忘了，反正走出房間的時候，她腿都是軟的，哪會註意某人簡短的第一次。
她現在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用後面的記憶覆蓋第一次！
出了電梯，兩人輕車熟路往2888走。
直到指紋解鎖，總統套內依然是熟悉的擺設。
“先洗澡嗎？”
關上門，顧況遲笑著看她。
虞慕糾正：“當時你可沒沖我笑，很冷漠。”
他靠過來，將她圍在自己身前：“早知道我們有以後，那晚我就該讓你知道。”
俯身，低頭，輕咬住頸側軟肉。
“我的第一次給了你。”
有些癢，虞慕微微側頭，認真在想這件事。
“那樣估計......”
她沒說完，他看來：“會跑？”
四目相對，她點了頭。
顧況遲齜牙咧嘴，落在她腰側的手也開始也不老實。
虞慕邊躲邊說：“畢竟我當時就是怕情感寄托太累所以才找你，發現那些都是假的，我肯定是要跑的。實話，你要不要聽？”
指尖一收，他把人按在懷裏。
“我不開心了，哄我。”
她失笑：“怎麽哄，我不會。”
“你說，親親老公，我愛你呀。”顧況遲銜著她的耳廓，“說呀。”
“顧況遲......”
他稍稍用力，“是親親老公。”
虞慕笑著推推他，不過沒用力，軟聲道：“老公，癢。”
聞言，顧況遲果然松開她，轉而親吻耳後。
吮著，咬著。
勢必留下痕跡。
虞慕沒掙紮，安靜趴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和身上熟悉的氣息。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從前顧況遲從不執著於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就算有，也不會是衣服擋不住的地方。
不論是在北城還是滬市，他都有所收斂，在這方面。
可今天。
已經是他第三次靠近脖頸。
直至第三個吻落下，虞慕感受著他放慢的動作，環住他的脖頸，手掌貼著後腦，拉向自己，輕聲問：“今天是不是累了？”
他停下來，回抱。
深嗅著，才悶悶說：“不累，就是想親你，想吻你，想抱你，想給你。”
“要我嗎？寶寶。”
“要的。”虞慕親親他的臉頰，“親親老公。”
滿室寂靜中，陡升的溫度加深了落地窗外精致。
不同於之前的每一次，顧況遲的慢條斯理似是撩人的火，勾地虞慕來不及思緒太多。
她坐在島臺之上，踩著他的肩，想撐著卻撐不住。
急。
太急了。
轉而變化的攻勢讓她毫無防備，甚至險些在指尖和舌尖融化。
接連的點都被她從沒有這一刻失神過，虞慕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被攬在懷裏，感受著不低於自己身體的體溫，迷離的眼神才終於慢慢聚焦。
他捧著她的臉，笑問：“還冷嗎？”
思緒沒跟上，她眨了下眼睛，癱軟在他的懷抱之中。
顧況遲在她唇角上吻了吻，把人抱起來，往沙發走。
靠枕墊在她身後，他慢慢俯身，從頭再來。
也是在安撫。
“好點了嗎？”
“......嗯。”
她嗓音有點啞。
顧況遲停下來問：“要不要喝水。”
“不喝了。”
還不至於。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圓圓午睡起來的時間，虞慕下意識地要去找手機，被他打斷，十指相扣。
“我在。”
“......這個點，圓圓該醒了。”
顧況遲一頓，擡眼看來：“那我們晚上早點回去？”
“好嗎？”她先問他，“要不算了，難得二人世界。”
“真的？”
“真的。”
她指尖穿過發絲，摸上耳垂。
“我的錯，剛剛不該提圓圓，你繼續吧。”
“沒錯寶寶。”顧況遲吮著她，“我剛也想到他該醒了，默契。”
一個深入，虞慕往後。
露出的後頸白皙纖細，加上那幾點痕跡，多添了幾分欲望。
尤其鬢邊碎發垂落，蹭過微涼的肌膚，勾勒出一截脆弱又精致的弧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和他眼前。
因為有些癢，有些疼，虞慕微微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
呼吸不自覺放輕，連肩頭都繃出了幾分柔和的緊繃。
顧況遲的目光落在那處，指尖幾不可查地頓了頓。
房間內，空調運作。
微涼的風從兩人之間經過，拂動她的發絲，無意略過他的手臂。
周遭靜謐的空氣緩慢移動著，連時間都像是刻意放慢腳步。
隨著最後幾下碰撞，紊亂的氣息不自覺碰撞。他們抱在一處，都出了汗，黏膩膩的。
顧況遲伸手，輕輕拂開黏在她頸側的碎發，指腹擦過細膩的肌膚，換來她有氣無力地一聲：
“臟。”
像是為了驗證她的誤會，他直接落下一吻，對上她的目光。
一下，又一下。
虞慕笑著去躲，但實在使不上力，被他老老實實按在懷裏。
“去洗澡吧。”她說。
“嗯，等會兒。”他指尖劃過，“不酸？”
微微紅的眼睛嗔過來，不過片刻洩了氣，由著他去按。
雖然知道按了也沒多大用。
顧況遲起身去廚房倒了溫水過來，送到她唇邊。等她喝完，他將剩下的一飲而盡。
所含之處，正殘存著她留下的水漬。
虞慕耳尖一燙，看看別過臉去。
心口卻像是掉進火星，被燙地蔓延開暖意。
顧況遲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放好杯子回來，見她瞧著自己，心中微動，親親她的唇瓣。
“有沒有覆蓋第一次，給你留下的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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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他超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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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道：“你沒發現？”
“沒。”他記得很清楚，“游刃有餘，像個老手。”
虞慕拍他手臂, “我裝的。”
“你那晚也不像第一次。”
“但確實是第一次。”顧況遲早猜到她沒發現, 銜著笑意湊近問，“在浴室的時候你沒發現嗎？”
“發現什麽？”
顧況遲卻不說話了。
“發現什麽？”她繞到他面前，仰頭，似是回想起來一些朦朧中的記憶。
正要說話，唇上一熱。
“不準想了。”
“哈哈哈......我已經想起來了。”
她擡手，搭在他的腰窩，低頭挽唇。
初夜是在浴室。
不知是不是兩個人都有意隱瞞第一次的原因，都默契地想把首次的地點選在浴室。反正虞慕只記得進入房間後, 顧況遲便讓她去洗澡，自己開始脫衣服。
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有潔癖，不過沒太在意, 把東西放下, 只穿著內搭和長褲就要往浴室走，被男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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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之中，兩個陌生人相對而站。
顧況遲沒有感情的眼睛掃過上下，雙手抱臂站在門口：“虞小姐穿成這樣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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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同於女人的另一種力量感。
他沒用多少力, 卻在靠過來的那一刻，讓虞慕清楚意識到無形的壓迫，和屬於男人的氣息。
心口在這時漏跳了下，好在她背對著他，他瞧不見她姣好面容上一閃而過的慌亂。
顧況遲俯身，將她整個人輕輕圈進懷裏。
男人小臂緊實的肌肉貼著她的上臂，骨節分明的手指順勢扣在她肩頭，掌心的溫度透下來，直至朝著柔軟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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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痛到虞慕幾乎沒站住。
她指尖無意識扣著男人的肩膀，幾乎要陷進血肉中。
第一次，她不懂他們的規矩，想著痛是應該的，忍忍就好。
不想，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感覺男人溫熱的指腹撫過她額前打濕的發絲，將她攬在懷中。
面對面。
立挺被更高的溫度刺激，又是一陣悸動。
虞慕“唔”了聲，擡手抱住她。
“還繼續麽。”
冷冽的男聲除去沙啞，幾乎和平常音無異。
話語中的淡漠讓虞慕稍稍回神。
他們還沒分開，有些異樣的觸感讓她緩慢地離開他的懷抱，在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攬上他的脖頸，用力，拉近親吻。
沒讓她一個人獨角戲太久，顧況遲回應。
退出來，再進。
耳邊的水聲似乎沒響多久，那陣瀕臨的酥麻就連腳尖都在抽搐。
顧況遲就這樣抱著她，喘息。
手指收攏又放開，指尖撚轉，吻上她張開的唇，吞下所有話語。
......
回憶結束。
虞慕捏捏他的大拇指：“當時你親我，是在分散我的註意力是吧。讓我沒時間去想是短還是長。”
“短還是長？”顧況遲扣著她的腰，讓她靠近自己，“一進去你不就看到了？”
腦中懵了下。
虞慕蹙眉，倏地拉開距離：“我說時間！！”
顧況遲恍然，笑著要過來拉她的手：“我錯了。”
重新握上，他看向還在不斷上升的樓層，“所以當時你沒發現？”
“沒。”
那晚幾次她忘了，反正走出房間的時候，她腿都是軟的，哪會註意某人簡短的第一次。
她現在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用後面的記憶覆蓋第一次！
出了電梯，兩人輕車熟路往2888走。
直到指紋解鎖，總統套內依然是熟悉的擺設。
“先洗澡嗎？”
關上門，顧況遲笑著看她。
虞慕糾正：“當時你可沒沖我笑，很冷漠。”
他靠過來，將她圍在自己身前：“早知道我們有以後，那晚我就該讓你知道。”
俯身，低頭，輕咬住頸側軟肉。
“我的第一次給了你。”
有些癢，虞慕微微側頭，認真在想這件事。
“那樣估計......”
她沒說完，他看來：“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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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慕邊躲邊說：“畢竟我當時就是怕情感寄托太累所以才找你，發現那些都是假的，我肯定是要跑的。實話，你要不要聽？”
指尖一收，他把人按在懷裏。
“我不開心了，哄我。”
她失笑：“怎麽哄，我不會。”
“你說，親親老公，我愛你呀。”顧況遲銜著她的耳廓，“說呀。”
“顧況遲......”
他稍稍用力，“是親親老公。”
虞慕笑著推推他，不過沒用力，軟聲道：“老公，癢。”
聞言，顧況遲果然松開她，轉而親吻耳後。
吮著，咬著。
勢必留下痕跡。
虞慕沒掙紮，安靜趴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和身上熟悉的氣息。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從前顧況遲從不執著於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就算有，也不會是衣服擋不住的地方。
不論是在北城還是滬市，他都有所收斂，在這方面。
可今天。
已經是他第三次靠近脖頸。
直至第三個吻落下，虞慕感受著他放慢的動作，環住他的脖頸，手掌貼著後腦，拉向自己，輕聲問：“今天是不是累了？”
他停下來，回抱。
深嗅著，才悶悶說：“不累，就是想親你，想吻你，想抱你，想給你。”
“要我嗎？寶寶。”
“要的。”虞慕親親他的臉頰，“親親老公。”
滿室寂靜中，陡升的溫度加深了落地窗外精致。
不同於之前的每一次，顧況遲的慢條斯理似是撩人的火，勾地虞慕來不及思緒太多。
她坐在島臺之上，踩著他的肩，想撐著卻撐不住。
急。
太急了。
轉而變化的攻勢讓她毫無防備，甚至險些在指尖和舌尖融化。
接連的點都被她從沒有這一刻失神過，虞慕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被攬在懷裏，感受著不低於自己身體的體溫，迷離的眼神才終於慢慢聚焦。
他捧著她的臉，笑問：“還冷嗎？”
思緒沒跟上，她眨了下眼睛，癱軟在他的懷抱之中。
顧況遲在她唇角上吻了吻，把人抱起來，往沙發走。
靠枕墊在她身後，他慢慢俯身，從頭再來。
也是在安撫。
“好點了嗎？”
“......嗯。”
她嗓音有點啞。
顧況遲停下來問：“要不要喝水。”
“不喝了。”
還不至於。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圓圓午睡起來的時間，虞慕下意識地要去找手機，被他打斷，十指相扣。
“我在。”
“......這個點，圓圓該醒了。”
顧況遲一頓，擡眼看來：“那我們晚上早點回去？”
“好嗎？”她先問他，“要不算了，難得二人世界。”
“真的？”
“真的。”
她指尖穿過發絲，摸上耳垂。
“我的錯，剛剛不該提圓圓，你繼續吧。”
“沒錯寶寶。”顧況遲吮著她，“我剛也想到他該醒了，默契。”
一個深入，虞慕往後。
露出的後頸白皙纖細，加上那幾點痕跡，多添了幾分欲望。
尤其鬢邊碎發垂落，蹭過微涼的肌膚，勾勒出一截脆弱又精致的弧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和他眼前。
因為有些癢，有些疼，虞慕微微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
呼吸不自覺放輕，連肩頭都繃出了幾分柔和的緊繃。
顧況遲的目光落在那處，指尖幾不可查地頓了頓。
房間內，空調運作。
微涼的風從兩人之間經過，拂動她的發絲，無意略過他的手臂。
周遭靜謐的空氣緩慢移動著，連時間都像是刻意放慢腳步。
隨著最後幾下碰撞，紊亂的氣息不自覺碰撞。他們抱在一處，都出了汗，黏膩膩的。
顧況遲伸手，輕輕拂開黏在她頸側的碎發，指腹擦過細膩的肌膚，換來她有氣無力地一聲：
“臟。”
像是為了驗證她的誤會，他直接落下一吻，對上她的目光。
一下，又一下。
虞慕笑著去躲，但實在使不上力，被他老老實實按在懷裏。
“去洗澡吧。”她說。
“嗯，等會兒。”他指尖劃過，“不酸？”
微微紅的眼睛嗔過來，不過片刻洩了氣，由著他去按。
雖然知道按了也沒多大用。
顧況遲起身去廚房倒了溫水過來，送到她唇邊。等她喝完，他將剩下的一飲而盡。
所含之處，正殘存著她留下的水漬。
虞慕耳尖一燙，看看別過臉去。
心口卻像是掉進火星，被燙地蔓延開暖意。
顧況遲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放好杯子回來，見她瞧著自己，心中微動，親親她的唇瓣。
“有沒有覆蓋第一次，給你留下的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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