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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 章 杖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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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 章 杖責

“你——!”

沈仕清瞳孔驟縮,臉色瞬間陰沈得可怕!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狠狠攥住了張氏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他的眼中寒冰肆虐,聲音因震怒而顫抖,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當年在京城散布謠言,毀我聲譽、敗我沈府清名的是你?是你幹的!是你故意嫁禍到何家頭上,是你想挑唆我與何家關系!一切都是你做的!!”

事到如今,張氏也徹底撕破了臉。

她毫不畏懼地迎上沈仕清殺人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譏誚而惡毒的冷笑,

“是我又如何!”

她臉上寫滿了怨毒與快意,聲音十分的尖刻,

“什麽散布謠言?我不過是把事實公之於眾!你沈仕清難道不是拋棄發妻、攀附權貴嗎?我只不過是將你的真面目告訴大家而已!有何不對!”

“你這毒婦!”

沈仕清手上的力道驟然加劇,他表情目眥欲裂,心中湧起滔天的怒火,

“我給你正妻的位置!讓你成為這侯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你就是這般在背後捅我刀子、毀我沈家基業的!”

盛怒之下,他再不留情,猛地揚手,攜著千鈞之力,狠狠一記耳光扇在張氏臉上!

“啪——!”

清脆而狠厲的巴掌聲驟然炸響,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刺耳。

張氏被這毫不留情的巨力打得眼前發黑,踉蹌著連連倒退,最終支撐不住,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的發髻已經徹底散亂,珠釵崩落了一地,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又滲出了一縷鮮紅的血絲,模樣已然變得狼狽不堪。

“若不是你這毒婦四處散布那些消息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宓兒又怎會為了保全我的名聲、保全這沈家的顏面而選擇赴死!”

沈仕清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張氏,眼神陰鷙冰冷,字字如刀,

“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你是害死她的兇手!你這個毒婦!害死了她還不知悔改!如今還要來害雲舟!還要將我整個沈家拖入萬劫不覆之地!張婉容,你的心腸怎能歹毒至此!”

他看著癱倒在地、形容狼狽的張氏,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唯有徹骨的寒意,

“天道輪回,報應不爽!你作惡多端,喪盡天良,就好好等著自食惡果吧!”

說罷,他猛地轉頭看向屋外,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雷霆,轟然炸響,他厲聲喝道,

“來人!把沈月柔和沈明遠給我拖到院子裏去!一個杖責二十,一個杖責五十!即刻行刑!”

話音剛落,早已候在門外的護衛和粗使婆子立刻魚貫而入,動作迅捷而粗暴。

幾個身材壯碩的婆子徑直沖向嚇得魂不附體的沈月柔,毫不憐惜地一把將她死死按住!

“母親!母親救我啊!母親!”

見自己被婆子抓住,沈月柔急忙朝著張氏哭喊起來。

張氏見沈仕清竟要對她的一雙兒女動刑,臉色驟變,煞白如紙。

她立刻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發瘋般撲到沈月柔身前,拼命撕扯推搡著那些粗壯的婆子,聲音狠厲,

“放肆!你們做什麽!都給我住手!誰敢動我的女兒!”

沈月柔也拼命的抓著張氏的衣袖不放,嘴裏還不住的哭喊著讓張氏救她!

“母親,救救我!我不想挨板子!救救我啊!”

而與此同時,幾名身形高大的護衛已經快步逼近了床榻,不由分說便要將沈明遠從床上拖下來。

看見護衛對自己還未痊愈有傷在身的寶貝兒子如此粗暴,張氏臉上的憤怒與恐慌瞬間扭曲成了駭人的猙獰!

她再也顧不上沈月柔,一把將她拉著自己的手扒開,朝著沈明遠的床榻邊跑去。

沈月柔見張氏就這樣不管自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想要從那些婆子手裏掙脫,卻根本就不是那些個婆子的對手,很快就被婆子們從屋中拖了出去。

而張氏如同護崽的母獸般猛地沖到沈明遠的床邊,整個身子死死壓在沈明遠身上,用自己作為肉盾擋在他前面,嘶聲力竭地吼道,

“不準碰他!都給我滾開!”

護衛們見當家主母狀若瘋狂地趴在沈明遠身上,一時動作略有遲疑。

張氏趁機牢牢護住身後的兒子,擡頭看向沈仕清的目光充滿了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沈仕清!你到底想幹什麽?!有什麽怨恨你沖我來!為何要對月柔和明遠動手!”

沈仕清卻只是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語氣不容置疑,

“拖出去!行刑!”

“是!”

護衛們得令,再無顧忌,毫不留情地將張氏一把推開。

她踉蹌著跌倒在地,卻仍徒勞地試圖抓住護衛的衣角。

幾名護衛粗暴地架起躺在床上的沈明遠,就要將他強行拖下床。

沈明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無情責罰嚇呆了,他一邊徒勞地掙紮,一邊驚慌失措地大喊,

“父親!為何要打我!母親做的這些事我全然不知啊!父親要責罰就責罰母親,為何要遷怒於我!”

說話間,被強行推搡到一旁的張氏又一次掙脫束縛,瘋癲地撲回來,指甲胡亂地抓撓著護衛的手臂和臉龐,

整個人不顧一切地再次護在沈明遠身上,試圖用血肉之軀阻擋。

“不準拖他!不準你們動他!”

可那些護衛只聽命於侯爺,對張氏的哭鬧阻攔視若無睹,幾人合力,硬生生地將不斷掙紮、慘叫的沈明遠從床上拖拽而下,徑直向門外拖去!

“父親!兒子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您饒了兒子吧!母親做的那些事,兒子真的全然不知情啊!”

就在被護衛強硬拖拽著經過沈仕清身旁時,沈明遠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猛地伸出手死死攥住了沈仕清的褲腿,整個人幾乎匍匐在地,緊緊抱住他的腿不肯松開,聲淚俱下地哀求:

“父親!您看看我這一身的傷!至今還未痊愈啊!您不能這樣打我啊!母親所做的一切,我真的毫不知曉!兒子是冤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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