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虎父無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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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心虛地趕忙擺手,異口同聲地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在誇前輩你呢。”

“我們在說前輩剛才喝酒的姿勢好帥氣。”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瑾瑜還是有的。

“真的?”陸遙挑眉,顯然不信。

“真的!”瑾瑜斬釘截鐵,面不改色。

“我也這麽覺得。”說著陸遙神出鬼沒的身影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陸遙的出現與離開都是一個小小的插曲,雖然對於陸遙的自戀有了新的認識,但是三人怕他再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就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說來也巧了,小師叔與長風哥也正在調查毒仙事件。其中在芍藥山莊那次,還是瑾瑜幫忙解的毒。”話題又回到了毒仙事件,本來這次武林大會之後就是所謂的除毒事件,討論這個話題沒有什麽好回避的。

“哦?”沈碧翎楞了楞,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位俏麗的女子可以解奇毒。不過,臉上倒沒有任何輕視。

“不僅是芍藥山莊,岐黃谷那次,我也剛好在。哈哈,看來我跟你那位前輩一樣,每次都趕巧了。”瑾瑜笑了笑,

“不知道這下毒之人到底與這幾家有什麽深仇大恨,使用如此歹毒的手法,竟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下毒者的做法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連沈碧翎如此文靜的一個女子都對其充滿了怨恨。

“誰知道呢?!不過江湖傳言是因為這幾家都是醫藥世家,最看不起用毒之人,曾在公開場合譏諷過秦無憂,所以秦無憂才會公然報覆,為的就是打臉。”白薇將自己知道的江湖傳言講了出來。

因為秦無憂本來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之人,憑著傲人的毒術縱橫江湖,為人又心高氣傲與常人難以接近,凡是招惹他的人都沒有什麽好結果,所以對這些相看兩厭的醫藥世家出手也是可以理解的。特別是還對他語出不遜之人,更沒有任何慈悲可言。這一點石庭坤也曾提過。

“不過,小師叔與長風哥他們卻認為事情並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因為至今沒有人看過下毒者的長相,都是憑著作案後留下的‘毒仙’二字懷疑到秦無憂身上的。”說著白薇又看了一眼沈碧翎,因為在場的要說誰對兇手怨氣最深,那無疑是沈碧翎。有了芍藥山莊石庭坤偏激的先例,白薇怕沈碧翎也來一個激動。

讓她意外的是,沈碧翎非但沒有反駁白薇的話,反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愛郎失蹤,但是這位溫柔女俠的理智沒有跟著失蹤。

“我當初也是恨死了秦無憂,一頭認定是他所為。但是之後細想下來,又覺得不可能是這樣。因為毒仙之名本就是江湖對他敬畏的稱呼,毒仙事件之前,並沒有人聽說過他對無辜者出過手。”

直到這時瑾瑜才註意到她口中一直說的是下毒者而不是毒仙。如此深明大義的一番話,讓瑾瑜不由感嘆,要是江湖上人人都像沈碧翎這般明理就好了。那師父他老人家也不用背著毒魔這個罵名了。

只是還有一點沈碧翎沒有說,她之所以有這樣的改觀還是因為那剛巧路過的前輩的一番不屑的話語。

“如果換做我,要麽就做得幹凈徹底,要麽就做的光明正大。如此粗陋的手段,簡直汙了‘毒仙’之名。而且,我也沒有這麽無聊。”

由於秦無憂的原因,瑾瑜對沈碧翎這個女子印象特別好,又借著話題聊了幾句,只是心中有著牽掛,沈碧翎眉眼間依舊難以舒張,還在為簡玄的失蹤憂心。

“很多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至少還有尚在人世的可能。只是,瑾瑜卻騙不了自己。

她的小薇呢?也是失蹤,照這樣說,也是很可能尚在人世,只是她又覺得荒謬。一個身患重病的小孩子,怎麽從餓狼的嘴裏逃生,瑾瑜想不到。但是,卻期望這樣。用這個念頭麻痹了自己十幾年,可惜都沒有把自己說服。

沈碧翎眉眼間出現了淡淡的光彩,似乎被瑾瑜的話感染到了,又看見了希望。

武林上凡是有名沒名的都基本上到齊了,而名劍山莊仿佛要證明它的分量一般,直到大會前一天才姍姍來遲。

瑾瑜從慕容軒哪裏知道了顧長風要來的消息,便與白薇早早地去山門迎接。

相隔很遠,顧長風那朗如星辰的身姿便出現在二人眼中。與顧長風隨行的還有好幾人,但是最矚目的還是他身側走在名劍山莊隊伍最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男子不怒而威,昂首闊步,五官與顧長風很像,眼睛中多了一份睿智與深邃,帶著一種讓人肅然起敬的威勢。很顯然,此人就是顧長風的父親,名劍山莊莊主顧滄海。

顧長風也看見了遠處的瑾瑜與白薇,點點頭,微微一笑。正要過來的時候。名劍山莊隊伍前就出現了一群人。

“顧兄,別來無恙。”

作為武林的泰山北鬥之一名劍山莊的莊主,顧滄海一到便出現了一群敘舊的故友。相互笑著寒暄幾句,說些客套的話。

“果真是虎父無犬子,顧賢侄一表人才當有顧兄年輕時候的風采,此次的武林大會的魁首看來非賢侄莫屬了。”靈虛洞的掌門上前誇讚道,對顧長風讚不絕口。

有句話說得好,不知道怎麽誇讚一個人的時候就誇讚他的兒子。只見顧滄海嚴肅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自豪。不過很快就變的嚴肅起來,道:“犬子也只是仗著名劍山莊的虛名才有如今的名聲,自古武林都是臥虎藏龍之地,所謂的山外青山樓外樓,老夫倒不認為他一定可以奪魁。反而希望有人能夠綽綽年輕人的銳氣。”

在順境中長大的人往往經不起風浪,顧滄海的話倒不是虛偽而是發自肺腑。勝敗何須看得太重,有時候受受挫反而更有利。

緊接著,顧滄海便讓顧長風與這些武林前賢一一致意,作為名劍山莊的少主,顧長風有責任與武林各大門派打好關系。

許久之後,顧長風才從人群中抽身,歉意地看向久侯的瑾瑜與白薇。

“聽說你們兩個遇襲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一見面顧長風就問長問短。雖說他也聽到了不少消息,但是更想從兩人口中得知詳細的情況。

顧長風不是外人,白薇也就沒有隱瞞,三人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白薇便把瑾瑜兩次遇襲的事情告訴了顧長風。

當知道就在自己離開的那日瑾瑜就差點被面具人捉走之後,顧長風的臉上出現了懊惱。後悔當初怎麽沒有親自將瑾瑜送上山。

不過親自送上山又如何?在天山之上,瑾瑜不照樣遭到了面具人的刺殺。

“那你們兩個身上的傷怎麽樣了?特別是瑾瑜,上次強行提升內力的舊傷還沒有好,又添新傷,身體可還吃得消?”顧長風問道。

聞言,白薇捏了捏受傷的肩膀,擡眉:“看吧,一點事都沒有。”

經過大半個月的調養,白薇的肩傷已經沒有大礙。

而瑾瑜身上的皮外傷更是好的連疤痕都沒有了,只是受傷的地方在脖子與手臂上,她就算是好意思想證明一下,也要顧忌他人的感受。至於內傷,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除了面相上可以表現出來,就別無他法了。

“你看我的面色就知道了,因禍得福,我突然覺得內傷好了之後,我的皮膚好像都變好了。”說著,瑾瑜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一旁的白薇見狀,也忍不住摸了一把。天天在一起沒註意,白薇這才細細打量瑾瑜,只見她膚色愈加細膩,摸起來就如羊脂白玉般的柔滑,白皙中透著水嫩的紅潤,俏臉不覺間多了一絲嫵媚。集齊了天地間的美艷與靈動,連作為女子的白薇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瑾瑜確實漂亮了不少。”白薇點點頭。記憶中瑾瑜的容貌雖然俏麗脫俗,但更多的是靈動的氣質,絕不是如此一眼就讓人沈迷的美麗。

雖然女大十八變,但是白薇記得瑾瑜才上山的時候也沒有這麽明顯,心中不禁疑惑,難道內傷初愈後真的會更加漂亮?搞得她都差點想受點內傷了。

“白薇姐你不會真信了吧?”瞧見白薇羨慕的目光,瑾瑜掩唇低笑,“我是開玩笑的。要說也是你們天山養人的原因,要不然白薇姐的皮膚怎麽這麽好。”

白薇雖然略帶著嬰兒肥,但是確實一個十打十的美人。皮膚雖然沒有普通女子的白皙,但是卻有著江湖女俠獨有的英姿颯爽。

兩個女孩子關於樣貌的探討,顧長風這個大男人實在是插不上話。不過見兩人氣色都不錯,心情也比較好,他心中的擔憂就放下了大半。

至於那個詭異出現又憑空消失的一號還有屠戮首領,卻讓他皺起了眉頭。事關天山,就算是小事也會變成滔天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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