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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約會 我粉的男明星跟我粉的女主播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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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約會 我粉的男明星跟我粉的女主播要去……

胡思得知許遙戴的是染色石頭後氣到發飆, 懷疑道具師私吞劇組經費。

道具師拿出賬單記錄,說自己冤枉,他是被商家騙了。

這事鬧了場風波, 讓劇組持續受到外界關註。不過後續如何,白琨瑤不知道。

她沒關註, 也沒心情關註。

那天出去找礦的時候, 白琨瑤沒有像往常那樣一直悶頭往前走。她跟在陳科旁邊, 陳科停下來做地質測量時, 她就坐到地上休息。

陳科看出她心情不好,問她怎麽了。

白琨瑤實話實話:“工作丟了。”

這話有歧義, 不過陳科竟然聽懂了。他停下手裏的工作思考片刻,說:“你的那個直播我看過, 我覺得你本來也幹不長久。”

白琨瑤剛要說,他竟然看過自己的直播。旋即聽到下一句話, 眉頭皺起來。

什麽意思!瞧不起她呢,什麽叫她本來也幹不長久?她幹得很好的好嗎!賬號粉絲蹭蹭漲。

好在陳科馬上解釋道:“不是說你的能力問題,恰恰是你能力太好了。因為你經常在直播間打假,很容易得罪行業裏的那些無良商販, 就結果來看, 你也確實得罪了。”

“可是我解決了。”白琨瑤說。

“那是因為那些人對付你的手段還不夠陰, 萬一有人惡從膽邊生,直接拿刀過來捅你,你還能應付嗎?你沒有見識過人性最黑暗,最惡劣處。”

陳科苦口婆心地跟白琨瑤講她幹這個直播可能遭遇的危險,白琨瑤聽完,來了句:“我能應付。”

“我現在人在4200米海拔的高原上,就連你們這些常年跑野外的都會高反, 我不信他不會高反,而且他肯定跑不過我!”

白琨瑤揚了揚臉,很自信的表情。

陳科:“……”

那確實,誰在高原能跑得過她,普通人在上面走兩步都喘得不行。

“在高原是跑不過你,那平原呢?你一直在這上面生活嗎?”

白琨瑤:“也不是不行。”

陳科無話可講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白琨瑤嘆口氣。

陳科見她如此痛惜自己丟失的副業,暗自琢磨了一下,問:“你家裏的經濟條件是不是不太好?”

對於不太熟的同事,這話其實有點冒犯,但這已經是陳科能想出來的最委婉的話了。所幸白琨瑤也是腦子比較簡單的那種人,不會多想。

“以前應該還不錯,後來破產了,相比較以前,那肯定是不太好的。”白琨瑤回答。

“你家破產了?”

“是啊”

“你家原來是做什麽生意的?怎麽會破產呢?”

“做房地產的。至於怎麽破產的……你讓我想想。”

白琨瑤努力在自己不多的“劇情庫存”裏搜索了下書裏的相關情節,她有點想不起來了。

陳科以為他們家會是做玉石生意的,屬實沒想到是房地產。

他沈吟一聲:“現在房地產行業不景氣,破產也是沒辦法。那家裏其他人,現在在做什麽?”

這個問題比剛剛那個容易得多,白琨瑤不需要借助書裏的情節就能回答出來。

她將家裏的情況簡單地講了講。

在一開頭聽到她爸叫白崧、母親叫白虹時,陳科想說,這兩人聽起來像兄妹。

後來聽到她妹妹叫白璟,陳科下意識接了句:“這聽著倒像是一家人。”

他們都姓白,都是兩個字,只有白琨瑤是三個字,在這個家裏顯得比較特別。

這次陳科終於意識到這話有點冒犯,連忙找補了一句:“不過你的名字一看就是認真取的,‘玄圃棲金碧,靈澗挹琨瑤’。琨瑤,美石也,很適合你。”

白琨瑤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釋,用手杵著下巴若有所思。

說來是挺巧的,琨瑤是她自己的名字,跟書中的女配意外地重名了。

不過也有可能就是因為重名,非生物管理局看到她們之間有緣分,才把這項任務交給她的。

講完名字,白琨瑤繼續往下說。

他父親白崧年輕時白手起家,創立了自己的房地產公司。可能是運氣好,但白崧本人認為是他眼光毒辣。創立初期,投資購買的地皮都升值了,錢跟流水一樣進來。

事業最紅火時,遇上了她母親白虹。

白虹原來是名舞蹈演員,盤正條順,一眼大美女,有舞蹈天賦,但不努力。結婚後,她離開舞蹈行業專心當起了闊太太。很多人會說她沒有人生理想啥啥的,但其實她根本不愛工作,她就喜歡躺在家裏花錢。

白琨瑤說到這裏,想:這點倒是跟女配對上了,所以女配跟他們肯定是一家人,性格都差不多。

本來一家四口幸福美滿,直到兩年前公司破產。

白琨瑤說:“我爸現在在一家房地產公司做銷售,這是他入職的第十家公司。”

白崧當了幾十年老板,頭一回當牛馬,根本當不來。他喜歡對著領導指手畫腳,還喜歡教老板做事,因此他入職後總是能光速被開,基本都混不到轉正。只除了最近入職的這家,幹了三個月,好像快轉正了。

白琨瑤:“我媽她在一家舞蹈培訓班當老師。”

教的是啟蒙班,學生四到六歲。白虹雖然離開這行二十多年,但是基本功還在,教小孩子不成問題。

有問題的是別的地方——小孩子愛哭鬧,沒什麽紀律性,白虹上這個班上得心力交瘁,關鍵工資還低,每天萎靡不振。

“我妹妹的職業我之前說過。”

“我知道,演員嘛。”

“嗯,小演員,沒什麽資源。”

“這麽看,你是你們家發展最好的,那怪不得你有壓力呢。”陳科安慰她:“你們家這個情況,對於普通家庭來說,還算過得去了,主要是有個落差。我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但我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白琨瑤心說:好啥啊,副業都被搞丟了。

不過想到今天已經抱怨太多次了,就把話咽回去了。

後來她慶幸,還好自己咽回去了。

白琨瑤談完自家的事,順口反問了陳科家裏的事。

陳科低下頭繼續對著巖石做記錄,他語氣平淡地說:“我媽在老家,開了一間早餐店。收入還可以,就是太辛苦了。我想讓她別幹了,但是她說她一個人在家沒事做,開早餐店還能跟人說說話。”

“她怎麽會一個人在家呢?你爸不在家嗎?他不能陪她說話嗎?”白琨瑤好奇道。

“我爸他也是地質隊員,十多年前在高原探礦,遇到雪崩,被埋在了裏面。”

白琨瑤聽到前半句,想說陳科原來是子承父業,這個職業需要長期出差,確實沒時間陪伴家人。聽到後面一句,眼睛逐漸睜大了。

她半張著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任何話說出來好像都略顯蒼白,何況她的語言能力還不好,說不出什麽能安慰人的高情商話。

陳科的情緒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類似於“明天早上吃什麽”。

他說:“野外環境覆雜,地質勘探行業會面臨很多危險。地質災害、極端天氣、野獸伏擊、迷路、缺水缺糧……就算成功找到礦,還有可能遇到探礦坍塌、爆破失誤。選擇了這行,選擇成為一名地質人,肯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陳科說到這裏停頓了兩秒,道:“所以你也別怪姜邱,他那次是真的害怕你出事。”

他們知道這行有多危險,他們都親身經歷過。

白琨瑤吶吶道:“那你們不害怕嗎?”

陳科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害怕,但是責任和熱愛大於害怕。唯一於心不安的地方,是覺得對不起我媽。”

白琨瑤開始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和心理,後來跟劉彪談到這件事,劉彪指著方艙外面的升旗臺,告訴她:“小家之上,還有一面鮮紅的旗幟。國在家之前。”

國家的興起和發展,註定了必須要有人走在前沿,要做出犧牲。這些人的血和淚,會變成國家資源戰略藍圖上最精密的羅盤。

來到昆岡山勘查區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抱負和理想,他們在這條路上付出了很多,犧牲了自己,犧牲了小家。剛見面時,他們跟白琨瑤互相不認識,覺得她就是來玩兒的、混資歷的,沒有認真對待這項工作,同樣也沒有意識到這項工作的風險多有高,所以不喜歡她、討厭她。

當然白琨瑤也討厭他們,一個個自大得要死,動不動就嘲諷她,做地質測量慢吞吞,盡拖她後腿。

現在互相有了一定的了解後,兩邊都有點心虛。

蜜城的人自然是心虛前期對白琨瑤的那些沒禮貌的言行,白琨瑤則是心虛自己思想上的膚淺。

她就是圖賺錢來的——她知道找到礦後會有一筆不菲的獎金,所以她想多找幾個。

不過劉彪後面告訴她,君子論跡不論心,她能找到礦石,她就是功臣。於是白琨瑤又心安理得地繼續膚淺下去了。

跟陳科聊完家事,除了讓白琨瑤更了解這幫人外,也讓她從失去副業的悲傷中走了出去。

她決定先顧好眼前的事。

時間一天天過去,天氣愈加嚴寒,地質測量工作也變得困難重重,只有白琨瑤每天在山上健步如飛。

春節前夕,白琨瑤發現了第二個礦。

不是他們主要勘查的金屬礦,而是玉石礦,是她的“親姐妹”和田籽玉,在河道裏。由於天氣嚴寒,水面結冰,需要先破冰。

破冰是個覆雜的工程,需要評估冰川的穩定性,註意雪崩以及冰裂的風險。還要結合地形,考慮重型器械如何運上去的問題。

這些是技術性難題,白琨瑤提供不了幫助。劉彪見快過年了,問她要不要回家,可以給她放個假。

白琨瑤先說“想的”,後難為情道:“能不能讓我帶個土特產回去。”

劉彪稀奇:“什麽土特產。”

“就那河裏的玉,能不能送我一塊,一小塊就行。”白琨瑤小聲補充了一句:“我看到它了,它說它想跟我走。”

劉彪默了默,而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白琨瑤以為他沒有相信,不會答應她。沒想到過了半響,他折返回來了。手裏拿了個冰鑹子,對白琨瑤說:“走啊。”

白琨瑤楞住了:“走……去哪兒啊?”

“去撈魚啊,你不是想吃魚嗎?”

白琨瑤腦子轉不過彎,不知道怎麽就說到魚了,後來到了那條河道前,她才恍然大悟。

按照她說的位置,劉彪用了最樸素最原始的方式幫她鑿破了一點冰層,然後白琨瑤用一個撈網精準打撈起那塊玉石。

玉石外面有一層砂礫包裹,看不出裏面玉質的好壞。

白琨瑤帶著這枚玉石回到了雲城,將它送給了劉爾衡。

因為劉爾衡送過她禮物,他又是極具匠心的玉雕師,白琨瑤相信他一定能將這塊玉石雕刻出最精美的模樣,幫助它化形——

玉石化形有兩種方式,一種就是最簡單也是最漫長的:“等待”。

道教典籍《抱樸子》寫:“萬物之老者, 其精悉能假托人形。”又以《玄中記》補充:“千年樹精為青羊,萬年樹精為青牛。”

東方文化中一直存在著“物老成精”的概念,是說生物依靠吸收天地靈氣化為精怪,活的越久越容易成精。

這個說法是對的,至少在石頭一族是成立的。只是傳統意義上的非生物比生物化形要難得多,他們的壽命無限長,但是能量非常微弱,積攢化形的靈氣需要很久很久。樹木千年就可成精,巖石至少是上億年。

所以它們還有第二種方法:借助人類。

“玉不琢不成器”這句話不止在人類世界適用,放在巖石圈也有它的道理。

倒不是外形會影響靈氣的吸收,而是在琢玉的過程中,它們會接收到玉雕師的正向情緒。

玉石沒有心,沒有情緒,也沒有情感,人類給予它們的情感比天地靈氣的作用更顯著。雕玉的過程、以及被雕琢好後,它們都會感知到人類對它們的欣賞、喜愛。

簡單來說,就是網絡上很火很土的那句話:愛能滋養出血肉。

所以很多巖石,他們在被切割的時候,會更願意將“靈魂”附著在飾品當中,因為飾品有很大概率能得到買家的精心呵護。

當然,這種呵護不是單向的,玉石感受到愛,也會回饋,就是人類常說的“玉碎保平安”。

*

白琨瑤回到雲城,先將玉石送給了劉爾衡。

春節期間,玉雕廠放假,白琨瑤事先聯系劉爾衡,問到了他家裏的地址,將玉石送到了他手上。

劉爾衡憑經驗判斷砂礫下是一塊玉質上乘的羊脂玉,等不及工廠開工,用家裏的機器直接開始打磨雕琢。

白琨瑤送完石頭,回家過年去了。

時隔多月,她終於回到了平城。

他們家在城中村的房子很小,五十來平,四個人住略顯擁擠,姐妹倆的的房間小得甚至擺不下一張一米五的床,只能擺一米的上下鋪。

不過白琨瑤跟白璟平常都不在家,過年期間擠兩天也沒事。

白琨瑤在家開了直播,純聊天的那種,把打賞功能關閉了。

這是她地質工作被曝光之後的第一次直播,距離上次直播已經過去了很久,白琨瑤以為直播間不會有什麽人,沒想到開播十幾分鐘人數就破萬了。

【啊!!!牛牛!!!你終於回來了!!!】

【主播,你是不是終於想起賬號密碼了?!】

【老婆,你好狠的心,把我拋下那麽久,嗚嗚嗚……】

蟠桃子:【主播!終於等到你上線了!簽名我收到了,愛你!!!】

白琨瑤後來在私信裏問蟠桃子要了一個地址,將許遙的那張簽名郵寄給她。

蟠桃子:【主播你怎麽把把打賞功能關閉了?!快打開,我要給你刷禮物!】

【啊?是不是因為工作被曝光的原因?】

【牛牛新年快樂!!!】

白琨瑤看到彈幕,回覆說:“新年快樂哦家人們!桃子寶寶不用給我刷禮物,我今天就是上來跟你們聊一會兒天。以後有時間的話也會開直播的,你們有問題就來問我,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

白琨瑤這句話剛說完,一則連線邀請跳了出來,對方ID叫“山遙水遠”

白琨瑤以為是找她看玉石的,就接通了。

然後屏幕上出現一張帥氣逼人的面龐。

【哇,是個帥哥~~~】

【帥哥,你長得好像一個男明星,那個叫許遙的。】

【什麽叫長得像許遙,這就是許遙啊,各位家人們!!!】

【臥槽!!!!好像真的是他!!!】

【大家都沒有點進他的主頁嗎?主頁就是許遙啊!!】

蟠桃子:【哥!!!你咋來了?!!】

許遙跟屏幕對面的白琨瑤揮了揮手,“新年好啊主播。”

“新年好。”

白琨瑤納悶,不知道他找自己連線什麽事。隨即聽到他在那邊“嗯?”了一聲,疑惑地問:“送禮物的地方在哪兒?”

“哦,我關閉了,不用給我送。”白琨瑤臉上在笑,心裏在流淚。

她的錢,好多錢!

許遙:“怎麽關了?”

白琨瑤笑笑不說話:還能因為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埋怨的表情太明顯,有直播間的觀眾幫她表達出來:

【應該是工作被無意曝光的原因。】

【你們劇組是罪魁禍首吧。】

被直播間觀眾直接講出來後,許遙才終於知道,他們劇組曝光的那張照片給白琨瑤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對不起啊,我替他們給你道歉。”

白琨瑤:“沒事沒事,又不是你的錯,劇組也是無意的嘛。”

對方已經來勘查區專程道過歉了,而且照片發上去馬上就撤了,白琨瑤實在不好追究什麽。

“那這樣,主播你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頓飯,向你賠罪。”

【吃飯?哪種飯?線下面對面的那種??】

【能不能帶我一個?我不吃東西,我就坐邊上看著。】

【我也要去,帶我帶我!!】

【不帶我也行,把地址發出來,我自己去!】

【咱倆同城,可以拼個車】

直播間的觀眾或是追星或是看熱鬧,白琨瑤不追星,對這頓飯沒啥興趣。

她想拒絕,忽然白璟從房間門外探出一顆腦袋,她很小聲地說:“去啊去啊!那可是許遙!”

白琨瑤忽然想起自己還肩負著給妹妹拉資源的任務,趕緊答應下來:“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把地址發我吧。”

許遙低下頭。

看起來像是在用手機編輯文字。

【別告訴我,這就約上了?】

【……原來跟許遙約飯這麽簡單的?!】

【說反了,是許遙約牛牛吃飯!】

【許遙你也是好起來了,都能跟我們牛牛面基了。】

【我粉的男明星跟我粉的女主播要去約會了?】

【?神特麽約會,你等著吧,馬上營銷號就開始散播謠言了。】

【標題我都想好了,《一線男星私下約見知名女主播》】

【……娛樂新聞界來了幾個奇才。】

*

白琨瑤想著吃飯的話要不要帶白璟一道去,讓他認識一下。

白璟強烈反對:“姐姐你目的性也太強了,就不能循序漸進嗎?”

哪有人一上來就挑明目的的,不得先處好關系嗎?

“這樣嗎?那好吧。”敢情這還是持久戰,白琨瑤有點煩。

許遙現在在外地拍戲,不在平城,不過拍攝地點距離平城沒有多遠。

許遙下戲後,讓司機開車送他過來。

約在市區一家西餐廳,開了包間。

許遙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沒有卸妝,身上穿著具有民族特色的戲服。不需要去了解角色,單看造型,白琨瑤就能猜到這是個來自西南邊疆的異族少年。

“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麽晚,你一定很餓吧現在。”

“沒關系,我不餓。”

白琨瑤說的是實話,她是吃了晚飯出來的,這頓應該算是夜宵。

許遙是這裏的常客,算好時間讓餐廳提前備菜,等他到了就可以直接上菜。

餐廳是吃一道上一道,上第一道菜的過程中,餐廳經理過來跟許遙說話。

許遙側著臉向白琨瑤,白琨瑤註意到他的那只單邊玉石耳墜。

等經理走了,許遙用手點了點耳墜,“怎麽樣?這個是真的吧?”

白琨瑤點頭:“嗯,這個是天然藏玉。”

“找了好幾家,生怕是假貨,還找機構做了鑒定。”許遙頓了頓,說:“本來想找你看的,你一直沒開直播,想著你應該很忙。”

“所以不開直播,真的是因為地質單位的工作被曝光?”

白琨瑤支吾一聲:“也不全是吧,最近確實有點忙,加上那邊信號不好。”

“哦……那既然是劇組的原因讓你丟失一份工作,作為補償,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吧。”許遙問:“你有興趣到劇組工作嗎?或者,到我姐姐身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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