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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她與溪亭陟緣分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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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她與溪亭陟緣分已了

李杳聽見金寶的話,淡淡道:“他不在,他被壞人抓走了。”

金寶楞了,傻傻的飄在半空中,直楞楞地看著李杳。

“壞人?”

小家夥的語氣帶著疑惑,除了疑惑之外還有一分好奇。

“誰是壞人?”

小家夥又問。

李杳停在原地,搭起眼皮。

“壞人來了。”

空蕩蕩的小道上,何知方扮作一副書生模樣,出現在小道盡頭。

小道兩旁一人高的蘆葦無風自動,像是也察覺到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天色灰沈沈的,上方擠壓的雲層十分厚實,像是隨時都會化成雨滴落下來一樣。

何知方盯著李杳,面色陰沈:“你是三年前那個凡人?”

他站在原地,青藍色的袍子被風揚起一角,他道:

“三年前我便奇怪,那小子最多不過是元嬰修為,怎麽會引來化神期的雷劫,直到今天看見你,我才明白那雷劫不是他的,是你的。”

李杳搭起眼皮子看向他,“雷劫?”

“數十道天雷劈了七天七夜,要不是那些捉妖師用縛妖陣護住參商城,只怕那座城都要劈垮了。”

青狐勾起嘴角,青灰色的眼睛看著李杳道:“你當時昏迷著,應該是沒有看見那小子用元嬰硬抗天雷的樣子,天雷底下,他的元嬰碎得連渣不剩。”

“那小子啊,連骨頭都被天雷劈裂了,當第七道天雷降下的時候,他已經抱不住你了,我都以為他要死了,結果你猜怎麽著?”

何知方面色扭曲,眼裏盡是恨意。

“他把赤魂果拿出來抵抗天雷!那果子都劈裂開了!”

如果不是溪亭陟身體裏那顆果子已經殘缺不全,他也不會惦念那娃娃身體裏面的赤魂果!

偏偏溪亭陟帶著這娃娃離開了參商城,他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找到這個娃娃,剛下手就被李杳截胡了。

惦念了三年多的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他如何能不恨。

何知方看著對面的李杳,面色陰沈道:“我只要這娃娃身體裏的赤魂果,只要你把果子給我,我就告訴你,溪亭陟去哪兒了。”

他前面說那麽多就是為了讓李杳知道溪亭陟那小子對她多好,讓李杳著急去找溪亭陟。

若是以前,李杳定然會擔心溪亭陟,可是現在的李杳只覺得有些麻煩。

原本她情劫結束,把命抵給溪亭陟,兩人就算是兩清。

可若是溪亭陟替她扛過天雷,那她反倒要欠溪亭陟一個因果了。

她看著面前的何知方,頓了片刻,“你確定是他替我扛過天雷?”

三十六道天雷,即便是她渡雷劫也十分兇險,僅僅是元嬰期的溪亭陟是如何能那數十道天雷裏生還的?

何知方看著她,扯著嘴角,露出一口尖牙。

“你若是不信,不如見到他後自己親自問問他。”

李杳不可能會問的,她與溪亭陟緣分已了,即便是再遇上他,李杳也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她再次半擡起眼皮看著面前囂張的狐貍,男人的事後面留著再說,但是男狐貍的事她知道怎麽處理。

白色的靈力從她足下流入地底,擴散到一裏之後,又從地底鉆出,形成了一個法陣,將李杳和青狐困在中間。

李杳動手前,特地擡眼看了一眼浮在半空中懵懂的小家夥。

瞧見小家夥那雙無辜又水靈的大眼睛時,李杳笑了一下。

一絲如輕絮的靈力鉆入小家夥的額頭,金寶眨了眨眼,剛眨了兩下,眼皮就困倦地睜不開了。

直到小家夥徹底昏睡之後,李杳才重新看向被靈力束縛在陣中的青狐。

她一步一步朝著青狐走去。

何知方看著她款款走來的女子,連忙道:“你難道不想見溪亭陟了麽?!我知道他在哪兒!你把我放了,把果子給我,我便告訴你……”

青狐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杳就走到了她面前,她擡起手,纖瘦又蒼白的手指在何知方喉嚨點了一下。

狐貍太聒噪,吵得她耳朵疼。

何知方全身都被定住,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只能瞪大了狐貍眼盯著李杳。

李杳笑了笑,手猛地抓緊何知方後腦勺的頭發,抓著狐貍的腦袋,猛地朝著地上砸去。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李杳聽起來很清脆,修行之路漫漫無期,李杳最喜歡聽妖骨碎裂的聲音。

頭骨,頸骨,肋骨,大腿骨。

李杳蹲著,一把抓著何知方的腦袋,像是拔蘿蔔一樣把何知方的腦袋從地裏拔出來。

“小狐貍,今天沒人,咱倆可以好好聊聊了。”

她說聊聊,那就得按她喜歡的聊天方式來。

“我問一個問題,你便回答我,若是回答不出或者撒謊騙我,那我就一寸一寸捏碎你一根骨頭。”

“若是同意,你便點頭,若是不同意,我就捏碎你全身的骨頭之後,再抽出你的筋,若是你僥幸還沒有疼死,那我再一片一片刮下你的肉,最後再捏碎你的心臟。”

青狐眼裏俱是驚恐,他何曾遇見過兇殘得如此直白的捉妖師,一時間碰見,嚇得頭頂上冒出了兩只狐貍耳朵。

李杳看見那兩只狐貍耳朵的時候,眼裏有點不耐煩,她是捉妖師,看見狐貍的妖身,難免會忍不住想弄死這只妖。

但是李杳忍住了。

她抓著狐貍腦袋猛地朝地上一砸,聽見清脆悅耳的骨頭碎裂聲時,心情又好了一點。

她摁這狐貍的頭,聲音慵懶道:

“小狐貍,你說你是不是傻的,三年前在破廟裏給我餵下觀音丹,還擡手扇了我一巴掌,你說你怎麽敢主動來找我的?”

“這些仇,我可一直記著要好好報答你呢。”

李杳再次像拔蘿蔔一樣把何知方的頭從土裏拔出來,看著青狐滿臉是血的樣子,她還嫌棄地“嘖”了一聲。

嫌棄歸嫌棄,但是抓著何知方腦袋的手沒有放下。

她道:“我問你,另一個孩子去哪兒了?”

青狐滿臉是血,流淌的血糊得他睜不開眼,他張了張嘴唇,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李杳沒聽見聲。

李杳面無表情地重新把狐貍腦袋砸回坑裏,淡淡道:“我問你答,不答或者答錯,我便砸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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