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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這場游戲裏,從來都不是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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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這場游戲裏,從來都不是你們說了算!

就在他驚愕的瞬間。

溫念單手撐著陽臺邊緣。

縱身輕躍。

便坐在陽臺的圍欄上。

“過來就跳!”

她的聲音清脆的響起。

“姐姐——”

陸承熠瞬間面無血色。

下意識就要往前沖。

“別刺激她!”顧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靜。

“姐姐你下來,我不要了,好不好?我再也不逼你了!”陸承熠的聲音微微顫抖,徹底沒了剛才的張揚。

“溫念,你下來,我們好好談談”顧珩喉結劇烈滾動著,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緊張。

他太清楚了。

這個女人。

項來說到做到。

她真的敢跳下去。

溫念坐在圍欄上。

是面對他們的。

但她身後是空曠的,只要一個不註意就很容易掉下去。

但她似乎並不害怕。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笑。

凝視這兩個方才還運籌帷幄,一副勝券在握的男人。

這抹笑容裏沒有恐懼。

沒有妥協。

只有一種近乎毀滅的瘋癲。

“我溫念,從來不屬於任何人,我只屬於我自己,聽懂了?”

“聽懂了,你先下來,好不好?”顧珩放軟了語氣,緊張得吞咽著口水“你別激動,我們不強迫你了,以後都不逼你了”

“姐姐,我求你了,你下來,我給你道歉……”陸承熠急得眼眶通紅,渾身都在發顫。

“強迫?”溫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們憑什麽覺得能強迫我?”

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裏帶著幾分偏執的玩味。

“這場游戲裏,從來都不是你們說了算”

“我知道了,你說了算,好不好?”顧珩聲音再次放軟。

而就在這時。

一輛車開了過來。

遠燈光一下子就照射了過來。

這道光,讓三個對峙的人,一下子就楞了一下。

是誰?

這個點又是誰來了?

難道是陸梟?

溫念的指甲不由的嵌入了手心裏。

不是吧?

這麽衰?

“姐姐你下來好不好,我聽話,你說什麽就什麽,好不好?”陸承熠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脆弱和乞求。

溫念沒有應聲。

她一邊盯著他們,一邊用餘光看向外面。

果然,那輛車目的地就是直奔這裏。

很快,那輛車就停穩了。

“溫念,你在做什麽?”一聲呵斥,從底下傳了上來。

溫念怔楞了一秒。

隨後,冷冽一笑。

江裕?

有意思。

看來,他還真是喜歡看戲呢。

時時刻刻都在關註她啊。

江裕的聲音,讓顧珩不由的眉頭一蹙。

江裕來做什麽?

陸承熠也一臉茫然,江老板來這裏做什麽?

“下去?好啊,我這就下去!”

她故意往後仰,但雙手卻抓在身下的扶手,但這個姿勢還是太嚇人了。

“溫念——”

“姐姐——”

“你瘋了?!”江裕怒喝出聲,腳步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

溫念又緩緩坐直身子,眼底翻湧著桀驁不馴的野勁。

那個時時刻刻都要她把冷靜刻在骨子裏的師父,竟然會緊張?

哼,是怕她死了。

沒戲看了嗎?

呵,不男不女就是心眼子多啊。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算計她。

師徒名分又如何?

一碼歸一碼。

既然算計了她,就別想安安穩穩的看戲了。

她精致的臉上又恢覆了炫目明艷的笑,眉梢向上挑,聲音高亢“師父,爛命一條而已,人終有一死嘛,或早或晚又能怎麽樣呢?”

“師父”這兩個字。

她咬得極重。

顧珩和陸承熠徹底懵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全是難以置信。

她叫誰?

叫那個人妖……

師父?

站在車旁的江裕更是僵在原地。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怎麽也沒料到。

溫念會在這個時候。

當著顧珩和陸承熠的面,叫他師父?

這是什麽意思?

溫念淺淺勾起唇角。

這裏加上她一共四個。

可就是沒有一個是人。

一個兩個都喜歡看戲是吧?

好啊。

那就全都拖下水。

光看有什麽意思,全他媽給她下水來演。

“溫念,你到底想怎麽樣?”顧珩蹙眉聲音急切“你下來好不好”

說著,就想往前。

溫念什麽都沒說,只輕輕松開了一只手。

二樓欄桿本就窄得可憐。

她半個身子懸在外面。

這一松,整個人都像要被風吹下去。

顧珩腳步猛地釘在原地“你雙手扶好欄桿,別亂動,我退”

他不僅自己退,還強行拽著陸承熠一起往後撤了好幾步。

見狀,她再次將手抓住了身下圍欄,清淺淡笑“我沒想怎麽樣,不是你們想玩嗎,沒問題啊,想玩的話,那就拿錢,拿權,拿地位來換,讓我踩著你們往上爬”

“好,你下來!”顧珩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甚至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卑微“我讓你踩著我往上爬,我送你人脈,送你地位,送你我能給的一切,你盡管利用我,使勁爬,爬到你想要的最高處,好不好?”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這份急切有多反常。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只知道,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從樓上跳下去。

絕不能讓她出事。

“姐姐,你想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你不想讓我。知道,我就自己偷偷藏起來,不讓你為難,好不好?”陸承熠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只知道他好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前的溫念,又瘋又颯,那股不要命的執拗,像毒藥一樣不斷地吸引著他。

他渴望她。

想靠近她。

哪怕……見不得光。

“溫念,下來”

樓下的江裕聲音冷了下來。

這一刻的溫念笑靨明艷,在月色下,如灼灼的桃花般明艷。

今晚這出戲。

太精彩了。

竟然看到三個男人表情同時裂開。

不管是怕她死了沒戲看了也好。

還是別的原因也罷。

亦或者,是沒有看到她沈淪。

可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都因她而起。

顧珩算準了一切又如何。

他篤定陸承熠被吃她了後。

她將處於被動的位置。

可他忘記了,在今晚,她跟他學會了一招。

那就是,玩不過,就他媽直接掀桌好了。

她本就是死過一次的人。

比瘋?

那就試試看。

她能瘋到什麽程度好了。

“我溫念,除非我願意,否則,誰都沒有資格玩我”

“我知道了”顧珩聲音急切,鏡片後的眸瞬間紅了一片“不強迫你了,你信我行不行?”

“姐姐,求你,求你下來好不好”

溫念立刻捂住了心臟的位置,微微歪頭,故作蹙眉“啊~好深情,好感動哦~”

顧珩:……

“游戲,我說,暫停就暫停,懂?”

說著,她慢慢擡起了雙手,微微往後仰,大聲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裏滿是破罐破摔的肆意與張狂。

眼底是徹底的無所謂。

甚至帶著幾分視死如歸的瘋勁。

這一刻,面前的兩個男人瞳孔瞬間放大。

“溫念——”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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