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擺爛 這算什麽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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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擺爛 這算什麽煩心事。
白琨瑤在受到接連的打擊之後, 心態類似於破罐子破摔，別人怎麽看她、怎麽說她，她都已經不在乎了, 看到網上的人質疑她的身份她的能力，誤解她, 惡意揣測她, 她也沒有辯解的念頭。
只是在看到梁璇還在努力維護她時, 她覺得對不起她。
梁璇是個挺文明挺有素質的女孩子, 她根本罵不過網友，完全是硬著頭發上, 回擊的話術說來說去都是那一套，比如：
【辭職怎麽了, 你們一輩子就幹一份工作？都沒跳槽過？】
【小瑤做過很多好事，她是個很好的人, 難道一個好人，只做了一件令人不滿的事，她就變成了一個壞人嗎？】
【她當主播的時候你們就說她有劇本，當地質員還說她有劇本, 這麽愛看劇本, 怎麽不自己出書呢！】
【你們根本不相信她, 好意思說自己是粉絲，還叫囂著脫粉，是粉絲嗎你就脫？不要臉！統統不要臉！】
【小瑤她有能力，用賢任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哪來的走後門？】
梁璇活躍在各種說白琨瑤壞話的評論區，跟各種罵她的網友對罵，因為情緒比較激動，被網友懷疑是白琨瑤自己的小號。
厲嶸的想法其實跟白琨瑤類似, 雖然出發點不同。白琨瑤是自暴自棄，厲嶸則是不願意自證。
在厲嶸看來，在網上跟人吵架是一個極其幼稚的行為，因為沖浪的網友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牛鬼蛇神，說人話人家根本聽不懂，跟那些人吵架純粹是浪費自己的時間浪費生命。
她想叫梁璇早點下班回家，梁璇不僅不願意，還拉著她看網上那些評論。
厲嶸對於白琨瑤在昆岡山的工作知道得比梁璇多，因為她有其他了解途徑，梁璇沒有。白琨瑤不會主動跟人談起她在那邊的具體工作，所以大家都只知道她在昆岡山，除了她搭救過許遙那個劇組，其他一概不知。
網友言論很具有煽動性跟引導性，把白琨瑤說成虛榮女，厲嶸看得來火。梁璇的回擊不痛不癢，總是說不到點子上，厲嶸看了更來火。
但這都不是最來火的，最來火的是她看了直播回放，發現白琨瑤的嘴跟焊上了一樣，面對毫無根據的惡意揣測居然都不解釋。
厲嶸打電話給白琨瑤，主要是“譴責”她對自己不負責。
“梁璇都沒有放棄，你作為當事人為什麽要放棄抵抗？名譽難道不重要嗎？清白不重要嗎？這明明是一件可以說清楚的事，為什麽突然就自暴自棄了？你能不能……”
厲嶸話沒說完，感受到衣袖一直傳來撕扯感，並且那個力道越來越大，已經影響到她的思緒了。
她中斷通話，低頭看向始作俑者。
梁璇正坐在工位上，扯著她的袖子仰頭看她，笑容裏滲著一絲尷尬，一絲討好，還有一些央求。
厲嶸瞪著她：“怎麽了？不許我說她嗎？”
“小瑤最近心情不好，嶸總你別太兇了……”梁璇小聲說。
聽梁璇話裏有話，厲嶸就先掛斷電話，跟梁璇溝通了一下關於白琨瑤最近的遭遇。
梁璇一直有跟白琨瑤聯系，所以對最近發生的事比較清楚，包括她前夫想要覆婚被她拒絕，可能會撤資。如果撤資，項目會黃，需要籌錢把厲嶸的那部分投資款還給她。
“沒跟嶸總你說，是因為這事還沒確定，不想讓你提前費神。除此之外，她妹妹小璟也出了點事，得罪了兩個品牌方，現在被全網罵。”
梁璇詳細說明了白璟的近況，然後說：“總之，小瑤她最近煩心事有點多，這事情一多人就沒勁，想擺爛。所以嶸總，你不要兇她，她不是故意這樣的。你看之前，她上黑熱搜的時候都會及時開直播解釋清楚的。”
這個心態就像普通人欠了五十萬、一百萬會焦慮，會想著還錢。但是欠一千萬，欠一個億，那就完全擺爛了，不想再掙紮了。
厲嶸聽完了，思考了一小會兒，回了一句：“就這樣？”
梁璇從厲嶸的口氣裏聽不出她對此是什麽看法，於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大概吧……”
“這算什麽煩心事。”
厲嶸又給白琨瑤打了個電話。
白琨瑤這會兒從觀光臺下來，下去會經過一個餐廳，白琨瑤想進去暖和一下。幹坐有些不好意思，就點了一份甜品和一杯果汁。
厲嶸的電話這時打進來，白琨瑤接通，聽到她說：“另一個投資人要是撤資的話，我給你補上。你妹妹要是沒人找她拍戲，我給她當出品人，讓她自己組局。你別天天為這點錢搞得生無可戀的，這才多大點事。”
白琨瑤剛聽懂她在說什麽，厲嶸已經說到另一個話題：“你做過主播，認識你的人不算少，我覺得你不能完全算素人。你妹妹又是藝人是公眾人物，你維護好自己的名譽，對你對你妹妹都有好處，所以該澄清就得澄清。”
“不過……我想問下你，你這個專業是怎麽回事，還有你那個單位的招錄公示名單為什麽沒有你？你應該不是靠關系進去的吧？”
其他的事情都好解決，唯有這一點是很嚴肅的話題，如果網友說的是真的，涉事人員都會被追責，包括白琨瑤本人。
“我是特招進去的，不是靠關系，只是沒走正常招錄渠道。”白琨瑤道。
梁璇伸長脖子去聽厲嶸的電話，在聽到白琨瑤的這句解釋後，馬上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我們小瑤是憑實力進去的！”
其實她在網上反駁那些人的時候，心裏也在打鼓，生怕自己說錯話，畢竟這個問題是真的有點嚴重。
“那行，你自己有空做個正面回應。”厲嶸叮囑她：“別不當回事。”
厲嶸打完電話，斜晲梁璇：“現在放心了？可以回去了嗎？”
“放心了！我馬上就走！”梁璇兩眼放光地盯著她，崇拜道：“嶸總，你真厲害，真有魅力！”
梁璇想：果然錢和權才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能靠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會放在眼裏。
白琨瑤在餐廳坐了好一會兒，將所有事情前後想了一遍，有點慶幸自己能結識這麽多善良慷慨的人。她自己都已經放棄了，但是她們都沒有放棄她。
白琨瑤終於能打開手機，看看網上關於她的言論。
現在吵得最兇的就是關於她的專業以及身份關系的話題。
白琨瑤知道自己是合法渠道進去的，但是不確定這點能不能對外公布，就發信息問了一下劉彪。他估計在忙，暫時沒有回覆。
目前為止，大部分問題都有可解決的途徑，白琨瑤也不急在這一時。
白琨瑤在第二天收到了劉彪的回覆，他回了四個字：「可以，稍等。」
“可以”這兩個字很好理解，至於“稍等”是要等什麽，白琨瑤不清楚，她追問了一句，劉彪又好長時間沒有回覆。
就在白琨瑤打算先開直播回應網上那些質疑時，她接到魏硯的電話，問她這會兒有沒有時間。
她說有，對方直接讓她下樓。
人已經到了她家樓下，說帶她去見魏荊玉。
白琨瑤有些糊塗，不知道魏荊玉為什麽突然這個時候要見自己。但想到對方是長輩，兩次見面對她態度都挺好，白琨瑤不好拒絕。
到了那邊，毫無意外地見到了趙予海。
趙予海的心情似乎很好，看起來滿面春風，喜形於色。
趙予海主動跟她打招呼：“上午好呀，喲，怎麽臉色這麽差，昨天沒睡好嗎？還是最近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魏荊玉在樓上，還沒下來，白琨瑤抱著尺玉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人，只當沒聽見趙予海說的話，當她不存在。
趙予海也不惱，坐在白琨瑤對面，沖著她嘻嘻笑：“讓我猜猜……是不是因為白璟的事？說真的，我也挺遺憾的，本來我還覺得選白璟當我們家代言人挺合適，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不過也沒辦法啦，只能說金玉記跟白璟沒有緣分。”
當初金玉記選白璟做代言人，是因為趙予海做錯事，為了讓白琨瑤息事寧人提供的交換條件。
結果白璟才代言了幾個月就被解約，什麽好處都沒撈著，像白琨瑤之前提的廣告拍攝、地廣鋪設、雜志拍攝統統沒有，甚至還要反過來多支付幾倍違約金，這一波金玉記純賺。
“除了白璟這樁煩心事，你自己好像也出事了對不對？我看網上在討論你上一份職業的問題。”趙予海說著走過來，坐到白琨瑤旁邊，緊挨著她：“你悄悄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麽特殊的背景啊？”
白琨瑤起初不打算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微微側頭看她：“你好奇？”
趙予海見白琨瑤開口了，有撬出秘密的可能，順著話說：“好奇！”
“想知道？”
“想知道。”
“那我告訴你，你轉頭發到網上怎麽辦？”
“我保證保守秘密！”趙予海說得信誓旦旦。
“你保守秘密？”白琨瑤嘴角牽出一絲冷笑：“那為什麽要在網上公開我離職的事？”
趙予海楞住，繼而反駁道：“沒有啊，我什麽時候公開你辭職的事了？你不要亂冤枉好人！”
白琨瑤不知道白璟的事情跟趙予海有沒有關系，但她知道自己的事一定跟她脫不了幹系。
知道她離職的有她家裏人、單位同事，這些人不可能引導網友攻擊她。除了這些人，再就是這邊的幾個。那天她頭一回上門拜訪，跟魏荊玉說出離職的事，在場的人有魏荊玉、魏溯和趙予海。
魏荊玉跟魏溯不可能閑得沒事幹，到網上說她閑話。她推測爆出她離職信息的人應該是趙予海。
當然排除法不一定對，還有一個原因，是那個ID，白琨瑤看到挑起話題的微博用戶ID叫水茉莉。
水茉莉又叫水梅，水梅不就是海，不是趙予海還有誰。
趙予海是那種你不拆穿她就跟你裝，你拆穿了她就認的作風，白琨瑤準備跟她攤開了談。
就在這時，魏硯過來跟白琨瑤說，魏荊玉讓她上去聊。
白琨瑤跟趙予海的話題被迫中止。
在書房見面，魏荊玉沒說自己找她來幹嘛，只問她關於魏家以前的事。
白琨瑤一五一十將自己從尺玉那裏聽來的內容告訴魏荊玉，從民國講到當代，講到魏荊玉出國後的發展。
魏荊玉在聽到自己原先的名字叫魏琛時，神色動容。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個名字。”魏荊玉輕聲道：“已經過去很久了。”
知道她這個名字的人都已經離世了，再次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那一瞬恍如隔世。
白琨瑤以為魏荊玉叫自己過來就只是為了憶當年。
側面詢問了魏荊玉才知道不是，魏荊玉笑說：“叫你過來，是為了幫你解決你當前的一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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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琨瑤在受到接連的打擊之後, 心態類似於破罐子破摔，別人怎麽看她、怎麽說她，她都已經不在乎了, 看到網上的人質疑她的身份她的能力，誤解她, 惡意揣測她, 她也沒有辯解的念頭。
只是在看到梁璇還在努力維護她時, 她覺得對不起她。
梁璇是個挺文明挺有素質的女孩子, 她根本罵不過網友，完全是硬著頭發上, 回擊的話術說來說去都是那一套，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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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瑤做過很多好事，她是個很好的人, 難道一個好人，只做了一件令人不滿的事，她就變成了一個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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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根本不相信她, 好意思說自己是粉絲，還叫囂著脫粉，是粉絲嗎你就脫？不要臉！統統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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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嶸的想法其實跟白琨瑤類似, 雖然出發點不同。白琨瑤是自暴自棄，厲嶸則是不願意自證。
在厲嶸看來，在網上跟人吵架是一個極其幼稚的行為，因為沖浪的網友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牛鬼蛇神，說人話人家根本聽不懂，跟那些人吵架純粹是浪費自己的時間浪費生命。
她想叫梁璇早點下班回家，梁璇不僅不願意，還拉著她看網上那些評論。
厲嶸對於白琨瑤在昆岡山的工作知道得比梁璇多，因為她有其他了解途徑，梁璇沒有。白琨瑤不會主動跟人談起她在那邊的具體工作，所以大家都只知道她在昆岡山，除了她搭救過許遙那個劇組，其他一概不知。
網友言論很具有煽動性跟引導性，把白琨瑤說成虛榮女，厲嶸看得來火。梁璇的回擊不痛不癢，總是說不到點子上，厲嶸看了更來火。
但這都不是最來火的，最來火的是她看了直播回放，發現白琨瑤的嘴跟焊上了一樣，面對毫無根據的惡意揣測居然都不解釋。
厲嶸打電話給白琨瑤，主要是“譴責”她對自己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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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嶸話沒說完，感受到衣袖一直傳來撕扯感，並且那個力道越來越大，已經影響到她的思緒了。
她中斷通話，低頭看向始作俑者。
梁璇正坐在工位上，扯著她的袖子仰頭看她，笑容裏滲著一絲尷尬，一絲討好，還有一些央求。
厲嶸瞪著她：“怎麽了？不許我說她嗎？”
“小瑤最近心情不好，嶸總你別太兇了……”梁璇小聲說。
聽梁璇話裏有話，厲嶸就先掛斷電話，跟梁璇溝通了一下關於白琨瑤最近的遭遇。
梁璇一直有跟白琨瑤聯系，所以對最近發生的事比較清楚，包括她前夫想要覆婚被她拒絕，可能會撤資。如果撤資，項目會黃，需要籌錢把厲嶸的那部分投資款還給她。
“沒跟嶸總你說，是因為這事還沒確定，不想讓你提前費神。除此之外，她妹妹小璟也出了點事，得罪了兩個品牌方，現在被全網罵。”
梁璇詳細說明了白璟的近況，然後說：“總之，小瑤她最近煩心事有點多，這事情一多人就沒勁，想擺爛。所以嶸總，你不要兇她，她不是故意這樣的。你看之前，她上黑熱搜的時候都會及時開直播解釋清楚的。”
這個心態就像普通人欠了五十萬、一百萬會焦慮，會想著還錢。但是欠一千萬，欠一個億，那就完全擺爛了，不想再掙紮了。
厲嶸聽完了，思考了一小會兒，回了一句：“就這樣？”
梁璇從厲嶸的口氣裏聽不出她對此是什麽看法，於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大概吧……”
“這算什麽煩心事。”
厲嶸又給白琨瑤打了個電話。
白琨瑤這會兒從觀光臺下來，下去會經過一個餐廳，白琨瑤想進去暖和一下。幹坐有些不好意思，就點了一份甜品和一杯果汁。
厲嶸的電話這時打進來，白琨瑤接通，聽到她說：“另一個投資人要是撤資的話，我給你補上。你妹妹要是沒人找她拍戲，我給她當出品人，讓她自己組局。你別天天為這點錢搞得生無可戀的，這才多大點事。”
白琨瑤剛聽懂她在說什麽，厲嶸已經說到另一個話題：“你做過主播，認識你的人不算少，我覺得你不能完全算素人。你妹妹又是藝人是公眾人物，你維護好自己的名譽，對你對你妹妹都有好處，所以該澄清就得澄清。”
“不過……我想問下你，你這個專業是怎麽回事，還有你那個單位的招錄公示名單為什麽沒有你？你應該不是靠關系進去的吧？”
其他的事情都好解決，唯有這一點是很嚴肅的話題，如果網友說的是真的，涉事人員都會被追責，包括白琨瑤本人。
“我是特招進去的，不是靠關系，只是沒走正常招錄渠道。”白琨瑤道。
梁璇伸長脖子去聽厲嶸的電話，在聽到白琨瑤的這句解釋後，馬上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我們小瑤是憑實力進去的！”
其實她在網上反駁那些人的時候，心裏也在打鼓，生怕自己說錯話，畢竟這個問題是真的有點嚴重。
“那行，你自己有空做個正面回應。”厲嶸叮囑她：“別不當回事。”
厲嶸打完電話，斜晲梁璇：“現在放心了？可以回去了嗎？”
“放心了！我馬上就走！”梁璇兩眼放光地盯著她，崇拜道：“嶸總，你真厲害，真有魅力！”
梁璇想：果然錢和權才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能靠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會放在眼裏。
白琨瑤在餐廳坐了好一會兒，將所有事情前後想了一遍，有點慶幸自己能結識這麽多善良慷慨的人。她自己都已經放棄了，但是她們都沒有放棄她。
白琨瑤終於能打開手機，看看網上關於她的言論。
現在吵得最兇的就是關於她的專業以及身份關系的話題。
白琨瑤知道自己是合法渠道進去的，但是不確定這點能不能對外公布，就發信息問了一下劉彪。他估計在忙，暫時沒有回覆。
目前為止，大部分問題都有可解決的途徑，白琨瑤也不急在這一時。
白琨瑤在第二天收到了劉彪的回覆，他回了四個字：「可以，稍等。」
“可以”這兩個字很好理解，至於“稍等”是要等什麽，白琨瑤不清楚，她追問了一句，劉彪又好長時間沒有回覆。
就在白琨瑤打算先開直播回應網上那些質疑時，她接到魏硯的電話，問她這會兒有沒有時間。
她說有，對方直接讓她下樓。
人已經到了她家樓下，說帶她去見魏荊玉。
白琨瑤有些糊塗，不知道魏荊玉為什麽突然這個時候要見自己。但想到對方是長輩，兩次見面對她態度都挺好，白琨瑤不好拒絕。
到了那邊，毫無意外地見到了趙予海。
趙予海的心情似乎很好，看起來滿面春風，喜形於色。
趙予海主動跟她打招呼：“上午好呀，喲，怎麽臉色這麽差，昨天沒睡好嗎？還是最近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魏荊玉在樓上，還沒下來，白琨瑤抱著尺玉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人，只當沒聽見趙予海說的話，當她不存在。
趙予海也不惱，坐在白琨瑤對面，沖著她嘻嘻笑：“讓我猜猜……是不是因為白璟的事？說真的，我也挺遺憾的，本來我還覺得選白璟當我們家代言人挺合適，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不過也沒辦法啦，只能說金玉記跟白璟沒有緣分。”
當初金玉記選白璟做代言人，是因為趙予海做錯事，為了讓白琨瑤息事寧人提供的交換條件。
結果白璟才代言了幾個月就被解約，什麽好處都沒撈著，像白琨瑤之前提的廣告拍攝、地廣鋪設、雜志拍攝統統沒有，甚至還要反過來多支付幾倍違約金，這一波金玉記純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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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琨瑤起初不打算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微微側頭看她：“你好奇？”
趙予海見白琨瑤開口了，有撬出秘密的可能，順著話說：“好奇！”
“想知道？”
“想知道。”
“那我告訴你，你轉頭發到網上怎麽辦？”
“我保證保守秘密！”趙予海說得信誓旦旦。
“你保守秘密？”白琨瑤嘴角牽出一絲冷笑：“那為什麽要在網上公開我離職的事？”
趙予海楞住，繼而反駁道：“沒有啊，我什麽時候公開你辭職的事了？你不要亂冤枉好人！”
白琨瑤不知道白璟的事情跟趙予海有沒有關系，但她知道自己的事一定跟她脫不了幹系。
知道她離職的有她家裏人、單位同事，這些人不可能引導網友攻擊她。除了這些人，再就是這邊的幾個。那天她頭一回上門拜訪，跟魏荊玉說出離職的事，在場的人有魏荊玉、魏溯和趙予海。
魏荊玉跟魏溯不可能閑得沒事幹，到網上說她閑話。她推測爆出她離職信息的人應該是趙予海。
當然排除法不一定對，還有一個原因，是那個ID，白琨瑤看到挑起話題的微博用戶ID叫水茉莉。
水茉莉又叫水梅，水梅不就是海，不是趙予海還有誰。
趙予海是那種你不拆穿她就跟你裝，你拆穿了她就認的作風，白琨瑤準備跟她攤開了談。
就在這時，魏硯過來跟白琨瑤說，魏荊玉讓她上去聊。
白琨瑤跟趙予海的話題被迫中止。
在書房見面，魏荊玉沒說自己找她來幹嘛，只問她關於魏家以前的事。
白琨瑤一五一十將自己從尺玉那裏聽來的內容告訴魏荊玉，從民國講到當代，講到魏荊玉出國後的發展。
魏荊玉在聽到自己原先的名字叫魏琛時，神色動容。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個名字。”魏荊玉輕聲道：“已經過去很久了。”
知道她這個名字的人都已經離世了，再次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那一瞬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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