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幕 追求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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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幕 追求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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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圓圓已從剛開口說話變成可以說流利的語句。
這天。
顧況遲接了虞慕下班，和之前一樣, 兩人下車後牽著手, 漫步走向家門，閑聊著今天好笑的事。
中途，她的手機響起，顧況遲自覺閉上嘴。
虞慕解釋是工作，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她便全心投入電話中，也讓身邊的人聽清他們的對話。
對面：“第三版昨天就已經打回你們工作室的郵箱，怎麽今天還沒修改好？”
虞慕今天回母校和老師商量演講詳情, 不在公司，但記得群裏有人報備說發送成功，還是穩妥道：“可能是網絡卡頓延遲, 我聯系一下同事, 再發一遍吧。”
“......”
掛斷電話，虞慕在微信找到林南嘉, 發去語音：“南嘉，你在公司嗎？”
得到回覆後，她讓林南嘉再發一次給對面。
等到一切做好，顧況遲替她打開門，問：“又是那個秦總？”
虞慕點頭, 踩著他彎腰放好的拖鞋，看到林南嘉發來的信息蹙了眉。
林南嘉：[虞總，發過去了。]
林南嘉：[我今天下午四點就發了，郵件也顯示已讀, 而且秦總下午來過公司，還到咱們一部來過。]
到一部來過，所以知道她下午不在公司，那這通電話？
虞慕不禁想起上周聽說的，這位新更換的項目投資人之一的八卦信息：
這位秦總是秦氏建工的小公子秦晟，子承父業，年紀輕輕便執掌公司核心業務。去年，他結束美國學業歸來，一身張揚銳氣，行事高調，但手裏的項目完成的卻很漂亮。
同樣漂亮的，還有他身邊換得比換季還勤的女朋友。她們個個明艷惹眼，前凸後翹，秦晟也因此成為名頭正盛的風流少爺。
但這也是他的私生活，與工作無關，虞慕也沒自作多情到他是對自己有什麽想法。就擔心，會不會因為這位的迷惑操作影響進度。
嘆了口氣，她看見秦晟微信發來的收到郵件的信息，沒回，鎖了手機放在一邊，轉向還在換鞋的顧況遲。
他換好，把鞋櫃闔上，看來：“累了？”
“有點。”
虞慕往前一步，環著他的腰：“充會電。”
“好。”
他低頭，抵在她的肩窩，加深了這個擁抱。
“如果工作上有需要我幫忙的就和我說，不用怕。”
氣息落在皮膚，有些癢。
虞慕笑道：“有種傍上□□老大的感覺。”
顧況遲也笑了：“□□倒不至於，不過在北城，誰欺負虞慕，就是在打顧家的臉，看誰敢。”
以玩笑的口味說出事實，確實沒幾個人能做到。
虞慕收緊環著他的手，挽唇，答應著：“我知道了，顧老大。”
他眉眼彎了彎，欣然接下這個稱呼，吻她的發絲。
兩人就這麽在玄關抱了會，抱夠了，去找圓圓。
一見面，圓圓伸著小手沖虞慕說：“媽媽，媽媽抱！”
她把小身體攬在懷裏，對上姜姨滿是笑意的臉，猜到什麽，臉上一熱：“您和圓圓都瞧見了？”
姜姨正在整理衣櫥，聞言笑意又深了深：“小夫妻感情深，對寶寶也好的，不用害羞。”
虞慕：......
姜姨在滬市也和小夫妻相處也一年多，也是顧家的老人，親眼瞧著顧況遲長大的，愛屋及烏，對虞慕更是當家自己的家人。
她知道虞慕臉皮薄，沒多說，告訴晚飯馬上準備好。
吃完晚飯，兩人陪圓圓看了十五分鐘英文動畫，隨後轉戰書房，父子倆坐在椅前，聽虞慕準備的演講稿。
今年是北建大第120年校慶，邀請了優秀畢業生回校演講，虞慕在受邀之列，有些緊張。
“深呼吸。”
顧況遲揚眉，握著圓圓的小手揮舞著：“加油加油！”
她笑笑，調整呼吸，隨後書房內，溫和清潤的嗓音，一字一句脫稿出全部內容，節奏不徐不疾，條理清晰。
直到最後一個字的落下，顧況遲本想鼓掌，但他懷裏的小家夥已經睡去，怕吵醒了他，所以單手豎起大拇指。
“超級棒！”
虞慕在稿件上的幾處位置標註好，放下稿件去握他的手指。
“我都沒註意到圓圓什麽時候睡了。”
“在你說匠心精神的時候。”他記得清楚，包括哪句她的語調轉換。
騰出位置，讓虞慕坐在旁邊：“校慶那天我陪你去。”
她意外：“那天你不是沒時間嗎？”
“可以調。”他沖她眨眨眼睛，“陪老婆的時間哪能沒有，而且......”
他沒說完，虞慕“嗯”了聲。
顧況遲：“林浩宇也去吧？”
“對，他在我之後上臺。”她想到什麽，看來，“你是因為他才去的？”
“什麽為他。”顧況遲實話實說，“我去看我老婆演講，和別人沒關系。”
虞慕失笑：“他都馬上結婚了，還邀請我們參加婚禮呢。”
他哦了聲，“到時候給他包個大紅包。”
“蘇翊不來？”
“他......”虞慕也不清楚，“估計是怕學校的老師要給他介紹對象吧。”
“介紹對象有什麽可怕。”他說得輕松。
虞慕：“不可怕吧當初給你介紹那麽多，你一個不去。”
“我是在等和你的那次。”
她說：“專門讓我等你幾個月？”
“……”顧況遲將她輕輕攬住，順勢垂眸靠在她肩頭，嗓音低啞又帶幾分慵懶的委屈，“我那是真的工作忙。”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指尖還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她的手指，姿態低地只剩軟意。
虞慕忍笑，別開臉，他又追過來。
動作幅度驚醒了懷裏的人，圓圓揉著眼睛看過來。
“媽媽，你演講結束啦？”
兩人再恩愛，也會在孩子面前有所收斂。
顧況遲坐正，一臉心虛地看著虞慕笑。
後者瞥他一眼。
虞慕揉揉他的小臉：“結束啦，圓圓困了，我們去睡覺吧？”
圓圓點點頭，握住媽媽的手：“媽媽，對不起。”
“嗯？道什麽歉呀。”
“我沒聽完就睡著了。”
“沒事，爸爸聽完了。”顧況遲低頭，搭在他握在虞慕的小手，“有爸爸在，永遠不會讓媽媽一個人站在那裏的。”
虞慕擡眼，望進那雙映著她的瞳孔裏。
“我永遠都是你的聽眾。”
他說。
目光繾綣中，氣溫在升高。
就在顧況遲靠近她時，圓圓似懂非懂地附和：“我也是媽媽的聽眾。”
兩人被逗笑，暧昧的氛圍打破，顧況遲告訴他：“屬於你舞臺中心的那個人還沒出生呢......”
不夠嚴謹，他換了個說法：“屬於你舞臺中心的那個人還沒出現，媽媽臺下的位置只能一個，爸爸已經坐上了，沒位置了，知道不？”
虞慕捏捏他的手腕，示意他不要這麽早和孩子說這些，顧況遲倒是看得開：“總有一天他會懂的。”
圓圓想了想，晃著顧況遲的手腕，“爸爸，你可以抱著我呀。”
“噗。”
虞慕沒有防備地笑出聲，把臉別向一邊，笑得肚子疼。
在她捂著腹部時，身後落下一只大手，輕輕順著氣。耳邊，是顧況遲舒緩、有耐心的嗓音，引導著圓圓，解釋地更詳細。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慢下來。
窗外濃墨般的夜色席卷天地，卻在滿室暖光的落地窗前悄然駐足，像個無意闖入的旁觀者，靜靜窺望著一室安穩的幸福。
-
午夜。
私人會所燈火通明，長廊鋪著厚實地毯，消去所有腳步聲。
兩道身影立在廊間僻靜處，其中一位，便是近期會所常客，秦大公子。
他接過對面男人遞來的信封，打開。
“一個校慶搞得跟國防部似的。”檢查無誤，他一擡下巴，“位置在虞慕旁邊嗎？”
秘書咳了聲：“虞設計師坐在第二排，一二排都是校領導、學界泰鬥和有話語權的企業家......您不在受邀之列，位置在第六排......”
感受著越來越壓迫的視線，秘書不敢再說下去。
默了一瞬，他聽對面的人問：“顧況遲坐哪兒？”
秘書：“顧總坐在第二排左二。”
“左二？”
“是的。”秘書索性告訴他，“二排左一是虞設計師的位置......”
“你不說前兩排都是重要人物，他顧況遲憑什麽可以——”
沒說完他就清楚為什麽，面色郁悶地扇了扇信封，冷笑：“顧家了不起啊。”
秘書猶豫著，還是告訴他一件事：“作為家屬，是可以選擇是否坐在受邀人身邊的。”
一聲充滿不屑的嗤笑響起：“家屬了不起啊。”
“......”
拐角，虛掩著的安全通道大門後一道筆挺的身影站在那。
侯澤聽著沈悶的腳步離去，看向對面的人。
“這人誰？這麽看不上顧家還來布斯汀？他不知道這是遲哥是創始人之一啊。”
陸行一聳肩，告訴他：“秦氏的公子，秦晟，為人高調著呢，驕傲不遜。他去年回國的時候你不在北城，怪不得不認識。”
“他處事風格和遲哥也有點像，下面的圈子都在傳他是第二個遲哥，好像本人有點不服。”
“他還不服，就憑他？”
侯澤氣笑，又想起剛才的對話，斟酌著，從後袋拿出手機，找到顧況遲。
[遲哥，認識秦晟嗎？]
顧況遲是第二天看到的，回了個問號。
侯澤通宵正好還沒睡，把昨晚聽到的都告訴他，躺倒被窩，問他怎麽辦。
幾分鐘後，侯澤看到他們群裏的，顧況遲發的消息：
[秦氏建工，誰有合作，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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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顧況遲接了虞慕下班，和之前一樣, 兩人下車後牽著手, 漫步走向家門，閑聊著今天好笑的事。
中途，她的手機響起，顧況遲自覺閉上嘴。
虞慕解釋是工作，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她便全心投入電話中，也讓身邊的人聽清他們的對話。
對面：“第三版昨天就已經打回你們工作室的郵箱，怎麽今天還沒修改好？”
虞慕今天回母校和老師商量演講詳情, 不在公司，但記得群裏有人報備說發送成功，還是穩妥道：“可能是網絡卡頓延遲, 我聯系一下同事, 再發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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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嘉：[虞總，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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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漂亮的，還有他身邊換得比換季還勤的女朋友。她們個個明艷惹眼，前凸後翹，秦晟也因此成為名頭正盛的風流少爺。
但這也是他的私生活，與工作無關，虞慕也沒自作多情到他是對自己有什麽想法。就擔心，會不會因為這位的迷惑操作影響進度。
嘆了口氣，她看見秦晟微信發來的收到郵件的信息，沒回，鎖了手機放在一邊，轉向還在換鞋的顧況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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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
虞慕往前一步，環著他的腰：“充會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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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慕笑道：“有種傍上□□老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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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慕收緊環著他的手，挽唇，答應著：“我知道了，顧老大。”
他眉眼彎了彎，欣然接下這個稱呼，吻她的發絲。
兩人就這麽在玄關抱了會，抱夠了，去找圓圓。
一見面，圓圓伸著小手沖虞慕說：“媽媽，媽媽抱！”
她把小身體攬在懷裏，對上姜姨滿是笑意的臉，猜到什麽，臉上一熱：“您和圓圓都瞧見了？”
姜姨正在整理衣櫥，聞言笑意又深了深：“小夫妻感情深，對寶寶也好的，不用害羞。”
虞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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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一個字的落下，顧況遲本想鼓掌，但他懷裏的小家夥已經睡去，怕吵醒了他，所以單手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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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註意到圓圓什麽時候睡了。”
“在你說匠心精神的時候。”他記得清楚，包括哪句她的語調轉換。
騰出位置，讓虞慕坐在旁邊：“校慶那天我陪你去。”
她意外：“那天你不是沒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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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完，虞慕“嗯”了聲。
顧況遲：“林浩宇也去吧？”
“對，他在我之後上臺。”她想到什麽，看來，“你是因為他才去的？”
“什麽為他。”顧況遲實話實說，“我去看我老婆演講，和別人沒關系。”
虞慕失笑：“他都馬上結婚了，還邀請我們參加婚禮呢。”
他哦了聲，“到時候給他包個大紅包。”
“蘇翊不來？”
“他......”虞慕也不清楚，“估計是怕學校的老師要給他介紹對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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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慕忍笑，別開臉，他又追過來。
動作幅度驚醒了懷裏的人，圓圓揉著眼睛看過來。
“媽媽，你演講結束啦？”
兩人再恩愛，也會在孩子面前有所收斂。
顧況遲坐正，一臉心虛地看著虞慕笑。
後者瞥他一眼。
虞慕揉揉他的小臉：“結束啦，圓圓困了，我們去睡覺吧？”
圓圓點點頭，握住媽媽的手：“媽媽，對不起。”
“嗯？道什麽歉呀。”
“我沒聽完就睡著了。”
“沒事，爸爸聽完了。”顧況遲低頭，搭在他握在虞慕的小手，“有爸爸在，永遠不會讓媽媽一個人站在那裏的。”
虞慕擡眼，望進那雙映著她的瞳孔裏。
“我永遠都是你的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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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顧況遲靠近她時，圓圓似懂非懂地附和：“我也是媽媽的聽眾。”
兩人被逗笑，暧昧的氛圍打破，顧況遲告訴他：“屬於你舞臺中心的那個人還沒出生呢......”
不夠嚴謹，他換了個說法：“屬於你舞臺中心的那個人還沒出現，媽媽臺下的位置只能一個，爸爸已經坐上了，沒位置了，知道不？”
虞慕捏捏他的手腕，示意他不要這麽早和孩子說這些，顧況遲倒是看得開：“總有一天他會懂的。”
圓圓想了想，晃著顧況遲的手腕，“爸爸，你可以抱著我呀。”
“噗。”
虞慕沒有防備地笑出聲，把臉別向一邊，笑得肚子疼。
在她捂著腹部時，身後落下一只大手，輕輕順著氣。耳邊，是顧況遲舒緩、有耐心的嗓音，引導著圓圓，解釋地更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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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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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身影立在廊間僻靜處，其中一位，便是近期會所常客，秦大公子。
他接過對面男人遞來的信封，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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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咳了聲：“虞設計師坐在第二排，一二排都是校領導、學界泰鬥和有話語權的企業家......您不在受邀之列，位置在第六排......”
感受著越來越壓迫的視線，秘書不敢再說下去。
默了一瞬，他聽對面的人問：“顧況遲坐哪兒？”
秘書：“顧總坐在第二排左二。”
“左二？”
“是的。”秘書索性告訴他，“二排左一是虞設計師的位置......”
“你不說前兩排都是重要人物，他顧況遲憑什麽可以——”
沒說完他就清楚為什麽，面色郁悶地扇了扇信封，冷笑：“顧家了不起啊。”
秘書猶豫著，還是告訴他一件事：“作為家屬，是可以選擇是否坐在受邀人身邊的。”
一聲充滿不屑的嗤笑響起：“家屬了不起啊。”
“......”
拐角，虛掩著的安全通道大門後一道筆挺的身影站在那。
侯澤聽著沈悶的腳步離去，看向對面的人。
“這人誰？這麽看不上顧家還來布斯汀？他不知道這是遲哥是創始人之一啊。”
陸行一聳肩，告訴他：“秦氏的公子，秦晟，為人高調著呢，驕傲不遜。他去年回國的時候你不在北城，怪不得不認識。”
“他處事風格和遲哥也有點像，下面的圈子都在傳他是第二個遲哥，好像本人有點不服。”
“他還不服，就憑他？”
侯澤氣笑，又想起剛才的對話，斟酌著，從後袋拿出手機，找到顧況遲。
[遲哥，認識秦晟嗎？]
顧況遲是第二天看到的，回了個問號。
侯澤通宵正好還沒睡，把昨晚聽到的都告訴他，躺倒被窩，問他怎麽辦。
幾分鐘後，侯澤看到他們群裏的，顧況遲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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