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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 章 早知你身份,沈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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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 章 早知你身份,沈寶珠

易知玉卻挑了挑眉,問道:

“哦?你就這麽想她死嗎?”

見易知玉這樣說,沈月柔心中不知為何竟然有些慌,又強忍著疼道:

“不是……不是我想要她死……是我怕……我怕她到時候會傷害到你和昭昭她們……若是傷到你們……那就不好了……”

易知玉又笑了笑,那笑容依舊溫柔。

“可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月柔臉上,

“怎麽說,她都是你的母親。就這麽弄死了她,你這做女兒的,豈不是要……天打五雷轟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沈月柔的眼睛陡然睜大。

她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本就因失血而顯得猙獰的臉,此刻更添了幾分扭曲。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易知玉,聲音顫抖:

“嫂嫂……你、你這話……什麽、什麽意思?”

易知玉又是一笑。

那笑容溫柔依舊,卻讓沈月柔身子不由得一抖。

“我這話意思這般明白,月柔你都聽不懂嗎?”

說著,易知玉突然一副了然的模樣,歪了歪頭:

“哦,不對。不該叫你沈月柔。”

她一字一頓,緩緩繼續:

“應該,叫你——沈、寶、珠,才是。”

沈寶珠三個字,如同三道驚雷,劈在沈月柔頭頂。

她的眼睛整個都要瞪出來了,瞳孔劇烈收縮,眼中瞬間溢滿了恐懼與驚慌。

身子也劇烈顫抖起來,像篩糠一般:

“你……你……你……你……”

可“你”了半天,她都沒能說出半句完整的話來。

不知是因為極度的恐慌讓她說不出話來,還是因為頭上的傷太重,已經支撐不住了。

易知玉卻依舊溫柔。

她又拿出帕子,給沈月柔擦了擦臉上的血汙,一邊擦,一邊輕聲說道:

“怎麽這副表情?是因為我叫出了你的真名,嚇壞了?”

說著,她又有些無奈地笑著歪了歪頭:

“這有什麽好嚇到的?就算你這些日子又是找劫匪設局,又是找假和尚算計我,又如何?就算你打算謀奪我的產業,再來害死我的孩子,又如何?就算——你是上一世那個沒有良心、毒殺親手養大自己的母親的女兒沈寶珠,又如何?”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地落在沈月柔臉上:

“咱們母女一場,我自然是不會怪你的。”

這話一出,沈月柔心中的恐懼簡直要漫出來。

她眼中的驚恐已經到了頂峰,身體不知是疼痛還是慌張,劇烈地顫抖著。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易知玉,顫抖著聲音道:

“你!你!你怎麽知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易知玉輕笑一聲,坐在了邊上的凳子上,一臉笑意的看著顏子依,

“寶珠啊寶珠,你是為何會覺得——我在經歷了一次顏子依的算計後,還會重覆上你這相同計倆的當呢?”

她歪著頭,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是你將我想得太蠢?還是你實在是……太過自大了些?”

沈月柔顫抖著聲音道:

“你、你知道……那、那你還、還配合我演戲?你、你,為什麽要這樣?”

易知玉歪了歪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你這孩子,為何如此健忘?我不是在剛剛,都已經貼心地同你講過了嗎?”

沈月柔眼睛又睜大了幾分,眼中閃過一陣恐懼。

易知玉又說道:

“我剛剛講故事的時候,你不是聽得很入迷嗎?還好奇地問我那母親為何裝不知道,我不是也立刻告訴你了嗎?”

這話一出,沈月柔腦中立刻浮現了剛剛易知玉講的那個故事——

那愛吃甜桂花糕的、不吃杏仁糊的、不吃萵筍絲的女兒……

以及那句——“正在等一個機會,借刀殺人”。

她猛地想起剛剛被帶走的顏子依。

那被堵住嘴、滿眼怨毒、被拖出去的顏子依。

那親手用盒子砸了自己的顏子依。

那……被易知玉“無意間”撞見、被“當場拿下”、又被自己親口要求“亂棍打死”的顏子依。

她突然明白了。

明白易知玉所說的“借刀殺人”是什麽意思。

明白這一切,都是局。

她眼中的恐懼簡直要漫出來,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她整個人淹沒。

易知玉看著沈月柔那抽搐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來,我們聰明的寶珠,現在應該是明白了吧。”

沈月柔一臉恐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早就知道我回來了……你早就、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易知玉輕笑一聲,那笑聲輕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

“既然你這麽好學,這麽想知道,我自然不介意給你解解惑。”

她挑了挑眉,端起剛剛小香又重新拿進來放下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不疾不徐地說道:

“真正的沈月柔,從來不屑於坐在我的院子裏頭喝茶吃點心。可你為了算計我,竟然都不打聽清楚,就來我院子,喝我的茶,吃我的桂花糕——還那般自然地質問我,為何不多給點糖?”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月柔臉上:

“這麽明顯的漏洞,但凡是誰,都會覺得奇怪,都會起疑的。”

“只是,我那時還不確定你到底是誰,只是從你那和沈寶珠毫無二致的說話語氣中,隱隱有些猜測。”

“於是,我便去找了府醫。倒真是讓我得了些有用的信息。”

易知玉輕笑一聲,繼續說道:

“府醫說,當被叫去給沈月柔治病之時,她已經是受傷極重,頭整個被砸出一個大洞——按理說是活不成的。結果竟然活了過來,簡直就是奇跡。”

“我當時便想,會不會沈月柔已經死了,而現在活過來的,是旁人?”

“所以我便答應了同你出去,在馬車上,又用杏仁糊和萵筍絲試探你。”

她微微一笑:

“果然,你就和沈寶珠一般——吃不得杏仁糊,也吃不了萵筍絲。”

“當時我便確定,你不是沈月柔,而是我那個好女兒,沈寶珠。”

說著,易知玉又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沈月柔那還帶著血跡的臉,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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