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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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顧府外，杏花按著自家夫人的吩咐，手捧著那鎏金荷花紋的藥盒遞給了狗靈，“務必要讓姑爺服下這味藥丸，夫人還說了，如今姑爺昏迷不醒，哪怕有一絲希望，都要死馬當作活馬醫。”
狗靈接過那藥盒，指尖輕輕摩挲著藥盒外壁，面露難色，“杏花，不是我不想，只是姑爺門外有侍衛把守，姑爺的飲食一律要經過太醫檢驗方可拿進去餵食。”
“什麽！那可怎麽辦？”
“這事還是回去告知夫人，讓她再想些別的法子。”
杏花盯著狗靈入了顧府的身影，心中焦灼，即刻回去稟告了夫人。
五更天泛著藍蒙蒙的冷意，顧淮瀾門外守著的侍衛一共有四個，腰上的佩刀結滿了寒意，若闖一步，那就是拿命在玩耍。
陳挽捧著藥盒從院外進來，挨著她的身份，府上的小廝不敢多加阻攔，但這侍衛不同，那刀一伸，即刻攔住了陳挽的去路，“夫人請留步，老夫人令下，一律吃食一律閑雜人等皆經過她定奪，方可入內。”
陳挽寒冷的眼眸頃刻間斜向那侍衛，“那便勞煩你去通報一聲，若是誤了我的事情，後果自負。”
那侍衛給了旁邊人一個眼色，遂而繼續攔住陳挽，“還請夫人靜候片刻。”
濃重的霜露水於樹葉上傾斜而落，陳挽在旁邊等候著，思慮事情到了一半，母親已然過來了，“回了娘家面壁思過如何了？聽聞還送了丹藥過來。”咄咄逼人的尖銳聲，神情不屑的打量著多日不見的陳挽。
陳挽微微行禮，“回母親，這是仙人贈予的丹藥。”
“仙人？還丹藥，莫不是又使了什麽法子過來要克我瀾兒，江太醫，麻煩你了。”
旁邊江太醫收到話語，接過那藥盒，盒子內是一顆深褐色的小藥丸，又用銀針挑出一點，望聞淺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江太醫微微行禮，“夫人，這藥丸或許可一試。”
竹簾掀開，入目仍就是躺在床上昏迷了好幾日的顧淮瀾，幾日不見，他臉上的血色又暗淡幾分，如死氣騰騰的活死人。
陳挽撫著他的左手，微涼暖意透過指尖緩流心尖，她將那藥丸給兌了水，又讓江太醫幫忙將他扶起。
勺子舀著那藥汁順著他嘴邊流入口腔，江太醫在一旁順著他的肩背，助於他將拿藥汁順入胃裏面。
待餵完這一小碗藥，兩人皆是滿頭細汗，江太醫將顧淮瀾小心翼翼放下，“夫人，你和顧大人當真是情深義重，能有你這夫人，顧大人好福氣。”
“江太醫過獎了，這些日子辛苦你照看我郎君了。”陳挽回著場面話。
——
這邊顧淮瀾等著時辰醒過來，回到陳府的陳挽並不好過，兩位姐妹已經相繼回家了，只餘下她一個人待在陳府，而今也不見婆家人來接送，流言蜚語也漸漸傳了出去。
“近日我去參加了好幾場宴席，陳嘉熙，你可知我都受了哪些嘲笑？”崔氏手中的翡翠手鐲一時間沒註意，磕碰在那紫檀案桌角旁，細看裂出了一道冰紋。
陳挽低頭認錯，“母親提醒的是，女兒心中有數。”
“你心中有數，你可知你都幹了些什麽，前七日跑到寺廟中居住，如今回來了，又時常不見去向，陳嘉熙，你到底在幹些什麽？”崔氏話語數落著陳挽，已經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她總是這般油鹽不進，“你夫君受傷，你婆母不讓你相見，陳嘉熙，你從前可有好好學著那治宅管家的本領。”
“母親教導得時，女兒今後一定更改。”陳挽低頭莞爾，一如既往的認錯。
這些話語說了無數遍，陳挽無論是在顧家還是陳家，都聽了幾乎上百遍，不知曉的，已然是誤入了傳銷。
被洗腦或許是時間問題。
又過了一日，崔氏正要發動嫂子過來數落自己時，門外小廝來報，姑爺來接夫人回家。
不遠處，顧淮瀾一身大紅色衣裳，風華正茂，走路的步伐意氣風發，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顧淮瀾醒了，當他溫熱的手指牽著自己的手時，陳挽知曉這不是夢。
直到坐上了馬車，她總算反應過來，眼眶泛紅，淚水蓄積，吸了吸鼻子，淚珠還是掉落下來，“顧淮瀾，你醒了，你什麽時候醒的。”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昨晚，醒來時發現，妻子跑回娘家了。”他知曉這是母親的錯，更是知曉陳挽找到的仙丹妙藥。
“誰讓你替我擋劍。”陳挽悶聲落下這句話。
“心之所向，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若是理智些，我才會替你擋劍。”顧淮瀾知曉這也給了她壓力，“你不必為了感動而遷就我，我是歡喜你，但不是你以身相許的理由。”
昨晚上他想了一夜，關於他和陳嘉熙之間，他應該想得更清晰明了些。
陳挽心下當即松了一口氣，這份人情太大，她不知曉如何還，但也束縛了她很多的決定和思量，“我知曉，可我還是欠了你。顧淮瀾，我可以跟你說實話嘛？”
“嗯，只有你知和我知。”他先回話，給陳挽下了一個定心丸。
“你覺得我是什麽人，真的是陳府的陳嘉熙嘛？”
“我之前對於鬼神之說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因為你，我全信。”更因為這一枚仙丹，將他救活了的仙丹，他不得不信。
“我不是陳嘉熙。”陳挽凝望著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落下，期盼而又捉摸不透等著他的反應。
誰料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反而問出，“所以你是誰？陳挽？陳挽嘛。”
隨後他又擡手捂住她的嘴角，“我來說，”四目相對，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我從未見過你這般的女孩，思想超脫，行為古怪，就是我們所說的離經叛道，我查便古今所有的資料，沒見過有你這類人的身影。”
“你如今的行為是不被從前的世俗，如今的世俗所接受的，卻又讓我看到了其中的不同，自信，灑脫，流水不斷向前流，我大抵也是有點瘋了。”
“你是未來的人，可流水不會倒流，但你出現，我信了，你說你要修仙，是因為神仙來去自由，可活上千年，所以，你來自以後，來自未來，對嘛？”
陳挽被他說得兩眼泛酸，只輕輕一眨眼，那淚珠就大顆大顆往下落，砸在他的手背上，顧淮瀾松開手，拿過她手中的手帕，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我猜對了，你怎麽倒哭起來了。”
第一次見面時她回答自己的話語，不是她自己瞎編的名字。
而是她的名字，屬於她這個人的名字。
是的，我是陳挽。
來自未來的陳挽。
見她止住哭聲，顧淮瀾輕輕開口詢問，“以後會不會更好？”
陳挽沒說話，眼中的光芒甚好，透亮，明媚。
“看到你就知，以後會很好。”
陳挽終於起唇開口，“你不問這個朝代的未來嗎？”
“不問，一代人有一代的經歷，我們都是一類人嗎？”
“是的，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們是我們的先輩。”
“那便好，陳挽，這件事只是我們的秘密，我不會探索以後的事情，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會，你想回去，我便幫你，陳挽，但在這裏，我護著你。”
這句承諾的話語含金量太大，陳挽道，“顧淮瀾，我們是盟友，對嘛？”
“對，我們是盟友。”他堅定的語氣，順著陳挽道。
這不是異地戀，不是異國戀，而是兩個時空，她不知曉未來兩人的命運如何，但她不想邁出這一步，情起難以落下。
她也知曉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是有一點點，一點，好感。
馬車駛向的方向不是兩人居住的府邸，而是停在了一個酒樓門前。
“我們不回府上嘛？”
“不回，在外面吃飯。”
“那你的胸口沒事了吧！”
“留了個疤痕，你應該不會嫌棄吧！”他故意調侃。
關我什麽事？她拿著菜單，上面的繁體字她看不懂，將菜單推回去給他，“你請客，你來點吧！”托腮聽著他點了好幾道菜。
“我們為什麽不去鳳涅樓？”
“這客棧安靜些，你只嘗那一家，不膩嗎，應當多嘗幾家，來都來了，總該要多體驗一些。”
來都來了，陳挽笑出聲，這句話還當真流傳千年。
但陳挽就是這樣，喜歡的食物就會一直吃，直到吃膩吃吐為止，再找另一樣東西吃。
“所以你會驗屍，你在家的工作也是這嗎？”
“嗯，在我們那叫法醫，而且驗屍的手段更好，更高級，正確率也很高。”
“那你丈夫呢？”
談此，陳挽默了一會兒，“在家，等著我回去。”
“他長得如何？對你如何？”
“很英俊，對我也很好。”陳挽編著，腦海中尋好的讚美詞去誇獎。
聽此，顧淮瀾的眼神明顯暗淡了，知曉這就是她為什麽不同意的理由了，“怪不得不喜歡我，原來是已經成親了。”
陳挽含笑，“你以後會有一個好妻子的。”斷了他的念頭，砍掉兩人感情可能的發展，又道，“我們那可好玩了，若是來生你投胎，一定能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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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外，杏花按著自家夫人的吩咐，手捧著那鎏金荷花紋的藥盒遞給了狗靈，“務必要讓姑爺服下這味藥丸，夫人還說了，如今姑爺昏迷不醒，哪怕有一絲希望，都要死馬當作活馬醫。”
狗靈接過那藥盒，指尖輕輕摩挲著藥盒外壁，面露難色，“杏花，不是我不想，只是姑爺門外有侍衛把守，姑爺的飲食一律要經過太醫檢驗方可拿進去餵食。”
“什麽！那可怎麽辦？”
“這事還是回去告知夫人，讓她再想些別的法子。”
杏花盯著狗靈入了顧府的身影，心中焦灼，即刻回去稟告了夫人。
五更天泛著藍蒙蒙的冷意，顧淮瀾門外守著的侍衛一共有四個，腰上的佩刀結滿了寒意，若闖一步，那就是拿命在玩耍。
陳挽捧著藥盒從院外進來，挨著她的身份，府上的小廝不敢多加阻攔，但這侍衛不同，那刀一伸，即刻攔住了陳挽的去路，“夫人請留步，老夫人令下，一律吃食一律閑雜人等皆經過她定奪，方可入內。”
陳挽寒冷的眼眸頃刻間斜向那侍衛，“那便勞煩你去通報一聲，若是誤了我的事情，後果自負。”
那侍衛給了旁邊人一個眼色，遂而繼續攔住陳挽，“還請夫人靜候片刻。”
濃重的霜露水於樹葉上傾斜而落，陳挽在旁邊等候著，思慮事情到了一半，母親已然過來了，“回了娘家面壁思過如何了？聽聞還送了丹藥過來。”咄咄逼人的尖銳聲，神情不屑的打量著多日不見的陳挽。
陳挽微微行禮，“回母親，這是仙人贈予的丹藥。”
“仙人？還丹藥，莫不是又使了什麽法子過來要克我瀾兒，江太醫，麻煩你了。”
旁邊江太醫收到話語，接過那藥盒，盒子內是一顆深褐色的小藥丸，又用銀針挑出一點，望聞淺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江太醫微微行禮，“夫人，這藥丸或許可一試。”
竹簾掀開，入目仍就是躺在床上昏迷了好幾日的顧淮瀾，幾日不見，他臉上的血色又暗淡幾分，如死氣騰騰的活死人。
陳挽撫著他的左手，微涼暖意透過指尖緩流心尖，她將那藥丸給兌了水，又讓江太醫幫忙將他扶起。
勺子舀著那藥汁順著他嘴邊流入口腔，江太醫在一旁順著他的肩背，助於他將拿藥汁順入胃裏面。
待餵完這一小碗藥，兩人皆是滿頭細汗，江太醫將顧淮瀾小心翼翼放下，“夫人，你和顧大人當真是情深義重，能有你這夫人，顧大人好福氣。”
“江太醫過獎了，這些日子辛苦你照看我郎君了。”陳挽回著場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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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顧淮瀾等著時辰醒過來，回到陳府的陳挽並不好過，兩位姐妹已經相繼回家了，只餘下她一個人待在陳府，而今也不見婆家人來接送，流言蜚語也漸漸傳了出去。
“近日我去參加了好幾場宴席，陳嘉熙，你可知我都受了哪些嘲笑？”崔氏手中的翡翠手鐲一時間沒註意，磕碰在那紫檀案桌角旁，細看裂出了一道冰紋。
陳挽低頭認錯，“母親提醒的是，女兒心中有數。”
“你心中有數，你可知你都幹了些什麽，前七日跑到寺廟中居住，如今回來了，又時常不見去向，陳嘉熙，你到底在幹些什麽？”崔氏話語數落著陳挽，已經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她總是這般油鹽不進，“你夫君受傷，你婆母不讓你相見，陳嘉熙，你從前可有好好學著那治宅管家的本領。”
“母親教導得時，女兒今後一定更改。”陳挽低頭莞爾，一如既往的認錯。
這些話語說了無數遍，陳挽無論是在顧家還是陳家，都聽了幾乎上百遍，不知曉的，已然是誤入了傳銷。
被洗腦或許是時間問題。
又過了一日，崔氏正要發動嫂子過來數落自己時，門外小廝來報，姑爺來接夫人回家。
不遠處，顧淮瀾一身大紅色衣裳，風華正茂，走路的步伐意氣風發，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顧淮瀾醒了，當他溫熱的手指牽著自己的手時，陳挽知曉這不是夢。
直到坐上了馬車，她總算反應過來，眼眶泛紅，淚水蓄積，吸了吸鼻子，淚珠還是掉落下來，“顧淮瀾，你醒了，你什麽時候醒的。”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昨晚，醒來時發現，妻子跑回娘家了。”他知曉這是母親的錯，更是知曉陳挽找到的仙丹妙藥。
“誰讓你替我擋劍。”陳挽悶聲落下這句話。
“心之所向，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若是理智些，我才會替你擋劍。”顧淮瀾知曉這也給了她壓力，“你不必為了感動而遷就我，我是歡喜你，但不是你以身相許的理由。”
昨晚上他想了一夜，關於他和陳嘉熙之間，他應該想得更清晰明了些。
陳挽心下當即松了一口氣，這份人情太大，她不知曉如何還，但也束縛了她很多的決定和思量，“我知曉，可我還是欠了你。顧淮瀾，我可以跟你說實話嘛？”
“嗯，只有你知和我知。”他先回話，給陳挽下了一個定心丸。
“你覺得我是什麽人，真的是陳府的陳嘉熙嘛？”
“我之前對於鬼神之說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因為你，我全信。”更因為這一枚仙丹，將他救活了的仙丹，他不得不信。
“我不是陳嘉熙。”陳挽凝望著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落下，期盼而又捉摸不透等著他的反應。
誰料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反而問出，“所以你是誰？陳挽？陳挽嘛。”
隨後他又擡手捂住她的嘴角，“我來說，”四目相對，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我從未見過你這般的女孩，思想超脫，行為古怪，就是我們所說的離經叛道，我查便古今所有的資料，沒見過有你這類人的身影。”
“你如今的行為是不被從前的世俗，如今的世俗所接受的，卻又讓我看到了其中的不同，自信，灑脫，流水不斷向前流，我大抵也是有點瘋了。”
“你是未來的人，可流水不會倒流，但你出現，我信了，你說你要修仙，是因為神仙來去自由，可活上千年，所以，你來自以後，來自未來，對嘛？”
陳挽被他說得兩眼泛酸，只輕輕一眨眼，那淚珠就大顆大顆往下落，砸在他的手背上，顧淮瀾松開手，拿過她手中的手帕，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我猜對了，你怎麽倒哭起來了。”
第一次見面時她回答自己的話語，不是她自己瞎編的名字。
而是她的名字，屬於她這個人的名字。
是的，我是陳挽。
來自未來的陳挽。
見她止住哭聲，顧淮瀾輕輕開口詢問，“以後會不會更好？”
陳挽沒說話，眼中的光芒甚好，透亮，明媚。
“看到你就知，以後會很好。”
陳挽終於起唇開口，“你不問這個朝代的未來嗎？”
“不問，一代人有一代的經歷，我們都是一類人嗎？”
“是的，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們是我們的先輩。”
“那便好，陳挽，這件事只是我們的秘密，我不會探索以後的事情，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會，你想回去，我便幫你，陳挽，但在這裏，我護著你。”
這句承諾的話語含金量太大，陳挽道，“顧淮瀾，我們是盟友，對嘛？”
“對，我們是盟友。”他堅定的語氣，順著陳挽道。
這不是異地戀，不是異國戀，而是兩個時空，她不知曉未來兩人的命運如何，但她不想邁出這一步，情起難以落下。
她也知曉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是有一點點，一點，好感。
馬車駛向的方向不是兩人居住的府邸，而是停在了一個酒樓門前。
“我們不回府上嘛？”
“不回，在外面吃飯。”
“那你的胸口沒事了吧！”
“留了個疤痕，你應該不會嫌棄吧！”他故意調侃。
關我什麽事？她拿著菜單，上面的繁體字她看不懂，將菜單推回去給他，“你請客，你來點吧！”托腮聽著他點了好幾道菜。
“我們為什麽不去鳳涅樓？”
“這客棧安靜些，你只嘗那一家，不膩嗎，應當多嘗幾家，來都來了，總該要多體驗一些。”
來都來了，陳挽笑出聲，這句話還當真流傳千年。
但陳挽就是這樣，喜歡的食物就會一直吃，直到吃膩吃吐為止，再找另一樣東西吃。
“所以你會驗屍，你在家的工作也是這嗎？”
“嗯，在我們那叫法醫，而且驗屍的手段更好，更高級，正確率也很高。”
“那你丈夫呢？”
談此，陳挽默了一會兒，“在家，等著我回去。”
“他長得如何？對你如何？”
“很英俊，對我也很好。”陳挽編著，腦海中尋好的讚美詞去誇獎。
聽此，顧淮瀾的眼神明顯暗淡了，知曉這就是她為什麽不同意的理由了，“怪不得不喜歡我，原來是已經成親了。”
陳挽含笑，“你以後會有一個好妻子的。”斷了他的念頭，砍掉兩人感情可能的發展，又道，“我們那可好玩了，若是來生你投胎，一定能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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