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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驚喜 喜從天降,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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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驚喜 喜從天降,雙喜臨門

有人提出想跟白琨瑤一塊兒去爬山, 旁邊的人一秒跟團:

“大佬,你答應跟他一起爬山的話,帶我一個唄。”

“帶著我!我可以給你背物資。”

“大佬, 我有鍋,到了高原上都能給你炒個菜, 帶我不虧!”

一行人毛遂自薦, 要跟白琨瑤一起爬山。

阿吉不合時宜地開口, 說:“少為難自己, 人家速度這麽快,你們能跟得上嗎?小心到了山上拉爆你們, 到時候哭都沒法兒哭。”

這話說出來難聽,卻是事實, 以白琨瑤剛剛那種攀登速度,沒有人可以跟得上她, 被拉爆的結果就是心態爆炸,哭都沒法兒哭,因為哭泣會增加耗氧量,在高原容易誘發高反。

阿吉這話說完, 其他人全都閉上了嘴, 不再喊白琨瑤一起去爬山。

白琨瑤得了個清凈, 但是沒辦法走了,她被包在人群中。

過了一會兒,旁邊有人問她:“小白,你不在我們營地裏是吧?你從哪裏上來的?”

“我從……下面。”白琨瑤含糊其辭道。

“下面?下面那個營地?那離這邊還有點遠啊,你這麽快就上來了?”

白琨瑤心虛地“嗯”了一聲。

“那你是真厲害。”

“你體能這麽強,對昆岡山這麽熟悉,是本地人嗎?”

“對, 本地的。”這次白琨瑤回答得有底氣多了。

但隨即聽到旁邊人問她:“你這口音聽著不像本地人啊。”

白琨瑤:“我,我在外地打工。”

“你這天生做高山向導的料子,居然去外地打工?打什麽工,掙得有這兒多嗎?”

“一般吧。”白琨瑤說完,快速反問一句:“在這裏當向導掙得多嗎?”

白琨瑤不想暴露自己的職業,因為她要拿報酬。如果她作為一個普通人,那被救者給多少都是個人行為,她頂著地質勘探員的身份,只能適當收點,太超出了有構成受賄之嫌,違背公職人員清正廉潔的義務規定。

她怕對方問太多,自己會露出破綻,就反問他們問題,轉移話題。

對方聽了她的問題,擡起手,張開五指:“我們是走高海拔路線的,一對一,普通的向導一次這麽多,像我們這種經驗豐富一點的,一次是六位數。如果是你這種有極限救援能力的大佬,我感覺百萬往上也有人請的。”

“你是說,一次就能有這麽多?”白琨瑤默默在心裏算了筆賬,這比她上班賺得快多了。

她到底是太沒見識,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這麽多可供她選擇的高薪行業。

“你不要以為賺得很容易,高海拔登頂不是一天內就能完成的,少則四五天,多則一個多月。而且它高收入是因為高風險,不管是你還是你帶的人,雙方都是生死預習。這費用是買命錢,命很值錢。”

“你不容易,人家未必不容易,是吧,小白?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公司?我們公司非常專業,是國內最好的登山公司。”

說話的人是之前勾白琨瑤脖子的那人,他這會兒沒勾她脖了,改為用胳膊搭著她肩膀,攛掇她進他們登山公司做向導。

他們公司確實是國內最頂尖的登山公司,8000海拔往上的商業性高山攀登活動,基本上被這家公司壟斷了。

阿吉也是這家登山公司的,跟說話的這人是同事,不過幹的活兒不一樣,阿吉經驗更豐富一點,因此被分到了修路隊。

所謂修路隊,也就是在大家登山之前,事先在高山鋪設安全路線,包括拉保護繩、在冰裂縫上搭建梯子、安置雪錨,及時維護、排查隱患等等。

修路隊是打頭陣的開路人,面臨的全是未知風險,對專業技術能力跟應急能力要求極高。

阿吉對白琨瑤道:“做向導不如來我們修路隊,我們正好缺人。”

白琨瑤還沒明白修路隊跟向導的區別,旁邊人揶揄阿吉:“怪不得不讓小白跟我們一起去爬山,原來是想拉人家去修路。”

“我就說平常最愛鼓勵人的阿吉怎麽潑我們涼水,這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啊。”

“藏不住了吧!阿吉!”

一行人就這麽或起哄或閑扯地安全回到了營地。白琨瑤因為被人一路搭著肩膀,無奈跟他們一起到了營地。

營地已經安排了醫療隊等著,魏硯一到,立馬進行檢查及救治。

白琨瑤看魏硯安全了,自己的肩膀也脫離了別人的“鉗制”,便想趁機開溜。

她轉身往帳篷外走,手剛要摸到帳篷門,帳篷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掀開。

來人個子很高,跟白琨瑤迎面相撞,給白琨瑤嚇一跳。

白琨瑤後退了兩步,擡頭看著來人,意外地發現這是自己認識的人,是魏溯。

白琨瑤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熟人,當即楞住。

魏溯掀帳篷進來,門口突然出現個人,也給他嚇一跳,站在那裏看了她好一會兒。

等發現是救援隊的人後,就將目光移到帳篷裏面的魏硯身上,繞開她往裏走。

白琨瑤戴著雪鏡,臉上裹了魔術頭巾,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魏溯沒有認出來。白琨瑤也發現了他沒認出自己,於是旁若無人地繼續往外走。

不過等她走出帳篷幾十米後,突然聽到有人在身後喊自己的名字,“白琨瑤。”

人對自己的名字比較敏感,白琨瑤下意識回頭,然後她看到魏溯此時出了帳篷,站在不遠處皺眉看她。

他一邊上下打量她,一邊驚詫道:“真是你啊?是你找到我哥的?”

白琨瑤先是疑惑自己包這麽嚴實,他到底怎麽認出來的,還沒想到答案就被他下一句話吸引了註意。

“那是你哥?親哥啊?”

原來她所認識的兩個姓魏的有錢人竟是一家人?!白琨瑤想,那怪不得在冰裂縫裏時,魏硯對她的話題感興趣。

她說的是他們家的事啊!

桃花籽聞言,道:“看吧!我就說我看他眼熟,可能認識。都是荊玉樓老板,魏硯肯定來過玉雕廠,我見過他!”

白琨瑤佩服:“那你是真的記憶好。”

見過那麽多人居然還能記得、能認出來,是真的記憶超群。

桃花籽驕傲道:“那當然!”

“換個地方聊嗎?”魏溯讓白琨瑤跟他去自己的帳篷裏聊。

白琨瑤現在知道,這是要給她付酬金“甲方”,就勉為其難地跟他過去了。

魏溯的帳篷大一點,有點像小型會議室,可以讓好幾個人在裏面喝茶聊天。

進了帳篷,魏溯先問她要喝什麽。

白琨瑤看著旁邊桌子上擺的一排飲料還有熱水瓶搖了搖頭,“不喝了,你想找我聊什麽?”

雖然白琨瑤表示不喝了,但魏溯還是選擇給她倒了杯熱水。

熱氣悠悠往上飄拂,少許熱氣撲到她的雪鏡上,她不得不將雪鏡摘下,順手將魔術頭巾也拉下來。

直至完整的臉露出來,魏溯還有些不敢置信道:“真的是你?”

白琨瑤反應了一會兒,回過味來了:“你剛剛在詐我啊?”

她還真以為魏溯認出了自己,敢情是在詐她?人類都這麽詭計多端的嗎?

魏溯笑笑:“確實不太敢相信,一批經驗豐富的登山專家,竟然比不過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門外漢。”

“我可不是門外漢,我也不是弱不經風,你看過哪個弱不禁風的人可以穿過暴風雪的。”白琨瑤反駁道。

“哦……對,我忘了,你是‘國家隊’的。那我算明白,為什麽你會被收編了,確實專業性很強。”魏溯輕描淡寫地揭開這茬,重新回到正題:“所以其實你不知道你救的是什麽人?那這次是誰聯系的你?”

“許遙,許遙說是他朋友。”白琨瑤如實告知。

“原來是許遙,那除此之外,他別的沒說?”

“當時信號不好,要挑重要的說。”

魏溯挑了挑眉:“比如……”

“酬金。”

白琨瑤說得相當坦蕩,簡潔明了地告訴對方,她需要這筆錢。

魏溯唇角揚起一抹笑,了然地點頭,“這個你放心,我們說到做到,不會食言。”

白琨瑤感覺他笑得怪怪的,不過她沒心思管別人怎麽想,能拿到錢是最重要的。

魏溯:“我知道,是你找到了魏硯,他能活著回來,你的功勞最大,所以酬金的大頭肯定是你的。”

白琨瑤沒想到自己還沒提要求,對方就主動要給她分大頭,想對方果然明事理,怪不得能開那麽大的公司,良心人做的一定是良心企業,受大家喜愛。

“那沒其他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對了,打錢的話,能不能打給白璟?”白琨瑤詢問他。

魏溯不理解:“為什麽?”

白琨瑤有些為難:“我的賬戶不太方便收錢。”

魏溯想了想,微笑說:“確實,那後續我會聯系白璟。”

“謝謝。”

白琨瑤交代完最重要的信息,就出發回駐地了。

回去後,免不了要挨一頓批評。

但能拿到那麽多錢,挨頓批算什麽!

暴風雪繼續刮了一周,一周後,天氣終於放晴。清晨初霽至,暖金色的陽光照著山頂,四野銀白,世界仿佛纖塵不染。

天氣放晴後,信號穩定,許遙終於聯系上白琨瑤,可以從頭到尾跟她捋一下她救的那個人。

魏硯跟魏溯是兄弟倆這事,白琨瑤已經從魏溯那裏知道了。

他們都是荊玉樓一把手魏荊玉的親孫子,魏硯是大哥,魏溯是老二。外界關於魏溯的信息會多一點,因為很多商務活動,比如明星晚宴、媒體發布會,一般都由他出面。魏硯更低調一點。

但兩個人在公司裏的權力是差不多的,都是核心管理層,都持有公司股份,並且股份比例相當。

許遙是荊玉樓珠寶線的品牌大使,工作上需要經常跟魏家人接觸。因為是同齡人,一來二去就處成了朋友。

相對而言,他跟魏溯的關系更好一點,因為接觸的機會更多,魏硯不怎麽管理品牌明星代言這會兒的業務。

許遙道:“當時解釋起來太費事了,所以只能簡單地概括為,他是我的朋友。”

“那當時你說你也是受人之托,是受誰的托?”白琨瑤問。

許遙:“當然是魏老板啊。”

白琨瑤:“魏老板?”

許遙:“就是荊玉樓的董事長魏荊玉,她知道我前些日子在昆岡山拍戲,當然也知道你幫了我們劇組的事,所以就想讓我幫忙聯系你。”

許遙為自己辯解道:“我是不想找你的,太危險了,他家找了一堆登山專家都束手無策,誰的命不是命。那不是因為人家老太太都七十多了,來找我傳句話,那我作為品牌大使,同時作為魏溯的朋友,肯定要幫這個忙的。”

“不過說真的,我以為你不會去救的。沒想到你去救了,還救下來了。三天了,快四天,都以為魏硯沒了,居然被你給救下來了。琨瑤,你好厲害啊!怎麽做到的?”

白琨瑤被誇得有些飄飄然,心道:沒辦法,我就是有這個天賦。

“我們也是運氣好,能遇到你。哦……說個事情,我經紀人給白璟找了個戲,是部青春校園劇,我大概看了下劇本,很合適她,是女一號。”

“真的?!”白琨瑤倍感驚喜,沒想到許遙辦事效率這麽高。

“真的,她已經進組了。”

“太好了,真得感謝你!”白琨瑤聽得心花怒放。

這真是喜從天降,雙喜臨門!

“不用謝我,我應該做的。不過我要跟你說個事,我這邊戲沒拍完,我不參與白璟那部戲的拍攝。從其他公司找了個男主,是個當紅小生,流量很不錯的,不比我差。”

“行,我都滿意。”有女一號就很不錯了,白琨瑤不挑了。

“我要跟你說的最後一件事就是,那筆酬金後面會打進白璟的賬戶,但是他想先見下你。”

白琨瑤沒聽明白:“誰想見我?”

“魏硯。”許遙解釋:“你救了他,他想親自感謝你,並單獨再給你開張支票。”

白琨瑤聽了上半句,剛要回:“不需要親自感謝,不用那麽麻煩”,聽到他後半句,連忙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還要再給我開張支票嗎?”

“對。”許遙笑笑,說:“你不要不好意思,他家有錢,賊有錢。你救的可是集團繼承人,要多少錢都是合適的。”

“那……你跟他說,可以見面,但是現在不行,等我這邊提了離職,等我方便的時候。”

“你什麽時候離職?有興趣來我家公司工作嗎?”

“還不確定,等辦成了告訴你。”

“好!那我等你通知!”

許遙的這通電話給白琨瑤帶來了太多好消息,掛斷了電話,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

她保持著這種笑容,一轉頭,看到劉彪正站在屋門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她嚇得手機都快掉了。

白琨瑤“啊!”了一聲,驚慌道:“你!你怎麽在這裏!”

劉彪冷冷看著她:“來叫你吃飯,你沒關門。”

“哦……哦,好。”白琨瑤捂著胸口,努力平覆心情:“我馬上就來。”

劉彪走進來,直接挑明道:“你要離職啊?為什麽要離職啊?是覺得一直待在高原太辛苦?還是覺得工資少?還是……”

劉彪來叫白琨瑤吃飯,聽到她在打電話,正準備走,“離職”兩個字就這麽飄進了他耳朵裏。

他本來是要興師問罪的,但是他把那些質問的話說出來,自己都越說越無力。

當然苦,這裏誰不苦。遠離家鄉,遠離親人,每天要應對高寒氣候,風餐露宿。他們是因為熱愛,因為責任選擇自願留下來,但白琨瑤呢?

不是誰都喜歡這個行業,她沒有應當承擔的責任,她一開始就是被他們拉進來的。而且以白琨瑤的能力,她去別的地方能賺到更多的錢。

可是,另一方面,他們是真的需要她。

“我知道這很強人所難,但我們真的需要你。”劉彪言辭懇切地問:“不能商量一下嗎?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要離職?錢嗎?我感覺你不是對錢很執著的人啊。”

劉彪跟白琨瑤做了一段時間的同事,能看出她並不是個多愛錢的人,甚至她的物質欲相當淡薄。

她平常住單位宿舍,吃飯在食堂解決,衣服跟包都是普通款,身上沒有名牌。她有工資,直播也賺了一點錢,但除了同事之間的聚會她會花點錢,其他地方都沒怎麽見到她花錢。

白琨瑤一直說她要賺錢,但劉彪不清楚她賺這些錢到底是幹嘛用的。

“可以商量。”白琨瑤盡力安撫他:“你不要急,我們可以聊聊。”

他們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短。白琨瑤知道劉彪是個好人,他對自己的好,對地質事業的熱愛和赤誠,她都看在眼裏,她也很信任他。

白琨瑤坦白道:“我確實需要錢,這些錢不是用在我身上,是用在我家裏人身上。然後我過兩個月,必須要走,因為我不走,我就走不了了。”

“什麽意思?”

“你應該能看出我不是正常人吧?”

“……是。”

劉彪一早知道白琨瑤不正常。

試想哪個正常人能像她一樣不懼高原惡劣氣候和高強度紫外線的影響。

他們來到昆岡山幾個月,每個人的外貌都發生了變化,皮膚出現不同程度的幹燥皸裂黝黑,這是沒辦法的事,但白琨瑤一點變化都沒有。還跟原來一樣白,皮膚細膩到看不到毛孔。在這裏,再細致的護膚都達不到她這種效果,何況他還沒見過她用什麽護膚品。

除此之外,她能在各種崎嶇的山路間如履平地般行進,能安全穿越暴風雪。

這怎麽可能是個正常人。

其實當初在得知白琨瑤能從磁場紊亂的九沅山把失聯游客帶出來,劉彪就已經猜到她不尋常。加上他後來得知,白琨瑤剛進單位的第一周,被叫去做體檢。

那個時候大家還以為她是關系戶,曠工了一星期。

普通職員會在進單位前體檢,體檢通常半天就能解決。白琨瑤的體檢持續了一周,想來,上面的領導也知道她“特殊”。

“我的身體現在出現故障,不是醫院可以治療的那種故障,要遠離昆岡山。兩個月後,我必須得下山,不然我就……”白琨瑤做了個用手抹脖子的動作。

劉彪看得一驚:“這麽嚴重?”

“對!我賺錢也是因為想根治我這個毛病。”怕劉彪追問,白琨瑤提前聲明:“你別管怎麽根治,我有我的辦法。”

“等我治完我身體上的毛病,我再回來幫你們。或者如果你們有很急的事,真的需要我,我可以偶爾回來一下。”白琨瑤同他商議。

劉彪都以為沒戲了,聽到這句話,猶如看到了新的希望:“你可以偶爾回來?”

白琨瑤:“對,像現在這樣,偶爾待幾個月是可以的,時間久了不行,我身體承受不了。”

劉彪相信她說的話,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必須要走,不然她人都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深深看了白琨瑤幾眼,由衷道:“謝謝你,小白。同時向你道歉,我感覺我對你有點類似於道德綁架。”

“不會啊,我喜歡這裏。每天跟它們說話,我很開心的。”白琨瑤露出一抹明媚的笑。

劉彪也笑起來。

說開了就好了,互相都可以理解彼此。

“雖然你肯定是要離職的,但我有個建議,可以先等等,明年再離職。”

“為什麽?”

“今年的獎金還沒發呢。”

白琨瑤雖然找到了兩個礦,但是礦床勘測工作都沒完成,他們要拿獎金的話,最快也是今年年底了。

“你別擔心,兩個月後一定讓你下山。後面你是想繼續留在單位擔任文職類工作,還是停薪留職,你可以自己做抉擇。”

“嗯,好。”

白琨瑤想想,到手的錢不拿,確實有點虧了,反正一年過得很快。

不知道劉彪是怎麽跟其他人說的,接下來兩個月,所有人都格外賣力的工作。他們在趕進度,確保今年能讓白琨瑤拿到這筆獎金。

白琨瑤也不負眾望地找出了第三個礦,一個能直接改變國內乃至亞洲資源布局、推動蜜城經濟發展的世界級超大金屬礦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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