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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這麽在意一個廢物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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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這麽在意一個廢物做什麽?

(不是一更,是兩章合一了,四千字)

屋內氣氛詭異。

壓得溫念喘不過氣。

後背不自覺沁出了一層薄汗。

這畫面,是她最不敢看見的。

四個人,本該各在一方。

怎麽會齊刷刷地出現在這裏?

不行,她必須冷靜。

額頭不受控制地溢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試圖理清眼前的亂局。

顧珩分明沒出事,可他看向她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陰鷙黏膩,像毒蛇。

江裕兩天沒吃藥了。

可他為什麽不吃?

兩天……

不就是她在古堡的那兩天嗎?

瞬間,腦海裏浮現出報紙上的新聞。

車毀人亡的慘烈畫面,還有那個滿身血跡孤零零站在路燈下的身影。

一個本該在醫院養傷。

一個本該在警局待著。

可現在,兩人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

那就證明,那場車禍,從一開始就是給她設的局!

可即便只是做局。

她沒上當,江裕也不至於憤怒到故意不吃藥任由病情失控。

除非……

“姐姐,江老板在你來之前,就已經在樓下砸壞兩輛豪車了哦,他的病,快控制不住啦”陸承熠摟著她的腰身,戲謔的聲音帶著幾分惡意。

聞言,溫念的心又是一沈,下意識將目光投向陽臺。

江裕依舊含著笑意抽著煙,可那雙眼睛卻紅得愈發嚇人,甚至能清晰看到他夾著煙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那是他發病的前兆,也是即將失控的信號。

“姐姐~”陸承熠又湊得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只有兩人能聽見,語氣裏滿是惡劣“今晚,他的秘密會曝光嗎?啊~我好期待呢姐姐!”

溫念猛地側首,看向身邊的家夥。

他依舊笑得如沐春風,眉眼彎彎,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溫念卻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眼底深處藏著的那一抹瘋狂與偏執。

他……也生氣了?

靠!

她又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小崽子?

“啪嗒”一聲,一直沈默不語的顧珩也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從他薄唇溢出,他單手扯了扯領帶,領口松開幾分,隨後煩躁地搖了搖頭,低咒一聲“草,快瘋了!”

下一秒,他擡眸,邁著修長的步伐,一步步朝著溫念走來。

溫念的腳步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縮,可腰部被陸承熠死死摟著,進退不得,只能僵在原地。

“姐姐,你現在才害怕,是不是太遲了?”

溫念沒有理會陸承熠的嘲諷,而是迅速壓下內心的慌亂,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顧珩。

隨後,她漾起沒有溫度的笑,嗓音寒意沁骨“不是出車禍了嗎,不是顧氏死人了嗎,不是車毀人亡了嗎,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亡靈?”

她的這句話一出。

屋內的幾個人全都震驚了。

他們誰都沒有料到。

此時此刻,她還能說出這樣猖狂的話。

顧珩死死凝視著她,面色陰沈,鏡片後的眸底,翻湧著暴怒不甘委屈和深深的憤怒。

屋內靜得可怕。

沒人主動開口。

只有煙霧在空氣中彌漫,越聚越濃,嗆得人胸口發悶。

半晌,顧珩低低笑了起來,笑聲陰暗黏稠。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陰冷的寒意“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無情得貫徹到底,都說,通往女人心最快的方式,是通過。。可現在我才發現,不管我通多少次,你反手就他媽的給我堵死了,是不是?”

這是溫念認識顧珩這麽久。

第一次聽到他說出這樣直白又粗俗的話。

可想而知,他心底的怒氣,早已積攢到了頂點。

“呵呵……”陽臺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比顧珩更陰冷更嘲諷的笑意。

下一秒,那抹透著刺骨涼意的身影緩緩走來。

溫念還沒從顧珩的陰冷目光中回過神,就撞進了江裕那雙血紅的眼眸裏。

江裕走到她身旁,擡手就將顧珩往旁邊狠狠推了一把。

隨後俯身,薄唇貼在她的耳畔“怎麽辦,師父這次真的生氣了”

那熟悉的冰冷的嗓音,低沈又鬼魅,在她耳邊響起,陰冷的氣息瞬間填滿了兩人之間的狹小空間“你害的師父輸得好慘,我該怎麽懲罰你呢,嗯?”

輸得很慘?

這四個字。

在她腦海裏炸開。

她的眸光猛地閃了又閃,心底的疑雲瞬間被撥開。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剎那。

她清晰地捕捉到顧珩緊咬牙關,下顎線條繃得發緊的瞬間。

那是被說中心事的暴怒與隱忍。

一個念頭陡然竄出,清晰又篤定。

溫念猛地擡眸,眼神銳利地掃過他們兩個,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你們兩個,拿我當賭註了,是不是?”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兩人的痛處。

顧珩的臉色瞬間又沈了幾分,周身的氣壓低得快要窒息,他攥緊了拳頭,眼底的陰鷙翻湧得更兇“是又怎麽樣?”

江裕也直起身。

血紅的眼底沒有半分掩飾。

“我們就是賭了,賭你看到車禍新聞,會第一時間沖去醫院找他,還是第一時間來警局撈我,我們賭,你到底更在意誰”

溫念盡管已經猜測到。

可還是有些震驚。

這兩個瘋子。

為了測試所謂的真心,鬧出這樣一個局面。

果然,男人還真是幼稚的可笑。

“鋪天蓋地都是我生死未蔔的消息,你怎麽可以不聞不問呢?”顧珩的聲音有些顫抖,更多的是痛苦。

他的生死,她當真一點都不在意嗎?

江裕緩緩伸出手,不由自主的掐住了她的下顎。

他的眼睛更紅了,手也在不斷的抖動。

顯然已經隱忍到了崩潰的邊緣。

“徒兒,你讓我們像個笑話!”

“江老板,姐姐的脖子很細,你這樣掐,她會痛的”陸承熠看似溫柔的提醒,卻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眼底也冷了下來“要不,你先吃顆藥呢?”

就在這囂張跋扈的瞬間。

一道低沈帶著愉悅的笑聲,突然在客廳裏響起。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陸梟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愉悅。

兩天前那則爆炸新聞剛出來的那一刻。

陸梟就第一時間查清了真相。

他還主動撥通了顧珩與江裕的視頻。

還特意承諾,絕不會從中作梗,不讓她離開古堡,祝他們好運。

不過,在視頻裏,他就曾直言不諱“你們兩個,必輸,因為這個女人,根本不愛任何人”

如今,結果果然如他所料。

陸梟心底莫名湧起一股爽意。

甚至還有幾分隱秘的歡喜。

原來,她不是不喜歡自己。

是她本身,就不會對任何人動心。

這樣一想,先前所有的不甘與試探,都不氣了。

他低笑一聲,擡手按下了手機裏的視頻。

下一秒,一段冷漠的錄音,緩緩在屋內回蕩。

【人嘛,終有一死,或早或晚,如果他命薄,這就是他該有的結局,就算我難過,我傷心,又能怎麽樣?一樣無法讓他起死回生,反而徒增煩惱,何必呢?】

溫念的嘴角狠狠一抽。

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神冰冷地射向陸梟,心底把他罵了千百遍。

媽的,真狗!

陸梟淡淡一笑,心情越發美滋滋。

而就在這時,江裕掐著溫念脖子的手,突然松開了。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的猩紅更明顯,眼神也逐漸渙散,周身的氣息變得愈發暴戾而不穩定。

陸承熠是見過江裕犯病的。

他收斂了戲謔,下意識的就將溫念護在身後“江老板,這是要失控了”

這個突然的變化。

讓陸梟掐滅香煙,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個人妖跑來湊什麽熱鬧”他輕嘖一聲,邁著步伐走了過來。

顧珩站在原地,周身的怒氣還未散去,臉色依舊陰沈得可怕,可看著江裕失控的模樣,本能反應下,還是站在了溫念的前面。

江裕痛苦的蹙眉,額頭上青筋暴起,腳步淩亂撞在了餐桌旁。

隨後,桌子上的物品被他隨手掃落在地。

“徒兒……乖徒兒……過來……過來”他眼神渙散,單手撐著桌子,渾身痛苦,但依舊下意識的呼喊溫念。

“姐姐別過去,他在暴走的邊緣,要發病了”

陸梟走到一旁,彎腰撿起那瓶藥。

“抓著他,把藥餵了”

見狀,顧珩走上前與陸梟準備先讓他吃藥,免得真的暴走後傷人。

可兩人還沒靠近他。

他卻突然像是被徹底激怒,怒吼起來“別碰我,滾開——!”

那聲音沙啞又暴戾,帶著痛苦與抗拒。

下一秒,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他口中溢出。

他踉蹌著扶住身邊的桌腿,隨後緩緩單膝跪了下去,身形搖搖欲墜。

“徒兒……徒兒……”他一只手勉強抓著桌腳,支撐著自己不至於倒下,另一只手重重撐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渾身止不住地抽搐,口中卻在斷斷續續卑微地呼喊著她。

看著他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溫念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終究是心軟了下來。

她擡手,輕輕推開陸承熠,朝著他走過去。

“姐姐別過去……”陸承熠連忙伸手想去拉她“他這次沒吃藥,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會傷到你的”

溫念腳步未停。

“他要是真的暴走傷人了,不還有你們三個嗎?難不成,你們三個還控制不住一個?”

話音落下。

她便一步步走到了江裕面前。

陸梟睨著這一幕,眉頭微微蹙起。

這江裕,難不成真這麽喜歡玩柏拉圖那一套?

自己不行,也要來摻一腳?

陸承熠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溫念走到江裕面前,沒有立刻蹲下身,只是輕聲開口“師父,你,還記得我嗎?”

江裕此刻正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他意識混沌,渾身的抽搐還未停下。

可就在溫念的聲音響起的瞬間。

他的身子明顯一頓,像是在努力分辨著這熟悉的聲音。

見狀,溫念朝著陸梟伸手“藥,給我”

陸梟見她伸過來的手,薄唇一勾,握住,猛地一拉,就將她拉入了懷中“想我了嗎?嗯?”

溫念眉頭一擰。

老色比。

這他媽什麽時候了,還在發浪。

“你松開”

“你這麽在意一個廢物做什麽?”陸梟依舊不解,語氣戲謔又譏諷“你明明喜歡那種事,何必跟一個廢物啰嗦”

聞言,她眉目間浮起一抹的桀驁,望著他,略帶嘲弄“你說的對,我很喜歡那種事,那你猜,我為什麽要管他,嗯?”

說著,伸手推開他。

隨後,從他手裏拿過藥瓶。

陸梟沒有阻止,淡然的從兜裏摸出香煙點燃,譏諷開口“無非就是唇舌之戰”

溫念沒有回應他的嘲諷。

而是快速倒出了兩顆藥,便蹲在了他的面前。

“師父……”

她眼神帶著戒備的呼喊他。

下一秒,他緩緩擡起頭,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那雙眼睛依舊混沌不清,沒有半分焦點,沙啞的嗓音斷斷續續地響起“吵……好吵啊……”

溫念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心底瞬間涼了半截。

糟糕。

又他媽不認識人了。

真煩。

這幾天,她一門心思忙自己的事業,讓她生出一種重獲新生的輕松。

可現在,她又被這幾個瘋子堵在這裏。

心底的煩躁像潮水般湧來。

煩的要死。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氣,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江裕的下顎,迫使他擡起頭,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掰開他的嘴,語氣冰冷又不耐煩“吃藥!”

她手指捏著兩顆白色的藥片。

毫不客氣地直接塞進了他嘴裏。

“忒——”

藥片剛塞進嘴裏,就被江裕毫不猶豫地吐了出來。

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得愈發厲害,眼底的混沌更模糊。

“啪——”

溫念狠狠就是給了他一巴掌。

甩的又狠又快。

隨後,又從藥瓶裏倒出三顆藥片,死死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掰開他的嘴。

“給我吃!”

說著,她將藥片狠狠懟進江裕嘴裏。

且還用指尖往他喉嚨裏戳了一下,逼著他咽下去。

江裕被這一巴掌打得懵了一瞬,混沌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還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身體就先於意識動了。

他猛地往前,隨即一把將她撲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旁站著的三人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以為江裕這是徹底被激怒,起了殺心。

三人都下意識地要上前阻止。

可下一秒,全都僵在了原地。

江裕撲倒溫念,並沒有動手傷害她。

反而是掐著她的下顎,狠狠吻住了她,與此同時,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自己的腰側,猛地解開了暗扣,隨後,往下扯,動作粗暴又急切……

陸梟:???

顧珩:???

一旁的陸承熠揚起惡劣又玩味的笑意。

喲。

好戲。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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