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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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距離宴會還有兩天，陳挽眼瞅著快要解放了，快要熬到頭了，心情是肉眼可見的恢覆，憔悴的臉色也漸漸自愈。
“杏花，我唯一的收獲是不是，瘦了一些？”她站在杏花面前，雙手叉腰，轉悠了兩圈，最後雙手捧著臉頰，朝杏花眨巴雙眼。
“是瘦了，夫人，等宴會結束，我一定給你好好補好身體。”杏花一臉心疼，努嘴委意，知曉自家夫人這段日子的勞累。
“杏花，我應該嫁給你，而不是顧淮瀾。”她揉了揉杏花的臉頰。
“夫人又拿我取笑。”杏花低頭羞笑。
今日天氣晴朗，餘暉灑進院子裏，花香草綠，缸裏魚兒游動，於荷葉下嬉鬧打笑。
她將搖椅般到了院子中，安心躺在搖椅裏，面前擺放著各種小吃點心。
“夫人，我們這是做什麽？曬太陽嗎？”
“呸”一聲，陳挽將嘴裏的瓜子皮吐出，“對，曬太陽補身體，我們都辛苦那麽多天了，我要休息一下。”
“夫人，我們等會還要去看現場的布置呢？”杏花姿勢端正的躺在躺椅裏，不似陳挽姿勢那麽的千奇百怪，一會趴著的姿勢似□□，一會又擡腿晃動，就像是三歲小孩似的。
“我知道了，知道了。”陳挽埋頭，這份沒有工資的任務，相當於找到一個包吃包住，沒有工資的破工作。
顧府很大，今年顧老夫人的壽宴會依舊在院子裏舉行，陳挽帶著杏花去檢查時，府中下人也在搭建舞臺的最後收尾工作，此時的陳挽就像是工地裏的包工頭，忍不住雙手叉腰欣賞自己的傑作。
臉上笑意沒有揚多久，一個小廝驚慌失措跑過來，陳挽記得他，是負責廚房菜品的，“怎麽了？”問出這句話，陳挽實際上是心有不安的。
“三夫人，還請你去廚房看看，出事情了？”
陳挽就知道，不能半路開香檳，急忙跑去廚房。
廚房裏，下人排好隊候在外頭。
宴席上準備的所有食材都餿了，看著這一堆廢了的食材，陳挽神色談不上好看。
出了門，她盯著站著一排的下人，厲聲詢問，“這冰窖是誰負責的？”
一位小廝從隊裏蹭出來，連滾帶爬，見著陳挽就磕頭謝罪，“三夫人，奴才不是故意的，我明明關上了冰窖的，不知為何這些冰塊都融化了。”
陳挽眉頭一擰，“起來說話。”
他起身，嘴微微顫動，上半身還是呈現微屈狀態，“夫人，奴才真是知錯了。”
“事後才問責你的罪，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將缺少的食材去整理，而後一一呈報上來。”
這小廝倒還機靈，知曉自己做得不對，事情發生之後，就記錄下已經不能用的食材，趕忙遞交給了陳挽。
杏花拿著本子遞給陳挽，“你叫什麽名字呀？”
“回三夫人的話，奴才名喚狗靈。”
“人倒是很機靈，為何是這個名字？”
“狗嘛，是忠犬，奴才是家生子，我父親也是希望我伺候主家既機靈又忠犬。”
“那你父親今在顧府哪裏當差。”
“去年病死了，雙雙病死的。”
陳挽後悔問了，“行，那這就是你將功補過的結果了，我不追究了。”
“其他人該忙活的就忙活，剩下的食材切不可出差錯，至於那些缺了的食材我去想辦法，其他的依照自己的任務行事。”又看向杏花，“杏花，你替我看著這裏。”
在這府上，陳挽信任的便只有杏花一人。
小廝的事情是解決了，但陳挽的災難還在繼續，主要是缺少了兩道菜，而這食材現如今也來不及準備了，只好另尋她法。
“食材采購也來不及了，只能尋替代物。”她讓管家去尋了顧淮瀾。
從大理寺回來的顧淮瀾在路上就已經知曉這件事，一見著陳挽便道，“若是去尋常酒樓之中，祖母倒是不高興，她不喜歡吃外面的食物，覺得不健康，也沒有家裏的味道。”
這顧老夫人倒還挺時髦，這不就相當於不吃外賣，可是苦了自己，“可是家裏面的不也是請人做的嘛，酒樓也是請別人做的，本質上沒差，除非是自己親手做。”
顧淮瀾淡定道出不同，“家裏面的食材用得健康衛生，廚師也都是老廚師。”
陳挽默默翻了個白眼，“可是食材現如今肯定是來不及準備了，那些都是從揚州運來的。”古代交通那麽不方便，後天就是宴會哪裏來得及。”
“倒是有一個法子。”他道，喝茶買了個關子。
陳挽等了一會兒，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抿唇上前戳了戳他的胸口，“夫君，別忘了夫妻一體，我若是幹不好，就丟了我們三房的臉，你不想被我連累吧，我們好歹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眼眸浩瀚似深海，落在她臉上，忍不住一笑，“陳嘉熙，你連好好哄一下我都不行，語氣倒是生硬與我分析利弊。”
陳挽嘆氣，“你若是想讓人撒嬌，後面尚姨娘那處可做的出，畢竟懷了你的骨肉，反正我是不行。”
顧淮瀾眼眸收斂，語氣冷淡，“你可記得上次我帶你去吃夜宵。”
“記得呀。”不就是去酒樓吃的。
“那酒樓裏主打淮揚菜。”他點到為止。
陳挽立刻聽懂他的意思，“那我們去找他合作，花大價錢與他買一些食材。”
“那酒樓的幕後老板可不是那麽說動，但是恰恰好，他有事情私下求我。他們酒樓的賣藝姑娘無端生了病，尋遍天下都無藥，如果解決了此事，想必能與他合作。”
“那病會死人？”
“嗯，為了他酒樓的生意，他不敢聲張，我們去給她驗屍，或許能促成合作。”
酒樓地下有密室，那老板倒是隱蔽得很，帶著一具粉色的面具，一身的粉紅色衣裳，繡著碧綠色紋雲水畫，粉嫩在他身上不顯嬌嫩，反而帶著冷漠生人勿近的氣質。
他便是酒樓的幕後老板，雲遮暮。
密室內擺放著十幾具女子的屍體，皆由白布蓋著，四周點燃著燭火。
“幸而這東西不會傳染，否則我這酒樓的姑娘可要被一網打盡了，只是白布掀開之後你們需做好心理準備。”他提醒之時，特意看了看陳挽。
沒想到來驗屍的人是顧淮瀾的新婚妻子，不起眼的陳家庶女陳嘉熙。
顧淮瀾偏頭目光柔和，落在陳挽身上，“好，嘉熙，可以開始了嘛？”
陳挽點頭，將那白布掀開，女子臉部黝黑，暗黑色色素沈澱在整個臉頰，在往下看去，脖頸起始至腳腕出，全身長滿了紅斑痕，綠斑痕，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對於密集恐懼癥患者是極其不友好的。
這種情況倒是第一次見，她眉頭擰成一團，“雲老板應該請郎中瞧過，郎中如何說的。”
雲遮暮遲疑了兩秒，而後實話實說，“起初這些女子是沒有癥狀的，只是忽然就死了，死後一個時辰，這個癥狀才顯現出來，我請了大夫瞧過，說是體內蓄積了毒素，但具體是何毒，他們也說不明白。”
那便是有潛伏期的存在了，她醫術不精。但驗屍是在行的，因病而亡還是他殺亦或是自殺，她還是能驗得出來的。
麻利的拿出手套，開始翻看著屍體。
肩胛骨處和腳踝處以及腳掌心處都發現有小點，如此密密麻麻的針孔，以如今的技術，竟然能造得出來，這倒是有些奇怪。
“每一具屍體身上都有兩到三處針孔，想必是註射了某些毒素，所以便是大夫所說的中毒而亡，這是何毒素我也暫時不知，不過剛才雲老板說了這癥狀是毒後發作，那便是死後毒素才發作，可查查女子身上是否有針孔，便可初步確定疑似病例。”
女子平靜，冷靜，雲遮暮略微驚訝，但江湖女子他見多了，江湖女子所掌握的奇門遁術，宅門世家女子所掌握的管家之道他也了解，只是驚嘆眼前這一個宅門女子，又是庶出，倒是掌握著一門她不該有的技術。
“好，我自會讓人去查，食材稍後便送往顧府。”
馬車回府。
陳挽手搭在膝蓋上，翹著個二郎腿，腳尖隨著馬車一顛一顛的，觸碰的顧淮瀾的小腿肚。
偏偏這女人還不知曉，不知小腦袋瓜子裏在想著些什麽？
“在擔心宴席嘛？”
陳挽眨了眨眼睛，沒有回話。
顧淮瀾手中的扇子一轉，輕輕敲打著她的膝蓋，條件反射的陳挽動作先一步越過腦子，腳往前一踢，意識跟著回魂，嘴也先一步出聲，“顧淮瀾，你到底想幹什麽？”
“嗯？大家閨秀，禮儀端莊。”
陳挽冷哼，“行了，我們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沒裝，別自欺欺人了，顧紈絝。”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直言拆除他這在外人面前裝紈絝的人設。
“在擔心後日的宴會？”他再次詢問。
“那這你就多慮了，宴會的事情我都準備好了，這食材的事情也解決了。”陳挽換了只腳翹二郎腿，兩手相握，搭在膝蓋上，“我只是在確定，這癥狀只是中毒，應該未有傳染癥狀，否則那麽多天了，也沒見病例上漲，想來是人為。”
“這酒樓的事情今後與你無關，你去驗屍的事情我不會讓他人知曉，這水深得很，你如此愛惜你的小命，應該知曉如何做。”
“嗯，你放心，我根本就不感興趣摻和。”她如今被囚禁在顧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回家的法子，她的家人肯定在等著自己。
“也是，修仙之人嘛，自是會對凡塵瑣事有著滿不在乎的態度。”
陳挽：........
這人表面紈絝公子，背地裏腹黑謀略，但唯一沒有偽裝的就是那張損人不利己的臭嘴巴。
索性菜品的事情解決了，陳挽府中人手少，她將狗靈調來了她院子中，算是給杏花找了一個幫手，三房目前還沒有負責管家，顧淮瀾身邊的華明只負責他的事務，而杏花是負責自己的，其餘的無可心的人手。
在調來之際，陳挽詢問過他的意見，他是極其樂意的，倒是引起一波人羨慕，做錯了事，不但能平安過關，還深得青睞，得了個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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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瘦了，夫人，等宴會結束，我一定給你好好補好身體。”杏花一臉心疼，努嘴委意，知曉自家夫人這段日子的勞累。
“杏花，我應該嫁給你，而不是顧淮瀾。”她揉了揉杏花的臉頰。
“夫人又拿我取笑。”杏花低頭羞笑。
今日天氣晴朗，餘暉灑進院子裏，花香草綠，缸裏魚兒游動，於荷葉下嬉鬧打笑。
她將搖椅般到了院子中，安心躺在搖椅裏，面前擺放著各種小吃點心。
“夫人，我們這是做什麽？曬太陽嗎？”
“呸”一聲，陳挽將嘴裏的瓜子皮吐出，“對，曬太陽補身體，我們都辛苦那麽多天了，我要休息一下。”
“夫人，我們等會還要去看現場的布置呢？”杏花姿勢端正的躺在躺椅裏，不似陳挽姿勢那麽的千奇百怪，一會趴著的姿勢似□□，一會又擡腿晃動，就像是三歲小孩似的。
“我知道了，知道了。”陳挽埋頭，這份沒有工資的任務，相當於找到一個包吃包住，沒有工資的破工作。
顧府很大，今年顧老夫人的壽宴會依舊在院子裏舉行，陳挽帶著杏花去檢查時，府中下人也在搭建舞臺的最後收尾工作，此時的陳挽就像是工地裏的包工頭，忍不住雙手叉腰欣賞自己的傑作。
臉上笑意沒有揚多久，一個小廝驚慌失措跑過來，陳挽記得他，是負責廚房菜品的，“怎麽了？”問出這句話，陳挽實際上是心有不安的。
“三夫人，還請你去廚房看看，出事情了？”
陳挽就知道，不能半路開香檳，急忙跑去廚房。
廚房裏，下人排好隊候在外頭。
宴席上準備的所有食材都餿了，看著這一堆廢了的食材，陳挽神色談不上好看。
出了門，她盯著站著一排的下人，厲聲詢問，“這冰窖是誰負責的？”
一位小廝從隊裏蹭出來，連滾帶爬，見著陳挽就磕頭謝罪，“三夫人，奴才不是故意的，我明明關上了冰窖的，不知為何這些冰塊都融化了。”
陳挽眉頭一擰，“起來說話。”
他起身，嘴微微顫動，上半身還是呈現微屈狀態，“夫人，奴才真是知錯了。”
“事後才問責你的罪，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將缺少的食材去整理，而後一一呈報上來。”
這小廝倒還機靈，知曉自己做得不對，事情發生之後，就記錄下已經不能用的食材，趕忙遞交給了陳挽。
杏花拿著本子遞給陳挽，“你叫什麽名字呀？”
“回三夫人的話，奴才名喚狗靈。”
“人倒是很機靈，為何是這個名字？”
“狗嘛，是忠犬，奴才是家生子，我父親也是希望我伺候主家既機靈又忠犬。”
“那你父親今在顧府哪裏當差。”
“去年病死了，雙雙病死的。”
陳挽後悔問了，“行，那這就是你將功補過的結果了，我不追究了。”
“其他人該忙活的就忙活，剩下的食材切不可出差錯，至於那些缺了的食材我去想辦法，其他的依照自己的任務行事。”又看向杏花，“杏花，你替我看著這裏。”
在這府上，陳挽信任的便只有杏花一人。
小廝的事情是解決了，但陳挽的災難還在繼續，主要是缺少了兩道菜，而這食材現如今也來不及準備了，只好另尋她法。
“食材采購也來不及了，只能尋替代物。”她讓管家去尋了顧淮瀾。
從大理寺回來的顧淮瀾在路上就已經知曉這件事，一見著陳挽便道，“若是去尋常酒樓之中，祖母倒是不高興，她不喜歡吃外面的食物，覺得不健康，也沒有家裏的味道。”
這顧老夫人倒還挺時髦，這不就相當於不吃外賣，可是苦了自己，“可是家裏面的不也是請人做的嘛，酒樓也是請別人做的，本質上沒差，除非是自己親手做。”
顧淮瀾淡定道出不同，“家裏面的食材用得健康衛生，廚師也都是老廚師。”
陳挽默默翻了個白眼，“可是食材現如今肯定是來不及準備了，那些都是從揚州運來的。”古代交通那麽不方便，後天就是宴會哪裏來得及。”
“倒是有一個法子。”他道，喝茶買了個關子。
陳挽等了一會兒，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抿唇上前戳了戳他的胸口，“夫君，別忘了夫妻一體，我若是幹不好，就丟了我們三房的臉，你不想被我連累吧，我們好歹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眼眸浩瀚似深海，落在她臉上，忍不住一笑，“陳嘉熙，你連好好哄一下我都不行，語氣倒是生硬與我分析利弊。”
陳挽嘆氣，“你若是想讓人撒嬌，後面尚姨娘那處可做的出，畢竟懷了你的骨肉，反正我是不行。”
顧淮瀾眼眸收斂，語氣冷淡，“你可記得上次我帶你去吃夜宵。”
“記得呀。”不就是去酒樓吃的。
“那酒樓裏主打淮揚菜。”他點到為止。
陳挽立刻聽懂他的意思，“那我們去找他合作，花大價錢與他買一些食材。”
“那酒樓的幕後老板可不是那麽說動，但是恰恰好，他有事情私下求我。他們酒樓的賣藝姑娘無端生了病，尋遍天下都無藥，如果解決了此事，想必能與他合作。”
“那病會死人？”
“嗯，為了他酒樓的生意，他不敢聲張，我們去給她驗屍，或許能促成合作。”
酒樓地下有密室，那老板倒是隱蔽得很，帶著一具粉色的面具，一身的粉紅色衣裳，繡著碧綠色紋雲水畫，粉嫩在他身上不顯嬌嫩，反而帶著冷漠生人勿近的氣質。
他便是酒樓的幕後老板，雲遮暮。
密室內擺放著十幾具女子的屍體，皆由白布蓋著，四周點燃著燭火。
“幸而這東西不會傳染，否則我這酒樓的姑娘可要被一網打盡了，只是白布掀開之後你們需做好心理準備。”他提醒之時，特意看了看陳挽。
沒想到來驗屍的人是顧淮瀾的新婚妻子，不起眼的陳家庶女陳嘉熙。
顧淮瀾偏頭目光柔和，落在陳挽身上，“好，嘉熙，可以開始了嘛？”
陳挽點頭，將那白布掀開，女子臉部黝黑，暗黑色色素沈澱在整個臉頰，在往下看去，脖頸起始至腳腕出，全身長滿了紅斑痕，綠斑痕，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對於密集恐懼癥患者是極其不友好的。
這種情況倒是第一次見，她眉頭擰成一團，“雲老板應該請郎中瞧過，郎中如何說的。”
雲遮暮遲疑了兩秒，而後實話實說，“起初這些女子是沒有癥狀的，只是忽然就死了，死後一個時辰，這個癥狀才顯現出來，我請了大夫瞧過，說是體內蓄積了毒素，但具體是何毒，他們也說不明白。”
那便是有潛伏期的存在了，她醫術不精。但驗屍是在行的，因病而亡還是他殺亦或是自殺，她還是能驗得出來的。
麻利的拿出手套，開始翻看著屍體。
肩胛骨處和腳踝處以及腳掌心處都發現有小點，如此密密麻麻的針孔，以如今的技術，竟然能造得出來，這倒是有些奇怪。
“每一具屍體身上都有兩到三處針孔，想必是註射了某些毒素，所以便是大夫所說的中毒而亡，這是何毒素我也暫時不知，不過剛才雲老板說了這癥狀是毒後發作，那便是死後毒素才發作，可查查女子身上是否有針孔，便可初步確定疑似病例。”
女子平靜，冷靜，雲遮暮略微驚訝，但江湖女子他見多了，江湖女子所掌握的奇門遁術，宅門世家女子所掌握的管家之道他也了解，只是驚嘆眼前這一個宅門女子，又是庶出，倒是掌握著一門她不該有的技術。
“好，我自會讓人去查，食材稍後便送往顧府。”
馬車回府。
陳挽手搭在膝蓋上，翹著個二郎腿，腳尖隨著馬車一顛一顛的，觸碰的顧淮瀾的小腿肚。
偏偏這女人還不知曉，不知小腦袋瓜子裏在想著些什麽？
“在擔心宴席嘛？”
陳挽眨了眨眼睛，沒有回話。
顧淮瀾手中的扇子一轉，輕輕敲打著她的膝蓋，條件反射的陳挽動作先一步越過腦子，腳往前一踢，意識跟著回魂，嘴也先一步出聲，“顧淮瀾，你到底想幹什麽？”
“嗯？大家閨秀，禮儀端莊。”
陳挽冷哼，“行了，我們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沒裝，別自欺欺人了，顧紈絝。”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直言拆除他這在外人面前裝紈絝的人設。
“在擔心後日的宴會？”他再次詢問。
“那這你就多慮了，宴會的事情我都準備好了，這食材的事情也解決了。”陳挽換了只腳翹二郎腿，兩手相握，搭在膝蓋上，“我只是在確定，這癥狀只是中毒，應該未有傳染癥狀，否則那麽多天了，也沒見病例上漲，想來是人為。”
“這酒樓的事情今後與你無關，你去驗屍的事情我不會讓他人知曉，這水深得很，你如此愛惜你的小命，應該知曉如何做。”
“嗯，你放心，我根本就不感興趣摻和。”她如今被囚禁在顧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回家的法子，她的家人肯定在等著自己。
“也是，修仙之人嘛，自是會對凡塵瑣事有著滿不在乎的態度。”
陳挽：........
這人表面紈絝公子，背地裏腹黑謀略，但唯一沒有偽裝的就是那張損人不利己的臭嘴巴。
索性菜品的事情解決了，陳挽府中人手少，她將狗靈調來了她院子中，算是給杏花找了一個幫手，三房目前還沒有負責管家，顧淮瀾身邊的華明只負責他的事務，而杏花是負責自己的，其餘的無可心的人手。
在調來之際，陳挽詢問過他的意見，他是極其樂意的，倒是引起一波人羨慕，做錯了事，不但能平安過關，還深得青睞，得了個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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