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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有緣 “所以你其實不是主播,是地質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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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有緣 “所以你其實不是主播,是地質專……

白琨瑤將那枚石墨礦石拿出來, 大家吃了一驚。他們迅速圍過來,對著石頭仔細觀察,並上手摸了摸。

陳科邊摸邊道:“軟的, 滑膩的,真的是……”

他說到一半, 忽然噤聲。

屋子裏還有外人在場, 不好當著他們面講這些。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準備換個房間討論。

劇組一行人共九個人, 屋子本就不大,他們進來後, 就顯得格外擁擠,因此項目組成員有正當理由離開。

白琨瑤沒跟過去討論, 她完成了一個任務,可以休息一下。

她回屋換了件衣服, 然後將屋子裏那個嶄新的“小太陽”拎到了劇組所在的那間方艙。

組裏有個年輕的工作人員,他接過白琨瑤手裏的小太陽,說:“謝謝老師!我來我來,您坐著歇會兒。”

屋子裏在燒水, 剛好水燒開了, 白琨瑤就去倒水去了。

為首的中年男人看著約莫四十歲左右, 不胖不瘦。開始他戴著帽子,白琨瑤沒註意,現在將帽子拿下來後,才發現他頭發還挺長,被雪打濕了,全貼在頭皮上,側邊的幾縷黏在臉上, 顯得分外狼狽。

他跟白琨瑤介紹自己:“我叫胡思,胡思亂想的胡思,是這個組裏的導演。”

白琨瑤“哦~”了一聲:“胡導演。”

她開始認真打量對方,腦子裏不禁想:不知道這個導演出不出名,能力怎麽樣,自己今天應該算是幫了他吧,要是讓他下部戲找白璟當女主,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她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

原本被寒風刮得略微呆滯無神的眼睛越看越亮,最後跟探照燈一樣。他看著白琨瑤,驚奇道:“你是地質隊員?”

白琨瑤點點頭:“差不多。”

“你這麽年輕,怎麽入了這一行?我是說……你沒想過做別的嗎?”

胡思剛說完,姜邱進來了。他瞪著胡思,語氣不悅道:“我們這行怎麽了?幹這行就得是年輕的!”

年輕人身體好才能跑野外,讓年紀大的來這裏試試?

“我們這行,別人想進還進不來呢。而且我們小白不幹這行,今天你們不就凍死在外邊了?”姜邱持續輸出。

他很生氣,感覺對方很沒禮貌,不尊重他們的行業就算了,還敢擠兌小白——

小白找到了礦石,現在是功臣。姜邱腦子活絡,想到自己剛跟她吵過架,得主動來破冰。

“不不,我不是其他意思,我只是看她外形條件特別好,娛樂圈都找不到幾個臉這麽優越的,感覺完全可以當明星。”胡思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摸出一張名片遞給白琨瑤:“你要是有想法,可以來找我。”

白琨瑤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留下聯系方式,都不需要自己開口。

她立馬欣喜地接過來:“好啊,我會聯系你的。”

姜邱聽到她說的是“我會”,而不是“我以後會”或者“如果我有需要我會”。她這個口氣加表情,一看就是真的會聯系對方。

這可不行啊!她這個能力,她得留在地質單位找礦啊!

他也不藏著掖著,馬上就質問對方:“你上我們這兒挖人來的?”

胡思心裏說的是:確實有這個意思。

但嘴上不能這麽說。

他露出一個自認為憨厚的笑容:“當然不是,我單純是覺得這位老師的外形條件這麽好,不放到熒幕前展示出來,太浪費顏值了。”

白琨瑤自顧自地沈浸在剛剛的那個“要給白璟找資源”的設想裏,她沒聽到姜邱說的話,也不知道他這會兒心態已經開始崩了。

她問胡思:“能給我說說你們現在在拍的這個戲嗎?”

先看看他當下的這場戲的規模,初步判斷一下他的能力。

胡思一聽她感興趣,立馬笑開了。

胡思的形象,“藝術”氣氛很濃,本來就不在正常人的審美裏,這一笑,姜邱只覺得他面目可憎,簡直像黑山老妖。

他氣得拔腿就走。

姜邱要把劇組導演想挖人的事跟其他同事說,讓大家一起過來收拾他!

*

胡思把正在拍的這部戲簡單地跟白琨瑤說了一下。

“我們的片子叫《迷霧冰川》,你聽過嗎?”

胡思開始還挺自信的,因為他這部片子剛開機那會兒就上過好幾輪熱搜,只要在網上稍微沖個浪,不會不知道。

但是他看到白琨瑤搖頭了。

白琨瑤不怎麽看電視劇,已經上映播放完的她都說不出幾部來,沒殺青的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哦,這樣啊……”胡思低頭想了會兒。因為不能劇透,所以他就將開機前,送到廣電備案的內容提要拿出來講了下。

“我們這是一部懸疑冒險題材的片子,講一幫人來這個昆岡山尋找丟失的寶物。”

白琨瑤:“什麽寶物啊?”

胡思:“你知道沈香救母的故事吧?”

白琨瑤剛要說“不知道”,對方已經接著往下說了。

“我們的拍攝內容就是以這個神話傳說為背景。傳說中沈香劈開華山救母靠的是一把開山神斧,但事實並非如此,劈開華山其實是靠一顆震山珠。這是一顆蘊含了巨大能量的寶物,在沈香救母後下落不明了。後來有人說它出現在昆岡山上,被鎖在龍脈的眼睛裏。許多人紛至沓來,就為了找出這顆震山珠。”

胡思說到這裏,停下來喝了口水。

一旁忽然有人“噗嗤”一聲笑出來,給導演嚇了一跳,水都嗆出來了。

他剛要發飆,一扭頭,看到那笑聲是從自家男主演的嘴裏發出來的,就閉嘴了。

男主演對著白琨瑤說:“你不會真信了吧?”

白琨瑤擡頭看過去。

是一個穿著黑色沖鋒衣的年輕男人,頭發短短的,臉很白凈,五官立體,很幹凈清爽的帥氣。笑起來時,眉梢上揚,帶著不羈的少年感。

他渾身上下幾乎只有黑白兩種顏色,只有左邊耳垂下墜著一顆墨綠色的小小的石頭,被雕成平安扣的形狀。那是他身上唯一的色彩。

那人看著白琨瑤笑:“導演說的是劇本上的內容,是編的,你是不是當真了?”

白琨瑤詫異道:“是編的嗎?不是真的?”

“當然不是,這世界上哪有什麽震山珠。”

白琨瑤剛剛聽入了迷,真以為那個什麽震山珠是真實存在的東西,還在想,怎麽她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這個東西。

原來是虛構的!

導演聽完他們的對話,終於想起了什麽。

他跟白琨瑤介紹:“這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主演,許遙。”

許遙進組快一個月,一直在拍雪山上的戲。他是男主,戲份吃重,頂著高反背臺詞、跟人打鬥,身體本來就有點吃不消,今天還碰上這種天氣。

剛剛在外面他人都凍傻了,腦子完全不會轉了,這會兒才終於恢覆過來。

白琨瑤聽到這個名字,當即怔住:“你叫許遙?哪個許遙?”

“你不知道許遙?”胡思道:“不會吧,你是完全不關註娛樂圈嗎?”

他想:沒聽過《迷霧冰川》這部片子還情有可原,許遙這麽出名,不應該不認識啊。

這可是一線男藝人,流量跟咖位兼具。年紀大的不認識也就算了,怎麽小年輕也沒聽過。

白琨瑤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應該聽過,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知道許飏有個弟弟,叫許遙。”

“對!就他!”胡思“哈哈”笑起來:“稀奇了,網上介紹許飏,都說她是許遙的姐姐。我還是第一次聽人介紹,說許遙是許飏的弟弟。”

白琨瑤被他繞暈了:“有什麽區別。”

胡思:“額……主語不一樣。”

一旁的許遙插話說:“你認識我姐姐?”

白琨瑤:“不算認識,沒見過面,只是她來看過我的直播,跟我連過線,還送過禮物。”

許遙匪夷所思:“直播?還連線送禮物?”

他尋思他姐好像不是愛看直播的人啊,不會是想挖她到自家公司當藝人吧?

他盯著白琨瑤這張臉看了看,邊看邊點頭——以對方這個形象,確實有這個可能。

許遙都快把自己說服了,直到聽到白琨瑤說:“她的網名叫‘賈是假’,來我直播間問過珍珠項鏈的事。”

這事當時上過熱搜,微博廣場各種掐架,許遙後來也出來回應過由珍珠項鏈衍生出來的相關話題。白琨瑤覺得他應該是有印象的。

許遙當然有印象,他當天晚上氣得都沒睡著覺,第二天上山頭疼到爆炸。

他瞬間記起這件事,並重新打量白琨瑤:“你是那個主播?會跟石頭溝通的主播?牛牛?”

“是我!”白琨瑤欣喜道:“你想起來了?”

胡思看他倆這一問一答,像對上暗號:“什麽牛牛?你倆認識啊?”

“那是我的直播賬號的ID縮稱,不算認識的。”白琨瑤解釋。

“認識的認識的!幫過我姐大忙的。”許遙起身走過去,坐到白琨瑤旁邊。

“原來是你啊!我們真有緣分,你前面幫過我姐,今天又救了我,這麽看,你是我們的幸運神啊!不過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玄學主播嗎?說真的,我姐之前跟我說她找了個會跟石頭溝通的主播,我還以為她被人騙了,沒想到你是真的懂玄學,太神奇了!”

許遙面對熟人跟陌生人完全是兩個樣子,面對陌生人是一般般禮貌,有的時候連禮貌都沒有。

但是面對熟人就是話很多、很熱情、很開朗。

他話太密了,白琨瑤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回覆他。

她之所以跟他介紹自己,是想起前幾天直播的時候,有個“家人”讓她幫忙帶簽名,她就想著幫人家要個簽名。

不能生要吧,得先套個近乎,拉近一下關系。

誰知道許遙這麽實在,一“套”就過來了。

許遙在她旁邊繼續道:“所以你其實不是主播,是地質專家?”

“不……不是專家,最多就是……地質單位的普通職員。”白琨瑤道。

許遙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你能把我們這麽多人從山上帶下來,一點都不普通的好嗎!剛剛我都以為自己要沒了!”

另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應聲道:“是啊,剛才太嚇人了,那風來得那麽猛,視線裏全是雪,連路都看不見了。”

說話的人叫島島,是許遙的生活兼工作助理。許遙外出拍戲,基本都會帶著他。

島島看過白琨瑤的直播,包括她露臉後的直播也看過。

他們這種工作人員,要隨時關註網絡熱點跟網絡風向,聖德拍賣會那事鬧得挺大,白琨瑤掛了好幾天的熱搜,他當然也看到了。

島島對白琨瑤有印象,到了駐地看到她後,感覺她是那個主播,但又覺得不可能。

主播跟地質人員,聽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工作,怎麽都扯不到一塊兒。

他沒想到,居然還真是一個人!

“老師,你真人看起來比直播的時候還好看!”島島誇她。

白琨瑤彎了彎眉眼:“謝謝你啊。”

胡思在一旁插不上話。

他有些郁悶:合著就我不認識?

島島:“老師,你有意向進圈當藝人嗎?我覺得憑你……”

島島話沒講完,有人進來了。

姜邱領著項目組七八個成員,本意是來“收拾”劇組的人的,但是進來後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劇組的人十分客氣,見到他們又是感謝又是握手,然後邀請他們拍了一張合照。

拍完照片後,又說了些場面話。接著項目組的人就假裝整理資料,在旁邊討論工作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看到他們在工作,劇組的人不敢打擾。

房間從突然的熱鬧陷入了突然的安靜。

過了約莫半小時,外面的風漸漸止了。有人及時發現了這一現象,說:“風好像小了。”

島島:“是哎,不刮白毛風了。”

姜邱看著劇組的人:“你們趕緊下山吧,天快黑了,不然萬一再起風,就不好下去了。”

這裏的天氣說變就變,看到風停了,立馬就得走,一分鐘都不好耽誤。所以姜邱這話雖然是直接趕客的意思,但是大家聽了都可以接受。

劇組一行人立刻收拾好東西,準備動身。

白琨瑤終於想起自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幹。

她從桌上找出一張紙,問許遙:“可以請你幫我簽個名嗎?”

“可以,當然可以。”許遙下意識問:“你看過我演的戲嗎?你是我的粉絲嗎?”

“我不是。”白琨瑤照實道:“前幾天有個女生在我直播間,說很喜歡你,知道你在這邊拍戲,讓我如果碰到你的話,幫她要個簽名。”

“哦……”許遙失望了一小下。

但隨即聽到白琨瑤說:“有時間的話,我會看的。”

他馬上高興起來:“好!那我走了,有空來看你,再見!”

白琨瑤點點頭:“再見。”

一行人匆匆離去,駐地重又恢覆寧靜。

姜邱長舒一口氣:“終於走了!”

白琨瑤拿到了簽名,準備拿手機出去直播。

無奈剛出門就被項目組的人團團圍住。他們將她簇擁回方艙,圍著她嘰嘰喳喳:

“小白,你有這種能力,你是要幹大事的人!娛樂圈聽起來好,但是太浮華了,沒辦法拓寬你人生的寬度和厚度。”

“娛樂圈不好混啊,容易招罵,潛規則還多,沒有人脈不好混的。”

“之前都是我們不對,我們目光短淺,不知道奇才竟在我們身邊!你別跟我們計較,好不好?”

“小白,咱們地質單位就需要你這種特殊人才!你可千萬不能走啊!”

“白姐,前幾天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吵架,你別生氣了,要生氣就生我一個人的氣,千萬別離開我們地質行業啊!”

最後一個說話的是姜邱,他拉著白琨瑤的胳膊,臉上的表情既自責又有哀求,說著說著好像又要哭出來一樣。

白琨瑤急忙開口,打斷他的情緒:“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走了?”

其他人猛然看向姜邱:

“人小白沒說要走,你跟我們胡咧咧什麽?”

“我就說小白這麽有責任心,不可能扔下我們的。”

“小白是最善良的,說要幫我們找礦,肯定會幫我們的”

姜邱張口結舌:“……我沒胡說,她,她剛剛收了那個導演的名片,還說會聯系他。”

眾人重新看向白琨瑤。

想等她否認。

可惜白琨瑤點頭了:“對,我是收了名片,說要聯系他。但是!”

白琨瑤的“但是”及時將其他人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我不是為我自己,我是為我妹妹。我有個妹妹在娛樂圈當演員,我想的是,看能不能幫我妹妹搞個資源。”

眾人松了口氣:“你有妹妹啊,沒聽過啊。”

“你們姐妹倆感情一定很好,你在外面都想著她。”

“看這事兒鬧的,原來是誤會!”

“來來來,小白你坐,我們討論一下礦石的事。”

白琨瑤被拉著坐下來,石墨礦石被擺在辦公桌的正中央,其餘人圍著桌子坐成一圈。

白琨瑤看著他們:“討論什麽?”

曾文博:“在哪兒發現的,周圍的地形特征是什麽樣的。”

白琨瑤:“就是山啊,有點陡,具體的我描述不上來,我明天帶你們去吧。”

那會兒已經刮風了,照相機拍出來的照片也看不清楚。

曾文博:“那你是怎麽發現的?”

白琨瑤:“它們告訴我的。”

曾文博:“它們……是巖石?”

白琨瑤:“對。”

曾文博:“它們跟你說,那裏有礦石?”

白琨瑤:“是啊。”

屋內忽然安靜下來。

雖然在劉彪那裏聽說了白琨瑤的能力,白琨瑤也確實在短短幾天內就找到了礦石。但是從她口中聽到這些話,大家霎時間有些毛骨悚然。

眾人沈默地、默契地看向另一張辦公桌上的巖石采樣。

“那些不會。”白琨瑤解釋:“不是每塊石頭都會說話的,要這樣,那這座山脈豈不是吵死了。”

只有開智的石頭才會講話,而且一整塊石頭也只有一個“靈魂”,如果它被人為或被自然力量切割成好幾塊,“靈魂”只會附著在其中一小塊上,其餘的部分重變為普通的沒有思維的巖石。當然,經過一定的靈氣滋養,那些被分割出去的小石頭也有可能長出一個新的“靈魂”,重新開智。

“而且,你們也不要把石頭代入人的思想,不要覺得被它們‘偷’聽了、‘偷’看了,它們面對人類時是沒有感情的,不會對你們的任何行為有情緒反應,你們就把它們當做普通的石頭就好了。”

“你為什麽能看到、聽到這些?”姜邱小聲問。

“小白體質不一樣。”劉彪幫她回道:“有些人,他們生來就是特別的。”

他們常年跑野外,多少遇到過一些科學解釋不通的事情,也知道某些部門藏著一批奇人能士。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

蜜城項目組的人起初嫌棄白琨瑤是因為她什麽都不懂,也沒有經驗,言行舉止還特別另類。自從她將石墨礦石帶回來後,他們統統變成了好脾氣。

翌日清晨,白琨瑤早早起床,看到曾文博幫她盛好了早飯,坐在桌邊招呼她:“小白來這邊坐。”

白琨瑤坐過去後,曾文博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天。

問她什麽時候到雲城地礦局的,怎麽被招過去的,問她在雲城適不適應。最後問她,地礦局給她開的薪資多少,並攛掇她:“要不要到我們這兒來,我們這邊的薪水肯定比你們那邊高。”

白琨瑤聽到錢就挪不動道,所以當聽到曾文博這麽說時,她立即反問了一句:“真的嗎?你們開多少?”

曾文博剛要回答,忽然“哎呦”一聲,腦袋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劉彪跟幽靈一樣陡然出現,兇神惡煞地警告曾文博:“我都說了,讓你不要打我們小白的主意,你還打!”

曾文博辯解:“我就隨口問問。再說了,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跳槽進好單位是很正常的事啊!”

劉彪:“去你的!小白你別信他的,我們有年終獎的,而且你找到礦了,獎金只多不少。”

“說得好像誰沒有……哎喲!”曾文博話沒說完,被劉彪一把掀到了地上。

*

當天上午,白琨瑤將他們領到了昨天她找到礦的地方。

一幫人要在那邊做研究,她看不明白,呆著無聊,就先回去了。

她跑到駐地附近的山坡上開直播,將那張簽有許遙的名字的紙張拿出來:“桃子家人在嗎?給你要到了簽名哦。”

【!!!真的假的?!】

【姐你這麽牛?真的碰到了許遙?還要到了簽名??】

【假的吧,看起來這麽潦草,不太像他簽的字啊。】

白琨瑤看了眼紙上的字,確實有點潦草,像上課打瞌時的鬼畫符。

可是確實是他本人簽的。

“我昨天看著他簽的,不可能是假的吧?”

大家在彈幕上討論了一會兒,蟠桃子出現了。

【姐姐,非常非常謝謝你,一直記著我的事情!但是你可能被人騙了,許遙的簽名不是這樣的,這明顯是仿寫的。你應該不知道許遙長什麽樣子吧?】

蟠桃子說得白琨瑤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因為她確實不知道許遙長什麽樣子,她沒到網上搜過。

難不成她真是被人騙了?昨天那九個人全在騙她?但是那人假冒許遙的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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