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利用完了我,就想當做垃圾丟掉,是麽?

關燈
第34章 利用完了我,就想當做垃圾丟掉,是麽?

進入電梯後,溫念就果斷的松開了手。

她徑直按了一樓。

顧珩垂眸看向那空蕩蕩的手心。

鏡片後的眸黯淡了一下。

但什麽都沒說。

來到一樓,她頭也沒回的往外走。

直至她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顧珩終於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面前一拉,眸色深長“去哪兒?”

“機場”

“這個點,去機場做什麽?”

“等待最早的航班,回家”

“回家?”

“是”

顧珩抿緊薄唇,盯著她。

“呵”

隨後,他薄唇溢出一聲冷笑,神色驟然變得陰冷的瞥向出租車司機。

他很高,渾身透著一股惹不起的矜貴感,出租車司機很有眼力見,知道這人惹不起,嘴裏鼓鼓囊囊不敢發出聲音,隨後一腳油門離開了。

溫念眉頭輕蹙了一下,想叫住遠去的出租車。

“不用叫車了,今晚你走不了”

他的聲音瞬間就冷冽了下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迫。

溫念看向他緊扣自己的手腕,擡頭對上他那幽暗的眼神“學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顧珩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聲音也變得異常低沈,帶著壓抑的怒意“利用完了我,就想當做垃圾丟掉,是麽?”

溫念沒說話,心裏咯噔一下。

他看出來了?

也是。

他這麽聰明。

怎麽可能瞞的過他?

“你很聰明,知道在他身邊待不久,所以選我,激怒他,讓占有變成恨意,因為恨比愛更讓人深刻,對嗎?”

“是”溫念大大方方的承認“如若不是你來,或許我還要與他周旋一段時間,但你既然主動送上門,我豈有不利用的道理,陸梟這個男人太自信也太驕傲了,給他吃一次癟,讓他記住我,不好嗎?”

她的眼裏很坦然,絲毫沒有愧疚。

顧珩薄唇微抿,神色晦暗不明,眼底全是覆雜的情緒。

這樣的她,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見他錯愕,溫念很自然的抽回手。

她一點都不介意他怎麽看她。

反而笑的明媚又狡黠。

“學長,我從來就不是你眼裏的乖乖女,我就是心機婊,蛇蠍女,怕了嗎?”

見他沒說話,溫念嗤笑一聲。

轉身,繼續招手打車。

他看透了她。

那她就沒必要隱藏。

就算失去這一個墊腳石。

她一樣能勾搭上其他墊腳石。

然而,剛伸出的手,才晃悠一下,手腕就被人拉住。

“心機婊,蛇蠍女?”他玩味地重覆著這兩個詞,眼底的墨色翻湧著笑意和更深沈的欲望“很好,更喜歡了”

語畢,不等她開口,便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溫念懵了一下。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帶入了電梯裏。

“你幹什麽?”她蹙著眉頭,想抽回手。

他筆直的站著,居高臨下的凝視她,眸中情緒翻湧,聲音帶著壓抑的暗啞“不是要利用嗎,那就好好利用,你現在就走,豈不是功虧一簣?”

溫念:……

她完全沒有料到顧珩的這個行為與舉動是什麽意思。

在她懵逼中,被拽到了總統套房。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即便進入房間。

他依舊沒有松開手。

將她拉到了桌子旁。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那副金絲眼鏡,隨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

他那雙深褐色的眸子顯得更加深邃,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溫念眉頭不由緊蹙。

腳步幾乎下意識的想往後面退。

但手腕被抓,她剛退兩步,就被他一個拉扯,再次逼近。

“學長”他抓太緊,讓她有點疼了,也莫名有些慌。

顧珩沒理會,依舊鉗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灼灼對上她的眼睛“既然想玩他,那今晚你就在這裏睡,明日他就會知道,你到底多無情多花心,只有這樣,他才會更有征服欲”

“待一晚就知道我的無情花心了?”

“待一晚當然無法知道”說話間,他突然扯松領口解開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與脖頸,接著,緩緩俯身湊近她,嗓音磁性又撩人“我把這裏借給你,留下印記,便什麽都不需要說了”

溫念怔楞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真的是顧珩嗎?

那高冷禁欲……

這一刻,他眼裏的欲望快要呼之欲出,喉結滾動的厲害。

溫念腦子嗡的一響,幾乎沒有猶豫,就把他推開了。

這個男人。

不同於陸梟。

畢竟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

如今這樣……

她還真的一時難以接受。

“要玩的是你,選我的也是你,布局既然開始,哪有半路而退的道理,嗯?”他一步步的往前走,那不緊不慢的動作讓他平素的溫和儒雅蕩然無存,只剩下邪氣逼人的性感和蠱惑。

溫念直至被逼到了墻邊。

才不得不直視他眼底的那抹暗色。

“陸梟這個人,薄情寡義是出了名的,但好勝心同樣是出了名,你不想游戲結束,那就要有比他還要薄情的一面,這些年來,他身邊鶯鶯燕燕那麽多,不特殊,怎麽能引起註意?”

“顧學長還真是為我考慮,那你呢,你又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三歲小孩都知道。

“我想得到的,你很清楚”他邪氣一笑,那雙眸光更暗了。

溫念凝視著他。

從他眼底看到了那抹越發濃重的陰影。

那裏面藏著憤怒,譏諷,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

這一刻,她突然就有些累了。

隨後,她擡眼望他,目光大膽又瀲灩。

“好,我知道了”

語畢,她便慢條斯理的解襯衫的紐扣。

一顆又一顆。

當將襯衫解開後,任由它落在手上。

隨後又用指尖勾住輕薄的衣料,擡手舉高,又當著他的面緩緩松開,任由襯衫輕飄飄落在地上。

下一秒,她精致的眉目間浮起淡淡的桀驁,像是覺得好笑,又像是嘲弄“做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